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9章 快去大澤鄉:幾天了還沒找到位置,還得陛下劇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9章 快去大澤鄉:幾天了還沒找到位置,還得陛下劇透
天榜的出現,激起了軒然大波。
鹹陽城中亂作一團,畢竟,認得始皇帝字跡的大多都聚集于此。
文武百官中不少都對二世的人選心存疑慮,懷疑這根本不是陛下選定的繼承人。
但一來長公子已死,二來二世也已經殘暴地處決了其他兄弟姐妹,甚至磨刀霍霍向大臣。
衆人畢竟只有一條命,大秦皇帝權力又格外的大。他們只能選擇緘默不言,默認現在的結果。
可,陛下出現了。
陛下突然出來公布反秦勢力的名單,這裏頭會不會有別的用意?他是否是在暗暗表達對二世胡亥的不滿?
那陛下為什麽不直說呢?
群臣百思不得其解。
天榜卻沒有為他們解密的意思,它寫完了第五名之後,就停筆了。
衆人翹首以盼等着第四名,結果來了個未完待續。
大家:???
扶蘇把東西一收:
“一共就五個勢力,一口氣都告訴他們了有什麽意思。我十天半個月更新一次,急死他們。”
秦政輕笑了一聲:
“那可不能十天半個月更新,否則等你抵達南越見到任嚣和趙佗,估計還沒更到第三個勢力呢。”
太子不是打算讓第三名挂上他倆?
扶蘇眼珠子一轉,壞主意就來了:
“阿父,那不如這樣好了,我拖一拖,不如等見到任嚣和他敘舊的時候,天榜突然更新,說他是反賊。”
秦政:……然後任嚣趙佗一不做二不休,熱血上頭直接下令砍了你是吧?
太子這是在死亡邊緣蹦跶。
扶蘇可不怕這個:
“我有那麽好殺嗎?”
秦政想了想:
“倒也不是不行,等他們動手之後,就會意識到你确實來歷不俗,怕是死後還魂,有了鬼神庇佑。只是那樣一來,已經撕破了臉皮,後續就不好辦了。”
不過父子倆也就是玩笑一句,他們并不覺得任嚣會不穩重到那個地步。他只是病了,不是瘋了,理智和頭腦還在的。
但凡有點政治素養的臣子,在聽到別人當着君上的面指控自己是反賊。第一反應不是把君上砍了死無對證,而是做出大驚失色的模樣自我辯白。
任嚣能被派來南越鎮守十年之久,本身還是非常受陛下信重的。
先秦時期也不怎麽講究忠君愛國,局勢不妙人家選擇明哲保身,這就和商鞅張儀當年在看重自己的秦王死後為求自保逃出秦國一樣,屬于人之常情。
只不過因為任嚣手握幾十萬大軍,很多人都覺得他要是及時出兵說不定能幫大秦續命,對此非常意難平,所以對他和趙佗很有微詞而已。
這其實是代入了後頭朝代忠君愛國思想之後産生的認知偏差。
假如把秦朝這些臣子都看做是戰國時期的張儀廉頗,君王不負我的時候我們君臣相得,君王死後或者君王負我、我選擇棄他的國家而去,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枭雄一般的人物,他們會追随更強大的明主,明主離開後也會進行利益考量。或許選擇另投他人,或許會因為看不上新主乾脆選擇自立為王。
這樣的事情在漢初時有發生,劉邦和功臣出現矛盾後,多的是功臣造反稱王的。任嚣本質上和他們沒有區別,都是王朝初年手握軍功的大功臣。
扶蘇嘆息一聲:
“任将軍的才能和忠心孤還是信的,只可惜人走茶涼。”
有點羨慕後世搞的忠君愛國了。
這玩意兒用來洗腦臣下真是太好用了,而且有時候君王再怎麽折騰,其他人也依然會道德綁架臣子必須繼續一片丹心向君王。
作為君王,感覺很爽。
秦政陛下深以為然:
“儒家還是有那麽點可取之處的,只是不好放任它一家獨大。”
像漢武帝那樣就不錯,儒皮法裏。可惜他的後代沒學會他的本事,放任儒家坐大了。
扶蘇微笑着說:
“我觀後世的教材,總說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董仲舒看了都不敢信。”
董仲舒可沒有歷史課本上寫的那麽受漢武帝重視,劉徹拿他們儒家當工具人使,掩蓋自己使用法家酷吏的事情。
秦政慢悠悠地補充:
“我等‘暴君’總是更喜歡酷吏的,朕是,武帝是,周武皇也是。”
畢竟酷吏真的很好用,暴君也只是說出去不好聽而已,事實上誰當誰真香。每天上朝忙成狗本來就煩,還要看一群臣子跟自己唱反調,特別想把他們拖出去全部挂城牆。
扶蘇眨了眨眼:
“我也喜歡。”
雖然他是仁君來着,但是他真的很想當暴君。而且這些年,他越發有朝着暴君發展的趨勢了。
唉,要不怎麽說他是始皇帝的親兒子呢。他們老秦家的國君們,也沒幾個脾氣好的,沒道理到了他就得溫和。
秦政嘆氣:
“你我二人總要有一個懷柔的吧?”
以前兒子替他懷柔,他就可以任性一些。現在可好,兒子不想忍了,當爹的就得替他善後。
扶蘇趕緊轉移話題:
“好在這個位面可以不用懷柔,那群反賊和臣子用不着對他們溫柔。”
反賊就不用說了,至于臣子嘛——
他可是被害死了也沒人替他伸冤的長公子,他看群臣不順眼所以折騰人那不是正常的?死過一次的人,心理變态了,也是能理解的吧?
扶蘇也可以對他們溫柔,只是太子殿下不想委屈自己而已。他給自己找好了理由,理直氣壯地決定就這麽辦。
陛下聽完竟然覺得兒子說的也有道理。
實際上就是偏心而已。
秦政從善如流地附和道:
“天下初定,對庶民以安撫為主,對臣子就不必了。左右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你兇一點他們照樣只能受着。”
胡亥趙高那麽折騰他們都不敢反抗,怎麽的輪到長公子開始反抗了?是覺得長公子好欺負嗎?
擁有白虎血脈的大老虎日行數百裏,沒過幾天就橫穿楚地,來到了南越境內。
這幾天裏,反賊和秦臣都很心焦。
他們日日擡頭去看天榜,想知道榜單是否更新了新的內容。
但是沒有。
臣子們讨論過後,認為定是陛下在等他們出手剿匪。要剿滅陳勝吳廣之後,才會更新下一個。
陛下許是嫌棄他們沒用,有了反賊勢力都沒發現。也懷疑他們的本事,認為一口氣把所有反賊都爆出來他們沒辦法同時解決,還是一個一個來為好。
馮去疾有些羞愧,他和李斯商量:
“是否應當向地方下達诏令,命他們搜尋那天榜上的賊子?”
這事第一天他就想乾了,但是他提出之後胡亥不搭理,趙高态度暧昧。唯一能商議的就是李斯,不過最近李斯好像有被冷落的跡象。
馮去疾覺得他活該。
與虎謀皮,呵呵。這才過去多久,他就要被踢出權利中心了,之前的豪賭全部成了笑話。
但李斯上了賊船下不來,為了保住地位還得努力掙紮。馮去疾暗中打聽到這老小子最近在編撰更嚴苛的律令,企圖以此讨好胡亥,從趙高手裏分權。
只能說一步錯步步錯,越錯越多。現在折騰這種事情,情況只會變得更糟糕。
李斯這是只管自己高興,不管大秦死活。
他難道不知道律法已經很嚴苛了,不能再加了嗎?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覺得比起大秦出現隐患,自己不被逐出權利中心更重要。
先前有人和馮去疾說,李丞相與長公子不合,乃是因為政見的原因。李相許是擔憂長公子上位後自己的政策會被推翻,一腔心血付之東流,為了自己的理想抱負這才扶持十八子上位。
真會給他找補啊。
馮去疾都羨慕了,怎麽沒有人替自己找補呢?是自己不如李斯長得好看嗎?還是自己不如李斯人緣好?
他李斯說白了不就是怕被蒙氏兄弟搶了丞相之位,怕長公子不重用自己?他要真那麽在乎他的理想抱負、他和陛下一起締造的大秦偉業,他能為了讨好胡亥搞出這種酷令?
騙鬼去吧!
李斯聽着馮去疾的建議,緘默不言。
不是不想,是他沒話語權。他也知道現在去派兵剿匪是最好的選擇,但是誰知道趙高怎麽想的。
趙高不發話,胡亥那個傻子只聽趙高的,他能有什麽辦法?
同樣是十幾歲的少年人,長公子少年時期就頗有主見。這胡亥也太沒主見了,除了吃喝玩樂的時候有主見,其他時候就是趙高的應聲蟲。
李斯心下煩躁。
他并不後悔害了長公子,他後悔的是沒有把趙高給一起解決了。早知道這人對胡亥的影響那麽大,就不應該留他一命。
當初的矯诏到底是冒着大風險,他也怕自己一個人無法将事情做得盡善盡美,別人抓了把柄。所以他不敢輕易除掉趙高,而是留下對方和自己一起配合。
倒确實把事情辦成了,群臣懷疑他們也沒抓到把柄。可趙高的存在對他來說如鲠在喉,偏偏他已經失去了殺死趙高的機會,趙高估計也在防備他。
李斯忍不住擡頭去看天榜。
陛下,是陛下在上面寫的字,如果陛下願意直接下令處決趙高……
不,陛下會連他一起處決掉的。
除非,陛下回不到凡間繼續治國,為了大秦不得不留他一命。只要他李斯足夠有用,頂多丢掉權柄,這條小命還是能留下的。
即便實在留不下,在死後去見陛下之前盡量将功補過,或許陛下也能消消氣?
李斯深吸一口氣:
“此事恐怕很難得到二世首肯了,前日我進宮求見,聽見趙高同二世說那反賊不足為慮,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馮去疾:???
馮去疾覺得趙高可能是瘋了:
“陛下可是都——!”
陛下都寫天榜告訴他們那是五大勢力之一了,五大是什麽概念?意思是賊子中規模很大的領頭羊,不是小魚小蝦!
李斯也覺得趙高腦殘。
他真的無法理解,他覺得趙高除了陰謀詭計之外的時候都沒腦子。
這個認知從年初就開始有了。
年初的時候胡亥要去巡游,李斯覺得他胡亥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巡游個屁啊巡游,出去一趟和旅游有什麽區別?
但是胡亥一意孤行,非要效仿先帝,大家也勸不住,趙高壓根不勸,事情還是辦成了。
可,你巡游就巡游吧,你沒事砍太守乾嘛?太守是一地的軍政長官,軍事政治兩手抓,懂不懂太守死了會有什麽後果?
胡亥不懂,趙高不知道懂不懂。
李斯覺得趙高是故意放任胡亥荒唐下去的,皇帝越荒唐,群臣越不會忠心他。不忠心他就不會想盡辦法規勸皇帝上進起來好好乾,也不會“清君側”對付他趙高,他就可以一直當天子之下第一人。
趙高簡直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胡亥是個扶不起的廢物點心,沒有任何輔佐的必要。
但是,有腦子的人放任皇帝荒唐,也不會用任憑他殺太守的方式進行吧?
現在可好,忠心先帝又格外能乾的太守死了不少,換上去的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一旦打仗,他們都不一定懂軍事,還可能會卡郡尉的脖子給他們拖後腿,影響人家帶兵。
李斯揉了揉眉心:
“你也知道郡中現在是個什麽模樣,活下來的不是有關系的,就是逢迎二世的,或者趙高提拔的。”
這三種人裏頭,前兩者好歹有能力,但加起來數量太少了。後者數量多,一點都指望不上。
馮去疾蹙眉: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任。”
李斯點了點頭:
“你我私底下給可靠的太守傳訊,讓他們去排查陳勝吳廣是何人,命他們盡快動手,不要拖延。”
雖然這麽做不符合流程,但現在不是有陛下頂在上頭嗎?就說這是始皇帝陛下的意思,二世來了也得靠邊站。
只是不能叫趙高知道,不然他可能會阻攔。到時候蓋着大印的文書發下去,不讓那些太守擅動,太守也很為難。
馮去疾思索良久,點了點頭:
“好!”
這麽做是要擔風險的,被趙高發現之後,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畢竟他越過了趙高傳達诏令,這是在挑釁對方和二世的權柄。
馮去疾心裏有點隐隐的不安。
他總覺得,趙高可能會盯着他和李斯的小動作。可他們又不能什麽都不乾,哪怕不為了大秦着想,也要顧慮到陛下在頭頂盯着他們。
寧得罪趙高,不得罪陛下。
大不了就是一死,去陛下身邊侍奉。現在跟着趙高混,回頭死後不還得面臨陛下的狂風驟雨?
兩人商議好對策,終于偷偷寫了诏書傳出去,李斯還找機會按下了大印。
其實馮去疾覺得這封诏書不寫也行。
太守也不是傻子,他們可能早就行動起來了。只不過不敢動靜太大被朝廷這邊知道,反正他們動靜小也不妨礙陛下看得見。
陛下如今怕是成了鬼神,全知全能,瞧得出誰忠心誰能乾。
但馮去疾這邊态度還是得擺出來。
鹹陽臣子在犯愁怎麽讓陛下見證自己一顆赤膽忠心,鹹陽外的反賊在煩惱現在應不應該揭竿而起。
不揭竿吧,多好的機會,上天都知道反秦勢力出現了,而且還有不少。他們鬧得聲勢浩大,連天榜都特意為他們盤點。
揭竿吧,又怕現在時機太早。天榜是劇透了未來的反賊,不是現在的,秦軍已經整裝待發準備提前把反賊都誅殺掉。
六國舊貴每日在家中糾結。
他們糾結的同時,又隐隐有些期待。
萬一……明天盤點我了呢?
在天榜上揚名之後,應該多的是人來投靠吧?
他們料想的不錯,陳勝吳廣那邊已經有不少人投奔了。知道他們是誰的人雖然沒那麽多,但附近的有心人打聽一下,想找到他們還是不難的。
一方面他們并不低調,之前的動靜就鬧得很大。另一方面他們當中的陳勝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個時候隐姓埋名反而死得更快,不如乾脆盡快拉攏到更大的隊伍。
人越多,自己越安全,才能和軍隊抗衡。
扶蘇要的也是這個效果。
反賊早點聚集在一起,別老躲在角落裏不動彈。每次解決了一堆,結果又蹦出來幾個,煩不煩人呢。
他看了張儀傳來的消息,覺得陳勝吳廣效率太低了,扶蘇乾脆決定加把火。
這天,天榜又更新了。
更新的不是第四名的人選,而是陳勝吳廣的生平。
扶蘇直接簡略說了說陳勝吳廣路遇大雨失期,于是決定揭竿而起。明确寫了他們現在的位置在大澤鄉,就差跟隐藏着的反賊們說“快點去大澤鄉,就等你了”。
不過秦軍那邊也知道了。
衆人發現天榜更新的時候還很驚喜,看完之後更是又驚又喜。
軍隊立刻調轉馬頭去剿賊,他們不用多想,誅殺反賊就行了。
群臣倒是有些惶恐,認為陛下這是嫌棄他們一直沒把反賊解決、甚至可能還沒找到反賊,只好自己出手曝光位置。
反賊不這麽覺得,他們認定這是上天在替他們指引方向。尤其是陳勝,他正愁來投的人太少,自己就是陳勝的消息傳得太慢呢。
陳勝哈哈大笑:
“天助我也!”
各郡的駐兵情況陳勝知道一點,不算太多。但他也聽說了二世斬殺不少太守的事,認定秦國內部起了亂子,确實是很好的造反良機。
他不信自己這會兒能遭遇大軍壓境,估摸着也就是小支的部隊。就算真有大軍,他這邊人少,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打仗又不是非得正面對敵。
秦政閉目感受着九州大地上的變化,覺得這樣有點耗費精神力。想了想,乾脆用神力幻化出了一份輿圖,開始往上面加設定。
得益于以前訓練過的用神力捏金手指,現在陛下捏想要的道具信手拈來。
他很快捏出一個可以顯示全國各地勢力分布的全自動更新輿圖出來,上面清晰顯示着陳勝等人占據了哪裏、秦軍駐紮在哪裏、其他的反賊又藏在哪裏。
扶蘇探頭看了一眼:
“這東西好。”
有了這個,坐鎮都城也能知天下事。
有時候朝廷沒辦法及時鎮壓反叛勢力,就是因為中央根本不知道地方上出亂子了。
某些地方官員會故意壓消息,以為自己能處理得好,結果鬧大了藏不住了才上報。即便立刻上報,也是需要時間的,就容易耽誤工夫。
關鍵是朝廷聽說之後,也沒辦法精準判斷反賊規模,他們的消息是滞後的。
可能當時按照傳信派出去的只是小股隊伍,等到了地方發現賊子已經發展得頗為龐大了。這個時候打起來,朝廷吃虧,增援也來得緩慢。
扶蘇建議把這個留下:
“這東西留着,以後大秦哪裏出現叛亂了,後代皇帝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還能看到反賊規模呢,不存在派去的人不夠的問題。就算當時不夠,發現對面人數增多也可以立刻增派,盡可能減少時間差帶來的影響。
秦政正有此意:
“只希望他們拿着此物好好利用。”
不要和胡亥那孽障一樣,明知道有反賊還不放在心上。
他不理解,胡亥怎麽在趙高跟前那麽蠢,對方說什麽就信什麽。
趙高能在關中危在旦夕的時候扯謊說起義軍只是小打小鬧就已經夠腦殘的了,胡亥還真信。明明以前在父親身邊讨巧賣乖的時候看着還有點激靈勁,當了皇帝腦子都沒了。
要是其他後代跟胡亥似的,明明看到圖上顯示了反賊起義,還丢到一邊不管,他真的會氣活過來。
扶蘇安慰父親:
“沒事,那是別人的兒子。”
秦政:……
說得好像自己家沒出過一個胡亥似的,太子可真會自我安慰。
秦政不欲繼續談論這個: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第二個反賊的身份曝光了?”
他們都到南越了,結果太子中途加塞了位置分享,導致第二輪盤點需要延後。
再這麽拖延下去,他們就要見到任嚣的面了。兒子不是還想在見面當天讓任嚣看到自己的名字上榜嗎?
扶蘇回答:
“剛剛少伯傳信過來,說馮去疾和李斯往外傳訊的事情被趙高察覺了。趙高準備對他動手,少伯也準備劫獄了。”
範蠡原本準備提前把馮去疾帶走的,沒來得及。想了想乾脆等馮去疾下獄再帶走,這樣更能吓唬趙高。
好端端的人就從大獄裏消失了,這不是神跡是什麽?趙高保不齊以為是始皇帝出手呢,正好吓唬吓唬他。
此舉深得太子殿下的心。
他同父親誇贊道:
“還是少伯懂我,又如此能乾。幸而勾踐心胸狹隘,讓我們大秦撿了這個漏。”
範蠡是典型的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這樣的人能夠活得很好,危險追不上他逃離的速度。
他和君王相處的時候,君王也會覺得非常舒服。沒有誰不喜歡情商高的人,皇帝更喜歡這種臣下。
畢竟他秦扶蘇是個小心眼的皇帝,他不喜歡別人忤逆他,也不喜歡別人忠言直谏,他喜歡別人吹捧他。
範蠡雖然不會吹捧他,但是這人乾實事的啊。看他把事情辦得多漂亮,還能兼顧太子想看熱鬧想報複趙高的心。
忠臣!大大的忠臣!
扶蘇決定以後有事沒事多叫範蠡:
“範卿肯定很願意多多出場,為我大秦發光發熱。”
始皇帝陛下對此持保留意見。
他覺得範蠡不一定願意多和太子相處,畢竟是個人就不愛應付難纏的上司。
但陛下選擇贊同兒子的決定:
“不錯,範愛卿可以多叫幾回,難得有臣子能乾又能哄你開心。”
家裏其他臣子都不太行,不會替他哄太子,只會乾活或者腹诽太子。唯一能哄太子的王翦畢竟是老将軍,不好經常拉出來欺負。
雖然太子似乎也沒欺負過他。
秦梓桑特別看人下菜碟,知道父親尊敬老将軍,就不折騰人家,換別的折騰。
扶蘇迫不及待把這個好消息發在了他們秦末五人小分隊的臨時群聊裏,告訴範蠡自己以後會多多召見他。
範蠡:「……臣不勝榮幸」
糟糕,表現得太好被太子惦記上了!
張儀和商鞅很客套地發了一串地恭喜恭喜,恭喜少伯得到君上的看重。
發完就互相私聊笑開了。
張儀:「哈哈哈哈哈!」
商鞅:「哈哈哈哈哈!」
一切盡在不言中,感謝能乾同僚積極表現吸引太子的注意力,他們會永遠記得範少伯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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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蠡:啧,你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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