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2章 連環套:陛下:忽悠秦稷和扶蘇議和。扶蘇:醜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2章 連環套:陛下:忽悠秦稷和扶蘇議和。扶蘇:醜拒
扶蘇在以戰養戰,順便搜刮資源。
戰争是一種非常消耗國庫的行為,所以為了補貼消耗,土匪的選擇一般都是從別國搶東西回來彌補損失。
除了直接明搶之外,聰明人還會迂回地用商業“騙”錢回來。
扶蘇一邊打仗,一邊大力發展和北國的通商,企圖從北國那邊也回口血。這樣一來,南國除了人力之外的消耗就很少了,成本全部轉嫁給了其他三國。
三國都被他吸血,東西兩國不提,這倆一邊打仗消耗國力一邊被他搶劫,肯定發展不起來。
重點是北國,北國假模假樣地說聯盟,出兵也出得不是很積極。就等着跟在後頭撿漏,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既然不能通過戰争消耗北國的國力,那就換一種方式。反正扶蘇是肯定不會放任其他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猥瑣發育的,不想出血不可能。
扶蘇選擇加大了商業上的入侵。
如此一來,北國就算作壁上觀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他們自以為自己沒參與其中,實際上已經在為南國的戰争提供被動支援了。
秦政起初的想法是一邊派兵幫着南國打一打東國和西國,趁着這兩國被南國打得焦頭爛額之際,搶占幾座城池。
——這個操作秦國熟得很,以前燕國和趙國打架的時候,大秦便經常借口幫盟友燕國協攻,趁機去搶趙國地盤。搶完就當是幫了忙了,至于後面燕國被打得嗷嗷叫求援時秦國肯不肯繼續出兵,就得看秦王心情了。
另一邊,北國還在趁機發戰争財。
将消耗性的軍備高價賣給南國,土財主南國來者不拒,只要質量好就願意采購,可以節省自己這邊鍛造的時間。
這個戰争財北國不是沒想過也去和東西二國交易,但是這兩國不要。嫌棄他要價太高,表示自己國內就能打造。
這個時候,秦政就開始思考了:
“南王為什麽不全部自己打造,肯買朕的東西?”
陛下意識到哪裏不對。
經濟戰還是太複雜了一些,以前這方面的事情陛下都是丢給太子去負責的。這就直接導致非專業人士的陛下略懂一點皮毛,勉強可以拿來對付其他不懂行的,面對這方面的權威人士還是會被吊打。
交易達成之後,秦政靠着自己敏銳的治國嗅覺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計劃一切順利,可他就是感覺自己好像是走入了什麽誤區。
他喚來懂行的右相:
“東王和西王不肯買我北國軍備,許是因為他們評估過後覺得不劃算,不如自己打造。南王願意買,自然是覺得這麽做劃算,比他自己打造要劃算。”
右相聽着王上自顧自的分析,跟着點頭,覺得沒毛病。
王上這不是看得很透嗎?還需要他幫忙分析什麽?
秦政繼續往下說:
“南王難道僅僅是因為不缺錢,就覺得直接采購比自己打造劃算嗎?他們國內除非打造軍備的人手不足,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右相頓時引起重視:
“我北國售賣的軍備都是基礎款式,售價也比市價要高,仗着的是供需關系如今需大于供。但列國往日更習慣的其實是自行解決,寧願擴大生産規模,也不會花錢出去購買。”
這裏頭的原因有幾點。
第一,別人賣你的,怎麽确定東西沒問題、質量也不錯?哪怕賣你東西的不是和你打仗的敵國,也得防備人家和敵國聯手坑你吧?
國家間有時候沒那麽講誠信的,除非這個國家打算一直做長期的軍火生意,不然人家翻臉也就翻臉了。一錘子買賣,坑到誰算誰。
第二,列國本來就沒有采購軍火的習慣。像這種軍備,各國都藏着掖着,不是很樂意大量出售,自然也就養不出有購買習慣的買家了。
歷朝歷代像這種軍事物資都是死死把在自己手裏的,別說直接出口成品了,就是出口原材料鐵礦都限制得非常嚴。
沒人賣,自然也就沒人買。後面有人賣了,他們反而會懷疑你不懷好意。
第三,買這個确實不太劃算。成本太高了,自己又不是不能打。
精良武器得熟手才能打造,可基礎武器那種,随便來個學徒不就能搞定了?在國內多擴招一些力氣大的男女送去學習,很快就能學個七七八八。
別的不說,前頭的步驟讓學徒去做,熟手只負責最後的塑形,流水線作業不行嗎?或者搞倒模,那就可以直接招其他行業的匠人制作模具,效率更高。
總之怎麽看都沒必要出去買。
君臣二人見微知著,讨論過後一致認定,南王肯定是把相關工匠調去做別的什麽了。
“難道,南國發明了更好用的新式武器,需要集中精力做那個,空不出人手來制作基礎軍備了?”
若是如此,他們就得盡快打聽出來是什麽、怎麽做的。不然北國日後只會越發被動,同樣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右相神色凝重:
“王上,我們北國的間諜還是不夠厲害,這樣下去不行。”
總不能事事都靠他們察覺到不對後遠程分析,下次要是沒發現端倪怎麽辦。
秦政覺得這件事不好辦:
“南國有錢。”
右相不理解:
“南國再有錢,也不會嫌錢多。那些官員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自然也會願意替我們做事。”
其他幾國的官員不就是這麽被打動的?
秦政補充道:
“南王恐怕已經用錢打點過他們了。”
右相:?
秦政反問道:
“若朕今日許諾你,南國送來予你的賄賂你可照單全收,但需回禀給朕,如何回應南人也需聽朕命令,你可會答應?”
右相毫不猶豫:
“那是自然,可臣會答應不代表其他臣子也會。總有人擔憂君王猜忌,不敢行此事。”
這事根本就解釋不清。
你說南人只給你行賄了一萬兩,可是無憑無據的,萬一君王懷疑你還私藏了更多呢?君王又不可能去找南人求證。
你既然可以假裝收錢其實在繼續效忠北國,又是否已經收了南國的錢、其實是在配合南國應付北王?
正反邏輯都是說得通的。
對臣子來說,最好的自保選擇就是不收。南人來都打發出去,或者根本不見,沒有收錢的機會,就絕對是清白的不會被君王猜忌。
秦政繼續補充:
“所以南王可以繼續加錢,別國行賄給多少,南王再補一筆。接着輔以其他手段,确認臣子是否說謊,便能盡量減少風險了。”
南王情報網搞得那麽厲害,他說不定還真能查清楚臣子收了多少錢。他這人又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臣子在他手底下戰戰兢兢,不敢造次。
種種因素就導致如今的局面,南國臣子不敢輕易背叛。他們留在南國賺着南王給的豐厚俸祿和獎賞,安慰自己君王雖然難相處但好歹錢給的足夠多。
見識過南王的狡詐,他們也不敢輕易信任北王就有多好相處。
效忠北王難道日子就必然比在南王手底下好過嗎?也未必吧,而且那樣還得應付南王的報複。
誰不知道南王心眼小。
右相聽到這裏也意識到這南王有多難對付,他簡直堪稱是毫無弱點。所有你能抓到的“漏洞”,都是他留給你的,你真去盯着這個點使勁了,可能就要掉進坑裏了。
右相不理解,怎麽會有人處處缜密。
他就像一個人為培養出來的完美君王,心計手腕都是頂尖的。哪裏有缺憾就補哪裏,直到處處妥帖。
但是前一任南王有這個本事養出這麽厲害的繼承人嗎?他怎麽不記得那位南國先王傳出過遠見卓識的名聲呢?
不會真是現任南王天資聰穎自學成才吧?
秦政沉吟片刻,說道:
“他倒也不是沒有弱點,他如此恐吓臣子,總歸會有受不住者。但他為人敏銳,那樣的人心态不佳,恐怕即便被我北國拉攏過來,到他面前也會迅速露餡。”
右相:說來說去不還是沒空子可鑽?
不應當啊,不可能有人做得到這一點,這還是人嗎?是人就該有弱點,沒有弱點、處處都無懈可擊的,那得是神。
右相決定先不想這個:
“既然南王可以用這招解決臣下被拉攏的問題,我北國是否能夠借鑒?”
秦政淡淡地說:
“借不了。”
國庫可沒那麽多錢給他們造,除非把南王綁來幫他賺錢。然而現在的現狀是他被南王吸血了,雖然通過發戰争財賺了一筆,可很快又被南國賣奢侈品翻倍給吸了回去。
右相覺得哪裏不對:
“可——”
被吸血的不是貴族嗎?賺錢的是國庫,出錢的是貴族,又不是國庫。
雖然貴族出的錢是國庫賺到的數倍,即便算上南國為了賄賂送給北國官員的那些,總體來說北國財富還是在向外流失。
但,還是那句話,那是貴族在虧錢。國庫靠着賣軍備和收稅大賺特賺,他們王上一點都不缺錢吧?
秦政微微搖頭:
“朕若學南國把錢拿出來收買臣子,錢就流向了貴族。到了貴族手裏,後續仍然是被南國賺走的命運,這筆錢也就徹底廢了。”
現在的狀況是,北國財富進行了重新分配。
假設原本有15%在國庫,5%在全體庶民,80%在貴族。
現在南北通商後,情況大有不同。
庶民手裏的錢不動,貴族手裏的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南國靠着奢侈品賺走了貴族手裏的40%,只留40%。其中5%作為稅收交給北國國庫,5%向北國買軍備花掉了,5%留下來賄賂北國權貴又還到了貴族手裏。
所以如今的比例是國庫掌握25%的北國財富,貴族掌握45%的北國財富,全體庶民掌握5%的北國。剩下25%流入了南國手中,南國吸走了北國四分之一的財富。
北王相當于是和南國來聯手在瓜分貴族資産,北國拿10%,南國拿25%,貴族淨損失35%。
當然,這不是一朝一夕達成的。
真實的比例暫時還沒這麽高,這就是舉個例子而已。但是長此以往,貴族的資産一點點被瓜分,遲早能達到這個比例。
秦政要是從自己賺的10%拿錢去拉攏貴族,這筆錢就要繼續按比例流入南國的口袋裏,陛下覺得很虧。
他寧願把錢留下來做點別的。
秦政冷酷地說:
“貴族手裏的資産總歸是不會上交國庫的,多分點給南國雖然會壯大南國,但留在北國朕也同樣拿不到。倒不如就像現在這般,只要朕想辦法從南國手裏摳錢,遲早都會流回國庫。”
消極型的君王可能會覺得,比起壯大敵人,自己寧願錢就被貴族藏在手裏不動。自己得不到,別人也別想拿,就這麽放着。
秦政不是那樣的性子。
他認為現在自己只能拿10%,南國能拿25%,是他的2.5倍,那只是暫時的。
他之前不就想辦法從南國拿走全部的35%,變成他和南國分別拿5%與30%,再到如今他拿10%對方拿25%了?
自己先拿到錢發展自己,再想辦法慢慢摳。等未來自己占有的比例比南國高了,甚至能反向吸血南國的時候,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先拿到錢發展國家才是實在的。
而且南國拿的多,消耗也大。南王拿了錢也不是單純留着壯大國家用的,他打仗在消耗錢財資源。
這麽比起來,這25%到了南王手裏,除去被用掉的,剩下攢下來發展國力的還不一定能有10%呢。
只要北國不打仗,此消彼長,北國的壯大速度就會比南國快。
秦政準備走專心發育的路線。
發育得差不多了,再考慮出去打仗消耗家底。
現在這樣聯手收拾貴族,等未來真正想要對貴族動手的時候,阻力就能小很多了,他這是一舉兩得。
還有就是被南國搶走的錢,就當是交給南國保管了。等他覆滅了南國,直接就能接收南國國庫。
南國國庫裏的錢保不齊比從北國貴族手裏賺到的還多。
秦政叫來管財政的官員:
“且先讓那些收了錢的貴族繼續為南國提供消息,朕自有辦法應付他們。”
只要給這些貴族傳假消息,他們傳出去的消息便也是假的了。費勁拉攏他們乾什麽,利用完了直接處理掉,豈不是更省事?
能被別國收買的牆頭草,陛下也不屑于費勁拉攏回來,他又不缺臣子可用。
東國。
秦驷正在打聽北國做生意的事情:
“北王到底是怎麽想的,軍備都能往外賣。”
秦驷覺得北王可能腦子有毛病。
自古以來不都是嚴格管控兵甲這些物品不讓走私的嗎?北國倒好,國家帶頭去賣,簡直不可理喻!
要不是北國給南國賣了那麽多軍備,南國能打他們東國打得那麽猛?铠甲損壞武器卷刃之後,就得收斂一些不敢繼續發兵了。
但糟糕的消息還不僅于此。
沒多久,北國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打聽出來了南國在造什麽新式軍械,得知居然是一種巨型連弩,立刻引起了重視。
确認偷不到圖紙後,北國果斷就把消息散播出去了。
自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就多拉幾個盟友一起解決。三國頭頂同時多了一把随時會斬下的巨斧,想必東西兩國也會費盡心思去偷圖紙的。
南國的圖紙他們北國偷不來,但是東國和西國偷到手的圖紙他們說不定能搞到呢?
這兩國的間諜事業還沒有北國乾得好。
何況,就算兩國也沒成功從南國偷到圖紙,北國仍然有第二個方案——那就是等東西二國拿出他們壓箱底的好東西。
比如他們也有什麽新式軍械開始大規模制作,去偷這個圖紙也是不錯的選擇。
秦政不信他們沒有。
因為北國就有,自家都有類似的東西,沒道理別國就那麽蠢,一點後手沒有留下。
四位秦君實則都是重視工業的性子,大秦軍工從來就沒有落後過。所以不僅扶蘇進入虛拟世界後就第一時間遣人去關心軍工發展,其他國君也是一樣。
扶蘇是在匠人裏挖掘出了發明家,大力支持他發明新式武器。其他人也不遑多讓,這些都是四位秦君做慣了的事情。
所以四人手裏多多少少都有點家底。
秦政現在想白嫖他們的家底。
秦驷暫時還沒被間諜禍害過,在這方面的防備稍淺。他又正和南國打仗需要這些東西,便直接命人大肆生産去了。
所以東國的家底第一時間被摸透,秦政拿到了東國的新式圖紙。
北國都能拿到,南國自然也能拿到。
扶蘇看着面前的圖紙說道:
“拿去研究,看看還能不能繼續改良。這東西我南國不着急做,還是以連弩車為主。”
至于西國,他們既沒有丢失圖紙,也沒有搞到別國的圖紙。總體來說不賺不虧,至少沒吊車尾。
秦政拿到了圖紙就扭頭去專心琢磨南王的弱點到底在哪裏了。
就像右相說的,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弱點。如果看上去沒有,那就一定是被他藏起來了。
會不會,他的弱點在于他的自負?
從他毫不猶豫禦駕親征,還只帶一部分兵力留下來和西國對抗就能看得出,這人其實是想到那個自負的。
他似乎沒考慮過自己失敗的可能性。
這要是戰敗了,他就會直接被俘。南王還沒有确立繼承人,一旦被俘,南國必然生亂。
何況南王年輕,即便有孩子也不大。幼主上位,不亂才怪。
秦政思及此,果斷遣人去給自己安插在西國的細作傳消息,希望他配合說服西王和談。
細作極力勸說秦稷:
“如今屢戰屢敗,南王以一己之力抗住了兩國的進攻,可見南國國力強盛。再這麽消耗下去,我西國恐怕要支撐不住,不如與南王相約會面進行和談。”
秦稷十分不悅:
“寡人的西國只是打他一個南國的小部隊,如何就支撐不住了?雖然戰敗了兩次,可南國未必能再撐多久。”
如今南國和東國互相消耗,秦稷覺得西國還是有機會占便宜的。只要拖延下去,南國的消耗絕對比西國多得多。
細作搖頭:
“那南王如今正靠着與北國通商恢複自身,消耗遠沒有大王料想的那麽多。”
秦稷靈光一閃:
“寡人可以去搶他的商隊。”
細作勸他三思:
“商隊裏送去的東西只是在北國售價昂貴而已,本身并不值那個錢。搶了還得送去北國售賣,但如今北國人連北國商品都不屑一顧了,只買南貨。”
秦稷不懂商業,他不明白:
“寡人送去的也是南貨。”
細作:“我西國去賣,口說無憑。他們認的不是商品,是南人的鋪子,是南國的口碑。”
秦稷不滿地輕哼了一聲:
“賣不出去也便罷了,只要不叫南王繼續通過經商回血,對我西國來說便是有利的,先生覺得可是這個道理?”
這下細作還真反駁不了了。
不過細作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讓秦稷和南王和談,他想要的是別的。
細作表示:
“大王且聽我一言,這和談,也是有說法的。我們表面上議和了,大王承諾割讓城池給他,實際上是在留他和東國互相消耗。”
“東國擋不住南國大軍,屆時恐怕會節節敗退。待東國危在旦夕之時,我等自可聯絡北國一起發兵,譴責南國意圖覆滅東國,狼子野心。”
“三國聯手,便是南國也要掂量一下。那南王喜歡身先士卒,若能一舉擊潰南國大軍、捉拿南王,沒了南王的南國就是一塊肥肉,足夠三家瓜分。”
秦稷眸光一閃:
“倒是個好主意。”
但,他為什麽要和北國、東國一起分肉吃?
南國的強大一靠有錢二靠南王懂得帶兵,而南國最會賺錢的也是南王。只要抓住了南王,南國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只剩下現成的巨款。
這種情況下,無論他們西國是直接發兵攻南,把錢搶走。還是仗着南國沒人主持大局,用其他手段把錢騙走,都是輕輕松松。
所以重點還是南王這個人。
得把南王抓住了,而且不能和三國聯手抓。自己獨吞才是最妙的,他又不是一點成功的機會都沒有。
何況北國一直和南國結盟,根本信不得。真找北國聯手了,北國反水怎麽辦?
面前這人提的建議中,有一部分還是可以參考的。比如約南王一起來商議和談的事情,這樣就可以趁機把南王扣押了。
等什麽三國聯合發兵擊潰南國大軍再活捉南王,多費勁。萬一南王跑得快,沒抓到不就白費功夫了。
還是和談的時候抓人最方便。
南軍是靠的南王指揮才那麽能打,他把南王控制住了,南軍就是普通的小股部隊,根本救不回南王。
秦稷大笑了一聲:
“南王仗着自己會領兵,不把我西國軍隊放在眼裏。殊不知正是因為他太過倚仗自己的能力,才忽略了這顯而易見的危機。”
假如南軍裏有另一個特別能打的将領率兵,他把南王抓了,還要擔心那位将領率兵擊退西國大軍,迫使他交還南王。
但南王就是那個将領,誰來領兵?誰有那個本事做到區區幾萬人打退他西國幾十萬大軍?
根本沒有人。
所以南王只要過來議和,他就是有去無回。
秦稷很快修書一封去向南王求和。
他表示畏懼南國軍隊,所以要求在西國的城池內商談條約的具體細則。
為表誠意,南王可以攜帶一千人馬前來赴約。不願意在城內談,也可以在城門口設下營帳作為談判地點。
秦稷盡量不給南王威脅感,想着不能讓南王知道自己打算扣押對方。他不信南王就帶一千人也能突出重圍,到時候大軍包圍了附近,南王絕對插翅難逃。
他秦稷雖然國內的奸細沒辦法全部揪出來,有些政事容易走漏風聲。但是軍中的事務不同,他在軍隊上下了苦功夫。
昭襄王當年長平之戰秘密換将的時候,都沒這麽費盡心思地嚴抓軍中細作。他可以打包票,大軍的動向絕對不會提前被南王發現。
萬事俱備,只欠南王同意議和。
幾日後南王國書遞了回來。
他只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孤不與敗軍議和,除非西王親自來南軍大營商議。」
秦稷:?
秦稷:??
秦稷:???
————————!!————————
太子:孤直接把你打殘了,想要什麽就搶什麽,乾嘛要送上門去議和?要議和也是西王過來孤的地盤,沒有孤去對面的道理。搞搞清楚你才是戰敗方,你沒有資格提條件,孤也沒有必要照顧你的心情配合你做什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