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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呂布:?我高考白考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8章 呂布:?我高考白考了???




承諾過再也不搗亂的崽崽簡直乖慘了。




接下來的大半個學期, 小太子都認認真真地去聽課學習。不僅積極參加學校活動,還會幫着管束其他調皮的小夥伴,簡直讓校長感動得涕泗橫流。




本以為刺頭會一直刺下去, 哪裏想到乖起來還能這麽乖的。




校長為自己之前的想法道歉:




“秦先生,我不該對您有偏見的。”




他看秦家爸爸那麽溺愛孩子, 當時就心想糟了,又是個沒辦法講道理的熊家長。偏偏這家還有後臺, 是真的管不了。




可實際上人家家長溺愛歸溺愛, 真管教的時候還是能管好的。仔細想來,這群小朋友也沒當真給學校添多少麻煩,反而家長們都捐贈了不少款項。




不過校長的燕國地圖也就這麽長了。




下一秒,就聽他期期艾艾地問道:





“之前提議的新宿舍樓已經建成了,就是家具電器……”




始皇倒是沒拆臺,直接颔首:




“秦氏會提供。”




校長高興不已:




“那可真是太感謝您了!”




學校一分錢沒花, 建了新的宿舍樓。從動工到裝修都有人包辦,這樣的金主希望以後多來點。




其實看在錢的份上, 金主的小孩再調皮點也沒什麽關系的。可誰讓孩子争氣呢, 自己學好了。




說起這個,校長笑呵呵地拿出秦梓桑同學的成績單, 開始進行交易結束後的售後環節。




金主爸爸出了錢, 自家肯定要彙報一下工作成果的。一來顯示自家不是白拿錢不乾活,二來也是通過商業吹捧讓金主爸爸高興高興。




校長将幾乎全滿分的成績單遞過去:




“秦先生您看看,秦梓桑同學真的很争氣,他除卻物理化學扣了一點分數之外, 其他的都是滿分。尤其是文科成績, 非常令人驚喜啊。”




校長絮絮叨叨。




一般來說,學霸容易遇到理科滿分文科扣分的情況。畢竟理科有标準答案, 文科卻不同,尤其是作文,非常容易扣分。




但扶蘇他們班上的學霸們卻恰恰相反。




校長也搞不懂為什麽這個班的小孩全是文科大拿,相對來說理科會苦手一些。像是扶蘇這種作文也能次次拿滿分的,就有好幾個。




不過同樣是作文滿分,也是有差別的。




比如諸葛亮這位小同學,他拿滿分是因為他文采極好、寫作文時的思想格局也大,屬于全面發展型的。




秦梓桑同學的文采沒他那麽強,優勢在後者。每次老師看到這樣的作文,總覺得像在看專家大佬的報告,根本下不去手扣分。




——有一種自己何德何能居然敢給他扣分的心虛感和罪惡感。




而蔡琰這樣的同學呢,則是單純的文采華麗,令人驚喜。




始皇看了一眼成績單。




上面只有單純的數字,校長并沒有把扶蘇寫過的卷子拿出來。因為卷子都發下去給孩子們了,校長手裏當然沒有留存。




扶蘇每次考了滿分都會帶回來找阿父炫耀,換一個誇誇。所以哪怕校長不說,他也知道自家太子學習成績非常優異。




這學期快結束了,學期末的時候扶蘇其實是直接參加的初二期末。




他本來想參加初三的,但有點擔心初三知識掌握得不夠牢固,會考不了滿分。所以穩妥起見,還是選擇了初二。




始皇把成績單收起來:




“多謝,貴校教得确實不錯。”




雖然扶蘇成績好更多的是因為自己聰明好學,但好老師也是一大助力,這點始皇還是承認的。




校長誇完金主家的孩子,笑吟吟地将人送出門外。快到放學的時間了,這位爸爸肯定要去接孩子。




剛走到門口,看見走廊盡頭有個玄門弟子匆匆趕過來。




校長有些意外:




“這是出什麽事了?”




校長心裏有點不安,別是學校裏又發生什麽不好處理的事情,來找他的吧?




幸好,對方是來找秦先生的。




玄門弟子神色焦急:




“陛下!大事不妙啊!”




始皇眉頭微蹙:




“何事?”




弟子趕緊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




“之前不是問您家借了帝陵幫忙嗎?然後帝陵發現了一夥人販子,現在已經炸毛了,怎麽都哄不好!”




帝陵可以擴張到56平方公裏那麽大,雖然對比整個西安市的一萬多平方公裏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56平方公裏其實已經相當大了。




能覆蓋這麽大的範圍、并且還精準獲知範圍內發生什麽事的靈體,官方簡直不要太眼饞。




所以他們後來就厚着臉皮來求合作了,希望如果以扶蘇為圓心的帝陵區域裏發生什麽事故的話,帝陵能幫忙通風報信一下,方便官方及時出手。




大半個學期下來,兩邊配合得也算是很默契了。




幫着鎖定小偷這種小事也就不說了,像是入戶搶劫殺人啊、摸排犯罪團夥成員啊,類似的大案子也沒少出手。




上回有個罪犯臨時起意,持刀在街上亂砍。就是帝陵突然來了一場“小地震”,把人給震倒地的。




周圍的圍觀群衆都驚呆了。




因為別的地方都沒震,就他站的那一平米抖了一下。準确來說是罪犯自己說地抖了一下導致他沒站穩,但其他人沒看出來,就看到他平地摔了。




不過也不重要,反正他倒下之後刀具摔出去了。沒了兇器還跌倒在地,就被熱心群衆直接摁了個正着,全程沒有人受傷。




追查團夥這個也很好用。




警方要跟蹤嫌疑人、順藤摸瓜去找利益鏈條上的其他人,有很大的暴露風險。有時候相關人員根本就不和目标接頭,反而混在人群裏假裝路人暗中觀察,然後從別的角度發現有人在跟蹤目标。




帝陵跟蹤就沒這些問題了,他們又不知道帝陵的存在。但凡跑去沒人的地方接頭,帝陵就能精準鎖定位置。




可惜城市裏高樓太多了,帝陵只能知道一樓發生的事。不然像那種藏在高樓住宅區的傳-銷-窩-點,它也能通風報信給端了。




當然,讓帝陵乾活也不是白乾的。




帝陵奮發圖強,表示要努力上班給小主人攢零花錢。幫警方當線人不得給獎金工資什麽的嗎?




雖然家裏的崽崽不缺錢,但陛下給的是陛下給的,它給的是它給的,它也想自己花錢給崽崽買禮物。




而且太子殿下說了,他們班太能花錢了,每次班級活動開銷都很大的。光是太子的班主任工資不夠用,還得貼錢。




帝陵現在能賺錢了,一下子解決了這個問題。大家不用再問家長要錢,也不用應付家長問的“你們乾什麽了花這麽多錢”。




——幫亮亮買機器零件、幫阿瑜買琴、幫商蔓攢錢炒股、幫尉缭搜羅古籍這種事情怎麽能告訴家長呢!




小朋友總有自己的秘密啦。




今天帝陵又發現了一夥犯罪集團,這次是人販子團夥。




不過這個團夥這次做的是綁匪的活。




帝陵偷聽到他們接了個生意,對方要求他們把秦家的孩子綁了,交給雇主的人。後續索要贖金之類的行動,雇主會安排,這夥人只負責悄無聲息地把孩子綁走。




估摸着牽扯到了秦氏的商業争鬥。




帝陵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知道這群人要綁個首富家的小孩。等聽着聽着意識到不對勁了,這群家夥的目标是它們家的小太子啊!




帝陵當場炸毛,直接給那群人落腳的郊區廢棄工廠來了一場大地震。




它都好久沒敢搞正兒八經的地震了。




玄門弟子苦着個臉:




“它當時太激動了,不僅震塌了那個工廠,把那夥人都壓下頭了。周圍還有一些老式民房也塌了,幸好沒傷到無辜居民。”




但是帝陵覺得不解氣,它現在正鬧着要用土層把那群家夥給壓成餅餅。




意識到這次地震不是自然現象之後,玄門就緊急追過去了。可他們好說歹說也勸不住,所以需要始皇過去救場。




始皇眉頭皺得更緊了:




“郊區?它不是在太子身邊保護嗎?”




周圍旁聽的校長滿頭霧水。




之前他聽到什麽“陛下”的,就已經雲裏霧裏了,還以為自己是聽岔了。後頭的帝陵更是奇怪,不過他進行了自我說服,覺得應該說的是“地靈”。




畢竟玄門嗎,和地靈打交道很正常。




但是“太子”一出來。




校長:……




這個太子是我知道的那個太子嗎?




哪怕網上喜歡戲稱集團繼承人為集團太子,也沒見過哪家老總真喊自己兒子為太子的吧?給外人聽見以為老總瘋了,滿腦子封建思想還當自己還在古代呢。




玄門弟子和始皇都沒有去在意校長的反應,反正校長簽過保密協議了。




弟子解釋道:




“這夥人販子跑來學校附近蹲點的時候被帝陵發現了,然後開車回郊外,準備研究一下具體該怎麽綁人。帝陵就一路追了過去,說是有事,讓我們多派點人到學校來保護太子。”




帝陵覺得他們這群人指望不上,跟蹤還得自己來。但是自己一走太子就不安全了,所以叫玄門多派幾個保镖。




玄門不知道它要去乾什麽,不放心跟了過去,這才能及時在地震發生時救助周圍的無辜民衆。




但人是救出來了,沒人受傷。也所幸都是平房,不然救人還沒那麽容易。




可問題在于,房子塌了啊!




始皇眼也不眨:




“秦氏預備買下那一片地進行拆遷。”




這算是補償塌房的倒黴群衆了,具體怎麽安排他會讓馮去疾去跟進的。實在不樂意搬也無所謂,大不了原地給他們重建一套更好的房子。




畢竟秦氏也不是真打算搞開發,就是扯個拆遷出來當由頭而已。




弟子酸了,忍不住嘀嘀咕咕:




“有錢了不起啊。”




說不定人家就稀罕以前的老房子呢,覺得那是家裏的回憶。而且房子裏還有不少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現在全埋進去了。




說起這個,校長突然插了一句:




“咱們這邊地震雖然不頻繁,但也是會發生的。那些老房子确實是要重建比較好,不然這次躲過去了,下次可不一定。”




校長純粹是在幫金主爸爸說話。




金主給學校出這麽多錢呢,他不能袖手旁觀。雖然不明白他家怎麽把人家房子弄塌了,但玄門的事情外人少管。




弟子一噎:




“算了,不聊這個了。您看您現在能趕過去阻止它嗎?”




哪怕是犯罪嫌疑人,也不好動用私刑的。直接把人碾成餅也太兇殘了,官方還是希望能把人交給他們,走司法審判的程序。




大秦重法,始皇帝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始皇表示他理解不了。




大秦再怎麽重法,也沒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道理。何況律法在古代本質上只是個統治工具,皇帝本人肯定不願意被工具反向掌控。




所以始皇有時候是看心情做事的,比如他覺得誰有本事,就會直接赦免對方身上的刑罰罪責。




不過發現趙高是這方面的典型案例後,始皇就很少再這麽乾了。哪怕要做,也不會直接赦免,而是表面上粉飾一下,比如說來個戴罪立功這種。




始皇不悅地說道:




“按照你們的律法,那些人判刑太輕了。”




他覺得壓成餅就很好。




弟子也很無奈啊:




“可是判刑太重人販子很有可能會乾脆殺掉受害者。”




始皇可不管他們是出于什麽理由定的律法,反正讓他把要對他家太子下手的人交出去是不可能的。




弟子好說歹說也沒能勸動始皇去幫忙。




始皇直接去接兒子:




“朕還有事。”




他家太子現在被人盯上了,自然需要父親随身保護。他沒工夫和這些後人閑聊,有本事他們就自己說服帝陵去。




也不知道是誰想綁架扶蘇,始皇直接遠程傳達消息,讓帝陵想辦法審一審。




校長:朕???




校長一把扯住還想追着始皇死纏爛打的玄門弟子,讓他把話說清楚,秦先生到底什麽身份。




玄門弟子焦頭爛額:




“這個,是保密的……”




他之前太着急了忘了改口,後來自暴自棄乾脆假裝校長不存在。如今被校長逮住,他也不好直說。對方自己猜出來是一回事,他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校長想起扶蘇這個小名,簡直頭皮發麻。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樣,那他之前也太勇了,敢那麽跟這對父子說話。




校長哀怨地看着弟子落荒而逃的背影。




這都什麽人啊!這種危險分子怎麽能放他們學校來啊!




另一邊,接到命令的帝陵傻眼了。




讓它審問犯人???




可是它只能和主人交流啊!




那些玄門中人跟他交流都是靠猜的,或者找扶蘇轉達,它怎麽審嘛!




帝陵左思右想,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自己審不了,那就交給官方去審。但是免費交出去是想都別想,最後官方許諾了一堆獎金,它才松口把人送出了土裏。




犯罪團夥險些在土裏憋死。




彼時始皇正在陪兒子挑小雞仔。




之前扶蘇說想養鵝,始皇沒有立刻同意。他說如果扶蘇期末考試成績好,就答應扶蘇養新的小寵物。




現在期末考完了,校門口正好有賣家禽幼崽的。剛破殼的小雞嫩黃可愛,小鴨子也有,雖然不如小雞顏值高,卻也毛絨絨的。




扶蘇直接走不動道了:




“阿父,我想買。”




始皇雖然沒養過雞,可他見過長大的雞鴨。別看他們小時候這麽可愛,大了可就不一樣了。




始皇勸他深思熟慮:




“養不了兩天就會變醜的,你确定要養嗎?家裏的貓狗還不夠你玩的?”




扶蘇崽崽眼巴巴:




“那就養兩天,我玩兩天玩過瘾了就不養了。”




家禽幼崽放在小學門口簡直是大殺器。




不遠處就有個小孩撒潑打滾也要買,氣得他媽舉起手就要揍人。一箱子雞仔賣得最快,眨眼間就不剩幾個了。




幾塊錢一只也不貴,大部分人還是肯掏錢買一只哄小孩玩的。




自家太子難得有想要的東西。




始皇只好讓馮去疾去付錢:




“養死了你別哭。”




扶蘇不服氣地皺了皺小鼻子,他才不會哭呢。




結果小雞到家沒兩天就被養死了。




剛破殼的雞仔本來就不好養,死了才是正常情況。真想養大得給它弄保溫措施,還要注意它會不會生病什麽的,畢竟這個時候的小雞還很脆弱。




扶蘇回學校問了一圈,發現買了小雞的全都養死了,無一幸免。




嬴稷搖頭嘆氣:




“你被騙了!這肯定是個騙術!”




嬴稷懷疑外頭那個雞販子賣的是先天不足的病雞,不然為什麽沒有人能養活?




扶蘇崽崽接受不了這件事。




他窩在父親懷裏難以置信地說:




“阿父,我居然被騙了!”




不應當,他這麽聰明的小崽崽,怎麽能被人騙呢?這是他人生路上的滑鐵盧,以後他還怎麽在道上混?




始皇安慰他:




“小米胡說的,不是病雞。若是病雞,阿父怎麽會允許你帶回家?”




萬一把病傳染給扶蘇了可怎麽是好。




扶蘇不解:




“那為什麽會都養死了呢?”




始皇反問兒子:




“給每家發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大家都不懂該怎麽照顧他,随便給點吃的喝的就丢在那裏不管了,你說他們能活幾天?”




扶蘇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我們不會養啊!”




始皇繼續為他分析:




“雞崽正是這個時候最可愛,養久了反而顏值下降。帶回家養不了兩天就死了,那時小雞還是可愛的。下回遇到賣雞的,自然還會再買。”




小孩們根本沒見過雞長大後不好看的模樣,所以會反複上當花錢。




這些雞崽都是從養雞場裏拉出來不要的公雞,不能下蛋,又不适合做肉雞,就被處理給雞販子拿去賺孩子的錢了。




扶蘇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




這是個商業套路,真有意思。




扶蘇課餘時間開始拿手機搜索類似的商業案例,學習他們的經商思路。




嚴格來說這也不算個騙術,只能說是商家利用各種自然現象達成銷售的目的。




就好像那些故意把商品質量做差一點,逼得賣家隔一段時間就要更新換代買新的一樣,都是在耍小心眼。




諸如此類的還有餐館故意不買坐着舒适的桌椅,這樣客人吃完飯就不會久坐,而是趕緊離開。吃完就走,桌子空了出來,可以招待新的客人,提高翻臺率。




小太子壯志淩雲:




“阿父,等我學好了這些,就可以幫你管公司了!”




現在沒有大秦了,但是家裏還有集團産業。阿父不愛管那些事情,他肯定要替阿父分憂的。




秦渠梁對于乖孫的懂事很滿意:




“好好好,你好好學,爺爺以後就指望你了。”




始皇問他:




“那邊已經審出要綁架扶蘇的人了,你收拾他們了嗎?”




要不是孝公商戰玩得不行,何至于有人要對扶蘇出手他還不知道?幸虧還有帝陵盯着,光指望孝公果然不靠譜。




秦渠梁卻覺得正是因為他把秦氏經營得很好,才讓那些人嫉恨他卻乾不掉他,選擇朝軟柿子下手。




所以政兒不能質疑他的工作能力,這樣沒道理。




不過罪魁禍首倒是已經解決了。




對方的公司沒那麽容易解決,但對方這個人還是很容易解決的。




在有玄學的世界搞這些,不是嫌命長麽?誰跟你走正常路子搞商戰,又慢又不一定有效果,帝陵卻能給你來個針對性打擊。




那人最近因為運氣不好,出門散步的時候遇到了地陷,掉進去摔成了癱瘓。他不中用了,集團內部開始争權奪利,秦氏正好可以等待時機出手蠶食。




扶蘇聽完總結道:




“祖父商戰搞不定他們,還要靠玄門出手。”




秦渠梁吹胡子瞪眼:




“胡說!”




商戰見效慢不代表商戰搞不定,是你爹太心急了當場就想看人倒黴,怎麽能怪他本事不行?




說起來這父子倆怎麽就入玄門了?還一直瞞着他沒說,他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始皇端茶送客:




“天色已晚,您趕緊回去休息吧。”




再追問下去,孝公的身份就藏不住了。他們家輩分有問題,這件事扶蘇還不知道呢。




因為扶蘇根本不清楚他爺爺叫什麽名字。




但他遲早會知道的。




時間如流水。




眨眼間,扶蘇已經十五歲了。




十年過去,昔日的小矮個已經長成長身玉立的少年公子。不僅完成了中學的學業,還把大學的學業也給完成了。




最近在讀博。




小夥伴們學習進度參差不齊,有和他一樣讀博讀大學的,也有還在為高考奮鬥的。學習苦手李信現在每天做卷子做得頭大,幸好還有好幾人陪他。




只要一看到隔壁成績比他差的呂布,他就覺得生活還是有盼頭的。




還有半個學期就要高考了。




李信虔誠地将學霸們的試卷拿出來,供奉起來,說這樣可以保佑他考上扶蘇所在的大學。




呂布拿起最上面一張看了一眼,是扶蘇的卷子。當然不是高考卷了,高考卷都封存了的,這張是模考卷。




翻到最後面,作文是一篇文言文。




對于扶蘇等人來說,寫文言文作文才是穩拿滿分的。以前初中的時候寫白話文偶爾還會扣分,到了高中他們就不為難自己了,只寫文言文。




但呂布看完卻趕緊把卷子放了回去,他個人覺得白話文比較好寫,文言文看着眼睛疼。




李信抱怨:




“你別亂翻,小心弄壞了。”




好幾年前的卷子了,很脆弱的。




而且這東西可是他偷偷問扶蘇要來的,扶蘇說他爸爸把他的卷子都仔細收好了,不讓亂拿的,高考完還得還給人家。




呂布把沒寫完的卷子丢到一邊:




“不寫了。”




他恨考試。




張遼來探望“留級”的小夥伴們:




“你們再不努力考大學,過兩年等梓桑孔明他們讀完博士都要畢業了,就沒辦法在校園重逢了。”




呂布抓亂了一頭雞窩:




“本來也沒辦法重逢吧?你覺得我能上他們那個學校?”




張遼啞口無言。




扶蘇沒去上清北,因為他不樂意離開西安。清北那邊的教授無法理解他的選擇,更理解不了他連研究生博士都要在西安上。




畢竟他學的專業也沒聽說西安這邊師資力量更強。




其他人倒是願意去外頭上學,但一學年裏有大部分時間不在學校待着。火速完成學業之後,更是拒絕了當地的工作安排,也回西安來了。




呂布指了指李信搞的供奉臺:




“你看看他。”




供奉個卷子就能考上一樣的學校了?對自己的成績沒有一點數,還是做夢比較快。




吐槽完李信,呂布決定趁着周末出去放松一下。再寫卷子他就要變成卷子了,他不想寫了。




張遼想了想:




“那去找梓桑玩?”




秦梓桑同學正在大學的籃球場旁邊看別人打籃球。




這麽累的運動,他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今天學校舉辦籃球賽,還是兩校比拼的那種,他決定過來看個熱鬧。




對手學校正好是郭嘉讀的那個,兩人坐在一塊兒,順便聚個會。




觀賽區最舒服的位置被他們霸占了。




雖然離球場遠視野不太好,但搞玄學的這點距離根本不在話下。坐在這邊的角落裏清淨又涼快,最近天氣越發熱了,他們才不要出去曬太陽呢。




扶蘇咬了一口雪糕:




“阿父不讓我這麽早就吃冰的東西。”




郭嘉吐槽他:




“那你還偷偷吃?”




扶蘇又咬了一口:




“可是我想吃,趁他不在趕緊吃完,免得被發現了。”




剛吃完雪糕,就有人走過來。扶蘇看了一眼不認識,好像是沖郭嘉來的。




那女生笑吟吟地和郭嘉打招呼:




“郭學長怎麽坐在這麽偏僻的位置?”




郭嘉也沖她笑:




“這裏涼快。”




扶蘇看看她又看看郭嘉,早戀了?




但是郭嘉才十五歲,只是看起來氣質成熟一些,又提前上了大學而已。




等人打完招呼走了,郭嘉嘆氣:




“唉!可惜我年紀還太小!”




作為一個風流世家子,郭嘉的桃花運一直都很不錯。然而那些漂亮姑娘聽說了他的真實年紀之後,立刻退避三舍。




未成年不行!




扶蘇給郭嘉支招:




“未成年可以和未成年早戀,如果你不怕挨揍的話。”




郭嘉謝絕了他的馊主意:




“我喜歡成熟一點的小姐姐。”




這一聽就是在故意坑他呢,根本不是真心出主意。




扶蘇微笑:




“奉孝還是少和女孩子來往比較好,別忘了你前世是怎麽把自己身體弄垮的。”




郭嘉不服氣了:




“分明是給曹操乾活累死的,你們就會逮着我酗酒狎妓說事。”




扶蘇想了想:




“我阿父說你喝酒太厲害了,不讓我跟你一起出去吃飯。現在只是不許一起吃飯,等你成年了,可能就是不讓我跟你出去玩了,免得你帶我去夜店酒吧。”




郭嘉:……




郭嘉想起始皇帝愠怒的模樣。




他很從心地表示:




“怎麽會呢?我肯定不帶你去那樣的地方,陛下真是多慮了。”




正說着,呂布他們來了。




校園門禁不是很嚴,看起來像大學生的都能随便進出。尤其今天還有很多隔壁院校的學生進來,混進裏頭非常容易。




呂布聽到他們說喝酒的事情:




“要去喝酒嗎?走啊!”




郭嘉立刻擺手:




“不喝不喝,我戒酒了。”




呂布:?你看我信嗎?




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未成年喝什麽酒。中午聚餐的時候,扶蘇笑眯眯地盯着他們三個酒鬼點了三杯甜膩膩的果汁,雞尾酒都不讓喝。




扶蘇語重心長:




“青春發育期呢,喝多了酒小心不孕不育。”




三人:……




你還真別說,他們前世确實孩子不多。




吃完飯,扶蘇就把高三生呂布趕回去寫卷子了。剩下三個中學已經畢業的無事一身輕,但是也沒什麽好玩的,随便逛了一圈又回到了學校。




最後還是相聚圖書館。




郭嘉無聊地翻着書:




“每次都是看書,跟你們聚會真沒意思。”




扶蘇打開随身攜帶的筆記本敲敲打打:




“那沒辦法,你和文遠玩不到一塊兒去。”




全是武将還能去玩玩射箭,但是郭嘉弓都懶得拉,怎麽玩?郭嘉倒是想去娛樂場所找點樂子呢,看一眼扶蘇又消停了。




郭嘉感慨:




“梓桑,你的人生真沒意思。”




每天除了學習就是陪爹,好玩的地方都不愛去,怎麽會有人受得了這麽無聊的生活,還甘之如饴的?




扶蘇沒搭理他,繼續敲敲打打。




郭嘉湊過去看了一眼:




“在和蒙毅聊天?”




扶蘇應了一聲:




“他們畢業之後不是去秦氏了?現在在給我當助理。”




雖然扶蘇還沒博士畢業,但這不影響他插手公司事務。他自己在學校不方便,很多事情就交給蒙毅他們去辦了。




扶蘇敲完最後一句話:




“公司裏有點事,接下來幾天我估計會很忙。”




郭嘉說那正好:




“我找他們出去玩,去你不愛去的地方。”




扶蘇側目:




“不會是帶昭襄王去夜店吧?”




郭嘉:……未成年進不了夜店!




扶蘇覺得這是早晚的事,回到家就跟阿父告狀去了,說昭襄王要學壞。




始皇随手把消息發給嬴驷夫妻:




“惠文王會解決的。”




嬴稷哪裏知道有人貸款告狀坑了他一把,他正和高中生小妹妹談情說愛呢。大家都是十五六歲,他覺得就算捅出來他也不會挨揍。




被芈宣拎回家的時候,嬴稷以為是他早戀東窗事發了。




嬴稷想着他堂堂昭襄王轉世,早個戀怎麽了?十五歲在古代也不算早戀啊,他娘管得真寬。




芈宣安靜地聽完他的叫嚣:




“原來你還早戀了。”




嬴稷:?




好一個不打自招。




嬴稷第二天推斷出是扶蘇使壞上門來找茬的時候,滿臉都是黑氣。




可惜扶蘇不在家,也沒去學校。




始皇慢條斯理地翻書:




“是朕告的狀,怎麽了?”




嬴稷的話頭被他堵了回去,心裏很不痛快。本來這輩子倒黴到比曾孫矮一輩就已經很慘了,這個曾孫還特別不給他面子。




偏偏他只是知道自己是昭襄王轉世,并沒有昭襄王的記憶。想要用前世輩分壓始皇一頭,總覺得底氣不足。




就好氣。




嬴稷追問:




“扶蘇那臭小子呢?不是說他今天沒去學校嗎?”




始皇才不會告訴他兒子的去向呢:




“可能調皮跑出去玩了吧。”




扶蘇去公司處理事情了,不過中午能趕回來陪他用午膳。得在中午之前把嬴稷打發走,免得他留下來礙事。




所以始皇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那個高中的小女朋友看過你小時候拍的綜藝嗎?”




嬴稷:……




充滿黑歷史的綜藝,他此生不想再提。裏頭有他的各種撒潑打滾,現在回想起來就是眼前一黑。




始皇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雖然嬴稷談戀愛就是随便談談,沒怎麽走心,渣得很。但再怎麽樣,他也不會願意自己的黑歷史被對方看到。




嬴稷憤憤地走了:




“你兒子遲早也會談戀愛的!”




到時候他也拿這個威脅扶蘇去。




始皇微微挑眉。




不,昭襄王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沙盒世界可設定的最長時間是十年,許願珠副作用是增加時間。始皇就許了兩次願望,所以時限在十二年左右。




而現在,已經快到期限了。




算算日子,應該在今年八月底結束。




也就是說,辛辛苦苦奮鬥高考的呂布李信他們,考完高考就要出去了,來不及上大學。




總結——高考白考了。




始皇看着回到家的兒子:




“你的博士什麽時候畢業?”




要是還早的話,他再許個願去。




扶蘇聽出了父親似乎想讓他早點畢業,想了想說自己可以提前畢業。




博士生的畢業條件不是限死了的,天才當然有特權。必須達成的要求他早就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一些流程加快速度的話這學期也能搞定。




始皇思索片刻:




“也好,那阿父給你準備一個成年禮。”




雖然扶蘇才十五歲,但十五歲也可以提前舉辦加冠儀式了。扶蘇這些年該學的都學了,該歷練的也歷練了。




至于其他人沒完成的學業。




問題不大,回了地府再找人學就是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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