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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尉缭又跑了:始皇帝陛下抓尉缭已經抓出經驗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6章 尉缭又跑了:始皇帝陛下抓尉缭已經抓出經驗了




臣子離開後,秦政盯着兒子不說話。




扶蘇又拉了拉阿父的袖子:




“阿父怎麽生氣了?”




秦政發現了一件事:




“朕平時需要你配合朕做戲的時候,你就假裝不知道,繼續跟着朕一起訓斥臣子。這次你倒是知道該哄人了,非要朕真的發怒你才能懂事點。”




扶蘇被拆穿了也不心虛:




“是呀,平時我就是仗着阿父待我好才随心所欲的,阿父生氣了嗎?”




秦政揪住他耳朵:




“怎麽,你還得意上了?”





扶蘇一臉無辜:




“阿父把我慣成這樣,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秦政:?




秦政一不留神手上一松,兒子就趁機溜了。留下一句挑釁的話,扭頭就跑。




陛下才不去追。




他敲了敲桌案威脅地喊了一聲:




“秦梓桑。”




扶蘇腳步一頓,乖乖回來了:




“阿父不打我吧?”




秦政指了指奏章:




“活還沒乾完,不準亂跑。”




扶蘇坐回去拿起筆開始乾活:




“我沒有想趁機偷懶。”




他得聲明一下這一點,不然以他那幾乎堪稱沒有的信譽度,他爹真要覺得他是借機溜號了。




秦政:“此地無銀三百兩。”




扶蘇:“!”




太子殿下扭頭聲辯:




“真的沒有。”




陛下這才勉強信了他:




“好,那你認真批閱,朕在旁邊看着你批。”




之前臣子惹怒陛下的事情,就這麽被太子插科打诨糊弄過去了。




秦政事後想了想,覺得也不能全怪臣子太會阿谀奉承。這裏頭可能也有他家太子就愛聽這些話的責任在,臣子們才和太子相處了十幾天,已經被污染了。




秦政實在拿兒子沒轍。




雖然太子愛聽好聽的奉承話,但他又很清醒的知道哪些是真的贊美,哪些只是拍馬屁,也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事實真相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聽去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扶蘇是個有分寸的孩子,他無需太過憂慮。




這天因為有了父親幫忙,扶蘇結束工作的時間比往常都要早很多。終于能出門見一見夕陽了,不用被關在宮殿裏一直到深夜才能休息。




秦政乾脆叫上兒子去了校場,讓他活動活動。




一連十幾天都案牍勞形,實在不利于養生。既然有時間,那就去動一動,鍛煉鍛煉身體。




秦政丢給兒子一把劍:




“跟朕比劃兩招。”




兩人都不用法術,只單純比試劍招。随便打兩下,身子骨活動開就好,也不是非得分出個勝負來。




扶蘇以前活着的時候很不喜歡這項活動,他讨厭一切需要運動的行為。不過後來學會了不少修真界、武俠界的招式後,就沒那麽讨厭了。




只要不是單純紮馬步或者劈劍揮砍這類簡單重複性的練習,扶蘇都可以接受。




秦政故意收着力道,和兒子打了個有來有回。兩人純粹就是打着玩,但他們使用的招式精妙,仍然叫周圍的士兵看得目不轉睛。




扶蘇最後挽了個劍花收尾:




“好像很久沒練劍了。”




秦政順手把武器一丢,精準投擲進了武器架中。跟兒子說以後每日傍晚來操練一會兒,防止久坐傷身。




扶蘇答應下來:




“等沒那麽忙了還能把子禽他們也叫來,讓他盯着他們訓練。都是大秦肱股之臣,可不能天天待在衙署裏悶着不動。”




太子殿下表示,自己吃過的苦他們也得吃一遍。都給他紮馬步去,每天紮半個時辰,誰也別想逃。




秦政:……




這個糟糕的消息很快就被範蠡告訴了文種,畢竟範蠡方才就在校場處。最近不需要他出門打仗,他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宮中訓練禁衛。




文種感覺天塌了:




「太子能不能少折騰點事?」




範蠡略表同情,但他覺得好友确實有些文弱了,也該鍛煉起來。像他這樣健壯就挺好的,身子骨硬朗做什麽都感覺精力充沛。




子禽每天一臉被榨乾的模樣,眼下青黑雙目無神,肯定是因為體虛。




文種:「?我是因為操勞過度又睡眠不足。」




範蠡:「我平日裏也只睡兩三個時辰」




文種:「……」




和你們這些武将說不通。




範蠡是真的覺得治國理政沒什麽難的,他又不是純武将,曾經也被越王拜為相國。他當時為了治理越國也出過力,并不覺得疲憊勞累。




文種忍不了這個:




「越國那巴掌大點地盤你确定要拿來和秦國比嗎?」




範蠡也沉默了。




範蠡小心翼翼反駁:




「大秦如今只需治理秦地,六國地界還未歸順,應當尚可?」




這話說出來後,範蠡就倒了黴。




文種冷笑一聲,乾脆直接進宮去找太子了。既然範蠡那麽悠閑,那就過來一起跟他們加班。




文子禽慷慨陳詞:




“少伯曾是越國相邦,乃是文武雙全的大才。陛下與殿下只叫他練兵實在埋沒了他的一身本事,如今大秦正是用人之際,怎能放着少伯這樣的人才不用?”




太子殿下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那便讓範愛卿去給你打個下手吧。”




文種終于露出了一個舒心的微笑。




範少伯,你可算落到我手裏了。




接到旨意的範蠡:……




他不該嘴賤的,但是這種事情又實在是很難忍住。畢竟跟了個嘴賤的太子,難免會被傳染一二。




文種這厮一點都不顧念少時相交的情誼,上來就把80%的工作推給了他。在他的抗議下才拿回去了一小半,勉強做到了平分。




但範蠡畢竟是當過相邦的人,一眼就看出來文種拿走的都是好處理的,留給他的都是更難處理的。




範蠡:。




塑料的友誼小船再次傾翻。




文種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伯,相信你一定能行!”




範蠡嘆了口氣:




“冤冤相報何時了。”




文種充耳不聞:




“你也不要怪我狠心,用殿下的話說,這就是在磨砺你。等你當上國尉,同樣會有來自九州各地的公務需要你去處理,一刻也閑不下來的。”




範蠡:“但尉缭不是還活着嗎?”




大秦又不是沒有國尉,他覺得他繼續當個普通将軍就挺好。




三公當着太累,他比較心儀衛尉和中尉的位置。一個管王宮禁衛一個管鹹陽城防,且還是帝王最信重的心腹才能擔任的九卿高官。




文種仍舊假裝沒聽見:




“珍惜現在的歷練機會,等陛下遣你出去打仗的時候,你就沒時間練手了。”




範蠡和自說自話的好友無法交流,只好投降,乖乖拿過公文處理起來。




等文種心滿意足地離開,他才低聲問左右,尉缭抓回來沒有。




之所以用“抓”,是因為尉缭跑了。




尉缭這家夥可太能跑了。




以前就因為覺得秦王政不是他心儀的仁義之君不太樂意事秦,跑了好幾次。不過都被王上抓了回去,最後認了命乖乖為大秦做事。




但尉缭仍然是那個尉缭,他依舊是那個不喜暴君的、有底線的軍事家。




所以尉缭對二世胡亥很不滿。




如今的鹹陽沒那麽好跑,起初他也是沒能跑成的。可架不住天榜一出現,到處都亂了。




鹹陽城中也人心惶惶的,趙高等人的擁趸日日驚懼,對各處的管制便松懈了許多。尉缭本就不喜新君,又見舊主出現在天榜上,立刻就決定先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先出去躲一躲避禍,免得留在鹹陽哪天趙高發瘋被當炮灰收拾了。




結果這麽一跑,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範蠡到鹹陽的時候,尉缭已經很有行動力的早就跑沒了影。他還記得當初跟陛下視頻通話的時候,陛下聽到這件事時臉上的表情有多無語。




當時太子殿下就在旁邊偷笑。




下屬告知範将軍,國尉還未歸來,不知現下身在何處。




範蠡深深嘆了口氣。




尉缭可千萬得活着回來,不然國尉的位置空出來了,太子保不齊真會把他拎上去補缺。




他就想當個簡簡單單的九卿,不想上去和文種他們一起當牛馬。




宮中,扶蘇也在和父親讨論尉缭:




“他跑哪兒去了,不會去了六國之地吧?”




秦政覺得不太可能:




“六國之地如今戰亂頻發,他過去只會更危險。留在秦地好歹安全些,可能是躲去巴蜀那邊了。”




巴蜀那邊一時半會兒亂軍是打不過去的,可以安穩混日子。不過尉缭這麽一跑相當于照身帖也用不了,不知他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的。




扶蘇說了句冷笑話:




“他怎麽不去旅店投宿?那樣不就會被店主舉報抓住了嗎?”




秦政:……




秦政輕咳一聲壓下笑意:




“不許玩商君的梗。”




這個梗太地獄了,被商君聽見不好。




缺德太子永遠不會反思自己,只會理直氣壯地表示他玩的又不是自家商君的梗,問題不大。




陛下點了點他腦門讓他閉嘴。




随後便招來了将軍馮劫:




“你親自率人,前往巴蜀此地,去請國尉回都。”




陛下說了個地名。




擁有充足的抓尉缭經驗的始皇帝陛下,大致估算出了這家夥可能躲在什麽地方。




馮劫雖然十分好奇陛下是如何得知國尉去向的,但想到陛下畢竟已成鬼神,會施展某些不為人知的仙術也正常,便沒有多問。




馮劫出去之後沒過多長時間,還真把尉缭給逮了回來。




再次見到國尉,陛下親切詢問:




“什麽時候提前給自己辦的假證?”




這老小子絕對不是想跑那會兒才現捏的假身份,一定是提前很久就預備起來了。像他這樣身份的高官,只要想,弄出個以假亂真的新照身帖不過輕而易舉。




商鞅吃虧就吃虧在沒料到自己搞的驗傳制度,在大秦這神奇的地方居然施行得如此之好。




他都提前做好準備跑路了,一有不對勁的苗頭就吸取吳起的教訓直接跑。




本以為不像吳起那樣回去參加先王葬禮就可以萬事大吉,順利跑出國去,結果被自己的制度給坑了。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提前搞個假身份出來,确保自己能順利跑掉。




尉缭正是吸取了他的教訓才有備無患。




太子殿下嘆為觀止:




“卿可真是高瞻遠矚!”




尉缭苦笑。




秦政依然挑眉打量着他,等他回答。




尉缭老老實實地回道:




“早在陛下駕崩前,臣就預備了。當時儲君不明,朝中暗流湧動。臣與李丞相理念不合,唯恐新君……”




接下來的話他就沒說了。




老皇帝厭惡人言死,也聽不得繼承人的話題,朝中沒人敢提立儲的事情。尉缭個人是傾向于長公子的,畢竟他和長公子理念相合。




在《尉缭子》中有所記載,他主張仁義之師,發兵攻打別國須得師出有名。他是典型的仁派,喜歡自身利于有道德庇佑的這一方,而不是去當反派。




李斯則是個典型的法家子弟,手段酷烈,也不在乎什麽正義與否。這種人尉缭都懶得和他多接觸,也非常懷疑萬一李斯成功在繼承人選上搞了事,自己未來會倒大黴。




長公子不能上位的話,新君肯定要排除異己。他尉缭就是個需要排除的“異己”,除非新上任的不是李斯推舉的。




秦政揉了揉額角:




“停職反省三個月。”




這屆臣子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有想法,難管得很。居然還有提前為跑路做準備的,看出問題了也不提醒君王,選擇自己跑自己的。




扶蘇倒是很理解尉缭:




“國尉也沒辦法,父親固執起來誰能勸得動?這些問題父親未必沒察覺,只是不想去考慮而已。”




年紀大了頭腦發生了生理性的退化,情緒更難控制、易怒易躁。再加上身體衰老導致的死亡威脅逼近、又有年輕力壯的兒子長成後威脅帝位,只會更不理智。




很多老年皇帝都有這個通病,明知道國家存在什麽危機,但是不去解決。反正只要一日沒鬧出來,就可以繼續假裝不存在,日子就這麽得過且過下去。




秦政無言以對。




他也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頭鐵,哪怕身邊有個絕大多數時候都能勸動自己的太子存在,在某些事上父子倆也仍舊産生過沖突。最後以太子妥協而收場,陛下是不會妥協的。




他都這樣了,就更別指望其他始皇帝能聽勸了。他們身邊連個大部分時間能勸動自己的長子都沒有,情況只會更糟。




扶蘇拿起收繳上來的假照身帖打量:




“國尉這思路,應是還處在列國時期沒有轉變過來。以前的臣子便是如此,遇到情況不對就準備跑路,也不管君王是怎麽想的。”




感覺現在效忠的君王變得不靠譜了,逮到機會扭頭就跑去別國,這都屬于常規操作了。




有時候是繼任者不行,和自己合不來,于是逃往別國。有時候是覺得現在這一任就已經不合自己心意了,提前跑路。




還有反複橫跳的,去外頭呆兩年感覺不如這裏于是又回來了。回來待了兩年還是覺得不得勁再跑,換一家接着待。




身處在列國和大一統的接縫時期,秦朝是一個比較神奇的時代。




在這裏,你可以看到列國風氣的影子,還沒有徹底消弭。大才們會在大一統王朝做出一些後世王朝的人難以理解的操作,但是他們本身覺得沒什麽問題。




比如任嚣,效忠的君王死了就理直氣壯地不管大秦死活,因為戰國時期很多人都這麽乾。




比如尉缭,感覺陛下在繼承人的事情上不行,就決定自己跑。反正他也不是那麽稀罕當官,跑了沒地方接着當官的話不當也行。




扶蘇忍俊不禁:




“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麽好。”




陛下一點都笑不出來,輕哼一聲把那假照身帖從兒子手裏拿走丢給侍從帶下去銷毀掉,明顯一副不想再聊這個話題的意思。




太子殿下很體貼地換了個話頭:




“既然尉缭歸來了,正好可以把範蠡派出去接手百越軍隊。商君已經梳理了一遍,剩下的對他來說更是毫無難度。”




給範蠡幾十萬大軍,外頭的反賊還能成什麽氣候?




北邊還有三十萬大軍随時可以待命。




不過北地的軍隊要防備匈奴,不能抽調太多。冒頓單于就是趁着九州大亂發展起來的,這次可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秦政眉頭舒展:




“令王離派遣斥候去探查草原情況,提前将此人掐滅在搖籃裏。”




扶蘇點頭應是,很快去寫诏書。




如今大秦對外宣稱的皇帝還是胡亥,秦地之外并不知道胡亥已經被下獄了。秦地百官倒是清楚長公子已經回歸,畢竟發下來的批文一看就知道不是趙高代寫的,而且上面還有長公子的印章。




雖不清楚長公子為何不立即稱帝,撥亂反正。但各地都很聰明的沒對外宣揚,依然做出一切如常的假象。




鹹陽城內的臣子倒是知道陛下也回來了,私底下有所揣測。在猜陛下會不會重新奪回帝位,還是說已經成了神仙後不屑于凡塵中的權力,打算放權給長公子。




君上的心思太難猜了。




他們就只能看着長公子每天以皇帝的口吻發號施令,看得心驚膽戰。生怕哪天陛下又突然對長公子不滿,覺得公子這是僭越。




扶蘇根本不管他們在想什麽。




寫完诏書就開始搞事情。




前頭十幾天他都沒空搞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現在有空閑了,就把遺忘許久的天榜拉出來繼續胡編亂造。




今天寫範增棄項羽而去投奔劉季,論證劉季比項羽得人心。劉季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真是假,他怎麽感覺是編的呢?




太子:你管孤寫的真假,反正孤寫假的你也只能看着。




隔天又寫魏豹畏懼漢王勢力主動獻上妾室茍且偷生,不僅給劉季又拉一波仇恨值,還惹得魏豹非常惱火。




魏豹:天榜怎麽将我描述得像個小人一般?




能混成諸侯的誰沒點傲氣,上頭這麽寫不僅自己面子上挂不住,還容易導致自己被下屬抛棄。




扶蘇每天就這麽四處挑撥離間。




劉季只是其中的一個受害人而已。




太子殿下經常寫他是因為就他的事情記載最多,其他人的記載比較少。随便一回憶就是劉季乾了什麽什麽,那不就順手寫了嗎?




扶蘇根本懶得去翻其他記錄:




“孤每天處理奏章已經夠夠的了,不想再看一大堆文字。想到哪裏寫到哪裏,劉季只能算他自己倒黴吧。”




誰讓他是漢高祖呢,漢朝史官把他的事情幾乎事無巨細都寫了下來,可不就顯得他素材最多麽。




提到這個,扶蘇有些疑惑:




“司馬遷寫《史記》的時候去拜訪過那些開國功臣之後,從他們那裏拿到了樊哙等人留下的手書,整合其中的內容才寫下劉邦逃命途中丢下妻兒的事跡。”




秦政頓時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你是奇怪怎麽這麽扯的故事,居然是出自樊哙他們的口,好奇這到底是不是編的?”




扶蘇撐着下巴思索:




“阿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樊哙他們故意編來抹黑他的?劉邦當了皇帝之後沒少搞事,不好直接翻臉,就私底下編排他。他們這種當朝之人還和劉邦關系密切,他們說的很多人都會信,有些謠言深入人心就是因為身邊親朋好友在帶頭傳播。”




秦政哪裏知道漢人是怎麽想的:




“劉邦起初答應封王,後面又說非劉氏子弟而王者天下共擊之,他自己都反複橫跳,也不能怪他那些老兄弟編排他。”




反正就劉邦那個形象,大家說什麽都會有人信的。




說真的,陛下也是第一次見到本朝之人帶頭造謠開國皇帝,劉邦真是頭一個。




扶蘇幸災樂禍地笑了笑,然後繼續愉快地在劉季的謠言上面添磚加瓦。




他要把漢人造父親的謠給翻倍造回去。




扶蘇奮筆疾書:




“我現在寫的都是有理有據的,還沒有往誇張了編,他就偷着樂吧。我又沒污蔑他,這不都是他即将要乾的事情?”




秦政盯着他看了一會兒:




“你批奏折的時候要是能有一半的積極性就好了。”




扶蘇假裝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太子殿下滿意收手:




“就這樣吧,接下來的找個人替我寫好了。編不出來了,不想動腦子。”




扶蘇在列表裏扒拉了一下,找到一個合适的人。是漢朝的淮陰侯韓信,一直在積極給劉邦添堵。




秦梓桑:「将軍接單嗎?」




韓信:「?」




秦梓桑:「你幫我去威脅一下司馬遷,把他之前為了寫史記打聽到的劉邦的那些謠言都問出來,我有用。」




韓信:「可以」




雖然幫秦梓桑對他來說沒好處,但是他樂意。這人一看就是要搞事,大将軍非常願意插一腳。




他出門就去找司馬遷了。




突然被大将軍堵門并且用劍架在脖子上威脅配合的司馬遷:……




扶蘇和阿父說:




“讓司馬遷寫去,到時候我就照搬上去,然後打個标簽說是自出漢王身邊臣屬的親筆記錄,保真。”




類似于告訴衆人此記載出自漢朝正史。




威脅史官寫的=史官寫的=正史




沒毛病。




秦政:……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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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根本難不倒我[墨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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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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