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6章 無主的怪談生物:扶蘇:這些都沒人要,我摸到就歸我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6章 無主的怪談生物:扶蘇:這些都沒人要,我摸到就歸我了
大秦目前還沒有遭受到任何懲罰,所以完成任務之後當然不用選免遭懲罰這一項了,扶蘇準備直接選提升能力。
系統開口提醒:
【選擇國運獎勵可以提前累計懲罰豁免的次數,若其他玩家因任務失敗導致懲罰降臨,您選擇的豁免就可以直接抵消,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它認為扶蘇這個天賦有點bug,再提升會更難對付,不如忽悠他去選國運獎勵。
要是換成其他人,系統只會反過來,勸說大家選個人能力的提升。它巴不得玩家別管懲罰,這樣就能離間玩家和國家之間的關系,還能防止國家獲得懲罰豁免。
可惜,扶蘇從來不會去聽其他人的勸說,除非是他爹開口。臣子的勸谏都是選擇性聽的,更何況你個來歷不明的系統。
扶蘇眼皮子都沒擡:
“個人獎勵。”
系統:……
系統有點惱怒:
【已為您提升個人天賦,卡槽數量提升至20。】
不選豁免是吧?回頭別後悔。
等懲罰降臨之後,肯定多的是人咒罵他,怪他為什麽不選豁免。呵,它就等着看好戲吧。
直播間裏,觀衆們确實針對扶蘇的選擇産生了一些争執。
有人認為選豁免穩一點,畢竟提升天賦之後只是增加了卡槽數。那卡牌輕飄飄的,放背包裏就行,沒必要非得用卡槽。
但也有很多人認為選哪個都行,他們這次被抽上去的玩家大部分都覺醒了S級的天賦,根本不怕完成不了任務。就算有幾個失敗了,其他人肯定也會有選擇國運豁免的。
而且,磨刀不誤砍柴工。提升了個人能力之後,後面的任務才更容易完成,這是個正向循環。
理智者認為:
「前期的任務應該都是很簡單的任務,好完成。不趁着前期提升實力,後面只會越來越艱難,到時候就得頻繁失敗了。」
「所以現在累計豁免次數,其實是很不劃算的。正向循環應該是個人能力提升→任務完成→繼續提升→繼續完成,只要能一直完成任務,就不用擔心懲罰。」
「就算中途真的出現懲罰了,你們仔細想想,這個懲罰真的值得浪費一次提升機會來豁免嗎?」
「比如這次的懲罰是山火,山火雖然确實危害性比較高,但只要及時撲滅就可以。我們的政府自己就能搞定,沒有必要使用功能豁免次數來解決。」
「二世陛下現在還在坐鎮都城,哪怕有些降臨的山火是比較厲害的,普通的水撲不滅。二世陛下會施展神力法術,對他來說也只是灑灑水的事。」
還有一部分民衆則認為:
「家人們,別被系統帶着走,它哄玩家選的,肯定是最差的選擇。它對我們不懷好意,怎麽可能樂意玩家選最優解?所以豁免權就是騙局!」
觀衆們看着這兩種言論,很快就被說服了,覺得非常有道理。
區區狗腿子系統還想挑撥離間?
he——tui!
就在大家積極探讨的時候,又有人完成了任務,還不止一個。
第一次的任務确實簡單到令人發指,系統以為這個任務可以給玩家一個下馬威。畢竟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鬼,會比較怕這玩意兒。
架不住進來的玩家全是鬼,還都是陳年老鬼。
随便拎一個出來,最起碼都是百年道行的了。千年的也不少見,最高的甚至還有千萬年比祖龍陛下年紀還大的。
——要知道當初祖龍吃的那個神果,還是玩家雲桑給他弄來的。
大前輩們輕輕松松就徒手逮出了那只小鬼,中間的小後輩們則各自憑借天賦能力解決了鬼魂,也就最年輕的幾個還在積極搜尋鬼影。
虞淵一拳一個地把家裏的家具物品全部砸了個稀碎。
鬼一開始躲在櫃子裏,櫃子碎了,吓得它趕緊逃竄去了床底。
虞淵挨個砸過去,很快砸到了卧室。雙人床被他一拳乾成碎渣,鬼哭着又跑去了衣櫃。
衣櫃也沒了,鬼繼續跑。
等他把家裏全部砸完,鬼傻呆呆地蹲在角落,發現自己沒有了任何藏身地。
因為虞淵的砸碎是真的砸碎,砸成碎末末那種。如果是七零八落的碎塊,它還能勉強找個掩體,一堆粉塵它怎麽躲?
虞淵将它拎了起來:
“就是你在屋子裏亂竄?”
鬼吓得哆嗦起來:
“別、別打……”
最後一個“我”字還沒說出口,它就被一拳乾了個粉碎。
觀衆們:666
這麽看下來,他們好像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天災懲罰。就這種通關效率,懲罰壓根追不上玩家們好麽。
系統看着任務完成進度14/20,冷汗都要下來了。這才一個小時不到,限時12小時的任務就有快四分之三的人完成了。
不行,不能這麽放任下去。
神明把消耗國運的重任交給它,它如果一無所獲,怎麽對得起神的看重?
系統決定增加難度。
它果斷跳過了那些新手任務,直接上正式任務。
本來會給新手一個七天的适應期,其他位面都是這樣的。但這個位面情況比較特殊,這群人怎麽看都不像什麽新手。
【階段任務2:遵守規則,在怪談之家存活一日。
任務時限:24小時
失敗懲罰:随機一座城市降落酸雨】
酸雨看起來可比山火可怕多了,山火只要居民們離山區遠一點就可以等火滅了再回家。酸雨不一樣,整個城市都降落酸雨的話,很多東西都會被腐蝕。
瞬間,還露天站着的民衆便就近找了房屋躲進去。
誰也不知道玩家什麽時候就會死亡,一旦死亡酸雨可能會立刻降落,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大家緊張地擡頭看着天幕或者手裏的手機屏幕,緊盯着那些直播間。
天幕可以一口氣看到二十個直播間裏的情況,手機卻只能一次性看一個。但手機看的更清楚,還不用一直擡着頭,各有優勢。
副本裏。
扶蘇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新的房間,好像是個中學生的卧室。牆上貼着嚴格的作息表,房間裏全是書籍試卷。
他覺得這種開場有點熟悉。
隔壁副本裏的陰嫚已經摩拳擦掌了。
這個她熟啊!
國運流直播文裏的經典開場副本,在規則怪談裏和幾個鬼扮演一家人,不能違反規則被那些家人殺死。
接下來應該會有個媽媽敲門或者開門進來,檢查她有沒有按照作息表認真執行學習任務。
小說重度愛好者陰嫚雖然失憶了,但這些套路她跟刻在腦子裏一樣,遇到了之後立刻觸發聯想,記得比她爹的臉還牢。
秦政糟心地把神識從女兒身上收回來。
還是太子好,別的都不記得了,也一定還記得阿父。
扶蘇思考了一會兒:
“遵守規則,是什麽規則?”
秦政根據陰嫚的行動提出建議:
「你可以在房間裏翻找一下,看看哪裏藏了規則頁。」
熟悉套路的陰嫚正在翻箱倒櫃,打算找到規則之後就趕緊坐回桌前假裝在寫作業和複習功課。
秦政原本還想提醒其他玩家,但他們個個都有自己的想法,似乎不需要他這個隐藏外挂的協助。
只有小梓桑,還在慢吞吞的沉思。
真是讓阿父操碎了心。
扶蘇聽完點點頭:
“好,那就找一找有沒有規則頁。”
觀衆們還以為他是在自言自語,覺得怪可愛的。
二十個玩家的年齡不一,有大有小。
大點的比如元桑雲桑他們,都是成年男女的模樣。
裏面看着年紀最大的就是元桑、扶胥和虞淵,瞧着可能三十左右,是成熟健朗的可靠大哥。然後是秦枭和簫韶,三十多歲的成熟大姐姐,一看就是那種事業有成的女強人。
剩下一些雖然也是成年模樣,卻是二十出頭的年輕靓麗款的。哪怕真實年齡未必比前頭這批人小,但看着小,心态也年輕些,瞧着很有迷惑性。
小的就是幾個少年人模樣的弟弟妹妹了,包括梓桑、泰桑、清婉和榮祿。不多,就他們四個。
觀衆們比對了一下,覺得雖然都是少年人,但梓桑看起來格外需要呵護。因為他蒼白脆弱,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秦政懷疑就跟倒黴和戰鬥力爆表是虞淵的固定屬性、否極泰來是蘇息的固定屬性一樣,他家阿蘇的固定屬性就是病弱。
所以不管他身體多健康,總是容易顯得虛弱。每次一換地圖,新身體絕對會是這種的表象,非常适合太子習慣性裝病。
看兒子玩得開心,秦政也就不管了。
扶蘇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才拉開兩個抽屜就有點不耐煩了。
他拍了拍桌子,桌子連帶着上面的課本一起化作了卡牌。
收獲卡牌[一張擺滿東西的書桌]x1。
接着,他又去把房間裏的其他家具也變成了卡牌,收到口袋裏。
但是仍然沒有找到規則頁。
顯然,這種方法并不能讓規則頁直接出現,它應該仍然藏在某個抽屜或者櫃子裏。
看着空蕩蕩的卧室,扶蘇已經失去了再把東西放出來檢查一遍的力氣。
“好累。”
小太子蹲下來了。
秦政看着只有一格電毫無續航能力的兒子,實在舍不得催促他繼續乾活。
他哄道:
「別蹲着,蹲久了腿麻。累了拿個椅子出來坐,或者躺一會兒。」
扶蘇磨磨蹭蹭摸出一個小板凳,塞在屁股底下。坐着像個球似的,撐着臉一動不動。
彈幕:
「寶寶累了嗎?」
「可能被抽中上去之前還在睡覺,沒有睡醒」
「那個時候都上午十點了」
「說得好像你上午十點的時候起床了一樣」
「我早八:)」
「沒有早八你肯定起不來」
「不找到規則頁的話,還把書桌收起來了,等下‘媽媽’出現一定會發飙的吧?」
「隔壁陰嫚進度快,她已經開始坐在桌前複習了,剛剛媽媽開門進來,差點就撞見她在屋子裏亂翻」
「為什麽她那邊媽媽已經出現了?」
「對啊,按照劇情不應該所有平行副本都同時出現嗎?」
「很顯然,因為陰嫚翻到了規則頁。我發現所有翻到規則頁的玩家都會在一分鐘後被媽媽找上門,玩家需要在一分鐘內及時看完規則,坐到桌前複習,不要被抓到開小差。」
「那梓桑這樣不找規則頁,豈不是能卡bug一直不被NPC找上?」
「應該不會,肯定有時限的」
秦政通過留在其他玩家身上的觸須,知道了那邊的發展,提醒兒子等下會有個NPC媽媽過來找茬。
扶蘇坐的小板凳是底下帶輪子的,适合做家務的時候坐着它,可以随時挪動位置。
聽到阿父的提醒,他乾脆腿一蹬,連人帶凳子滑到了門口的位置,守株待兔。
秦政:「門是朝內開的。」
扶蘇往後挪了挪,避免被門板砸臉。
他繼續坐在小凳子上等待,直到副本開啓半小時,門把手上出現了響動。
扶蘇一巴掌拍在門上,把門變成卡牌掉落在地。然後不等門外的媽媽看着空空如也的門洞做出什麽反應,又一巴掌拍在了媽媽身上,把媽媽也變成了卡牌。
天賦只說有主的東西需要在非持有狀态才能變成卡牌,沒說人、鬼和怪談生物變成卡牌有什麽限制。
扶蘇就自我說服了一下,覺得這些東西應該算是無主之物,可以随便拿。就算有主,主人也是詭異之神。
誰讓詭異之神沒有伸手抓着它的鬼和怪談生物呢?既然是非持有狀态,那就歸他所有了。
扶蘇伸手撿起飄落在地的兩張卡牌。
先把門板塞進口袋,然後把媽媽卡熟練地撕成了碎片。
系統:……
觀衆:……
好家夥,還能這麽解決怪談生物的?
顯然不能。
被扶蘇撕碎的卡牌碎片消失了,但是很快,扶蘇又從卡槽裏掏出了一張媽媽卡。不僅有媽媽卡,還有鏡子鬼。
這些詭異生物好像很難殺,并不能通過撕碎卡牌直接弄死。不過他們的卡牌顏色明顯暗淡了一些,多撕幾次或許有用。
扶蘇想了想,把鏡子鬼收回了卡槽,把媽媽卡放在另一個口袋裏。
他從凳子上站起來,把凳子收好。
扶蘇踏出了房間。
「寶,你就這麽出去了嗎?你真的一點規則都不看是嗎?」
「規則裏好像沒寫不能出去」
「規則裏只寫了要當個好孩子,不能被家裏人覺得自己不乖」
「那豈不是無敵?他只要在家人發難之前把他們都變成卡牌,就沒有人可以指責他不是好孩子了」
「确實,這個副本漏洞有點多,如果是那種直接靠機制判定的本,梓桑就會危險很多」
「偏偏他是個純靠NPC判斷是否違規的副本,樂」
「梓桑會不會提前知道規則內容,不然他怎麽敢這麽大膽的?」
「他第一個地圖的時候不就是不知道任務要求,就在那裏随便收東西了?SSS級幸運大佬的世界你不懂,只要我足夠幸運,我乾什麽都沒關系」
「這就是歐皇的從容嗎?」
其實扶蘇根本不知道規則怪談是什麽東西,失憶的小太子對這些了解很少。
他見阿父沒有阻攔他,就覺得那個規則其實看不看都一樣。要是必須看的話,阿父肯定會提醒他,沒提醒就是不用管。
有爹在身邊的小太子總是這麽有恃無恐,阿父不在他才會認真起來。
秦政倒是看過規則。
女兒那邊第一個找到規則,他當時就看完了。看完之後意識到這個規則對扶蘇來說毫無影響,便沒有強迫兒子去翻找。
就像彈幕說的,規則裏的所有懲罰手段都得通過怪談家人才能完成。甚至家人還沒有絕對的法則壓制能力,是靠武力值懲罰玩家的。
比如玩家觸犯了規則,家人會突然狂暴,變成怪物襲擊玩家。
這種襲擊根本沒辦法拿扶蘇如何,扶蘇需要忌憚的只有判定違規之後的即死傷害而已。
系統不是第一次入侵位面,經驗非常豐富。這一點大約并不是副本留下的bug,而是留給戰鬥型玩家的破局之法。
不擅長動腦的可以打出一片天。
詭異入侵的游戲在很多位面都是以“拯救糟糕的文明、改變社會格局”這種正義凜然的姿态出現的。
所以它不能把副本設計得特別嚴苛,最起碼要在玩家中保證公平。無論是武力型玩家還是智商型玩家,都能找到通關之道。
系統能做的只有提高副本難度,減少通關比例而已。
它甚至還得配合詭異之神培養神的信徒,引導那些厲害的玩家信仰自己的神,最後為神所用。
因此,玩家和它不是純粹的對立面,它也不會光想着弄死玩家。
當前位面比較特殊。
這次詭異入侵以侵略者姿态出現,很難輕松拉攏到信徒。而且神要求系統盡快破壞國運,系統就和玩家劍拔弩張了。
想通了這些,秦政就更不擔心什麽了。系統不會修改這條規則,它需要保留這所謂的“bug”,因為那本來就不是什麽bug。
扶蘇走出了卧室。
他選擇出門是因為他看到了更多可以收集的卡牌,雖然這些亂七八糟的卡他未必用得上,但囤囤鼠就是看到了就不想放過。
你管我有沒有用,反正都得是我的。
短短一個小時,家裏空無一物。
爸爸目前不在家,希望爸爸回家之後不會以為自己走錯了家門。
扶蘇思考了一會兒,把防盜門也給收起來了。
他認真地告訴阿父:
“家裏沒有東西可以偷了,不需要防盜門。”
所以防盜門也歸他了。
秦政無法反駁:
「嗯,你說的對。」
當爹的還壞心眼地詢問兒子:
「既然防盜門可以拿走,是不是窗戶也行?窗戶留着以後說不定有用呢,左右不占地方,都拿了吧。」
陛下明顯是在調侃兒子。
但小強盜卻信以為真:
“對,還有窗戶沒有拿。”
他回去把窗戶也收走了,這下家裏真的什麽也沒有了。和毛坯房比起來,頂多是貼了牆紙鋪了地板做了吊頂。
門外的走廊裏沒什麽其他人家堆積的雜物,扶蘇不信邪地去收了隔壁鄰居的房門,探頭看了一眼家裏有沒有什麽值得拿的新物資。
結果隔壁鄰居全部都住的是沒有家具的空房子,叫他失望不已。他只能把所有的門窗都收起來,走出了這個空蕩蕩的小區樓。
單元門上貼着出行規則,不過小梓桑顯然沒有看見。
他把單元門也收了,上面貼着的規則可能是膠沾的不牢固,掉了下來。出門的時候,他一腳踩了上去,在規則頁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規則頁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侮辱。
以前見過他的人類都會小心翼翼地捧着它,生怕損壞一點自己就嘎了。還會拿出手機對着它拍來拍去,給它拍很多高清美照,拿回去收藏。
但在扶蘇這裏,規則頁甚至不值得他彎腰把它變成卡牌收起來。
它還不如一張桌子有價值。
扶蘇站在樓下左顧右盼:
“接下來應該去哪裏呢?”
秦政盯着空空如也的單元門洞說:
「忙了這麽久,餓不餓?要不然去吃點東西吧?」
他用神識探查到這個副本地圖非常龐大,并不只有一個小小的家。小區是完整的小區,小區外還有商業街,再遠一些其他街道也存在。
初步估計,地圖覆蓋整座城。
阿蘇之前亂七八糟的東西收了一堆,還沒收多少食物。兩套房子裏都沒什麽能吃的東西,不如讓他去餐廳弄點食水囤着好了。
未來不知道還會有哪些副本,提前準備充足的食物總歸不會有錯。萬一進入個沒吃沒喝的地方,兒子也不必吃苦。
扶蘇欣然答應:
“好啊,出去吃飯。”
彈幕:
「寶寶在和誰說話呢?」
「他好像一直都在自言自語,難道他的天賦有智能AI,會陪他聊天?」
「有可能,他那個萬物卡牌化或許是個卡牌系統什麽的,但是系統的聲音我們聽不見」
「有系統也挺好的,可以幫忙出主意」
「就怕系統故意坑他」
「你們怎麽又忘了?SSS級幸運歐皇是不可能遇到坑貨系統的」
「對不起,這确實是我的問題,我不該質疑弟弟的歐氣」
扶蘇離開小區後沒多久,怪談生物爸爸按照劇情設定回家了。
他将會到家陪妻子和孩子吃飯,然後在吃飯的時候觀察孩子有沒有違反用餐規則。如果違反了,就可以吃掉孩子身體的一部分,作為加餐。
爸爸舔了舔嘴唇,不由期待起來。
直到他走到了單元樓門口。
爸爸:……門呢?
爸爸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還是走到了電梯處,準備坐電梯上樓。結果電梯打開,裏面是空的,電梯轎廂不見了。
爸爸:……電梯呢?
沒辦法,只好辛苦一點走樓梯了。
樓梯間一如既往的空曠,沒什麽特別的。他埋頭在樓梯裏走着,也沒注意樓梯間外那一層層走廊兩側的房間異狀。
直到來到家住的四樓,進入走廊路過一個鄰居的家門時,爸爸的腳步停住了。他疑惑地扭頭看過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爸:???
鄰居搬家了嗎?搬家的話家裏什麽都不剩了不奇怪,但是為什麽把防盜門也拆走了?
爸爸遲疑地繼續往前走,路過了第二家空蕩蕩的鄰居。接着是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爸爸把整層樓的十幾家都轉了一圈,沒有一家還留着家具的,也沒有一家還擁有房門。
他呆滞地站在原地思考。
家家戶戶都這個模樣,所以他家是其中的哪一個?
門牌號都在防盜門上,自家位置又不靠走廊盡頭,一時竟然不好判斷哪個空房子才是他的家。
爸爸在走廊裏游蕩了好一會兒,把幾個房子前前後後數了好幾遍,也不是特別确定自家是其中哪個。
他只記得應該是中間靠右的一家,但進去之後啥也沒有,搞得他非常不自信,擔心進錯了家門。
關鍵是,為什麽大家的房子都空了。
而且,他老婆孩子又去了哪裏。
扶蘇已經抵達了一家自助餐廳,這個點餐廳裏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老板和服務員在,非常奇怪。
扶蘇對此不是很在意,可能是因為這裏的規則不太友好吧,大家輕易都不敢過來吃飯。
他直奔服務員。
服務員微笑着詢問道:
“請問您想吃點什——”
扶蘇收起卡牌,又去找老板。
老板沒注意之前的動靜,發現有人靠近才擡頭,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服務員剛剛怎麽話說了半截就不說了。
他才剛升起警惕,又一張卡牌到手。
現在,餐廳是無主餐廳了。
扶蘇開心地和阿父說:
“餐廳歸我了,這裏有好多菜!”
自助餐廳唉,全部收起來,夠他吃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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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強盜:在秦梓桑面前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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