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9章 山洞生活:在獸人世界貓冬的二三日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9章 山洞生活:在獸人世界貓冬的二三日常
下雪的天氣,大家就沒辦法在戶外活動了,于是大山洞開始派上用場。
不少獸人都選擇去山洞集合,熱熱鬧鬧的一起乾活,只有少數獸人待在自己家中。
主要是在大山洞裏可以一起取暖,各家都出一小部分火柴或者木炭,就能燒一整天。要是各自待在自己家,就得自己燒自己的燃料,沒辦法節省。
秦政帶着兒子抵達的時候,山洞裏已經升起了好幾個火堆。
幾個大火堆分布在山洞各處,把整個山洞烘得暖洋洋的。秦政神識一探,發現各處都不冷,就把兒子放下了,任由他進去撒歡玩耍。
小家夥剛鑽進人群立刻就開始手腳并用地想把獸皮衣服蹬掉。
秦政精準抓住了躲進人群的崽:
“不許脫。”
扶蘇指了指不遠處的其他幼崽,示意阿父去看。大家都不用穿獸皮衣,說明山洞裏的溫度足夠了。
秦政仔細看了一眼,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兒子。但也提前說好了,只能在暖和的地區活動,不能往陰冷的角落跑。
扶蘇滿口答應。
小虎崽很快跑去找到了小夥伴們,大家一起做游戲。成年獸人則各有各的事情要做,借着火堆的照明,紛紛紡線制陶。
有人提起即将到來的集市:
“開春之後,應該就輪到附近的黑犬部落舉辦集市了。禦,你到時候要不要帶蘇過去看看?”
秦政聞言問道:
“集市上會有什麽?”
獸人想了想:
“會有很多東西吧,具體有什麽要看來的部落。今年不知道遠方的部落會有多少過來,他們一般都會帶些特産過來,裏面或許有很好用的東西。”
柳聽到這話,積極提議:
“那我們可以拿陶器出去交易,還可以交易一些我們這裏獨有的植物。最近小蘇辨認了不少植物,不知道裏面有沒有其他部落附近不存在的植物?”
還真有。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一堆,提到了一些只有附近才分布的植物。另外也提到了一些到處都有的,但之前大家都不知道它具體有什麽作用。
柳問道: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賣信息呢?”
獸人們不明所以:
“賣信息是什麽意思?”
柳解釋了一下:
“就是把我們知道的植物作用作為信息賣給那些不知道的部落,換他們的東西。”
部落裏年紀最大的亞獸人緩緩說:
“獸神在上,這樣真的好嗎?只是一些消息而已,我們以前都是直接告訴彼此的。那些部落曾經幫助我們的時候,也沒有收取過報酬。”
聽到這話,柳有點慚愧了:
“這樣啊,那還是直接告訴他們吧。其實我們有陶器作為可以交換的物品,已經足夠了,确實不能太貪心。”
老亞獸人慈和地看着他:
“沒關系,你是獸神的寵兒,祂不會計較你的這點小心思。”
柳都差點忘了自己這個“獸神使者”的人設了。
主要是都過去了兩三個月,而他除了一開始給大家賜過福之外也沒再做別的和獸神使者相關的事情。
在柳心裏,自己就是個部落裏的普通成員。頂多是懂得多一些,可以借用現代知識幫助大家而已。
他這個人比較純粹,沒那麽多花花腸子,也不怎麽驕傲自滿。哪怕幫助了大家很多,柳也從來沒生出過類似“你們都得對我感激涕零”的想法。
秦政用長棍子撥弄了一下火堆,漫不經心地開口提點了一句:
“你還能給其他獸人賜福嗎?”
柳一愣,連忙點頭:
“可以的!”
随即他就明白了禦的意思,禦是希望他能在獸人集市舉辦的時候給其他部落的獸人也賜福。
這确實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因為獸神當初賜予他這個能力的時候,就曾經說過讓他盡可能多造福獸人世界。給見過的所有獸人都賜福,自然也是他的責任之一。
柳正色起來:
“禦,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就忘記了獸神的囑托!”
秦政冷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他對這位穿越主角倒是沒什麽意見,還挺欣賞這樣純粹熱心的人。畢竟這也不是他的臣下,他不至于嫌棄對方沒心眼。
之所以态度冷淡,主要是為了避嫌。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他實力高強,部落裏男男女女的亞獸人都會時不時跑他跟前晃悠一下,想給扶蘇當後媽後爹。秦政全都拒絕了,專心養崽沒有興趣。
但是在這種民風淳樸彪悍的部落裏,八卦也傳得很快。有時候兩個獸人亞獸人稍微走近一些,就很容易被追問你們兩個是不是準備在一起。
關鍵禦和柳,一個是實力頂尖的獸人,一個是身份高貴的祭司,本身就很容易被拉郎配。秦政要是不避嫌,明天他倆的緋聞就能滿天飛。
柳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避嫌避得比秦政還誇張。他好像有點害怕秦政,可以的話都會讓其他人幫忙傳話,避不開就會飛快結束話題走人。
秦政想了想,覺得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他決定回頭就找機會散布一下流言,就說自己對阿蘇的母親癡心一片,不準備再和其他亞獸人結為伴侶了。
正思索間,小虎崽路過了這裏。
秦政一把将兒子撈起來:
“過來烤烤火,你爪子都冰涼了。”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把兒子逮過來烤火,扶蘇不喊冷,就顯然是沒覺得不舒服。但養過小動物的人都有這個毛病,看到毛絨絨路過自己身邊,就忍不住薅起來玩兩下。
扶蘇已經習慣了,平躺在父親的大掌上任由他對自己揉揉捏捏。等父親玩夠了,将他放下來,再繼續快快樂樂地跑去找小夥伴玩耍。
兒子跑開後,一個亞獸人走了過來:
“禦,這是你要的布。我只織好了這麽一點,你确定這麽小就夠了嗎?”
秦政看了一眼:
“夠了,我要給蘇做一身小衣服。你這一塊裁剪一下縫起來,差不多夠給他做個裹住身子的馬甲。”
亞獸人不知道馬甲是什麽,但是她聽明白了秦政準備怎麽做。
想了想之後說,裁剪下來的邊角料應該還能拼接起來把四肢也裹住,就是有點緊湊。問題不大,她再找其他人問一問有沒有做衣服剩的邊角料,拼一拼肯定夠了。
秦政提醒:
“我要往裏面塞棉花的,所以外層要做得大一些,裏層可以稍微小點。”
亞獸人點頭:
“我有個好友很擅長裁剪和制作衣服,我拿去給她。不過你要額外出一些食物,可以嗎?”
秦政最不缺的就是食物:
“可以。”
兩人談妥之後,亞獸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裁剪制作只需要消耗一點線就行,卻能換來冬日裏非常珍貴的食物。雖然需要花點時間,但對他們來說時間并不寶貴,這筆交易實在太賺了。
送走亞獸人,秦政取出幾根草,開始熟練地編小動物。這是拿來給兒子當玩具的,他在山洞裏待得無聊,看新聞的時候手上閑着,順手就編了。
等小虎崽再次路過父親身邊,就丢給他去玩。扶蘇立刻叼住,啪嗒啪嗒跑去拿給小夥伴炫耀。
他把草編小老虎放在自己兩只爪爪中間,不讓其他人碰。說這是阿父特意給他編來玩的,其他人都沒有。
幼崽們繞着扶蘇轉圈圈,時不時伸手企圖趁他不注意夠過去。扶蘇一個個把他們的爪子拍開了,炫耀夠了之後重新叼起來,拿回去讓阿父幫他收好,他要回家再玩。
秦政順手揉了把兒子腦袋:
“越來越幼稚了。”
扶蘇不聽,反而超兇地表示:
“嗷嗚!”
一整天的集體活動,虎崽子能路過父親幾十趟。就和那種假裝并沒有在故意吸引主人注意的小貓咪那樣,只是“不經意”的路過,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要是阿父發現他了,把他抓過去揉一揉,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都看不見他。但是如果阿父沒發現他的路過,任由他走過去了,他就能在半小時內反複“路過”,直到被父親抓去互動為止。
這就是小老虎的心機。
遲鈍如獸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禦,你家的幼崽真是太黏你了。”
秦政矜持地颔首:
“一向如此。”
寫作矜持,讀作炫耀,給獸人噎了個夠嗆。
“小蘇!”
一只小豹子風風火火地跑過來,沒剎住車撞在了扶蘇身上。兩個小家夥迅速滾做一團,直到撞到一個亞獸人身上才停住。
扶蘇爬起來拍了小豹子一爪子。
小豹子也不生氣:
“外面又開始下雪啦!”
小豹子明顯比扶蘇說話利索,可以流利地說出人話。不然他要是跟扶蘇講獸語,扶蘇不一定能聽懂。
兩小只很快推推搡搡地跑去門口看雪,這會兒門口已經挨挨擠擠地坐了一堆小毛團子。
天冷,毛團子們都沒穿衣服。薄薄的絨毛不如大人們那麽厚實保暖,碰到冷天就會湊在一塊兒互相取暖。
扶蘇熟練的擠了進去,擠到最中間最暖和的地方。
這裏有一只橘色的超級大肥貓,是相對于小崽崽來說的。同齡崽崽只有一到兩個巴掌大,它已經有四個巴掌大了。
這麽大的貓,要不是在獸人部落,妥妥是成年橘貓。但這裏是獸人世界,所以他還是個幼崽。
大家都喜歡往大胖貓身邊湊。
胖貓一把将小蘇抱過來攏在身下,一下子将他罩了個嚴嚴實實。扶蘇被溫暖包圍,安心地趴在胖貓雙爪間看外面飄雪。
小豹子在胖貓身邊上竄下跳:
“我們出去玩雪吧!”
其他小崽子七嘴八舌地回應,有的說好啊,有的說不行。
“跑出去的話我爸爸會打我的。”
“對,媽媽說不能出去玩雪。”
“我要去玩,他們現在都在山洞裏面,不會發現我出去玩雪了的。”
“那我也去玩。”
很快,一波小崽子就跑出去了,剩下乖巧的那些還待在洞口不動。
扶蘇望着他們的背影嗷嗚了一聲:
“他們要挨打了。”
胖橘舔了舔爪子:
“應該不會,我們不會去告發他們的。”
扶蘇搖頭:
“大人會發現的,不用告狀。不信你等着看,他們不可能瞞得住。”
一群天真的小屁孩還想瞞得住大人,做夢比較快。
胖橘不解地歪頭,卻也沒有多問。
大家都很好奇大人要怎麽發現,乾脆期待地頻頻回頭往山洞裏張望,等着大人出來給他們解惑。
沒一會兒,發現兒子已經很久沒有跑來自己身邊刷存在感的秦政出來找人了。一眼看到躲在人家幼崽懷裏取暖的扶蘇,走過去把兒子拎出來抱住。
“這是在乾什麽?”
扶蘇崽積極地回答:
“看雪!”
秦政便往外掃了一眼:
“雪堆裏亂竄的是什麽東西?”
這是明知故問,但扶蘇作為一個講義氣的小朋友,當然不能揭發大家。他閉上嘴巴不回答,無辜地眨着大眼睛看阿父。
其他小幼崽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小蘇的父親發現端倪。還好禦叔叔只是随口問了一句,很快就帶着小蘇進去了,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幼崽團子們對視一眼,趕緊分作兩批。一批跟着一起進山洞了,另一批趕緊跑出去喊人回來。
再玩下去要露餡了。
剛跟着禦叔叔回到山洞內部,就聽見叔叔随口對其他幼崽的父母說了一句:
“我剛剛看到有些幼崽跑到洞外去玩雪了。”
小幼崽們:!!!
禦叔叔怎麽這樣!他也太敏銳了!
家長們很快殺出去,把玩雪的幼崽逮個正着。雖然有一部分幼崽已經回到山洞了,卻仍然沒能糊弄過去。
一個亞獸人拎着孩子教訓:
“還想騙我?你身上濕漉漉的,肯定是雪在毛皮上融化了。”
另一個獸人也說:
“渾身氣息冰涼涼的,我一聞就知道你去雪地裏打滾了。”
幼崽們見識到了大人的本事,全都老實下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雪越下越大。
雖然如此,大家還是頂着風雪帶了木炭去大山洞烤火。越是這樣的天氣,越要節省木炭,不能安心待在自己的山洞裏閉門不出。
秦政反而沒過去,擔心路上兒子會着涼。他們的山洞有點偏僻了,過去要走好一會兒,還要爬石梯。
這個天氣雨雪冰封,石梯上的積雪雖然日日有安排獸人清掃,但仍然會有積冰。基本都是沒來得及掃的雪被踩實了之後變成的冰層,大家行走都得非常小心。
萬一腳滑摔倒,可能一口氣滑到最底下去。成年獸人皮糙肉厚的不怕,懷裏的幼崽萬一磕了碰了估計得沒命。
所以有幼崽的家庭不得不更加小心,甚至不敢出門。生怕出門那一段時間孩子受風着涼,生了病不好治。
于是有些住得近的家庭乾脆就不去大山洞了,帶着木炭就近找一家的山洞齊聚,也能省燃料呢。
就是有點小,活動不開。
但小也有小的好處,可以少用點炭。再把占地方的獸人趕去大山洞,只留亞獸人們和孩子在家,就坐得下了。
有亞獸人托人帶話問秦政:
“禦,你真的不來嗎?”
托人帶話倒也不難,只要敲敲牆壁,和隔壁的獸人說一聲,隔壁再和隔壁的隔壁說。這麽一路傳過去,很快就傳到了。
畢竟山洞不怎麽隔音,隔壁有點動靜很快就傳過來了。父子倆耳朵靈敏,要不是上了隔音法陣,周圍好幾個山洞夜裏親熱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只能說在部落裏就別指望保護隐私了。
秦政回複:
“不去了,家裏木柴充足,而且那邊都是亞獸人,我過去不方便。”
別人都是亞獸人帶崽,他一個獸人湊過去确實不合适。之前要不是想讓兒子和小夥伴玩耍,他連大山洞都不會去,畢竟去了也不怎麽和其他人聊天。
父子倆安心待在自己的小家裏。
扶蘇爬到父親肩頭:
“我今天可以玩光屏嗎?”
在大山洞玩不了光屏,總有小夥伴來打擾他。阿父就是故意的,把他帶過去之後,他就只能陪小夥伴玩了。
秦政想了想,兒子戒網瘾也有一段時間了,就答應了下來。
扶蘇高高興興地打開了游戲。
然後因為毛爪子操作容易誤觸,打出了五連敗的優秀戰績。惹得和他組隊的玄景怒噴他哥變得越來越菜了,現在一起打游戲盡會坑隊友。
扶蘇不甘示弱地噴了回去:
“嗷嗚嗷嗚嗷嗚!”
秦玄景:……什麽鬼動靜?
玄景立刻一個視屏通話發過來,扶蘇趕緊點拒絕。剛剛忘了自己說不了人話,不小心暴露了現在的身份,令他有些懊惱。
但玄景很懂曲線救國。
阿兄不接他的通話,他就打給禦爹。
秦政接通了:
“怎麽?要朕幫忙翻譯你兄長剛才說了什麽?”
玄景已經不在意秦梓桑說了什麽了,他就想看看他哥現在是個什麽模樣。聽聲音有點像老虎,是自己養了只老虎,還是變成老虎了?
扶蘇往父親衣領裏鑽,試圖躲開攝像頭的捕捉。可惜遲了一步,只能悄悄去撓阿父的鎖骨,示意他把視頻掐了。
阿父怎麽能接通弟弟的視頻呢?
秦政把他的爪子捉住:
“別亂撓,癢得很。”
那頭玄景爆發出一陣笑聲:
“你這又是去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新位面,連老虎都當上了?”
扶蘇扭頭沖他呲牙:
“嗷嗚!”
他阿父也變成大老虎了,亂笑什麽?變成老虎有什麽好笑的,不是很威風嗎?
玄景大概猜到了阿兄想說什麽:
“變成大老虎當然威風,但是你只是一只小幼崽罷了。”
扶蘇冷笑了一聲。
但是小虎崽的冷笑并不吓人,反而像是在賣萌。發出的聲音也細嫩軟萌,秦政聽完忍不住搓了一下他腦袋。
扶蘇立刻瞪向阿父。
他在吓唬弟弟呢,阿父怎麽能這個時候摸他腦袋?他營造的氣勢一下子都沒了。
秦政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好了,你們兩個不許吵架,都多大的人了,還不如弟弟們懂事。”
他把泰桑拿出來舉例子,說泰桑小小年紀就一派沉穩,從來不和兄弟姐妹鬧別扭。
兩個扶蘇齊齊輕哼了一聲。
比不過別人可以,比不過自己不行。兄弟倆迅速決定握手言和,下次再吵。
秦政覺得阿蘇就是別扭。
每次和玄景一起玩都要吵架,但下次還是找他玩。可能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吧,打打鬧鬧不耽誤感情好。
陛下沒有體會過這種友情,他不是很懂。畢竟他和其他始皇帝,也沒有過類似的經歷。
扶蘇扭頭去找其他人當游戲搭子了,但是其他扶蘇要麽不打游戲,要麽沒那麽菜。又菜又愛玩的就他和玄景兩個,互相雖然嫌棄對方的技術,卻也不影響他們下次繼續組隊。
換成別的扶蘇,被梓桑坑過一回就堅決不肯跟他玩了。最後兜兜轉轉只找到蘇息師兄願意哄他,陪他打了大半天。
蘇息操作非常流暢,一開始完全不管師弟在後面死死死,自己一個人帶飛全場。但是第二局就很體貼地換了個打法,開始給師弟當保镖,護着師弟一起大殺四方。
扶蘇本來都因為死太多次不想玩了,這一局下來,他興奮地踩了踩爪爪。
小奶虎嗷嗚得差點破音:
“再來一局!”
蘇息會心一笑:
“你先拿角色吧,我給你打輔助。”
扶蘇選了個當前版本的下水道角色,秦始皇。
這是一款類似吃雞的游戲,裏面的可選角色非常多,全部都是以歷史人物為原型創造的。然而,對應始皇帝陛下的角色很不幸地遭到了削弱,于是就從上一個版本的T0變成了現在的下水道。
但扶蘇就愛玩這個角色,因為這是個遠程炮臺。他就喜歡遠遠站着丢技能,哪怕經常丢不中敵人。
不要緊,遠了丢不中,近了總能丢中。
蘇息迅速選了個可以把人鈎到面前的輔助,專門幫師弟把人拉過來殺。這樣就不存在難以命中的問題了,哪怕是用小毛爪子摁技能,也絕對能把人打死。
扶蘇越玩越興奮,小腳腳在阿父的大腿上踩來踩去。秦政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給蘇息發了條消息。
很快,蘇息就抱歉地跟師弟說:
“梓桑,我等會兒還有事,下回再陪你繼續玩,好不好?”
扶蘇其實已經玩盡興了,現在結束也不要緊。他很好說話地點頭答應下來,沖着語音框發出了一連串甜甜的幼崽叫聲。
蘇息彎眉笑了笑,回了他一個摸頭的表情包。
秦政把兒子撈起來:
“高興了吧?”
扶蘇用腦袋蹭了蹭父親的下巴:
“嗯呢!”
秦政操作他的光屏,關了游戲打開每日新聞。
“那陪朕看一會兒新聞吧。”
扶蘇乖巧地答應下來,窩在父親領口果真陪他看了半日的新聞。看的基本都是各界的時政要聞,看一看其他王朝是怎麽治理國家的。
這對扶蘇來說屬于學習時間。
雖然他已經是個很優秀的皇帝了,但學無止境。大家都在內卷,如果他們一直不去提升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後來者趕超。
父子倆溫馨地挨在一起消磨了一日的時光。
第二天,秦政把兒子從被窩裏挖出來。給他套上新做的小棉襖,又套上不會包到膝蓋的獸皮小鞋子。
一切準備妥當,這才帶着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幼崽出門了。
他們今天要去個特殊的地方。
秦政這幾個月一直在用神識搜索傳說中的獸神,想看看這個大陸是否真的存在這麽一位神祇。
前不久終于發現了一點端倪,這個位面其實沒有獸神,但是有關于獸神信仰的彙聚之地。那裏是大陸的正中心,是獸人王城所在。
雖然說是獸人王城,其實并沒有什麽王族在這裏生存。只是作為中心城市,總要起個氣派點的名字。
王城裏只有大祭司在充當城主主持大局。
在王城的中央祭壇處,矗立着一尊獸神的雕像。好巧不巧,形象是類似老虎的生物,或者說是以老虎為主、融合了其他生物特征的形象。
就像龍是駝首蛇身魚尾那樣,獸神的雕像具有虎頭貓身羽翅之類的融合特征。
而雕像內部,儲存着千萬年來獸人們對獸神的信仰。因為獸神并不存在,所以這股信仰實際上是無主的。
也就是說,誰能把自己塑造成獸神,誰就可以竊取這部分信仰。
既然神像都這麽貼合秦政的獸身了,他不去據為己有,豈不是浪費了世界意志的特意安排?
世界意志肯定是故意把他變成玄虎的,不然為什麽不變成別的動物。
趁着這段時間父子倆可以獨自待在山洞裏不用露面的機會,秦政覺得帶兒子去把信仰截胡了。到時候封兒子當個獸神之子,就可以共享這些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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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國慶期間好多消失了很長時間的眼熟ID回來看文了,我還以為你們棄文了呢[求你了]
之前有寶寶問三國那本什麽時候開,應該要等我什麽時候能全文存稿完畢[化了]
不過那本應該不長,可能就三四十萬字。
主要是三國世界我在快穿裏寫過了,再寫也很難寫出新意來,所以估計寫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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