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3章 至寶軒轅劍:軒轅劍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3章 至寶軒轅劍:軒轅劍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秦政帶着兒子離開趙丹居住的宮室之後,其實也沒走遠。反正趙人也找不到他們頭上,他們乾脆換了個地方繼續守株待兔。
他們仍然躲在趙王宮裏。
兩人在這裏待着跟回家似的,雖然不是非常熟稔,卻也對趙王宮的格局了若指掌。
畢竟秦滅趙之後,這裏也成了大秦的行宮。陛下雖然不愛往這邊來住,但對自己的領地還是很了解的。
現在趙國還在,他倆卻一副趙國已經沒了的架勢,在王宮裏随意晃悠。
扶蘇逛到一處,擡頭看見趙國圖騰。
跳上去就把那圖騰削了,原地只剩下坑坑窪窪的光禿木頭,有點醜。
秦政蹙眉:
“有礙觀瞻,下次削的好看點。”
扶蘇左右看了看,給它削平整了一些。只能這麽湊合了,畢竟太子殿下的手工水平一向很爛。
此後,父子倆所過之處,太子都不辭辛苦地把每一個鸷鳥圖騰都給它削了。
乾壞事真是一點都不嫌累。
要不是再刻上秦國圖騰顯得有點太明顯了,扶蘇能給玄鳥換上去。
陛下認為:
“分明是你刻的玄鳥太醜,你怕她知道了之後打你。”
父親這話可提醒了太子。
扶蘇立刻跑去在原地刻下楚國圖騰九頭神鳥。
論栽贓陷害這一塊,他是專業的。
秦政:……
趙王應該不會蠢到直接就相信了是楚國人在他的王宮裏興風作浪,但他信不信的也不重要了。
現在的現實情況是,他趙王宮被人刻上了楚國圖騰,而且還是鸠占鵲巢,霸占了原本屬于趙國圖騰的位置。
這是楚國在打趙王的臉。
至于到底是誰替楚國打的趙國的臉,不重要,重要的是楚趙兩家梁子結大了。
趙王就算要去找罪魁禍首算賬,也不能放過楚國。這是面子問題,哪怕楚國是被冤枉的。
有時候潑髒水的目的就是這個——你洗不乾淨,洗乾淨了也沒用,趙王一看你楚國就膈應,這樣挑撥離間還是成功了。
秦政摸了摸小劍的劍柄,權當是在摸腦袋了。
阿父語重心長:
“這次的事情真的不能讓人知道是你乾的,回去對誰都別說。”
圖騰這種信仰大事,和一般的小打小鬧可不一樣。這種事情傳出去,那就真的是結了死仇了。
扶蘇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就像大秦,圖騰定為玄鳥,因為他們認玄鳥是自己的男性始祖(哪怕玄鳥其實是個雌性)。
上古時期父系祖先不祥,只知道母系先祖是颛顼的孫女女脩。所以将父系先祖刻畫成玄鳥,說是女脩吞玄鳥卵而生的秦人始祖大業。
後來大業娶了女華,生子大費,大費和禹一起治水。因治水有功,被舜帝賜姓為嬴。
嬴秦供奉玄鳥不僅是因為信仰,也因為他們認這個作為祖宗。設想一下把別人家祖宗牌位換成自家祖宗的牌位,人家不氣死才怪。
扶蘇要是把鸷鳥換成玄鳥,趙王還不一定那麽生氣。
畢竟在這個傳說裏玄鳥也是嬴趙的先祖,而且自先祖少昊氏起就以“燕”為圖騰。趙國很多地方還在用玄鳥作為圖騰,不過為了和嬴秦區分,有時候也會換作鸷鳥代表趙。
燕就是玄鳥,玄鳥最初的形象可能是燕子。嬴是燕的異字,以前還是同音字,只不過後來讀音變化了。
反正總比換成楚國圖騰要好,九頭鳥跟他們嬴趙算是八竿子打不着。
太子自從成神之後嚣張了很多,什麽事情都敢乾。尤其是有端爹兜底以後,比之前還要變本加厲。
秦政現在是真的擔憂兒子會挨打了。
他決定先找秦端說一聲。
一是告訴秦端,梓桑又折騰了什麽事。免得對方不清楚孩子近況,連梓桑為什麽被追殺都不曉得。
二是暗示秦端,不能再這麽縱容梓桑亂來了。好歹收斂一些,不要兒子乾什麽都說“沒事,朕照着你”。
結果并沒有什麽用。
秦端的回複是:
「讓他玩吧,反正也沒有楚人和趙人成神的,朕早就把他們收拾了。」
秦政:……
剛剛那番話白說了。
秦端已經把這個話題揭過了,他覺得沒什麽在意的必要。秦禦就是太小心了,關系到孩子的安危總容易多想,生怕兒子出點事。
端帝陛下發來別的消息:
「上次天道是不是黑了梓桑的獎勵?朕帶人捕捉了很多位面,等他下次回來送給他,他一定高興。」
秦政只能幫天道澄清:
「未曾,坐标券都下發了,那只是對外糊弄旁人的說辭。」
不然只有秦梓桑美滋滋帶着兩千多個戰利品出來,太惹眼了。反正他們只要自己藏好,外人也不知道他拿回來了多少,很好瞞的。
秦端發現自己誤會了也不在意:
「朕都收集好了,那就是當給他的獎勵吧。梓桑這次坑了不少他國之人,是該獎勵他的。」
秦政:朕說什麽來着,最溺愛秦梓桑的絕對不是朕!
算了,就這樣吧。
出了事個子高的頂着,反正也砸不到兒子頭上,誰縱出來的誰負責。
秦政無奈地搖了搖頭,把還在辛苦忙碌的兒子拎起來:
“走了。”
王宮裏鸷鳥都被塗改成了九頭鳥,就剩玄鳥沒動。估計趙王還得往秦人身上聯想,總不能是改圖騰的人不敢動玄鳥怕得罪秦國吧?
也不是說不通,但是很難想象有哪個國家敢一次性坑趙楚兩國卻不敢動秦國。
而且改別人圖騰的事情,真的是缺德的沒邊。哪怕昭襄王其實乾不出來這事,得昭襄王2.0才會乾,也不妨礙趙王懷疑昭襄王乾得出來。
——畢竟六國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秦王稷的為人。
當然,秦人也一樣不信任秦稷的口碑。
父子倆出來才半天,已經往秦稷身上扣了兩口鍋了。本來只是扣鍋還好,架不住秦稷自己還跳出來拉仇恨。
當扶蘇聽說秦王派人來給趙王送藥材慰問趙王病情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巴掌大的小劍直立在父親掌心:
“阿父,昭襄王是不是不知道趙國圖騰被換了的事情?”
要是知道肯定不會這個時候跳出來蹦跶,生怕趙王不聯想到他。
秦政可疑地沉默了一瞬:
“你有沒有想過,趙王死也會把這件事壓下去,不讓任何消息流出?就像之前朕搶了昭襄王王位一事,秦國也不會有消息傳出去的。”
所以昭襄王不知道很正常。
這和趙王受傷可不是一碼事,受傷很難藏住的,而且受傷頂多是趙王丢點臉。圖騰事關重大,不僅是丢臉的問題。
扶蘇心虛地往父親袖子裏鑽:
“是他自己跳出來吸引火力的,這次可不是我故意栽贓陷害。”
昭襄王生氣也不能打他的。
秦政看得好笑:
“放心,沒人知道是你乾的。”
扶蘇把劍柄從袖口裏探出一點來:
“昭襄王肯定能猜到。”
他倆剛來趙國,趙王宮就鬧出了這麽多動靜,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是誰搞的鬼。不僅昭襄王能猜到,秦國群臣也能猜到一二。
秦政很是淡定:
“至寶自己跳出來乾壞事,與你我何乾?你我只是外來物,至寶可是自己誕生的。”
陛下指尖輕輕一點,從角落裏揪出來一柄寶劍。
扶蘇驚呼:
“居然是軒轅劍?!”
傳說中黃帝的軒轅劍,便是這個位面誕生的至寶。得它者可得天下,這個谶言它也是配得上的。
軒轅劍是人族共祖的武器。
傳國玉玺是千古第一帝的權柄。
除了它們兩個之外,很難再找出第三個可以宣稱能奪天下且可服衆的物品。
而且因為在當前時代,軒轅劍名聲非常響亮,傳國玉玺還無人知曉,軒轅劍怎麽都比傳國玉玺更有可能是那個至寶。
秦政拎着那劍上下打量:
“除了軒轅劍,又能有什麽東西可以做到在趙王宮來去自如,把圖騰全部削了換成別的,還不被發現呢?”
只有至寶值得這個實力水平。
扶蘇眨了眨眼,劍身沒眼睛,只能神魂眨了:
“這樣就算有秦人走漏了風聲,叫人知道至寶傳國玉玺跑來了趙國,也不會有人信的。”
至寶怎麽可能有兩個?
而且玉玺這樣沒有利刃的物品一看就不可能切割和刻畫圖騰,得是劍才能做到這個程度。
玉玺和寶劍,相信哪個還用問嗎?
秦政慢悠悠地說:
“趙人只怕還會笑話秦人把旁的東西當成至寶,有眼無珠。”
一旦接受了至寶是軒轅劍,那麽趙王與其相信秦人得到了另一個至寶,肯定更願意相信秦王是鬧了個笑話,錯把魚目當珍珠。
更何況,至寶無主,憑什麽主動跑去秦國啊?他秦王稷也沒什麽特別的,除了特別缺德之外。
至寶軒轅劍是黃帝佩劍,嬴姓先祖女脩是黃帝的玄孫。秦趙兩國都是黃帝後人,沒理由至寶只去找秦王對吧?
所以去找秦王的肯定不是至寶,是假的。保不齊是秦王聽說了趙王有了至寶,特意編纂出來挽尊的,才說自己也有一個其他至寶。
至于至寶為什麽來找趙王……
找趙王合理,找秦王就是不合理。好處都到手裏了,趙王才不會傻乎乎去探尋這個呢。
扶蘇飛過去碰了碰軒轅劍:
“不會真是因為黃帝血脈這麽離譜的原因,它才會一開始落到趙人手裏,後來又為父親所用吧?”
一直都是秦趙在搶,其他五國就是個陪襯。但是這天底下的黃帝後人多了去了,軒轅劍又不是玄鳥的佩劍,只有這倆諸侯王子嗣。
別的不說,燕國就比他們血脈純正。
燕國祖上是周武王之弟,周天子是正兒八經的黃帝子孫,端看人家姓姬就知道了。周朝奠基人公亶父,也就是周太王,他是黃帝第17世孫。
而嬴姓後人,是黃帝玄孫女的後嗣。一個是孫子的後嗣,一個是孫女的。
秦政用玄力隔絕了鋒銳的軒轅劍:
“小心,別被傷到了。”
扶蘇不以為意,還用劍身去排擠軒轅劍。
阿父不要拿別的劍,握他就行了。
秦政奈何不了愛吃飛醋的小太子,只得把軒轅劍收進空間。
接着變出一把一模一樣的假劍出來,再給劍身上下一道法術。讓它去趙王跟前耀武揚威一下,好叫趙王确認壞事都是它乾的。
扶蘇望着贗品飛去的背影:
“真的可以嗎?”
軒轅劍沒事把鸷鳥削了換九頭鳥說不通的吧?
秦政捧着兒子跟過去看熱鬧:
“怎麽就說不通了?不是你說的燕國才是黃帝的正經後嗣?那燕王得了祖宗的寶劍支持,膽子大了起來,敢一口氣得罪兩個強國了,也是合理的。”
頓了頓,他又說道:
“你莫要忘了,現在不是你我在位的時期,六國還沒沒落到後面的程度。燕昭王才剛死沒幾年,如今還是燕惠王在位時期。”
燕惠王雖然沒什麽建樹,但是谥號挺好聽的。這年頭谥號還遠不到通貨膨脹的地步,非常具有參考性。
哪怕燕惠王把樂毅排擠走了。
扶蘇恍然:
“我忘了,燕王喜在位時間太長,我老覺得燕國是弱雞。”
秦政挑眉:
“燕國積弱也不妨礙他們膽子大,否則燕丹安敢刺殺朕?”
六國裏就燕丹搞了這一出,其他人雖然也派人刺殺秦王政,但沒誰整得這麽大張旗鼓的。
縱觀歷史就會發現,大張旗鼓的刺殺都是很難成功的。成功的基本都很隐晦,事成之後才傳出風聲。
刺殺本來就是一種需要低調出其不意的事情,他搞那麽大陣仗真的很難評。
燕丹在都城結交游俠的動靜不小,整個都城的權貴都知道他在憋大招。要不是秦國探子不夠給力,提前就能打聽出來荊軻不對勁。
不過荊軻能順利帶匕首進去,也是靠的賄賂了負責搜查的蒙嘉。
陛下信任蒙氏,哪裏能想到蒙嘉會在這上面掉鏈子?沒有蒙嘉那匕首早就被發現了,荊軻連秦王的面都見不着。
蒙氏兄弟戰戰兢兢,從不張揚跋扈,恃寵而驕。未必沒有族人犯大錯在先的緣故在,不敢再行差踏錯了。
扶蘇飛到父親發冠上占據視野高處。
他已經不心虛了:
“我們幫忙把鍋甩給燕王,昭襄王應該感謝我們!”
昭襄王聽了能打人。
鍋從一開始就是被這家夥丢過去的,他也好意思說。
趙王處此時非常熱鬧。
熱鬧到幾乎快要打起來了。
趙王氣得用完好的右手指着來使:
“給寡人滾!”
秦王稷欺人太甚!
先是弄傷他的手,又破壞了王宮裏的圖騰,現在還敢大張旗鼓地送傷藥過來慰問,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人?
殿上不止有秦國來使,還有其他幾國的。他們也都帶着傷藥,主打一個看熱鬧法不責衆。
五國來使:趙王罵了秦使就不能罵我們了哦!
是秦人領頭的,他們頂多算跟風。
問就是他們不知道其中內情,聽說趙王受傷了就很好心地跟着來送傷藥了,真沒別的意思。
秦使雖然因為他們過來是不懷好意而有點心虛,可畢竟這種事情乾得多了,臉皮早就練出來了。
所以仍能面不改色,還勸趙王氣大傷身。傷口沒好就收收脾氣,別給自己氣壞了回頭徹底好不了。
多少人都是受傷之後不克制情緒,還在那裏反複生氣,病情才越來越嚴重的。
他們秦國醫術發達,這方面很懂的!
趙王聽完更生氣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糊弄誰呢?他們要是閉嘴,自己還能好好養傷。現在這一開口自帶陰陽怪氣,只會讓人更氣。
藺相如趕緊勸趙王息怒:
“大王切莫中了秦人奸計!”
扶蘇哇了一聲:
“好精彩。”
秦政站在最佳觀戰位置:
“等下還會更精彩。”
扶蘇翹首以盼。
軒轅劍飛進來了,它就這麽猝不及防飛進來了。
為了讓衆人意識到這就是傳說中的至寶,秦政給它加了出場特效。七彩炫光萦繞在劍身周圍,看起來特別有排面。
趙王一下子站了起來:
“至寶軒轅劍!”
眼神還挺好的,那麽遠都頂着光污染看清楚了劍身上的文字。
不過……
扶蘇不解地歪頭:
“他們就沒奇怪過為什麽上古的軒轅劍上鍛造的文字是大篆嗎?”
用甲骨文都嫌時代太靠後了。
畢竟甲骨文是殷商時期占蔔用的。
秦政伸手接住因為強行用劍身做歪頭這個動作而失去平衡,從他發髻上掉下來的兒子。
“別用劍身故意裝可愛。”
扶蘇假裝沒聽見:
“趙王被至寶迷花了眼,藺相如應該還有理智的吧?”
藺相如确實指出了文字的問題。
趙王顧不得那些了:
“先把寶劍捉來,再判斷是不是真的軒轅劍!”
秦政輕笑了一聲:
“其實,黃帝有沒有佩劍都難說。”
雖然夏朝時已經有金屬鍛造技術了,可黃帝畢竟是夏之前再往前數至少兩百年的人物。
夏又是一個跨度不短的朝代,470多年呢。夏朝中後期的技術,初期那會兒也未必掌握了。
即便是夏朝,掌握的也是非常粗淺的鍛造技術,只能造點小工具小武器。再往前能造的估計更小,劍說實話有點大了。
後人慣愛以自己時期的情況套用古人,軒轅劍的傳說在春秋戰國時期興盛,正是因為春秋戰國這會兒盛行打造寶劍。
他們自己鍛劍,就覺得黃帝肯定也給自己搞了個劍,實則未必。
秦政提醒兒子:
“承影含光霄練乃商天子三劍之一,但它們兩個其實也是傳聞中的寶劍。這些傳說是春秋戰國傳起的,商天子未必有這幾把劍。”
還有學者認為這三把劍只是哲學用語,實際上并不存在,屬于神話傳說。
扶蘇若有所思:
“那麽軒轅劍成為至寶,其實可以有別的解釋。比如玄力複蘇之後,至寶需要以一個東西作為載體呈現,它只是選擇幻化成了傳說中的軒轅劍而已。”
秦政颔首: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但至寶是不是真正的軒轅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确實是至寶,可以給趙國帶來足夠的好處。
不過——
又是秦國使者開了口。
他做作地“咦”了一聲:
“這寶劍上怎麽還沾着木屑呢?”
那是秦政故意沾上去的,好叫趙王把它和改圖騰的罪魁禍首聯系起來。
扶蘇吐槽:
“秦使嘴巴也太快了,他現在主動提起這個,又要拉仇恨。”
秦使真的很像那種布了局之後故意引大家去發現的幕後黑手,
至少趙王是這麽認為的。
他頓時大怒:
“秦王欺人太甚!”
圖騰果然是他們破壞的,不然使者怎麽那麽眼尖,就看到了木屑?
還有他為什麽無緣無故提起木屑?他是不是知道圖騰損毀的事情了?不是他乾的他為什麽會知道?自己不都封鎖消息了嗎?
扶蘇嘆氣:
“看來是栽贓不到燕王頭上了。”
說着又抱怨都怪昭襄王的下屬太會吸引仇恨值了,白瞎了他們的布置。可惜他得不到昭襄王的感謝了,但這都是昭襄王自找的。
秦政聽着他的嘀嘀咕咕,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阿蘇最近有點話痨了,可能是因為劍身之前半個月說不了話,被憋的。
“既然此局不成,那就算了。”
陛下帶着小劍離開,并表示反正被懷疑的是昭襄王,而且已經沒人會相信傳國玉玺的存在和玉玺帶着靈劍的事了,也算目的達成了一大半。
只要兒子摘了出去,昭襄王有沒有摘出去也不重要。
父子倆離開後,趙國很快發動了對秦的戰争。然而有白起在,趙國根本讨不了好。
但也不能每次都依賴白起一人。
秦稷因為趙王得到了“軒轅劍”的事情生出了警惕,很快把功法傳授給了更多的秦國貴族。尤其是将軍們,讓他們務必提升實力,确保打仗的時候不會吃虧。
緊接着,他就聯合五國讨伐趙國,逼迫趙國交出軒轅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原本趙王可以靠着真至寶橫掃六國,以一敵六都不害怕。可現在他拿的是個假的至寶,就顯得非常捉襟見肘了。
但無論是趙王自己還是六國之人,皆以為趙王那是剛得到至寶還沒有發揮出它的作用。
就像絕世功法,拿到手你得先練出名堂來才行,又不是到手就原地成為絕頂高手了。
寶劍也一樣,你沒有足夠的實力,發揮不出它的本事很正常。
秦稷其實很懷疑軒轅劍是否真是至寶,畢竟有傳國玉玺珠玉在前。不過這也不妨礙他以至寶為由頭,和楚國、齊國一起牽頭攻趙。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在他們打得火熱的時候,父子倆已經悄悄回到了秦國。在秦國閉關潛伏了半年,把玄力的幾種修煉功法折騰了出來。
然後秦政帶兒子去看了一眼尚且年幼的莊襄王。
異人如今不過幾歲,距離生子還早。
秦政将軒轅劍縮小施加封印打入了他體內,等公子政出生,它便會改為進入公子政丹田內蘊養。
待公子政稍大一些能握劍了,它也被蘊養得差不多、已經徹底認主,可以取出來使用了。
做完這些,秦政又給秦稷留了封信。
信裏記載了好幾種不同的功法,按照等級進行了劃分。這是方便秦稷搭配軍功爵制下發,不同爵位的人可以接觸不同等級的修煉功法。
“如此一來,未來無土地可分,或是玄石玄器資源亦不夠用了,也還有功法當作吊着驢子的胡蘿蔔。”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可分,軍功爵制就不會立刻崩潰,可以給始皇帝留下足夠的時間改革。
扶蘇還是變不成人,不像阿父可以魂魄離體,行動起來非常方便。
他依然躺在父親的發髻裏:
“其實給阿父當個簪子也不錯,這樣阿父到哪裏就必須帶着我了。”
秦政伸手輕輕彈了他一下:
“那就讓你去了地府也暫時變不回來,正好你端爹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給他玩兩天。”
扶蘇立刻掙紮着要拒絕。
被端爹玩可以,被元桑大兄玩也可以。但是萬一雲桑也在,他肯定要被蹂躏慘了,那可不行。
然而現在拒絕已經遲了。
一回地府,雲桑就積極地迎了上來:
“聽聞梓桑保持着寶劍的狀态回來了?給我也玩一玩,我可以抓着他挽劍花嗎?”
說完他就被梓桑劍追着砍了一路。
秦端聽到動靜走出來:
“小孩子就是活潑。”
元桑看着雲桑跟逗小貓咪一樣,故意維持着小劍追不到他又追不丢他的速度,引誘着梓桑一直追着他砍,無奈地搖頭。
真搞不懂這是什麽興趣愛好。
————————!!————————
雲桑:犯賤是一種人生态度!
我最近有一個天才腦洞!詭異入侵+國運流直播+現代大秦+靠着神秘力量成為“祂”的始皇帝陛下
大概就是陛下已經成了類似世界意志的存在,庇佑着大秦走入現代,這個時候詭異入侵的國運流直播降臨了
陛下:?來朕的主場搞事?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