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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契約:高配版同生共死=鎖血外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4章 契約:高配版同生共死=鎖血外挂




這天邪神的陰影終于籠罩到了秦國普通人。




之前邪神只折騰臣子,普通人那邊就不管的。但是架不住有普通人想搞事,那就怪不得神明了。




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膽大包天的家夥。明明已經親眼見過了神罰,還敢打着對方的名義為自己謀利,不過是以為自己不會被發現。




他們覺得,天底下的人那麽多,神怎麽會關注到小小的自己呢?




結果神還真能關注得到。




扶蘇正趴在水池邊地欄杆上,用長長的狗尾巴草逗水裏的小魚。忽然感應到了什麽,不太高興地蹙了蹙眉。




秦政第一時間注意到兒子的不同:




“怎麽了?”




扶蘇用草杆戳了戳魚腦袋:





“有人冒用我的名義做壞事。”




這是神明大人不能忍的。




只有他可以用自己的名義做壞事,別人憑什麽用?這也太壞了,世界上不允許有比他還壞的人,所以他決定去殺了對方。




扶蘇消失在了原地。




秦政跟着消失了。




某座城中,一名方士正對着貴族侃侃而談。




這年頭的方士最擅長借神仙的名頭給自己造勢了,張口就是“我曾經游歷昆侖拜見過西王母”。有名有姓的神仙們被碰瓷了個遍,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就靠這些本事從燕昭王等國君手裏騙取了大量錢財。




當然,很多位面的始皇帝陛下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很不幸的是,秦政第一世也被騙過。




追着兒子來到這裏,剛站定就聽見這些熟悉的話術,陛下的腳步遲疑了。




方士還沒有察覺到危機:




“那日血月出現,便是因為趙王做出了有傷天和之事。他制出的火藥并非凡間之物,上天賜給他這樣的東西,他居然拿來傷人性命。”




貴族半信半疑:




“可我大秦也有火藥。”




聽說他們大秦的火藥更厲害,打得趙軍節節敗退。




方士意味深長:




“那是趙王沒有藏好火藥,致使它流落在外。秦人拿去用了,歸根結底還是要怪趙王弄丢了配方,他才是罪魁禍首。”




貴族覺得有點道理:




“那依真人之見,神明日後會因大秦繼續使用火藥而降下神罰嗎?如今趙國已滅,楚國也危在旦夕,若神罰真的降臨在秦國,我等恐怕難以自保。”




方士故弄玄虛地說天機不可洩露,但言語間卻暗示不乏這個可能。而且大秦一直使用火藥傷人,說不定下次的神罰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趙王的神罰是月亮慢慢降落,輪到大秦說不定就是一口氣砸下來,根本不給人逃跑的時間。




貴族一聽吓壞了,他可不想被砸成肉餅!




貴族連忙追問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方士就等這句呢。




立刻提出自己有一法寶,可以抵禦神罰、保住自身性命。但那是他偶然在昆侖獲得的,實在舍不得割愛。




眼看傻子就要被騙錢了。




一只手輕輕搭在方士的肩膀上:




“血月背後的神,不知尊號為何?”




方士沒注意到肩膀上輕若無物的觸感,只聽到了那句詢問。還以為是身後的主家仆從生出了好奇,忍不住詢問兩句。




他見主人家看着他的方向沒有斥責,懷疑這貴族可能心裏還有點疑慮,這才放任家中下仆再試探他兩句。




方士腦筋一轉:




“自然是月神雲中君。”




雲中君,乃楚地的神祇,雖然叫君,其實是女性。在楚國的神話體系裏,東君為日神,雲中君為月神,有研究認為這兩位神明是一對。




後世人對雲中君的了解基本出自屈原所作的《九歌·雲中君》,裏面以大量篇幅贊頌了雲中君的美麗。還着重描寫了楚地人們在夜間祭祀她的場景,以篝火的明滅來營造祭祀舞蹈的神秘與詭谲。




扶·男性神明·蘇:?




扶蘇摁着方士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吾何時成雲中君了?”




而且楚地神明跑去懲罰什麽趙國君王,還因為趙人遷怒楚人,要治罪楚人,自己聽聽合理嗎?




方士渾身一僵。




他緩緩回頭,看見了一個修長的人影。對方身着玄衣纁裳,是經典的秦地王族打扮。面目模糊看不分明,因為不是所有凡人都能有資格看清神明的容貌。




此前一直閉口不言的主人家其實是被大變活人給吓着了,這會兒才回過神來。他哆哆嗦嗦地後退了兩步,眼神逐漸驚恐。




黑色的信仰之力蔓延開來,這是負面信仰的顏色。它們悄無聲息地覆蓋住了方士全身,等到随着主人一起散去,方士已經成為一個口不能言的啞巴了。




神剝奪了他巧舌如簧的資格。




自這日起,血月的神成了不可言說的存在。




人們只能隐晦地提起“神罰”“血月”“月亮降落”之類的零星詞彙,無法流利地組成一整套邏輯,借祂的名頭招搖撞騙。




扶蘇對此很滿意。




因為九州各地對他的負面信仰又開始暴增了。




之前有很多遠離趙國和楚國的庶民只是遠遠看到過一次神降,後面的消息都是道聽途說。現在這些人也實打實自己受到了神明的約束,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總歸比別人身上發生的更容易叫人畏懼。




扶蘇收拾完讨厭的家夥就回去趴着了。




秦政便在旁邊問他:




“怎麽又無聊了?”




扶蘇打了個哈欠說道:




“該解決的都解決了,感覺好像沒什麽需要我的地方了。”




許願有自動程序幫忙實現,邪神的月亮也有他新捏的程序可以替代。扶蘇确實沒事可乾了,搞事也提不起興致來。




秦政覺得他就是單純在一個地方待膩了。




想了想乾脆去找秦皇說了說他和扶蘇可能要離開的事情,大秦已經不需要他們幫助了。




雖然趙千還有搜索框金手指在身,但那東西在趙千沒勢力的時候是發揮不了多少作用的。大不了他折騰出什麽成果之後,大秦直接奪走自己用,還能拿趙千當工具人使。




秦皇聽罷也不多留他們,畢竟以後去了地府還能再見。




他倒是對扶蘇的能力很心動。




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跟前,趙千毫無還手之力。以前他被趙千瘋狂針對而難以破局,如今換成趙千體會這些。




這叫陛下深刻地意識到了,只有掌握足夠的實力,才能立于不敗之地。靠人不如靠己,若他也能成神就好了。




秦皇便找了個機會問扶蘇,自己可有機會成神。




扶蘇随意地點了點頭:




“我是死後成神的,你也可以。”




可以試試,說不定就成了。始皇帝們現在都在走信仰成神的路線,雖然艱難,耗時也長,好歹有希望。




始皇帝的雙眼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




為人打壓的境地他受夠了,不得不依仗旁人翻身也叫一向驕傲的陛下難以釋懷。所幸出現的是自家孩子,雖然任性了點但對他還是很敬重的。




不過能自己把實力提升上去,自然是最好的,陛下更喜歡依靠自身。




死後成神是嗎?既如此,活着的時候就不想這些了。他好好治國,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也免得在人世還有牽挂,難以專心清修。




陛下将鹹陽的方士都遣散了,不再關注他們的高談闊論。每天把長子抓來身邊,帶着他一起處理政務。




大公子覺得自己還小:




“先生說我還要打基礎。”




陛下對此嗤之以鼻:




“朕十三歲的時候都繼位了,你現在可不止十三。”




大公子于是乖乖跟着父親去學習了。




父親說以後可是要把大秦交給他打理的,他要是沒學好,父親沒辦法安心去修煉。所以他必須長成一個合格的儲君,不讓父親為他操心。




扶蘇在楚國徹底滅亡後就離開了這個位面。




走之前還沒忘叮囑秦人幫他在各個國家境內傳播信仰,不許仗着他走了就陽奉陰違。衆人哪裏敢,他們覺得神明随時可以回來,或者随時可以看到人間的情況,心裏始終緊了根弦。




邪神扶蘇離開的時候,群臣喜極而泣,就差舉辦歡送會了。邪神最後這段時間閑着無聊,沒有更好的折騰對象就開始折騰他們了,實在有些承受不來。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大家趕緊私下聚會慶祝,要來個不醉不歸。




結果衆人剛落座。




某人的聲音陰魂不散:




“你們在慶祝我離開嗎?”




全場寂靜。




扶蘇從虛空中收回腦袋:




“慶祝吧,反正死後就能再見面了。”




衆人:……




扶蘇被父親拉回地府的時候,還沒把情感封鎖解了。他随意掃了一眼聒噪的衆人,看上去有點高冷。




沒想到今天秦帝在場,直接把他抓過去強行rua了個遍。rua到一半秦政就把他身上的禁制解了,不然秦帝不會停手的。




果然,秦帝發現阿蘇變正常後十分惋惜:




“難得見到阿蘇這個模樣,怎麽不讓朕多玩一會兒?”




扶蘇抓住機會跑了:




“小阿父怎麽能趁機欺負我?”




他躲到父親身後。




秦政攔住還想動手動腳的秦帝:




“朕要帶阿蘇去閉關了。”




秦帝根本不信:




“仲父恐怕是找借口糊弄朕的吧?”




但秦政陛下想拿出個能搪塞人的說辭不難,非要理論的話,他總能說服旁人的。




“阿蘇第一次以神明身份賺取信仰,又是一口氣賺取兩種屬性互斥的信仰。朕擔憂信仰之力在他體內不好吸收,要帶他閉關一段時間好好調整。”




秦帝抓不出漏洞,只能遺憾地目送仲父帶着阿蘇去閉關了。




扶蘇确實需要閉關一會兒。




他得閉關感悟一下封鎖情感之後當神明的感覺,和他平時有什麽區別。




扶蘇感悟完了說:




“區別就是我可以随便提要求,還沒人會覺得我要求太多。我擺出無情神祇的模樣之後,他們就算知道我是扶蘇,也不會拿大秦公子的身份來綁架我無償為大秦付出。”




聽上去就很爽。




秦政輕咳了一聲,讓他說話注意點。什麽叫拿公子的身份綁架他,秦梓桑對親爹給他帶來的身份不滿意嗎?




扶蘇趕緊哄爹:




“阿父,我随便說說的。”




秦政感覺他兒子看這樣子是感悟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了,再感悟下去,某人就要嘗到甜頭,下次還仗着情感封鎖了随便造作。




沒辦法,操心的爹只好壓着他把信仰之力吸收了。




兩種互相沖突的信仰還真在扶蘇體內造成了一點小麻煩,他自己根本沒在意,但放任下去肯定沒有好處。




秦政對照着正史陛下給的手書,琢磨了好些日子。扶蘇就一直待在父親身邊給他當那個實驗用的小白鼠,按照父親的意思試了好幾種方法。




最後發現還是最樸素的方法最有用。




就像靈力有金木水火土屬性之分,可歸根究底都能剔除屬性變為最精純的無屬性靈力。信仰當然也可以,只不過這種剔除會附帶着産生一小部分損耗。




和後續的危機比起來,這點損耗不算什麽。積少成多之後固然可觀,但父子倆又不着急提升實力,他們其實不太在意這個。




秦政認真翻完手書後說:




“所有類型的信仰都可以剔除‘雜質’變成最基本的信仰之力,選擇一個神位只是最簡單的做法。因為一般人做不到剔除信仰中的雜質,光練習這個就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了。”




秦政和扶蘇卻很擅長這個,因為他們對着其他類型的能量做過太多這類事情了。熟能生巧,換成更難剝離屬性的信仰,也不過是多費點功夫的事。




“你以後吸收了信仰就直接剝離,不要拖着。”




扶蘇乖乖聽着:




“要是會這麽一招的話,什麽類型的信仰就都能吸收了,其實修煉速度反而更快吧?”




秦政也是這麽認為的:




“對外不要說,別叫外人知道你有這個本事。我們是靠着天道獲得了使用和轉換本源能量的資格,才能輕易做到這一點。”




“許多神明做夢都想學會這招,但他們卻學不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雖不是秦端等人的對手,拿捏你還是很簡單的。”




萬一阿蘇被人捉去剝離了本源能量,事後再找父親們替他報仇也晚了,肯定會損傷到魂體和根基。而且說不定對方兇殘一點,直接滅殺了扶蘇的神魂呢?




想到這裏,秦政就覺得不安全。




出關之後他直接去找了秦端,将這件事告訴了對方。




秦端眉頭微皺,繼而松開: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梓桑那日不是得了那位的禮物?”




秦政回憶了一下:




“你是說,那個玄鳥陶俑?”




秦端讓扶蘇走近一些。




扶蘇拿出那個陶俑遞給端爹查看。




秦端接過去檢查了一下,确認了自己的猜測。這陶俑裏藏了一道禁制,具有保護和震懾作用。




他将禁制取了出來,輕輕點進扶蘇眉心。扶蘇感覺識海裏多出了一個繁複玄奧的大陣,它緩緩旋轉着,散發出的光芒籠罩住了整個識海。




扶蘇大致可以感覺道,如果有人對他發動了超越他承受能力的攻擊,陣法會将攻擊直接反彈給對方,并釋放來自遠古的威壓。




一般來講,只要不是同樣身為遠古神的神明出現,都承受不住這陣威壓帶來的危機感。光是放出的威壓就足夠讓對方暫時失去戰鬥力了,事後就算成功逃脫大概也會避開扶蘇,夾起尾巴做神。




扶蘇立刻問道:




“那我阿父怎麽辦?”




阿父和他一樣擁有本源能量。




不等秦端回答,扶蘇就主動提議:




“我記得是不是有那種同生共死的契約?如果我和阿父簽訂那樣的契約,這個陣法可以保護阿父嗎?”




秦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不好說,可能不行。”




扶蘇只好絞盡腦汁想別的辦法。




秦政剛要說不必,秦端又開口了:




“要是不行,這契約你可還簽?”




扶蘇當然要簽,當即點頭。




他作為活人的時候兩次目睹了父親駕崩離他而去,已經不想再感受第三次了。他并不怕死,對他來說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存在。




對上兒子認真的眼神,秦政便說不出阻攔的話了。阿蘇一向是執拗的,有些事情即便他來勸說也沒有用。




秦端摸了摸扶蘇的腦袋:




“你是個好孩子。”




又扭頭對秦政說道:




“這執拗的脾氣跟你我一模一樣。”




秦政無奈一笑。




最後秦端還是幫他們訂了契約,然後告訴扶蘇,确實可以共享陣法。他之前特意說可能不行,就是想打消兒子的念頭。




自己作為上古神明之下實力在第一梯隊的神,完全可以給秦禦弄一個類似的陣法保護對方。所以不需要扶蘇搞同生共死的契約,萬一真碰到什麽意外怎麽辦?




扶蘇覺得真碰到意外了,正好他陪阿父一起沉眠。




不過真正的神明一般也死不了,頂多碎成八百片碎片,等上個幾萬年碎片間互相吸引自己拼好,也就回來了。




秦端搖了搖頭:




“哪有那麽簡單,仇敵難道不會故意給你使絆子防止你未來回歸?自己出門在外小心一些,有事喊我們。”




扶蘇乖乖答應了。




秦政把兒子拎回去說了一頓,為的還是那個契約的事情。但太子殿下死豬不怕開水燙,契約都訂好了,再說有什麽用?他反正是死活不肯解除的。




要不是知道兩位父親不可能答應,他能訂個自己單方面綁定阿父的契約。這樣阿父出事他陪着,他出事阿父不會有事。




這個想法扶蘇沒敢說出口,不然現在就不是被言語說教了,他爹能提劍砍他,讓他知道厲害。




扶蘇趕緊撒嬌轉移父親的注意:




“契約都定好了,阿父若是心疼我,就保護好自己。端爹幫我們訂的是高配版的契約,只要兩人裏有一個還活着,另一個就死不了。”




同生共死的契約有很多種。




低配版的,一方死了另一方立刻沒命。高配版的,必須兩個同時殺死才能成功将他們擊殺。




扶蘇想要把自己的法陣共享給阿父,只能簽訂高配版的。而且就算沒有法陣的事情,秦政也會選高配版,可以幫兒子鎖血。




其中裏頭還有個中配版,是血量平衡。一邊扣血,另一邊就會抽取生命力補給這邊,讓兩人一直維持着同樣的血量。




這種也就比低配版好點,能讓另一方遠程救場。但還是比不過高配版鎖血,高配版影響不了另一方的健康程度,對面可以滿狀态反殺敵人再帶殘血的契約對象去治療。




為了給兒子搞契約,秦端陛下特意問故人要了幾百種契約的訂立方法,在裏頭精挑細選選中了現在這個。




扶蘇開心地趴在阿父背上:




“端爹好疼我。”




他就喜歡父親們都圍着他轉。




秦政心道能不疼你嗎,除了你,也沒哪個扶蘇那麽喜歡給父親們提要求上難度了。別的扶蘇都乖巧懂事不鬧騰,根本不給親爹表現的機會。




父親們想要為孩子做點什麽,開口一問,兒子都說不用勞煩父親,自己什麽都不缺、問題都能解決。




當爹的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也沒有任何一點兒子需要自己的成就感。




扶蘇聽着阿父的分析想了想:




“可是弟弟妹妹裏不是有人經常麻煩父親嗎?父親難道還缺這方面的成就感?”




秦政理所當然地說:




“那怎麽能一樣?從小就需要他們善後的子女跑來找他們,他們只會覺得習慣了,沒什麽特殊感覺。一向不依賴自己的長子跑來找他們求助,他們才會感受到不同。”




懂事的長子要不是自己真的解決不了,怎麽會來麻煩父親?孩子難得麻煩一下自己,他們肯定責無旁貸,必須幫他解決。




最好解決完了之後愛子再用崇拜的小眼神看着父親,順便吹捧一下父親有多厲害,感激父親是如此疼愛自己。情緒價值給滿,這樣下次來了還能得到幫助。




秦梓桑就是這方面的行家。




一套組合拳下去,把父親們哄得暈頭轉向的。隔段時間還會忍不住主動過來問一句,梓桑需不需要父親幫忙。




太子扶蘇本人完全沒意識到這點:




“我以為我只是單純比別人都讨喜。”




說完他就去翻自己的庫房了,說要給端爹送個禮物感謝他幫忙,讓阿父幫他參謀一下送什麽最好。




秦政看他忙忙碌碌的,心想梓桑果然是點滿了哄爹技能。很多事情根本就是信手拈來,并非特意去做的,像這樣出自真心而非人情世故的行為才更難得。




扶蘇捧出一個投影儀模樣的道具:




“送這個好了,它可以提取被遺忘或者淡化的記憶,投影出來查看。給端爹拿去看看元桑大兄小時候的模樣,他肯定已經忘了,借助這個就能看到了。”




秦政伸手觸碰投影道具,面前的空地上頓時出現一個三頭身的小扶蘇。




小家夥一身髒兮兮的淤泥,指着腳邊努力蹦跶的鯉魚跟他說,這是他從池塘裏抓出來的魚,孝敬給阿父吃。




扶蘇眨了眨眼:




“我什麽時候乾過這種事?”




秦政含笑說道:




“這魚是華陽太後特意養來觀賞的,被你趁着池塘換水給逮走了。後來還是朕緊急教你裝無辜,才把太後給騙了過去,讓她以為你不是故意的。”




扶蘇顧左右而言他:




“我去給端爹送回禮了,阿父,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一溜煙跑了,避免繼續被阿父拉着回憶往昔,細數各種闖禍的黑歷史。




秦政挑眉,自己捏了個投影道具出來,津津有味地回顧了一番往昔。故意等到兒子回來也不收起,看他扭頭就走才不再逗他。




“好了,阿父不看了。”




今天的舊賬先翻到這裏,下次再找機會逗阿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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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位面寫獸人,猛虎陛下+虎崽子扶蘇




中秋節快樂呀[紅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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