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1章 猝不及防:西南二國打仗可能開了五倍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1章 猝不及防:西南二國打仗可能開了五倍速
南國和西國的戰争發動得猝不及防,結束得也是猝不及防,讓各國大跌眼鏡。
關鍵不在于南國輕輕松松就打退了西國大軍,而在于,率兵打退西國大軍的居然是南王。
……南王原來是個馬上國君的設定嗎?
說實話,挺少見的。
春秋戰國時期的國君,很少有主動帶兵打仗的。很多說是親自率兵出征,實際上做主的還是主将,國君就是個過去鼓舞士氣的吉祥物。
非要自己指揮的後果,就跟宋襄公那樣,把宋國軍隊帶進溝裏,然後自己還中箭病死了。
大家以為南王過去也是當吉祥物的。
結果南王親自領兵,輕而易舉把西國軍隊打退了不說,險些還活捉了西國的将軍。
扶蘇一身铠甲坐在營帳內。
副将心服口服:
“王上,接下來乘勝追擊嗎?”
其實副将之前也想過,大王是不是來走個過場的,主将應該是自己。但是現在他沒這個想法了,他多大臉覺得自己能給大王當主将呢。
扶蘇看着山川輿圖面色冷清:
“窮寇莫追的道理還要孤教你?”
副将就閉嘴了。
早便聽聞大王最近嘴巴越來越毒,張嘴必然噎得臣下難以回話。他之前不在朝中不了解,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太子殿下以前脾氣沒這麽差的,說話也多是溫聲細語。雖然會陰陽怪氣,但是好聽話也會說,不然也沒法幫父親懷柔。
奈何最近越來越愛不高興,父親不在身邊就更不高興了。雖然失憶不記得了,但他就是有一種身邊缺了什麽重要存在的感覺,日日都很煩躁。
扶蘇冷眼盯着輿圖,半晌才說:
“繼續陳兵在此,威懾西國。秘密調遣大軍在東國邊界集結,接下來攻東。”
副将一驚:
“同時和兩國開戰的話……”
君王擡眸看他:
“卿有何高見呢?”
副将閉上嘴巴,垂頭拱手:
“是,末将這就去安排。”
南國軍隊秘密調集起來,打了東國一個措手不及。
東國之前在看熱鬧呢,根本沒想到南國會突然攻打自己。
雖然它和西國一樣沒給南國面子,但之前可是西國主動出兵南國才迎戰的,又不是南國主動攻打不給自己面子的西國。
所以東國覺得,這裏頭沒它什麽事。
且兩國既然已經開戰,南國肯定就沒空管東國了。哪怕戰争結束得突然,南國一時片刻也不可能就把軍隊轉移到東南二國的邊境處。
可誰也沒料到,南國就是這麽勇。
扶蘇為什麽非要禦駕親征?自然是為了少用點兵力了。
一個優秀的将領,可以做到以少勝多。迎戰某些敵人的時候,不需要大兵壓境也能打勝仗。
這時,就可以省下兵力去做別的。
扶蘇自己帶少量兵馬在西邊迎敵,安排附近百姓待在城樓上巡邏,假裝士兵很多的樣子。真正打起來又故布疑陣,導致三國的探子都誤判了南軍人數。
現在大半的軍隊壓到了東國邊界,直接把東國打懵了。
東國國君之前因為覺得南國沒餘力發兵對付自己,就沒太管這邊。他只調集了軍隊防備一直作壁上觀的北國,然後将注意力放在了東邊的海岸線上。
他們這個虛拟世界的地形類似一個圓角矩形,中間有個圓是四不管地帶作為緩沖區,然後上下左右則劃出了四塊區域是各國領土。
矩形之外的地界,是海洋。
也就是說,如果能組建海軍的話,其實還能從海上繞到去打其他國家,不一定非要走陸路。
但是海岸線這裏有海寇犯邊,海上還有海寇結成的海盜軍團。
要想走水路,就得先解決這批海寇。還得找到合适的島嶼占領,作為中間的補給和海上大本營。
畢竟總不能一直待在船上,萬一遇到海上起大風浪會很被動。
東國國君就想試一試海路,就算海路走不通,若能收編那些海寇,也是一股新的軍隊戰力。
結果南國可能是打聽到了他們私下裏調集大軍迎戰海寇的消息,算準了他們一部分兵力陳兵北界、一部分兵力駐紮在東邊海盜,留在南國交界防備的人手不足,直接以迅雷之勢出兵了。
打東國的戰役扶蘇沒去,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去。現在是他們以多打少,自己任命的主将又不是菜鳥,要是這都能打輸了就給他提頭來見。
西國聽說南國又去打東國了,百思不得其解。
秦稷詢問臣下:
“依諸位看,那南王有沒有離開西南戰場?”
臣子們都道不好說,沒聽聞他去東邊領兵了。
有人提出:
“許是已經回國都去了。”
秦稷在思考:
“此時是否适合出兵攻南,将之前的惡氣出了?”
他打了敗仗丢了好大一個面子,他不能接受。南王把大軍都調走去東邊打仗了,現在留在原地的人手不足,應該沒有之前難打了。
臣子勸大王三思:
“南王剛将大軍調走,應是有所依仗。”
秦稷反問:
“就不能是他對自己的領兵本事太過自信,打了一次勝仗就覺得自己厲害,用不着那麽多士兵留在身邊,于是把人遣走了?”
臣子:……非要這麽說的話,也不是講不通。
他們至今還不知道從一開始西南戰場就只有這點兵,因為扶蘇留足了時間,才開啓對東國的戰争。
西國早就發現在月前南國那邊大營裏的士兵便開始減少了,這麽長時間足夠他們奔赴東國戰場。
這不就是把人打發走了?
但秦稷也确實忌憚南王會不會還有殺手锏,所以一時不曾輕舉妄動。
直到這日聽聞南王王駕啓程回都了。
秦稷眼前一亮:
“再等等,等他走遠了。”
一個好的将領對戰争的作用太大了,幾千人打敗十倍甚至百倍的例子,歷史上也比比皆是。
所以秦稷不得不防備那南王就是如此萬中無一的将才,人少也能保證打勝仗。非得南王離開以後,才肯出兵。
“再探!看看南王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這東西探查起來并不容易,人家故意做戲,怎麽可能輕易讓你發現真相。這種時候其實只能賭,賭贏了英雄,賭輸了狗熊。
秦稷從不怕豪賭:
“打!”
大不了再敗一次,這次南國軍隊數量比之前還少,即便輸了也不會比上次輸得更慘。
西國又和南國打起來了。
秦政無語地聽着奏報:
“你是說,兩國又打起來了,而且火速分出了勝負?”
他怎麽覺得這個消息前不久才聽過。
傳令兵也很無語:
“南王假裝回了都城,西國便出兵攻打。未成想南王還在軍中,舉兵反擊又将他們打退了回去,還奪了三座城。”
在局外人的視角看來,這個西王也是怪好騙的,随随便便設個局就跳了。
秦政卻察覺到此事并不簡單:
“西王身邊應有細作。”
西王肯定是掌握了什麽證據,才會認定南王真的離開了。不然再怎麽也得派遣小股部隊試探一下,看看将領的領軍風格變了沒有,由此确認主将是否換人。
結果西王直接就梭-哈了,跟他們真刀實槍地拼了起來,這明顯是得到了錯誤情報。
秦政頓時引起重視:
“将朕身邊的人再查一遍。”
西國。
西王大敗而歸,顏面再次掃地。
他立刻命人去捉拿客卿,當時就是這人鼓吹南國大軍不足為慮,此刻正是适合出兵讨回場子的時候。
現在打了敗仗,秦稷也回過味來了。這家夥保不齊就是收了南國好處,故意在那裏煽風點火的。
果不其然,抓人的士兵無功而返。
“大王,他已經逃了。”
秦稷:……可惡!
南國錢多,所以南國可以輕易賄賂各國高官。對于不善經商的西國東國來說,幾十萬金可能很貴,對于南國來說就是灑灑水小意思。
當年秦王政以三十萬金與尉缭賄賂六國高官,如今他兒子出手比他還闊綽。三十萬不是拿來給三國分的,一國三十萬,不夠再來要。
砸錢,是一種很簡單粗暴,但是格外好用的手段。
誰讓西國沒錢呢。
別以為一國高官就眼光特別高什麽都看不上了。
首先,人家可能沒有你以為的那麽有錢,你覺得是小錢的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很值錢。
有沒有錢的,要看國家富裕不富裕、君主又是否出手大方,然後得看自己是否懂經營、會不會錢生錢,最後再看這個人平時貪不貪、有沒有私吞國庫。
其次,則是高官有錢也不妨礙他們貪心想要更多。
假如你全副身家一共是100萬,一萬掉在地上你撿不撿?一千掉在地上你撿不撿?一百掉在地上你撿不撿?一塊錢掉在地上你撿不撿?
一塊錢可能好多人懶得撿,但是勤儉持家的會去撿。一百應該沒人會不撿,頂多就是不缺錢的人大概率不會據為己有而是拿去交給警察。
南國的賄賂對于六國高官來說,就跟地上掉了一萬塊一樣。他們只需要彎腰就可以撿起來,而且失主還說“你拿着吧我不要了”。
他們撿這個錢付出的代價是什麽呢?是幫南國美言幾句,或者幫南國在國君跟前說說其他國家的壞話,挑撥離間一下。
反正動動嘴皮子的事情,又不要他們提供自家的機密。幾分鐘就能賺那麽多錢,何樂而不為?
不過像西國客卿這樣的,顯然就不是只送點錢幫忙随便勸說國君那麽簡單了。這絕對是南國出了更多的錢請他相助,事成之後再幫他離開,說不定還許諾了南國的高官之位。
秦梓桑把他爹的那些套路學了個十成十,這招可不就是當年用在趙王和郭開身上的麽?
秦政看着探子傳來的消息,總覺得即視感很強。
相邦十分憂慮:
“南國以錢開道,恐怕我北國也遭到了他們的滲透。”
南國賄賂北國甚至都不用自己出錢。
相邦随便一想就能想出N種辦法,還能躲過北王的探查。
比方說,北國權貴去南人的奢侈品店消費。付款的時候南人表示這東西就直接送給閣下了,作為禮物交好您這樣的大人物。
北國權貴會拒絕嗎?不會的。
之後南人再提出一些不怎麽過分的小要求,時不時送一些奢侈品作為謝禮,關系就維持下去了。
但是這些奢侈品,南國的制作成本絕對沒有他們吹得那麽高。比起拿真金白銀去賄賂別國高官,這可省錢多了。
要是遇到不喜歡奢侈品的北國權貴,那也無妨。前腳剛從其他北國人手裏賺來的錢財,後腳就可以送去對方家裏,都不用辛苦運輸了。
左相聽到這裏直皺眉:
“王上,臣還是覺得不該放任南人在我北地随意經商。”
這太方便南人搞事情了。
秦政沉默不語。
右相激動地反駁:
“可是斷絕通商也并非良策!你看看西國和東國如今的模樣,你覺得他們這樣下去真的無妨嗎?兩國已經吃到了沒錢的教訓,北國切不可重蹈覆轍!”
如果大家都不通商,那大家都窮,也就還好。偏偏有個格外有錢的杵在那裏,誰不眼紅啊。
大秦當年抑商是因為他們可以靠打仗搶錢,後來還有大商人呂不韋在經商,從六國撈錢。
現在可不一樣,四國之地沒有大秦那個天然的地理條件可以龜縮。所以他們沒辦法出去搶了錢就跑,縮在關中不出去,防止其他人打進來把錢再搶回去。
要麽把軍事實力提升到能硬抗別人的地步,然後肆無忌憚地搶富戶。要麽就老老實實跟着富戶一起經商分湯喝,免得餓死。
但很不幸的在于——
西國和東國也沒錢啊。
你想要搶鄰居的錢,首先鄰居不能是個窮人吧?
相邦不由扼腕:
“怎麽不是和南國比鄰呢?”
北國要搶富戶只能去搶南國,但南國和他們中間隔着個四不管地帶。
他們發兵攻南還得小心路過的時候被東西二國從側翼偷襲,要是真成功從南國搶了東西,可能不等回國就在半路被黑吃黑了。
除非北國厲害到可以以一敵二甚至敵三,但是那樣的話還搶什麽?直接打過去平推完事了,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局面陷入了死循環。
秦政沉吟良久,說道:
“不急,南國如今一挑二,雖然都打了勝仗,但是三國已經徹底結怨。接下來東西可能會結盟,共擊南國。”
相邦點頭:
“是這個道理,然,三國陷入混戰,獨我北國作壁上觀,他們恐怕不會就此放任。”
傻子都懂鹬蚌相争漁人得利的道理,所以他們不可能就這麽乾看着。哪怕不把北國拖入戰局,也必然會搞點事情讓北國沒辦法安生發育。
西王确實是這麽想的。
秦稷沒打贏南國正窩火呢,又聽聞海寇犯邊。他頓時起了壞心思,想要來個禍水東引。
“海寇怎麽不去搶有錢的南國和北國?我西國窮困,沒什麽值得搶的。”
說完秦稷就下令讓人去把海岸線上的村落城鎮拾掇拾掇,打扮得要多寒酸有多寒酸。值錢的東西別留下,糧食也少留一點,讓海寇知道西國要揭不開鍋了。
海寇也不是傻的,發現搶不到東西自然就跑路了。南國聽說很能打,海寇可能不見得敢過去撩虎須,但是北國這不也在通商嗎,至少比西國有錢。
秦政感覺自己就是個被無故殃及的池魚。
南國和西國打架,他遭殃,西國海寇來北國了。東國和海寇打架,他也遭殃,有些海寇打不過東國也跑北國來了。
陛下:?
秦政頭一次體驗這種被當軟柿子捏的感覺,以前都是他出去捏別人,比如什麽韓國魏國燕國的。
這麽下去不行。
陛下果斷選擇遠交近攻:
“和南國的合作不能中斷,不如正式與之結交。如此一來,南國就能一直被東西兩國牽制,而我北國只需偶爾出兵支援一二即可。”
又不是自己主動發兵打大型戰役,只是出點人手去幫個忙,消耗還是可控的。
他們這麽摻和進去,就顯得北國也沒有閑着,同樣在亂局裏脫不開身。大家不會因此仇恨北國坐山觀虎鬥,就會繼續和更讨厭的敵國互毆。
北國目前并不怕東西兩國攻打,且東西兩國還被南國拉穩了仇恨值。
北國忌憚的只有南國,但結盟後南國不會再來打北國。非要翻臉來打也會遇到同樣的問題,就是路過四不管地帶會被兩側夾擊,屆時北國還能以逸待勞。
所以比起軍事上的麻煩,秦政更忌憚南王又從經濟輿論賄賂這三個方面下手,那才是真的防不勝防。
秦政有些嫌棄北國現在的地形。
北邊的海岸線總有海寇跑來,南邊又沒個天險阻隔,乾什麽都不方便。
要是北國能龜縮在關中,看戲也就看戲了,其他人懶得過來打。費半天勁都打不進來,打進來了也守不住。
在北國沒那麽肥的情況下,這就純純是在白費力氣。
秦政忽然靈機一動:
“可否修築長城?”
戰國裏頭各國基本都修過長城。
有些是用來抵禦匈奴,在一馬平川的地方設置障礙,人為建造一個關隘出來。
有些則是用來抵擋其他國家,在自家和別國之間修一個,免得他們随便就能進來撒野。
魏國就修過長城阻攔暴秦。
當時魏國因為地形奇葩的緣故,只和大秦在南端有一小段接壤。所以魏國在這裏修了長城抵擋秦軍,只要秦軍不從趙國和韓國借道,他就只能從這裏打過來。
結果秦國問韓國讨要上黨,韓國禍水東引轉手送給了趙國。秦國大怒,發兵把趙國犁了一遍,韓國他也沒放過。
自那之後,韓國就徹底成了給秦國借道的。秦軍想怎麽橫穿韓地就怎麽橫穿韓地,魏國的城牆修了個寂寞。
秦政叫來臣子開會:
“朕欲修建長城,抵禦外敵入侵。”
陛下拿出輿圖開始指地方。
他不是亂建的,他決定依據山川河流來修建長城,盡可能減少工程量。這樣一來省時省力還省錢,而且以後一統天下也能繼續發揮作用。
秦政認為,現在的地形太不方便帝國統治了。
他想把四國之地整合之後劃分郡縣,每一郡都得能成為個小堡壘才行。最好都有險峻依仗,沒有就人為制造關隘。
反正盡可能地別讓反賊有機會一起義就到處肆虐,如入無人之境。
如果每一郡的地形都跟贛省、湘省那樣被山脈圍繞圈了起來,起義軍想要突破外圍進入其他郡都很費勁,一時半會兒只能在原地打轉。
漢末那會兒黃巾軍在山東等地起兵,就是因為附近沒有任何天險阻隔,他們輕松就把戰火蔓延到了整個中原。
秦政在輿圖上标注了很多位置:
“有江河的,以江河為據。有高的山,以山脈為據。設置關隘,讓他們只能從關隘走。”
敵軍只能走關隘,就不會禍害別的地方。我軍也可以節省精力只防守關隘,長城确實是個偉大的發明。
至于平原內部設置關隘太多會不會妨礙王朝統治,其實還好。華夏大地天然的關隘阻隔更多,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秦政反正是覺得,這個長城修了不會浪費。哪怕它只是現階段有用,它修得都很值,何況以後還能繼續發揮其他作用。
北國臣子在熱烈讨論基建大業。
南國臣子在激烈勸說大王收手。
“王上!如今我南國已經打了好幾場大勝,也該鳴金收兵了。西國确實不足為慮,大軍打不過您率領的這點部隊。但是東國呢?東國只是暫時被海寇牽制住了,待大軍回援恐怕勝負難料。”
除非他們大王又跑去東國帶兵,但是大王就一個人,分身乏術。
他跑去東國了,西國就會蠢蠢欲動。待在西國,東國那邊就會不好辦。
扶蘇喝着蜜水看他們嚷嚷。
半晌,他才說道:
“孤已經在軍中發掘出了幾個優秀的小将,遣他們去東國戰場歷練即可。”
這些小将可比現成的将軍看着有天賦多了,果然還是得親自來到軍中才能發掘出人才。尤其是這幾次跟着他的思路進攻西國,讓他發現這些小将頭腦靈活學習速度也快,每天都在飛速進步。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秦政設置這種“現成的将領水平一般,軍中小将天賦卓絕”本來是為了考驗孩子們發掘人才的能力。
他的設想是大家都坐鎮都城,遠程等着将領自己發揮。然後根據反饋回來的奏報,從裏面挑出小将培養。
哪裏像扶蘇這樣,自己直接來軍營裏領兵。跳過了繁瑣的流程,親眼見證小将們的表現,輕而易舉地從裏面選出了想要的人才。
南國小将抵達東國的時候,東國那邊秦驷也靠着率領軍隊抗擊海寇發現了一些好苗子。然後大膽啓用,遣了幾個小将和大将一起來東南戰場應付南軍。
可是,這裏頭就有一個問題。
秦驷按照正常君王的思路行事,雖然看好你這個小将,但軍隊大事還是交給熟手大将來統領。小将畢竟剛嶄露頭角,還不能那麽放心地全部交給他們。
大将平庸、小将驚才絕豔,兩邊就會起矛盾。秦驷還得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平衡一下各方關系,免得因為內亂影響了戰争。
扶蘇這邊沒這個問題。
他直接就是派遣小将過去領兵,一來他親自掌眼過覺得他們有那個能力帶領好軍隊,二來就算吃了敗仗他自己過去也能救場。
很多時候君王的底氣不一樣,行事也會大不相同,最後的成果就天差地別。對甲王來說焦頭爛額的局勢,對乙王來說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扶蘇見過的世面多、處理過的場子大,他面對什麽都波瀾不驚,輕易就能找到解決方案。
史同圈很多時候不讓人把大一統王朝和非大一統王朝做比較,還愛說非大一統王朝的皇帝不配和大一統的相提并論,也不算是完全的拉踩。
所處的位置不同,眼界心胸就會不同。這些不同,造就了治國時手段的天差地別。
有些割據勢力的首領眼界狹小,真就是受了環境影響,屁股決定腦袋。
扶蘇看着前幾場小敗的奏報,并不放在心上。他相當端得住,只讓将軍們繼續努力。
年輕的君王輕描淡寫地說:
“我南國有的是錢和糧,兵不夠就從四不管地帶招,便是他們把這一批大軍全部葬進去了,孤也能親自出馬打回來。”
舍不得士兵性命,練不出無雙武将。沒有無雙武将,光靠他一個人怎麽一統天下結束分裂亂局?
大一統路上的鮮血,是不可能避免的。
扶蘇冷靜地審視着戰報。
他想看看,那幾個好苗子在這一場場的歷練裏能活下來幾個。又是否會有其他底層小兵異軍突起,一下子跨越階級走到君王的面前,封侯拜相。
大浪淘沙,只有最後留下來的才是勝者,被千古傳頌。抓不住機會的,只能成為史書上的一個配角,被順帶着提一句。
譬如王翦與他的副将桓齮。
南國群臣從未如此深切地感受到,王座上的這人确實是一位帝王。縱然他只掌控着一隅之地,他眼睛看到的也一直都是整個天下。
就像,當年的秦王政。
————————!!————————
太子:都說了我才是最像阿父的孩子(得意)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