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她怎麽比我還會撬啊! 接下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她怎麽比我還會撬啊! 接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 江夏過得比較悠閑。




她倒是想快點畫(撬)圖(鎖),可惜現實情況不允許。




一來,是何師傅那邊雖然碰到有人賣兩聯桌, 但整體損毀有點嚴重,需要大翻修, 而他手頭又有單子還沒做完,得再多等幾天。




二來,案子只是破了, 還沒有結案呢,後續的指認現場、卷宗歸檔,案情分析, 結案報告等等都還得做。




而一中隊高強度運轉了兩天兩夜,人都有點撐不住,現在案子一破,直接轉為低速運行的休整狀态,完全抽不出人力幫她查哪個勞改農場有合适的‘人才’可以調過來。




再加上庫房還沒有收拾等諸多原因, 江夏只能壓下心急, 當調整狀态,做點前期的準備工作。




技術科。




下午兩點半。




江夏推開門,提着鼓鼓囊囊的包走了進來。





她将包往桌上一放, 裏面的重物與桌面撞擊, 發出沉悶的咣當聲響。




正是上班的點, 除了廖科長, 其餘人都在, 就連趙照相也沒有看報,而是拿着一沓照片,看樣子是剛洗出來的, 正準備給一中隊送過去呢。




“我正準備找你呢。”




見江夏來了,趙照相停住腳步,轉身從桌上的書下拿出幾張相片,“這是死者傷口的相片,這回我多洗出來一份,你要不要?”




哇偶,沒想到趙哥人也挺不錯的啊,嘴上反對,可真遇上合适的情況,還是順手給她搞了一份。




“這我肯定要啊!”




江夏立馬上前接了過來,邊翻看這份黑白傷口照片邊道:“這鈍器傷害的外形還挺典型,都可以上教科書了。”




聞言,黃雪玲擡起頭,整個人是欲言又止。




奇了怪了,她們倆又不是法醫,也才剛入職沒多久,怎麽我每次看傷口都想吐,江夏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呢?




“有用就行。”




趙照相滿意的點了點頭。




全痕跡圖例是好東西,誰都知道,但弄起來也不是一般的費錢,他還是覺得江夏的想法不靠譜,不過遇上案子順手多洗幾張傷口相片出來倒也不錯,這樣科裏出得起,日積月累積攢個幾年,說不定真能集一本‘教科書’出來。




這麽想着,趙照相目光又放在了江夏的包上:“你這是中午又出去買東西去了?”




江夏點頭應道:“對,去買了點松香和酒精。”




素描畫是由石墨粉末附着在紙面上構成,這東西很容易因為摩擦脫落或氧化褪色,也就是常見的一蹭一手的灰,想要防止脫落并長期保存的話,得專門的定畫液,而這兩種東西就是調配它的原料。




“噢對,我還買了點別的東西。”




說着,江夏打開了包,她從中拿出好幾盒綠色包裝,印有三個鐵環的鎖盒,咣當咣當放在桌子上。




“來來來,全是都是新鎖,趙哥,李痕檢,孫法醫,支持一下我的研究呗,拿個新鎖回去,再把家裏的舊鎖帶過來給我。”




嗯?




“江夏你還真想弄啊?連鎖都買來了,還是三環牌的?”




趙照相有些不解,他走到桌前,放下相片,看着鎖盒上的标志,頗有些奇怪的問道:“鎖都有了,你直接弄不就行了,還用得着拿新的換舊的?”




“新鎖和舊鎖不一樣嘛。”




李痕檢倒是立刻就明白了江夏的想法,他道:“這入室盜竊的多撬的是舊鎖,自然要拿舊鎖才更貼合。”




“那行,我拿一個。”




拿家裏舊鎖無痛個換新鎖,這完全就是好事,趙照相當即将手裏拿着那個放進口袋:“明天我就把家裏舊鎖給你拿過來哈。”




江夏答應道:“行。”




李痕檢也主動道:“我也拿個吧。”




‘咔嚓。’




說話間,技術科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廖仲升走了進來,他好奇地問:“你們拿啥呢?”




“科長?”




見廖仲升進來,江夏态度十分自然的解釋道:“我買了點鎖,但都太新了,不适合做實驗,所以打算和大家夥換一下,換他們家裏的舊鎖。”




“哦,這麽回事啊。”




廖仲升點點頭,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麽奇怪,反而主動上前拿了把鎖,“那我就托你的福,也給家裏換把新鎖吧。”




畢竟是為了積累痕檢經驗,他還是要支持一下的。




有廖仲升帶頭,江夏拿出來的鎖很快就被分了個乾淨。




又一樁事了,她拿着松香和酒精去了隔壁的畫像室,按照特定的比例調試出定畫液,用氣壓噴壺測試過,确定沒有問題後,轉頭來到了樓下,也就是之前陸逸行給她說的那個房間前。




這是好幾間連在一起的平房,最左邊被改成了食堂,中間是食堂拿來儲存糧食的倉庫,最右邊兩間則成了雜物間。




透過玻璃,江夏能看到裏面堆放了東西。




有被扣押的自行車,鐵鍬和各種刀具,壞掉的爛桌椅堆在裏面,上面還有軍大衣和棉被,角落裏還堆着生鏽的手搖電話機,以及不知道畫了多少遍的煤油燈。




煤油燈的燈罩已經碎掉了大半,但就是堆在雜物間裏不丢。




這情況可真熟悉。




事業單位的固定資産,走報廢流程別提多麻煩了,還不如直接找個地方存着呢。




這些東西仍屬于國有資産,江夏也不能清理掉,好在有兩個雜物間,可以全清理出來,再整理下,就可以把左邊這個小雜物間裏的東西全堆進右邊這個大雜物間。




說乾就乾。




反正沒什麽事兒,江夏借來鑰匙,打開房間,戴上手套就開始往外搬東西。




屋裏零碎的小件很快就被搬了出來,在平房前面的空地上擺了一堆,裏面的大件就不太好動了,尤其是裏面有個兩節腿都斷了的實木桌,沉的要死,江夏只能扯着桌角往外拖,拖到門口還因為太寬,卡住出不來了。




江夏有點頭疼了。




正當她犯愁呢,身後忽然傳來道聲響。




“這個我來搬吧。”




聲音很熟悉,帶着點磁性。




江夏下意識轉過頭。




來人正是陸逸行。




他也沒再多說,而是迅速挽起袖子,露出薄而緊實麥色手臂,而後上前,雙手抓住桌沿,一個用力,就将它側翻過來,随即人側過身,站在桌邊,從下面将其擡起,直接給搬了出來。




哇偶。




江夏目光掃過對方裸露出的手臂。




正在發力的小臂肌肉微微隆起,像繃緊的弓弦,流暢又充滿力量感,看起來極為漂亮。




想戳。




陸逸行挑了個空地,他将桌子放下,轉過身,有些疑惑的看向江夏。




“你怎麽一個人在收拾房間,不喊幾個人過來搭把手?”




“大家都在忙。”




江夏站在原地恢複着體力,她道:“我想着先把簡單的清理下,大件再喊人過來搬一下,話說你怎麽過來了?”




聞言,陸逸行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見你在搬東西,又不想寫結案報告,所以就下來了。”




這理由可真夠真實的。




大部分刑警都不太喜歡寫這玩意兒,繁瑣不說,寫不好還要打回重寫,不少老警收徒目的之一就是可以把報告甩給徒弟寫,自己就不用動手了。




“哎?”




江夏微微側頭,“可這次案子不一樣吧?更受上級重視,你不好好寫?”




普通的結案報告只有繁瑣,但大案,以及受領導關注的案子就不一樣了,如果寫得好,那可是會被上面記住的,對以後的考核和晉升都挺有幫助。




“可這案子我又沒出什麽力。”




說話間,陸逸行主動走進房間,他搬起一個櫃子往外走,頗有些無奈的看着江夏道:“這案子你是首功,我連輔助都算不上,就算報告寫出花來,那也沒人在意啊。”




那沒辦法,誰讓你當時不在呢。




将櫃子放在地面上,陸逸行一本正經道:“下次要有大案,我就學陳哥,和你一塊排查,這樣确定兇手是誰我就能第一時間去抓捕,也算是能蹭點功勞了。”




江夏沒忍住,撲哧笑了一下,“你倒還真信我,就那麽想立功啊?”




“你這話說的。”




陸逸行拍了下手上的灰:“當警察誰不想立功?”




說話間,他眸中滿是認真。




江夏心裏忽然升起幾分古怪的感覺。




很奇怪,其他年輕人說這話時,她總覺着有幾分浮躁在其中,可面前的人卻完全不同,不只是氣度沉穩,更像是……一個戰士在等待他的戰場。




有意思。




“你應該不是兩年義務兵吧?”




江夏忽然問道:“怎麽突然退役當警察了?”




陸逸行沉默片刻,淡淡道:“當年想參加對越自衛反擊戰,但不允許我上,那待在軍隊裏也沒什麽意思,時間一到就退伍了。”




不允許上?




江夏微微皺眉。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記得當時許多訓練幾個月的新兵都能參戰,陸逸行槍法那麽準,水平肯定不低,更有資格上戰場了。




能上,但不允許上……




那誰不允許的?上級,還是家裏?




再次掃過陸逸行衣着,江夏心中了然,她搖了搖頭,“那我覺着你想抓捕立功的打算可能也實現不了,譚隊不會把危險任務交給你的。”




嗯?




陸逸行一怔。




他迅速理解了江夏話中的意思,心中升起幾分不可思議,“有人和你說過我家裏?”




“沒有,猜的。”




江夏不是特別篤定的問道:“你是烈士後代?獨苗?”




“差不多,遺腹子。”




陸逸行微微颔首,“你推論的可真準,以後我在你面前說話可得小心些了,不然什麽都得被你知道。”




不,我只是感興趣才會想,不感興趣才不會動腦子呢,廢精力的好嘛。




不過話說回來,以後的确得少推論同事,不然容易沒朋友。




“湊巧猜到的。”




江夏聳了聳肩,稍微敷衍了一下,随後又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回來,你那麽想立功乾嘛?”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超越普通朋友之間能問的內容了。




不過陸逸行倒沒有反感,他認真想了想,道:“以前是想證明自己不比父親差,現在嘛——”




“我覺得我上更合适。”




整個支隊,沒有人比他槍法更好,也比他更能打了。




這姿态還真夠自信的。




可惜說不動譚隊,烈士獨苗啊,誰敢放你當主攻手?真要出了意外,領導職位立馬一閃一閃的,保不齊就得歇菜。




“那你加油。”




江夏精神上給予鼓勵,行動上則想着真遇上諸如持刀持槍的大案,絕不能把兇手告訴他。




她也不想自己的前途也一閃一閃的。




又搬着個桌子出來的陸逸行擡頭看了江夏一眼。




他怎麽覺得這話有點不誠心呢?




可能還是不熟?




要不要以後再多幫點忙?




“對了。”




大件都已經清完,休息過來的江夏繼續搬起來零碎的物品,她邊搬邊問道:




“你一周後有沒有時間?”




陸逸行問道:“什麽事?”




“我訂的家具快做好了,我一個人弄不過來。”




江夏道:“你有沒有空過來幫忙運下?”




“可以。”




不過家具的話,兩個人可能也不太夠,陸逸行想了想,又道:“那到時候我再喊上陳哥,借輛三輪車過來。”




“那就說定了。”




江夏立刻道:“回頭你記得和譚隊提一下,快點把我要的人找來啊。”




“好。”




*




不知道是陸逸行提過,還是譚隊早就放在心上,江夏要的‘人材’比家具還早到了三天。




這人名叫李金福,據說在道上還挺有名,不僅師出‘名門’,技術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前曾在夜間悄悄潛入國營紡織廠,盜走財務保險櫃中一半的工資款,刑警查了一年多都沒查到他,直到對方準備故伎重施,去軋鋼廠盜竊時,才被廠裏的暗哨逮了個正着。




因為對方交代還算積極,數額也不是特別巨大,所以被判了七年,在勞改場表現也還不錯,算是積極改造分子,詢問對方願意配合後,便把人給調過來,關在隔壁的看守所。




人材都到了,等家具一做好,江夏便趕緊喊着人去拉。




何師傅的兩聯桌已經制作完,同時還做好了一個櫃子,兩個都被江夏買下,幸好她的稿費也到了,不然就譚隊贊助的那點經費,還真是不夠用。




為了在警局撬個鎖,她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家具運到,立刻搬進了清空的雜物間內,江夏勉強将其布置成了……半個房間的模樣。




這麽大動靜很快将黃雪玲吸引過來。




她也是痕檢,就該過來看看一手痕跡啊!




反正她絕對不是看指紋快看吐了。




李痕檢也饒有興致的過來圍觀,就連食堂負責做飯的大廚也好奇的站到了旁邊。




這麽大動靜可不常見,必須得過來看看!




江夏拿出收繳的犯罪工具,放在門邊,而陸逸行和陳棟則去看守所提來這次測試的關鍵人才,李金福。




李金福這幾天過得很是不錯。




如今的罪犯可不像千禧年後那麽輕松,他們是勞改犯,是要送到農場乾農活的,看知青下鄉寫的那些疼痛文學就知道,那日子別提有多苦了。




李金福本就不是什麽吃苦耐勞的人,一聽說上面需要有人配合做什麽盜竊測試,有這個手藝的他立馬就答應了。




果然,他立馬從農場被調到了看守所,什麽都不用乾了。




這樣的好日子,李金福自然想多過上幾天。




看刑警帶他去那什麽測試現場,李金福不由得在心底盤算起來。




他可不能那麽實誠,一問什麽都說,必須得少提,慢提,一點點的往外給,這樣才能多在看守所裏待幾天。




嗯,還得把絕活捂着,不能讓警察知道喽。




要是能趁機再看看警察怎麽抓他們的,那就更妙不過了,等以後出了獄……嘿嘿。




想着美事,李金福很快就到了房間前的空地。




江夏擡頭看着來人。




對方大概三十歲出頭,剃着短發,腰微微佝偻,臉上還帶着點讨好,不過眼睛卻習慣性的四下打轉,評估着周邊的情況。




“江夏,人給你帶到了。”




陳棟開口道:“你讓他弄就行,我們兩個在這兒看着,弄完再把他帶回去。”




“好的陳哥。”




江夏先拿出筆記本,對這人再次确認道:“你就是李金福?”




“對,對,我就是李金福。”




李金福連連答應。




他環顧着四周,心裏生出幾分奇怪。




怪了,這兒站這麽多警察,怎麽不見他們發號施令,反而是來個這麽年輕的女警問他?




“那好,我們就開始吧。”




江夏道:“從入室開始,你先說說一般有幾種入室方式?”




“那一般就兩種。”




李金福咽了口唾沫,“要麽開門,要不就是從窗戶進去。”




江夏繼續問道:“開門有幾種方式?”




李金福移開視線,“呃,用鉗子撬呗。”




不說實話啊,江夏擡頭掃了他一眼:“還有呢?”




“還有就是用撬棍。”




李金福道:“直接把門鼻給撬開,那鎖自然也就開了嘛。”




的确,這也是個辦法,只是手段太粗糙,江夏之前一直沒想過。




請過來的人才不老實啊。




“你當初用什麽方法進入的紡織廠財務室?”




不是,這警察怎麽什麽都問啊,就不能緩兩天嗎?




李金福有點不情願道:“用鈎子勾開的。”




她就說嘛,一個有師承的,怎麽可能不會鈎鎖呢。




現在鎖種類不多,市場上能找到的工具也少,主要技法也就這些,等千禧年後,鎖業市場廣闊,材料易得之後,那開鎖手法才叫一個百花齊放。




江夏換了個問題道:




“那窗戶怎麽開?”




李金福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根本藏不了東西,只能老實交代道:




“砸開,不過這動靜太大,所以我會先看看有沒有扣鼻,有的話,就拿小鐵片把它給挑起來,或者慢慢推回去,這樣就能把窗戶打開了。”




江夏繼續問道:“那要是沒有呢?”




“沒有……也有個法子。”




李金福道:“拿膠帶把玻璃纏上,再去錘,那動靜基本上就聽不見了,不過這東西兩塊多一卷,還經常買不到的,太貴了,沒人用。”




哦對,這也是個低聲破窗的辦法來着。




江夏将其記下,又擡頭瞄了這人一眼。




現在國內好像還沒有完全掌握膠帶生産的技術,生産的量少,價格自然昂貴,不過這根本不是重點,小偷不用根本不是因為貴,而是膠帶量少,還只有供銷社有賣,很容易查到購買者的身份,進而追查到他。




李痕檢原本只是過來看熱鬧的,沒想到還真被開了個眼,聽到這兒的他擡胳膊捅了下黃雪玲。




“好好記,這東西以後都用得上。”




“嗯嗯嗯。”




黃雪玲連連點頭。




常見的幾種方式問完,江夏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又問道:




“你用鐵片開完窗後,還會将其複原嗎?”




“呃……”




李金福糾結了下,還是答道:“那得看情況,要是有時間,肯定會再給關上,要是沒有,那就只能算了。”




江夏點點頭:“那這樣,你先來演示一下撬鎖吧,先用鉗子,工具就在那,你自己拿。”




“哎,好嘞。”




當着這麽多警察的面撬鎖,李金福莫名有點激動,他馬上上前,從工具中挑出兩把扳手,卡在鎖環上,兩只手一起用力,随着一聲不大的‘啪嚓’聲響,江夏挂上的舊鎖就已經彈開了。




江夏走到門前,她伸手招呼着:“來雪玲,你過來看一下,這就是被鉗子崩開的鎖,側邊有明顯損壞,鎖環上也有損痕,但門鼻基本上完好無損。”




黃雪玲跑過來,她站在江夏身邊,邊看邊糾結。




“這鎖也太容易開了吧?”




這幾秒鐘看下來,她簡直覺得家裏門上挂着的鎖一點用都沒有了!




“暴力性破鎖嘛,速度肯定快。”




江夏努力按捺住興奮的心情,她摘下這把舊鎖,放到黃雪玲手裏道:“你先拿着,我也來試一下,回頭好看看女性撬鎖留下的痕跡和男性撬鎖留下的痕跡會不會有所不同。”




“好。”




黃雪玲拿着鎖,向後退了兩步。




周圍人完全沒察覺出這有什麽異常。




江夏一本正經的挂上另一把舊鎖,鎖上,板着臉,拿出扳手,按照李金福的動作,雙手用力向外掰。




伴随着‘咔叭’一聲崩響,這把舊鎖同樣被崩開,而江夏的耳邊也響起熟悉的系統聲響。




【恭喜宿主成功在警察圍觀下完成撬鎖,經驗值+20!】




不容易啊,自調墨之後,她總算能有個大筆進項了!




江夏将鎖從門上拿下,她摸着下巴,仔細看了一圈,若有所思的對着黃雪玲道:




“好像看不出什麽區別?可能是樣本太少了?我再撬兩個看看。”




說着,江夏将鎖往早就準備好的紙袋一裝,寫上序號,又拿出把舊鎖挂了上去。




伴随着兩聲咔叭聲響,她耳邊又響起兩道悅耳的系統音。




【恭喜宿主成功在警察圍觀下完成撬鎖,經驗值+20!】




【恭喜宿主…經驗值+20!】




江夏暫時停了下來。




正常來說,做測試,三個樣本哪夠啊,但誰讓現在錢不多,鎖也不多呢,她一口氣搞這些已經有點顯眼了,再弄就有點讓人懷疑了。




她沉吟片刻,做回憶狀,慢慢道:“說起來,之前被服廠那個入室盜竊的案子,好像也是用的扳手,但它是上下撬的,所以鎖直接別開了,沒崩壞,我也弄一個試試。”




這也是正常行為,黃雪玲和劉痕檢都沒有懷疑,就等着她繼續撬鎖,陳棟盯着李金福呢,也沒多想,倒是陸逸行正看着江夏動作,心裏忽然升起幾分奇怪。




他怎麽覺着江夏撬鎖撬的挺興奮呢?




上下撬?




聽江夏這麽說,李金福不由得撓了撓頭。




這個他也會,但要發力技巧的,不毀個百八十個鎖根本成不了,她這明顯第一次上手的,肯定開不了啊。




這麽想着,李金福就看着面前這年輕女警将扳手上下卡在剛挂好的鎖環裏,慢慢用力,邊用力還邊調整位置,幾十秒之後,伴随着‘咔’的一聲,這鎖居然真的向上彈開了!




嗯?!!




李金福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女警是第一次開嗎?怎麽比他還會撬鎖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