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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062章 失望透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第062章 失望透頂




栀夏陪着江惜雪等在驿站廳堂, 她是最清楚江惜雪身體狀況的人,看她接連喝水,就是知道是身子又難熬起來。




“姑娘可還好?”栀夏壓低聲音問。




江惜雪輕咽喉嚨裏的乾澀, 點點頭,“還好。”




雖然藥性沒有徹底解除, 但是鹂娘給的那些藥确實讓幫她緩解許多, 不似之前那般欲生欲死。




“等馬車來了,我們盡快回府。”




栀夏點點頭,心焦的望向廳外,看李慕白回來,喜聲道:“二公子來了。”




江惜雪深呼吸壓了壓過快的氣息, 擡眸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慕白蹙眉搖了搖頭,“今日怕是要在此留宿了。”




江惜雪一急, “為何?”





李慕白望向一旁, 正好驿丞走過來,朝江惜雪歉意一笑:“江姑娘,實在不好意思, 站裏的人馬都被調去官道幫進京送歲貢的隊伍, 實在調不出人手。”




江惜雪心急萬分,怎麽如此不巧?




先是車夫不知所蹤, 現在又在半路壞了馬車,驿站裏的人馬還全都被調走了。




李慕白溫聲安撫,“看來今夜只能在此暫住了, 等明日人馬回來再出發。”




等明日?那她現在怎麽辦?江惜雪低眸咬着唇,心急導致身子也敏感的急躁起來。




“怎麽了?”李慕白聲音關切,眸光銳利鎖着她。




江惜雪搖頭,“無事。”




她悄悄攥住雙手, 讓自己平靜些。




李慕白注視着她的每一個表情,“你若實在着急,我想想辦法。”




“馬車雖然壞了,馬還能騎,讓李青騎馬進城栓了馬車再過來。”




如此太過周折,而且她已經服過緩解的藥,靠自己便能渡過今夜,倒不如就在這住下,反倒少事端。




如此想着她搖搖頭,“就等明日再走吧。”




李慕白笑了笑,“也好。”




即便她不答應,李青去牽了馬,也不會回來。




他轉過身對驿丞道:“勞煩方大人命人準備些吃食。”




驿丞笑着應下,李慕白對臉頰開始泛紅的江惜雪道:“吃些東西再去休息。”




“嗯。”




難捱的時候,連時間都過的特別慢,等吃食的光景,江惜雪覺得如坐針氈,她想快到去到房中,一個人……




思緒有一瞬的恍惚,她閉緊眼用力搖了搖頭。




睜開眼,就對上李慕白擔憂的目光。




“惜雪,你可是不舒服?”




聽得他的問話,江惜雪背後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沒有啊。”




“那怎麽臉色這般不對勁。”




江惜雪趕忙撫上自己發燙的臉龐,聲音都不穩了,“我、我只是有些疲累。”




李慕白眸光如芒,銳利糾在她身上,“當真?”




“嗯。”她胡亂點頭,正看到栀夏端來飯菜,趕緊道:“我吃些東西就好了。”




她端起碗筷,埋頭吃飯,連該有的優雅都忘了。




李慕白感覺胸膛裏堵的窒息,抿緊唇調息,親自盛了碗湯給江惜雪,“喝點熱的。”




“多謝。”




江惜雪接過碗,小小抿了口。




“多喝點。”李慕白溫聲道。




江惜雪點點頭,把熱乎乎的一碗湯都喝了下去。




吃過飯,她借口困倦,先一步去到後頭廂房休息。




栀夏在門口守着,江惜雪沒有點燈,借着月色朝床邊走去,滾燙的身子倒進床榻中,騰不出手唯有用腳勾了被子把自己裹住。




羞恥感與愉悅反複交織,良久,她身子微抖着曲緊膝頭把自己抱緊,嫣紅的唇輕張着緩緩吐氣。




應該可以了吧。




她躺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坐起身,想讓栀夏替自己去打些水來,她身上全是汗,得洗洗。




然而站起身,才走了幾步,她就又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麽已經消下的燥熱又升了起來?




而且比剛才更讓人難以招架,江惜雪緊摒住酥軟屋裏的雙腿,胸口不停急喘起伏着。




怎麽回事?她吃了緩解的藥,也自己試過,應該不會再如此了才對。




江惜雪腦中缭亂一片,根本難以思考,難道是還不夠。




她羞恥的咬咬唇,挪回到床榻邊軟軟斜坐,指尖輕抖着揪起一點裙擺。




栀夏守在屋外,隐約聽到江惜雪叫自己,趕忙推了門進去。




“姑娘。”




“嗚……栀夏。”




屋內漆黑一片,回應她的是江惜雪啜泣慌亂的哭聲。




栀夏一驚,摸到桌邊點亮燭火,火光瞬間亮起,光暈蔓延到窗邊。




江惜雪扶着床欄歪坐,發絲散亂在酡紅的腮邊,眼眶一圈濕紅,眼尾噙着被激出的淚水,眸光渙散中還有一絲惶恐。




裙擺皺搭雙腿上,足尖充血繃緊點着地面,整個人似承着極大的痛苦。




栀夏吓了一跳,“姑娘怎麽了,不是,不是只要……”




她不知該怎麽說,聲音磕磕絆絆。




江惜雪張開唇艱難的喘息了一聲,“我不知道,那藥……好似不管用了。”




栀夏大驚,“怎麽會這樣?”




江惜雪搖頭,她明明已經試過解決,可短暫的緩解之後,是更加激烈的反噬,身體每一處都敏感的難以言喻,無盡的欲、望蔓延。




她用力咬住唇,齒尖在唇瓣上咬出深深淺淺的印子,也抵擋不住洶湧的藥力。




“唔……好難受。”




江惜雪縮蜷着身體,洇紅的眼眶寫滿無助,視線迷蒙望出去,企圖尋找可以解救自己的方法。




渙散的視線勾出一道不甚分明的身影,是裴譽骁。




江惜雪怔了一瞬,拼命搖頭,她好不容易與他劃清關系,怎麽還能想起他。




全是這藥性的所致,她拼命抵不讓思緒錯亂,身體卻像有意志一般,不停回憶起那些難分難解的種種。




客房門被推開,男人背光的身影出現在門邊,江惜雪恍惚呢喃,“你來了……”




男人把門推開,走進來,燭光照到他身上,江惜雪渙散的眸光遽然收緊,“……慕白。”




栀夏亦吓了一跳,“二,二公子。”




李慕白停在正對江惜雪的不遠處,垂眸打量她靡豔狼狽的樣子,額邊的青筋細微跳動,她剛才是以為那個情夫來了?




她就是用這幅放浪的姿态與他茍且的?




連他都從未見過的一面,竟然讓另外的男人占了去。




憤怒已經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他想殺人。




江惜雪多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可二公子就這麽站在她面前,看見了她此刻所有的不堪和秘密。




她抖着手攥住被子,想把狼狽的自己遮起來,可她用不出一點力氣。




李慕白視線游弋到她緊攥被褥的手上,她以為還藏得住麽,那碗熱燙裏,放了東西。




正好可以破除她所服下的緩解醉生夢死的藥物。




她不肯坦白,非要他用這種方式,讓她再沒有狡辯的餘地,把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惜雪,你怎麽了?”




江惜雪眼簾抖了抖,腦子裏一片混亂,她要怎麽解釋她現在渾身灼燒滾燙,被欲望折磨的原因。




栀夏急中生智,跑到床邊,拉起被褥把江惜雪顫抖的身子裹住。




“二,二公子,姑娘是不慎傷風,起了高燒,這才渾身難受。”




“發燒了?”




李慕白點點頭,走上前,“我來替你看看。”




“不,不用勞煩二公子。”栀夏顧不上規矩,把江惜雪擋在身後。




江惜雪抱着被子,緊縮肩頭,喘着微弱的聲息說:“我,我好好休息一會兒便可。”




李慕白看着一唱一和的兩人,聲音裏鍍了冷意,“這我怎麽放心。”




江惜雪不停搖頭,聲音快要哭出來,“我真的沒事,你別管我了。”




李慕白看着她,心中的憤怒達到極致,劈手去抓她的手腕。




栀夏想要阻止,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駭住。




“惜雪,你的脈象怎麽如此不對勁?”




李慕白從齒縫裏擠出話。




江惜雪腦中的神經徹底崩斷,一把将手抽回,顫聲哀求:“我真的沒事,就是受了涼,你出去吧。”




她不知道李慕白有沒有把出她體內的醉生夢死,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李慕白失望透頂,“好,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




他收回手,看了眼吓愣的栀夏,“跟我出來。”




栀夏想拒絕,李慕白淡聲道:“不是要讓你家姑娘好好休息,正好,你也去熬碗姜湯來。”




清冷聲音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栀夏不得已,埋低着腦袋跟上。




屋門關上,江惜雪像被抽空力氣,癱倒在床榻上。




他看了,他知道了……不不,也許他只是把出她脈象混亂,并不知是什麽所致。




江惜雪像是絕境中的瀕死之人,瘋狂尋求解救的方法。




可身體裏的藥性不會因此減弱,只短暫功夫,藥效就壓過所有一切,吞噬了她。




好難受,救命……




救救她。




痛苦的吟聲夾雜着百轉千回的嬌靡,不停自屋內傳出。




栀夏額頭上已經爬滿了冷汗,又急又怕。




她跟着二公子出來,本想去熬姜湯,結果二公子只讓她站着。




她不明所以,直到聽見屋內傳出姑娘痛苦呻吟的聲音。




二公子一定是覺察到什麽了。




她撞着膽子,暗暗窺向就站在門外的李慕白,李慕白側目,如淬了冰的冷眸正對上栀夏。




栀夏認知裏,李慕白從來都是溫文随和的,這一眼卻讓她直接腿軟跪了下去。




李慕白睥着她,“好好的跪下做什麽?”




“奴婢,奴婢……”




栀夏結結巴巴,除了奴婢二字,什麽話都說不出。




“還是我來問吧。”李慕白眼神冷漠,“江惜雪到底怎麽了?”




栀夏背後冷汗又淌了一層,腦袋埋的極低,“姑娘就是受涼。”




李慕白打斷她,“受涼她怎會如此痛苦?”




“還不肯讓我診治。”




李慕白頓了頓,聲音徹底結冰,“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麽?”




接連的問題讓栀夏徹底亂了,跪伏在地上,“不是的,姑娘不是有心隐瞞公子。”




“我要知道答案。”




栀夏腦袋磕在地上,眼中全是掙紮,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李慕白看她如此,緩和下聲音,“你可聽見惜雪有多痛苦?”




“你再不說,我如何幫她?她還能捱多久?”




栀夏猶豫了,她對江惜雪痛苦再清楚不過,若沒有之前的男人,姑娘根本挨不過去。




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不說,姑娘會痛苦死的。




可說了,姑娘苦苦所求的一切,可能就此毀了,她也會痛苦。




栀夏腦中天人交戰,屋內痛苦的呻吟還在不停歇的傳出,讓她焦急萬分,握緊的手将指甲都捏斷了,不能再拖了,姑娘會受不了的。




性命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栀夏心一橫,“奴婢說。”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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