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我覺着演的不像 “有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我覺着演的不像 “有點
“有點意思啊。”
廖仲升又向前靠近了兩步, 仔細又看了幾眼,“江夏你這演的還挺像,有點…呃, 扒手的味兒了。”
“還真的哎。”
趙照相探出半個身子看起江夏,越看越驚奇:“奇了, 這還真有點賊眉鼠眼的,我都有點覺着江夏你這身警服像是偷來的了!”
他啧啧稱奇。
真是人比人得扔,這江夏不僅眼睛好看得準, 手巧會畫畫,會這麽多技術不說,居然還有演戲天賦?
這會的也太多, 不是說那什麽上帝造人的時候是關了門才會另外開窗嗎?他怎麽覺着上帝造江夏的時候不僅沒關門關窗戶,還給她把天窗都打開了?
真是想乾什麽會什麽,這命也太好了,老天爺怎麽不給他點這樣的天賦呢?
江夏微微點頭。
那可不,她都本職出演了, 能不像嘛。
“沒想到江夏你還能演扒手呢?”
李痕檢同樣看了過來, 他有些驚奇道,“這看着還真不太像是演的,你這演扒手的天賦不比畫畫差啊。”
只是這話說完, 李痕檢總覺得哪裏有點怪怪的。
一個警察特會演扒手……嗯, 這倒是挺适合當卧底的。
“我這也是看的多了, 特熟悉他們那模樣, 要換個紡織工什麽的, 我反而不太會演呢。”
展示夠了,江夏退出竊賊狀态,她手從袖子中伸出來, 調正帽子,又把剛才刻意折歪的領口撫平,挺直腰板正色道:
“科長,你看我這樣去肯定沒問題吧?我還帶了衣服和假發,要不我全換完您再看看?”
廖仲升有些啞然,“你這連換裝的東西都全帶來了?”
他是看出來了,江夏是鐵了心要去偵查。
這也不讓人意外,畢竟昨天剛被尾随襲擊,不打掉他們誰能放心?何況原單位師父和同事都受了傷,知道這事的江夏心裏肯定憋着火呢。
就在外圍觀察和向扒手打聽,也不會有太大危險,若是能趁此将這些團夥一網打盡,那就更好了,廖仲升沉吟片刻,道:
“這樣,你全都弄好,我去喊下譚隊,叫個經常便衣抓扒手的警察過來,商量下怎麽配合偵查。”
這就是答應了啊!
江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立馬應道:“好嘞!”
她拿起布袋,直接就去了隔壁畫像室,插上門。
這次江夏沒拿老媽的舊衣服,而是拿來了自己的常服。
上次演的是外來客,穿的土一點說得過去,但剛入行還不會偷的扒手,都是本市的無業青年,那穿的太土就有點不符合大衆印象了。
她換好衣服,接長頭發并紮成麻花辮,又把臉,脖子,連同手臂都抹黑一個色號,随後又戴上頂女士編織帽。
看着鏡子,江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己這模樣和本市普通女青年沒有太大差別,不仔細看臉的話,扔人堆裏基本沒人注意。
最後再整理了下,江夏推開門,剛準備出來,就被門前站着的人群給驚到了。
過來的不止譚隊,還有趙隊和馮隊,兩人正低聲商議,後面還站着三個他們隊的刑警,而且旁邊居然還站着個樓上的緝毒隊長。
怎麽來了這麽多人?
“江夏你把臉也給塗黑了?”
譚炳毅一直看着門,一見江夏開門,他就迅速掃過她現在的模樣,頗為驚喜道:“這招好啊,看起來不起眼多了!”
“便衣要的就是不起眼嘛。”
趙振忠道:“別說,這樣讓江夏去街頭逛一逛也不擔心被認出來了。”
“你們這半天都扯不到正題上。”
緝毒隊長梁季華搖了搖頭,他直接說道:“這裝扮沒問題,江夏你再演下扒手,讓我們看看有多像,能不能當卧底?”
此話一出,門口衆警察都好奇的看向江夏,等着她答應。
江夏則有些哭笑不得。
得,這又都是過來看猴的。
不過警察又不是職業演員,換裝頂多正常裝個路人,別的也演不像,乍出來個說會演扒手的,那誰都想過來看看能演成啥樣。
“行。”
江夏答應道:“那我再演一下。”
她走出門,向左退了兩步,先是沒骨頭似的靠在牆上,用帽檐遮着臉,低頭仿佛玩着手指,實際卻偷瞄着四周,那帽檐也跟着頭部輕微轉動而微微晃着,在瞄到他們這些警察後,江夏手忽然一停,緊接着就轉身快步往外走。
有條子!風緊扯呼,趕緊溜!
“哎沒事你跑什麽!”
常當便衣的汪鐘山看到這幕愣了下,下意識追了上去,手還順勢摸上了腰間。
他手铐……呃,習慣性反應了。
江夏強行止住想要奔跑的沖動,她站在原地,轉過身,看見追上來的汪鐘山,笑眯眯的說道:
“我演的挺像啊,汪哥你都直接追上來了。”
“那可不。”
汪鐘山站在原地,他撓了下頭道:“站那兒一看就沒個正經工作的,正盯人錢包準備偷呢,還看見我就跑,真就跟扒手一個樣!”
“真是奇了。”
譚炳毅主動走到江夏身邊,圍着她轉了一圈,很是驚奇道:“沒想到江夏你還會這一手呢?咋練出來的?”
“可能和專業有關系?”
江夏找了個很說得過去的理由回答道:“畫畫最重要的就是捕捉人物動作和表情神态嘛,我看扒手又看得多,記得也熟,就很容易模仿了。”
說完,她又問道:“演成這個樣子,我肯定能混扒手裏打聽了吧。”
“我覺着可——”
譚炳毅剛想點頭,旁邊盯着江夏思索的梁季華忽然打斷道:“我覺得不行。”
“嗯?”
趙振忠同樣覺得可以,也想說行呢,沒想到卻被梁季華給否定了,他扭過頭,有些不解道:
“江夏這演的不挺像扒手的嗎?咋不行了?”
“對啊,問題就在這個像上了。”
梁季華點了下頭,十分專業的點評道:“江夏剛才那演的是偷久了的慣偷,那是真會從人口袋裏掏錢包的,可她哪會這個?混進去立馬露餡啊。”
江夏沒忍住在心裏回複。
不好意思,其實我真的會來着。
“而且剛才那反應也太刻意了,慣偷膽子沒那麽小,遇見警察就跑的,那不是明擺着告訴警察自己有鬼嗎,他們撞人摸兜時裝的比正常人還像正常人呢,除非看見警察追過來,否則大部分時間都挺鎮定的。”
梁季華繼續分析道:
“依我看,還得再改改,看看能不能演那種剛開始偷人錢包的扒手,這種人剛開始違法犯罪,心理狀态還沒調整過來,更怕警察,跑正常,不太會摸包也說得過去,就是也得練一練,總不能一點撞人掏口袋都不會,不然那演的再像,扒手也能看出來她不是扒手啊。”
“這說的還真沒錯。”
聽完,趙振忠贊同的舉了個拇指:“還是你們緝毒對怎麽卧底熟,是得再改進改進。”
“還真是這麽回事。”
如今反扒和未來的防電詐一樣,不論哪個警種都有抓扒手的任務,譚炳毅也不例外,他仔細回憶了下以前抓到的那些扒手和江夏剛才演的模樣,同樣點點頭同意道:
“是有點刻意了,而且的确是慣偷的樣,離遠了行,可手上還是沒活,一接觸還是得暴露。”
江夏聽的有點無言以對。
不是,她在扒手模仿上還能被警察認為演的不像?
這說起來好離譜啊。
算了,還是配合一下吧。
“可新手怎麽演?”
江夏表情發懵的問道:“這個我沒見過啊!”
譚炳毅回憶着以前遇到的扒手,道:“就動作再笨點,行動上更緊張點,一看就是剛犯罪的樣子。”
“呃……”
江夏沉默片刻:“這我得再琢磨琢磨。”
“你這空琢磨也演不出來啊。”
梁季華擺了下手,“找人陪你練下摸包吧,練這個更好找感覺,要是練出來一星半點兒的,那更好瞞過那些扒手了。”
讓江夏找人練怎麽掏人錢包?
按現在情況是挺合理的,但怎麽感覺有點奇怪呢?
廖仲升眉稍微微下壓。
總覺着江夏這會的能力是越來越偏了。
他晃了下頭,把奇怪的感覺甩出去,道:“那就練下呗。”
“不過最晚明天就要行動,時間也不太充裕,能練成啥樣就練成啥樣吧,到時候咱們再随機應變。”
這些黑/惡/團夥遍布全市的,擔子是壓在所有警察身上的,哪能只想着讓江夏一個人扛起來。
她演好了,混進去見到那些團夥頭目骨乾成員肯定最好,混不進去畫點外圍成員也夠了,他們這些人也不是吃白飯的。
“我看行。”
趙振忠看向下屬:“老汪,你經常便衣抓扒的,對僞裝偵查和扒手都熟,就陪江夏練一下吧。”
“好嘞。”
汪鐘山答應的非常爽快。
江夏聽完他們的安排,整個人有點恍恍惚惚的。
平時謹慎那麽久,沒想到今天突然就能正大光明的練習摸人錢包了?還是刑警隊長和科長一致同意的?
這意外收獲也太大了!
天上掉錢了啊!
經驗值!她終于又有機會刷經驗值了!
“咱們再回去商量一下怎麽蹲守。”
見他們說完了,馮正明主動道:“總不能把希望壓在江夏身上。”
那些犯罪團夥把街頭菜攤當自己地盤看,動辄亮刀的,從那混的扒手對他們肯定熟,保不齊還得給他們上供,混進去的确能打聽出不少東西,可看這樣子,還是沒那麽容易混進去,得做最差的打算。
其他隊長點頭同意,一行人呼啦啦返回會議室,準備繼續商議接下來的排查計劃。
汪鐘山站在原地留了下來,看着這情況,他也樂了,咧開嘴對着江夏問道:“那個江夏,我倒是聽扒手說過不少次怎麽摸包的,還用我再跟你說一下不?”
江夏正以看五百萬的眼神看着汪鐘山。
她當然不打算暴露自己,但哪怕是純新人,練着練着,從對方口袋中掏出來一兩回錢包也很正常啊!這可是在警察局裏,又摸的警察包,成功一次經驗值最低也得有十分,她多‘運氣好’幾次,刷個一百分一點也不過分啊!
這麽想着,江夏精神振奮,摩拳擦掌的說道:“不用說,這個我知道!我以前還試過呢!”
“那行。”
汪鐘山點點頭:“我走着,你過來撞我然後試着掏我口袋?”
“沒問題!”
汪鐘山直接走到樓梯口,轉過身,溜達着朝江夏走了過來。
江夏自然向前,她克制住激動的心,想要不受控制的手,用肩膀直接撞了上去,然後右手動作幅度極大的掏進汪鐘山的口袋裏。
這感覺太明顯,汪鐘山瞬間伸手鉗住江夏手臂,抓着她胳膊從兜裏伸出來。
他低聲‘嚯’了下,眉毛向上一挑,很是驚奇道:“江夏你還真有點天分啊,這架勢沒問題,手一下子就伸我兜裏了,就是動作幅度太大,墜得我肩膀都感覺到了,你再收收力試試?”
靠,都忘了真正24k的純新人應該連口袋都摸不進去,她還是演的太好了。
被知識詛咒的人是沒法再想象出不懂的人會是什麽模樣的,江夏心中懊惱了下,好在這沒什麽問題,她正常收回手臂,有些不滿道:
“總覺得這話好像在罵我。”
“嗐,我這誇你手靈巧呢。”
誰被說有當扒手的天分都會有點膈應,汪鐘山很理解江夏的心态,他後退一步勸道:“別管黑貓白貓的,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嘛,你要是能練出來,以後去這幫人裏面卧底排查可就容易多了!”
“也是。”
江夏甩甩手道:“那咱們再來。”
“來。”
江夏繼續撞人,摸包。
這一次直接沒摸到口袋。
下一次走過來的姿勢又不太自然,直接被汪鐘山看出來喊停。
下下次動作幅度又太大……
一連失敗了二十多次,江夏總算‘運氣爆表’的從對方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個黑色的皮夾。
她滿臉興奮的叫道:“汪哥你看,我成功了!我成功拿出來了!”
汪鐘山略有些疲憊的站在原地,看着江夏高興地揮舞着他的錢包。
成功個鬼啊,他剛才身上感覺可清楚了,可練那麽多次真是讓人又煩又累的,還是讓江夏成功一次提升點信心吧。
江夏還在高興的晃着錢包。
她很清楚汪鐘山在放水,不過沒關系,系統它認就行啊!
二十點經驗值已經到賬了!
她還希望汪鐘山能多放幾次水呢,這樣又能刷分他還覺着自己菜菜的,有經驗還不會被人懷疑,更贏麻了啊!
趙照相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很是好奇的問道:“江夏你還真練出來了?”
“應該是運氣。”
江夏站直,她将手中的錢包還給汪鐘山,扭頭對着趙照相回道:“二十多次才拿出來一回的,不能當真,還得再練練。”
汪鐘山一聽這話就有點頭大。
這種重複性練習是真的枯燥無趣,他之前還行,現在是真有點不耐煩了。
看着出來看熱鬧的趙照相,他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江夏。”
汪鐘山道:“我這反複陪你練的都有點順手了,不是主動躲你,就是直接配合你掏兜了,這哪還有效果,要不換趙照相來幾下試試?”
說着,他上前幾步,哥倆好的攬着趙照相:“老趙,你過來幫幫我呗。”
“行啊。”
這還挺有意思的,趙照相立刻答應了下來,“江夏你要不試試掏我的兜?”
“可以。”
江夏答應的很是爽快。
反正接下來還得失敗,換誰都無所謂。
“這還挺好玩兒的,江夏,下一個我也來試試啊!”
江夏剛答應,辦公室又竄出來兩個人,黃雪玲和楊立華臉上都有點躍躍欲試,就連一中隊的辦公室的曾隊也不知道何時端着水杯站在門口,笑呵呵的看熱鬧。
看人下象棋都少不了哔哔呢,何況看人練掏兜這麽新奇的事兒,圍觀的衆人沒忍住,直接就開始指揮起來了。
“撞歪了撞歪了!”
“手沒伸進去啊!”
“哎呀,再往下一點就行了。”
“雪玲你這路人演的也太假了!”
“呃……江夏你這次勁兒又使的太大了。”
“哎哎哎,這次成了!”
……
“成什麽啊,我都感覺到江夏摸我兜裏了。”
楊立華站在原地反駁着衆人,他扭回頭,對着江夏道:“你這手還是不行啊。”
我真是謝謝你啊!
雖然這樣的确能讓別人清楚她摸兜技術依然很差,但經驗值也跟着沒了啊!
真是不懂配合。
江夏狀若生氣的順手從路過看熱鬧的乾員手裏抽了張空白紙,卷成筒狀,假裝匕首,她左手拿着錢包,右手紙筒,指着楊立華威脅道:
“你再說一遍,我拿着錢包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感覺!”
這是生氣‘亮刀子’了啊!
玩鬧嘛,楊立華很配合的舉起雙手,投降道:“我認輸,我剛才什麽都沒感覺到,那錢包是你的了!”
江夏這才滿意的放下紙筒。
她當這只是場玩鬧,沒想到紙筒一放下,系統的獎勵聲就又響了。
【叮,恭喜宿主在警察局中對警察完成一次搶劫,經驗值+50!】
我去!
江夏動作随之一頓。
這也算搶劫,呃,的确算,獎勵居然這麽豐厚嗎?
這下她是真克制不住了。
于是,等廖仲升讨論完,和其他幾個隊長聊着天上樓時,就看見江夏正滿臉暴躁的右手拿着個紙折的匕首,指着陸逸行威脅他閉嘴,左手直接從對方口袋裏掏出來個錢包。
???
廖仲升愣了下,腦海中升起數個問號。
好家夥,他這也就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一回來居然看見江夏直接犯罪升級了?
進步這麽快嗎?
*
清晨,福祿大街。
大街最前頭的一條小胡同裏。
梁季華換了身便裝,他脖子上搭了條灰毛巾,身上帶着股不知怎麽弄上去的蔥油味,蹲在牆角邊緣,指着不遠處一排排的菜攤道:
“這條街昨天下午我們觀察了下,總共有四個人在收衛生費,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互相以外號相稱,不知道本名,目前只确定高的那個叫麻杆,頭發最長的叫順子,矮胖的那個叫小六,還有一個叫螞蚱。”
“他們四個人隔上半天就去收一次錢,收完錢也沒有當場分掉,而是直接就朝胡同裏走,我看像是給更上面的老大上供去了。”
“這條街上來回溜達的扒手明顯和他們認識,不過他們偷的錢倒沒有直接給他們,而是抽出來部分給了坐樹蔭下的那個叫三哥的中年男人。”
“我想他應該知道這幾個街溜子的上線是誰,但直接問他的話,不一定能問得出來。”
說着,梁季華轉頭看着江夏:“你看看能不能從和他接觸的幾個扒手嘴裏問出點啥?記得,要是覺得情況不對,那就趕緊撤。”
“明白。”
江夏心情激動的搓了下手,調整了下狀态,當着對方的面,直接帶上了賊王稱號。
系統光環瞬間生效,梁季華先是覺得江夏逐漸有點像扒手,也不知道是瞬間入戲還是怎麽回事,剎那間突然極其令人讨厭,簡直就把我不是個好人寫在了臉上。
梁季華不由得愣了下。
人演技原來還能這麽厲害呢?調整完居然跟變了個臉似的,這感覺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面相啊!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妙,急的拍起了大腿:
“江夏你演過了啊!扒手哪有這麽不像好人的?趕緊調回來點啊,就剛才那樣就行!”
江夏不由得樂了下。
這梁隊長真是個奇人,居然沒想抓她,還以為她演過了?
可惜系統加持效果太強,調整不過來啊!
她聽從建議,調整了幾分鐘,但并未降低太多這不是好人的氣質。
“剛才那感覺找不到了。”
江夏有些無奈的攤了下手,“這個狀态倒好維持,我先去試試,不行回頭再改哈?”
“這……”
梁季華感覺太陽xue都在突突直跳,可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同意道:“行吧。”
他心底生出股糟糕的預感。
還是高估江夏的演技水平了,也是,她又不是演員,就昨天練了一天,下午還好幾次因為練不出來,氣急敗壞的都直接‘持刀’搶劫了,哪能做到次次都演的那麽準,能一直維持不破功就是好的了。
現在倒是能維持住,可就現在這不像好人的樣,還能問出來啥?
得,今天八成要無功而返了啊!
他犯着愁,而江夏則重新調整了下帽子,站起身,主動走了出去。
現在街上的過來買菜的人極多,放眼望去,人密密麻麻的。
夏天天氣炎熱,許多綠葉蔬菜放不長久,放上一天就得發蔫,農戶都是天蒙蒙亮收割就好菜,立馬就帶過來賣,附近的居民也是趁着還沒上班這會空檔過來買,算是人流量最大,菜農和顧客最忙碌的時候了。
當然,忙碌的還有扒手。
江夏瞄了幾眼,看見顧客旁邊有個扒手正在挑選合适的對象,也沒上前直接打斷他,而是裝着查看蔬菜的模樣,慢慢靠近個女顧客,并徑直撞了上去。
“哎呀!”女顧客被撞的身子晃了一下,江夏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撞到你了,你沒事吧?”
聽到動靜的扒手立刻擡頭看了過來。
見撞過來的是個年輕姑娘,道歉又誠懇,女顧客也沒多想,她擺了擺手,說了句“沒事,”就又回去繼續挑菜了。
江夏也繞過去,正常往前面的攤位走,邊走邊甩了下手,臉上還有點懊惱,像是有什麽事沒乾成一樣。
扒手側着身子多看了幾眼江夏。
咦,這妹子有點意思,有點像同行啊。
再看看是不是。
幾分鐘後,扒手臉上就剩下無語了。
這人手上活兒怎麽這麽爛啊,撞了三次了,居然一次都沒成!
他忍不了了。
在江夏準備撞第四次的時候,扒手靠了過來,拍了拍江夏的肩膀,壓低聲音問道:
“我說妹子,你這活兒也太糙了,沒練好就出來上工啊?”
江夏呆愣了幾秒,傻傻的反問道:“哥你說啥呢?”
得,這是個沒人帶的白魚啊!
“你過來。”
扒手看不下去道:“我跟你說說規矩。”
“大哥你也是…大哥你太好了!”
江夏總算反應過來,她面露驚喜,趕緊從兜裏掏出盒香煙遞了過去,“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正愁沒人問呢!”
看着那一盒好煙,扒手樂了。
行,這妹子雖然笨,但人上道啊!
“來來來,跟我過來。”
扒手接過煙,拆了根出來,從自己兜裏掏出火柴點燃,吸了一口,招呼着江夏走到牆角沒人的地方,問道:
“你這沒人帶吧?怎麽自己一個人乾上這行了?”
“還不是窮鬧的,現在崗位都是那些有關系人才能上的,我進不去,又不想餓死,只能乾這個了。”
江夏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可我也找不到人教,就只能在路邊上看着琢磨,回家再練練,到現在還沒練出來呢。”
“唉。”
一聽上不了班,扒手也跟着嘆了口氣,十分共情道:“誰不是呢!”
梁季華溜了過來,他蹲在一個菜攤前,正選着菜呢,就看見一個扒手帶着江夏站在牆角根兒處聊了起來。
他手拿着絲瓜,嘴巴張開又合上,整個人欲言又止。
不是,這也行?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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