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6章 定居:獸人日常:打獵、養娃、玩水、曬太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6章 定居:獸人日常:打獵、養娃、玩水、曬太陽
睡了一下午的崽根本就不困,秦政也不管他,自己休息去了。
秦政只換了一張完整的大皮子,但其實不太夠他一個人睡。他身高接近兩米,這皮子只能勉強當被子用,當墊褥的話短了點也窄了點。
扶蘇站在父親小腹上,歪着腦袋看他睡覺。看了一會兒又從父親身上爬下去,開始在山洞裏自己跟自己玩。
啪嗒,是一爪子撓翻果殼碗的聲音。
嘩啦,是不小心把阿父整理好的零碎弄得散了一地的聲音。
咕嚕,是玩久了肚肚餓開始咕咕叫的聲音。
扶蘇回頭看了一眼阿父。
秦政在鋪着毛皮的地上沉睡着,一點都沒有蘇醒的跡象。他早就猜到兒子大半夜肯定要鬧騰出聲音,很明智地給自己耳朵上了隔音。
反正他在門口設了禁制,扶蘇出不去,随便小孩在山洞裏玩。
扶蘇心虛地把東西重新歸攏好,扒拉出了一個洗乾淨放在大葉子上的野果子,開始啃啃啃。
其實家裏還有奶果,但是小幼崽的牙咬不穿。
扶蘇張嘴左右比劃了半天,發現自己雖然可以在牙上附着神力将之咬穿。但到時候果子就要卡在他牙齒上了,而且果汁還有可能灑一地。
算了,還是吃野果吧。
清晨秦政蘇醒的時候,小虎崽已經趴在他的小搖籃裏睡着了。地上丢了好幾個果核,堆在一起。
家裏很多東西都移了位置,但大致還是和之前一樣整齊的。看得出來兒子夜裏精力旺盛,玩耍的時候折騰出了不少事,只不過都老老實實把弄掉的東西複原了。
還行,還知道放回原位,沒有丢在那裏等家長來收拾。
秦政把小虎崽抱起來摸了摸毛。
扶蘇翻了個身用小爪子捂住眼睛,打了個哈欠,繼續睡。秦政戳開個奶果插上吸管放到他的小床旁邊,将他裹回被子裏,就出門去了。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秦政拜托了住在隔壁的亞獸人希幫他照顧一下兒子,答應給對方抓一只咕咕獸當報酬。希最近傷了腿行動不便,不會和部落裏的隊伍一起出去采集,欣然答應了。
還有幾個月就是冬季,獸人們已經提前開始準備冬天的食物。這個時候不能出門對獸人亞獸人來說還是很難受的,待在家裏就能有收獲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扶蘇睡醒就發現家裏多了個陌生人:
“嗷?”
希是個有點內向的小少年:
“蘇,你醒啦?奶果在這裏,餓不餓?你父親出門打獵去了,傍晚就會回來。”
扶蘇從來不怕生,三兩下蹬開被子爬出來,坐在床邊咕嘟咕嘟把奶果喝完,就伸出爪爪要抱。
希小心地把他捧起來:
“你真的好小一只,我從來沒照顧過這麽小的幼崽。”
他是家裏的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因為獸人繁衍比較困難,一般都只有兩三個孩子,獸人的數量總是上不去。
但是獸人又生命力頑強,小孩子很少會夭折,成年獸人輕易也不會因為受傷死亡,所以獸人人數也不太容易減少。
大家都覺得這是獸神在限制獸人的人數,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就養不活這麽多獸人了,太少獸人會漸漸絕種。
部落裏的小孩子一般都要三個月左右才會出來玩,剛滿月的都在家裏被父母妥善照顧着。希還沒有兄弟姐妹,自然就沒見過這麽小的孩子,他內向不好意思去別人家。
扶蘇指了指山洞外面。
希有些為難:
“你還太小了,真的要出去玩嗎?”
扶蘇認真點頭。
希只好帶着他出去,希的腳傷不嚴重,就是還有點一瘸一拐的,需要兩三天才能好。他嫌走路太慢了,跟大家一起出去采集會拖慢大家的速度,乾脆就不去了。
他的亞獸人爸爸也讓他別去了,家裏還有自己和他父親可以收集過冬的食物。希自己一個人去也是不行的,亞獸人單獨出門太危險了,外面的野獸他們打不過。
希慢慢地走出山洞,帶着扶蘇來到了部落的空地上。
他們的山洞建在崖壁上,山崖下方是部落日常活動的地方。如果是雨雪天氣,大家就會在崖壁上的大山洞裏活動,那裏大到完全可以允許所有獸人齊聚。
扶蘇好奇地左右張望。
獸人部落已經會搭建簡單的石牆了,還弄了陷阱、木刺、荊棘之類的防禦措施。連站在哨塔上的哨兵都有,安排的是鷹族獸人,眼神特別好使。
鷹獸人看到小幼崽出來,飛過來落在希旁邊的小樹上,低頭好奇地打量陌生幼崽。
扶蘇沖他叫了一聲。
鷹獸人也友好地叫了一聲:
“這麽小,剛滿月吧?”
希點了點頭:
“他叫蘇,是昨天和流浪獸人禦一起來的。”
鷹獸人也沒問為什麽只有父子兩個來了,他們家的亞獸人呢。
亞獸人柔弱,可能是路上出了意外。也可能是一開始就吃不了颠沛流離的苦,留在了之前的部落,嫁給了其他獸人。
鷹獸人指了指一個方向:
“今天太陽不錯,好多亞獸人帶着小幼崽出來曬太陽。你也可以去那邊和他們一起聊天,有些幼崽和蘇差不多大。”
希松了口氣:
“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怎麽照顧這麽小的幼崽!”
希高高興興地帶着扶蘇過去了。
到了地方,果然看到很多亞獸人爸爸媽媽帶着幼崽在玩耍。他們把小幼崽放在大大的沙坑裏面,任由幼崽在裏面鑽洞玩沙子。自己則圍着沙坑坐了一圈,一邊乾活一邊聊天。
見到希走過來,紛紛招呼他:
“希,快來!這是你隔壁那只獸人帶來的幼崽吧?真可愛,放這邊和我家幼崽一起玩吧。”
希看他們不是在縫制冬天穿的獸皮衣,就是在編竹筐搓草繩,和他們說了一聲,也拿了家裏的竹條過來乾活。
衆人說說笑笑,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家一起幫忙看孩子,一點都不耽誤事。
扶蘇剛進沙坑就竄出去了。
他三兩下跑到小沙丘上,占據了制高點。看到不遠處有兩只幼崽打架,興奮地撲了過去,和他們滾作一團。
“喵咪!”
“汪汪!”
“嗷嗚!”
小幼崽就是喜歡打打鬧鬧,亞獸人們看得直樂呵。有時候還會丢一些草葉進去逗他們玩,不像是在養孩子,像是在養寵物。
扶蘇很快仗着自己學過的戰鬥技巧把這些“同齡”幼崽都打敗了。
在獸人的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哪怕是小幼崽也不例外。所以他迅速成為了沙坑裏的孩子王,幼崽都喜歡跟着他屁股後面跑,給他當小弟。
扶蘇一巴掌掀翻一個試圖挑戰他老大地位的熊族幼崽,收獲了亞獸人叔叔姨姨們的鼓掌叫好。
“蘇這小胳膊小腿真有勁,長大了肯定是非常厲害的獸人!”
“他父親也很厲害,昨天一個人獵了一大頭黑熊,站起來有兩個我那麽高呢!”
“這麽厲害怎麽會在外面流浪?”
“可能是新首領趁他受傷挑戰他,這才擊敗他的。”
“蘇這麽小就跟着父親出來流浪了,要是禦不厲害,他們也不可能完完整整來到我們部落。”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
過了一會兒,一位亞獸人掏出一小條肉乾,撕碎了分給小幼崽們,讓他們拿去磨牙。就算是撕碎的肉乾他們也咬不動,只能抱着啃,對肉乾造成皮外傷。
不過正在長牙的小幼崽們還是很喜歡的,覺得癢癢的牙根啃起來很帶勁。扶蘇一開始有些嫌棄,但是被塞了一小片肉乾後就老實了。
一群幼崽躺在沙子裏肚皮朝天,抱着肉乾啃得不亦樂乎。眯着眼睛享受暖呼呼的太陽光,很快就睡過去了。
秦政此時正在外面捕獵。
部落附近什麽樣的獵物都有,最多的還是中小型的獵物。遇到大型猛獸就需要多人協作了,像秦政這樣可以單獨獵殺猛熊的絕無僅有。
今天他們就碰到了一頭野生猛虎。
雖然都是虎,但野生虎和虎族獸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部落裏不止秦政一只虎獸人,大家下手的時候都沒有留手。
秦政在旁邊随便幫了兩把,就把老虎拍死了。衆人明顯感覺到狩獵比平時輕松很多,忍不住欽佩地看向新來的同伴。
“禦,你太厲害了!”
秦政從他們點了點頭:
“我還要多獵點獵物換東西,你們先休息吧。”
他的體力比其他獸人好,現在一點都不累,還能繼續打獵。合作狩獵的肉要均分,對他來說效率太低了,所以他準備趁着其他人休息再去獵點猛獸回來。
獸人們目送他離開,沒過多久就聽見遠方傳來野獸的嘶吼聲。接着就是拖動重物的聲音,秦政變成人形拖着一頭巨大的野豬回到了臨時駐紮地。
他把野豬丢在旁邊,又出去了。
衆人休息的功夫,他拖回來大大小小許多獵物,看得衆人目瞪口呆。
有個獸人忍不住說道:
“禦,其實你是因為太能打獵才被原來的部落趕走的吧?以你這個狩獵的能力,部落周圍的野獸根本不夠你殺的。”
秦政挑眉:
“那我往遠處跑一跑好了。”
确實也不好逮着自己部落附近的資源薅,秦政準備跑遠點。他保證會優先獵殺大型兇猛野獸,這樣大家外出也安全一些。
冬日的時候這些大型野獸有可能聚衆跑來襲擊部落,非常危險。殺了他們不僅可以讓部落變得安全,還能給部落裏提供更多的肉過冬。
只要控制好野獸的種群數量別殺過頭了,這就不是壞事。
大家聽完紛紛開口感謝:
“有你加入我們部落真是太好了,禦,你是個好獸人。”
秦政覺得這群獸人實在是太淳樸了。
簡稱,好騙。
中午的時候大家又休息了一下,拿出自己帶來的肉乾填肚子。水是直接喝的河流或者溪流裏的生水,因為獸人基本不用擔心寄生蟲問題。
實際上獸人連生肉都能吃,他們有很強大的消化系統。
秦政不愛喝生水,摘了水分足的果子解渴。又趁着大家休息的時候把自己上午獵的東西拖回了部落,不然太多了帶不動。
就算如此,他也跑了好幾趟。
這些死掉的獵物不能久放,拿回部落之後他就立刻找人換了需要的各種東西。他出的價格很公道,大家都喜歡和他換,沒一會兒就換回來很多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
有個獸人家中有口多餘的石鍋,但他要的肉量很大。秦政讓他等兩天,湊齊了就給他送來。
獸人就把石鍋提前送給他了,并不擔心他會賴賬,也沒有跟其他人說這件事。獸人們完全沒有留證或者找證人的意識,來個心眼多的不知道能把他們騙成什麽樣。
秦政把東西一股腦丢家裏,離開的時候特意繞路去看了一眼曬着太陽睡覺的兒子。
扶蘇抱着啃了一半的肉乾安靜地躺在沙坑裏,小肚皮一起一伏。秦政伸手捏了捏那肉乾,發現兒子拽得還挺緊,特別護食。
摸了摸小腦袋,起身沖幾個幫忙看孩子的亞獸人點了點頭,他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秦政一直早出晚歸。
家裏的生活用品越來越多,還請了會做一點木工的獸人幫忙打架子。除了看起來不怎麽好看,用着倒是還行,挺結實的。
扶蘇白天吃吃玩玩睡睡,晚上就精神起來,主動幫阿父整理東西。他還悄悄摸摸弄了個傀儡,不然小小一只的他根本做不了什麽。
因為是晚上弄的,其他獸人都在自己的山洞睡覺,根本沒有發現不對。他們還以為是秦政自己利用夜裏的休息時間整理的,很佩服他居然用這麽短的睡眠就能休息充分。
大部分獸人都是很嗜睡的,打獵是重體力勞動,需要更多的進食和睡眠。部落裏好多活都是亞獸人在做,他們相比于獸人再柔弱,也比正常人類要強,體力活乾起來也不怎麽費勁。
這天扶蘇帶着小弟小妹們在沙坑裏刨坑玩,亞獸人們為了牽制住精力旺盛的小幼崽,特意在裏面埋了一些肉乾果乾,讓他們挖着吃。
扶蘇不愛吃沾了沙子的東西,但他喜歡這種尋寶游戲。身體變小了人也變幼稚了,這裏刨刨那裏刨刨,挖得不亦樂乎。
直到被人用大掌拖起來:
“挖什麽呢,玩得這麽投入?”
扶蘇這才發現阿父回來了:
“阿父!”
他已經學會說兩個字的話了。
秦政捏住他沾滿沙子的小爪子:
“把自己玩得這麽髒,今天阿父帶你去洗澡。”
部落裏的獸人并不是天天都出去打獵的,有輪班。一般是分成兩個隊伍,今天一隊出去狩獵,二隊留下來保護部落并休養明天互換。
秦政因為剛來需要盡快把家裏缺的東西換到,就每天都出去。今天終于不用出門了,決定休息一下,好好陪陪兒子。
出門走了沒幾步碰見了結伴出去采集的亞獸人們,亞獸人也是有輪班的,但他們不是上一休一。亞獸人是出去五天休息一天,隊伍裏每天有六分之一的人留在部落,輪換着來。
留在部落裏的亞獸人可以趁機做一些家裏的活,偶爾部落有活會讓全體亞獸人都留下來不出去。
整個部落分工明确,沒有一個吃白飯的。就算是老年獸人,都要幫家裏曬肉乾曬果乾鞣制毛皮編制竹筐等等。
亞獸人們看到秦政帶着孩子出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最近大家都聽說新來的獸人禦非常勇猛,一個人獵了好多頭猛獸。這樣的獸人在部落裏是最受歡迎的,吸引不到亞獸人才奇怪呢。
獸人世界奉行類似一夫一妻的制度,一個獸人只會有一個亞獸人伴侶。但是他們也不禁止離婚改嫁,不過絕大多數獸人不會這麽做,他們對感情非常忠誠。
因為不知道禦的亞獸人到底是死亡了還是活着、他到底是不是還惦記着對方,部落裏的亞獸人也不敢找他表白。只能看着他矯健的背影感嘆,這麽厲害的獸人怎麽就有孩子了呢。
秦政完全沒意識到部落裏亞獸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陛下習慣了。而且他的性取向還是正常的女性,沒調整到獸人世界的頻道上。
獸人世界就沒有大男子主義喜歡的那類女孩子,什麽高冷的溫柔的怯懦的,通通都沒有。亞獸人女性可能有的會內向一點,但大多都是心直口快天真活潑的。
陛下不喜歡這種。
他只喜歡天真活潑的兒子女兒。
獸人女性就更不符合陛下的喜好了,兇悍得不比獸人男性差什麽。畢竟是能讓男女亞獸人懷孕的女人,畫風可以參考原始部落母系社會的女性首領。
介于這是個原始部落位面,所以這裏的男女穿着都很暴露。秦政剛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這種大家都只穿下半身獸皮裙的風格,會目不斜視不去看女性獸人,但是慢慢的也就覺得沒什麽了。
隐私羞恥是社會風氣造成的,男人光着膀子都不羞恥,女性又憑什麽羞恥呢?
這裏的女性獸人和亞獸人都大大方方的,她們還會驕傲地用彩色顏料在身上塗抹。
身材是她們實力的象征,實力弱的人吃不飽飯才會發育不良,發育良好的人只會成為衆人欽佩的對象。
不過秦政能那麽快适應,大概也和先秦時期的風氣有關系。
先秦沒後頭那麽多禮教束縛,氣溫高以及布料的價格産量等多重因素導致很多庶民其實也穿不起衣服。
短袖短褲在戰國非常常見,再往前一點春秋那會兒還沒有合裆褲,庶民也不會像權貴那樣多花錢買塊布罩住自己的下半身。
也只有貴族會比較講究禮義廉恥,正所謂倉廪實而知禮節。
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礙貴族出身的荊軻怒氣上頭穿着開裆褲直接像簸箕一樣岔開腿坐在大殿上,露着鳥罵秦王殘暴。
嗐,大家都是沒脫離原始人多久的半文明人罷了。
楚地甚至還流行原始大巫。
大巫很多都只穿下半身裙子的,上半身就用油彩塗抹,再佩戴一些珠串當裝飾。
要不是這些年在文明社會待久了,陛下大概早就适應了。
扶蘇看到水噗通就跳下去了。
差點被水流卷走。
秦政沒辦法,只好自己也下水。用手攏着他,再用身體替他擋着水流。
扶蘇在水裏游了一會兒,小爪子劃水劃得特別利索。沒一會兒就把身上的沙子洗乾淨了,但是毛毛只濕了表層。
動物的外層皮毛有油脂,防水能力還是不錯的。秦政也不幫他打濕裏層,怕他着涼了,反正捏個清潔術就能弄乾淨。
說是來陪兒子洗澡的,其實就是來陪他游泳玩水的。在水裏泡了很久,轉着圈地游來游去,一點都不嫌無聊。
秦政把他捉出來:
“好了,都玩這麽久了,回家吧。”
扶蘇依依不舍:
“明天還來。”
秦政拒絕了:
“天冷了,明天用石鍋裝一鍋水給你當澡盆玩。”
扶蘇不肯:
“石鍋是煮飯吃的,我不要。”
秦政只好答應給他換一個木盆當澡盆。
想想好像确實用石鍋不太合适,當了澡盆還怎麽做吃的?陛下還是有點潔癖的。
父子倆擦乾水回到部落。
回來之後兩人一起變成原型躺在草地上曬太陽,把身上僅剩的潮氣烘乾。大老虎陪着小老虎在草坪上打滾玩耍,無所事事地消磨了一整天。
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候,部落裏另一隊出門打獵的獸人回來了。他們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新的成員,據說是在路上撿的流浪亞獸人。
虎崽扶蘇趴在父親的雙耳之間,大半個身子都被父親的長毛遮住,就露出一雙支棱起來的小耳朵。
聽說有新人來了,立刻擡頭去看,這才把小腦袋也露出來。他好奇地東張西望,看見了走在人群裏面的男生。
那是個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人,長相白淨乖巧,頭上頂着一雙貓耳。
這是亞獸人的特征,亞獸人化成人形的時候會保留一部分獸類特征,大部分是獸耳獸尾這些。他們自從十歲之後就沒辦法再變成獸型了,不像獸人可以一直來回切換。
但是亞獸人也有獸人比不上的優勢,他們會更聰明靈巧。技術型的工作獸人很多都做不好,越精細的越需要亞獸人出手。
扶蘇提醒道:
“阿父,衣服。”
秦政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很粗糙的麻布衣服,應該是哪個獸人部落自己制作的。”
看來不是這個位面還沒發明紡織技術,而是紡織技術傳播比較少。越是這樣的位面技術就越藏着掖着,大家只能拿好東西和別人換取成品,想學是不可能的。
希因為這些天幫忙照顧扶蘇,又正好住在父子倆隔壁,和他們走得近了一些。他積極地跑去打聽消息,沒一會兒就過來找父子倆分享了。
“新來的亞獸人叫柳,他說他是個祭司學徒,因為和人競争其他部落的祭司位置落敗才會離開原本的部落。”
扶蘇歪頭:
“祭司?”
希以為他不知道什麽是祭司:
“祭司就是會一些醫術的亞獸人,厲害的祭司還能和獸神溝通。我們部落很久以前是由一群流浪獸人組建成的,很多職位都沒有,也培養不出來,一直沒有祭司。”
秦政大概明白了:
“首領肯定會留下他。”
希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祭司,以後看病不用去其他部落求人了。雖然他只是祭司學徒,但也比我們懂醫術。”
秦政多看了一眼那個叫柳的少年。
他覺得,這人有可能是主角。就是不知道他屬于哪一種,正規主角還是僞主角,人品又好不好。
想了想,秦政悄悄往他身上打入了一團神力。他用神力僞裝成對方有氣運庇佑的模樣,想試試這樣能不能騙過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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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轉了一圈,在三個可選目标中間遲疑了。
一號身上有神力,二號是個小崽崽,三號看起來很能打。
選誰好呢?
陛下一爪子摁住:拿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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