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期刊通過~ 這顯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期刊通過~ 這顯然
這顯然是在做夢。
江夏把要求降低了點, 并許願接下來一生葷素搭配,換系統給個不惡心點的技能。
心裏這麽想着,江夏輕咳一聲, 對着面前的乘務員道:“這說的也太誇張了,我就是個會畫點畫的普通乾警。”
一趟車抓上百個扒手的普通乾警?
乘務員欲言又止。
你要是普通乾警的話, 我們車上的乘警算啥?只會吃乾飯的?
“江同志也太謙虛了。”
乘務員維持着微笑,她将車票和介紹信還回去,又向後讓了下位置, 道:“時間緊,您還是趕緊先上車吧。”
江夏點了下頭,背着個輕便的雙肩背包, 率先上了車。
身後,陸逸行提着行李,兩位被派來護送的乾警各拿着采購的特産,大包小包的上了火車。
話說回來,人多也是有好處的, 他們四個選了同個隔間, 就不用頭疼下鋪被別人随便坐了。
江夏自然地坐在了空間更寬敞下鋪,沒有人發出異議。
夏日悶熱,綠皮火車內還沒有空調, 車裏悶熱又有股人群聚集的汗味, 江夏嘆了口氣, 默默的把窗戶開到了最大。
她開始懷念高鐵了。
想想還有小三十年才能坐上, 就更讓人悲傷了。
“喏, 扇子。”
陸逸行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雕花的木折扇,“熱的話就拿它扇一扇。”
說話間,他将布包放在面前的小鐵桌上。
這裏面是他這幾天收集到的各種緩解暈車症狀的裝備, 從藥物到零食還有中藥香囊一應俱全。
希望這次都能起點效果。
江夏很是驚喜的接過折扇,
入手微涼,還有點淡淡的清香,應該是用的上好的檀木,其上镂空雕刻着吉祥紋樣,中間還刻着古塔,塔旁邊那棵蒼松枝乾更是遒勁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江夏沒有扇,她手指摩挲着雕刻的紋樣,疑惑道:“咦,陸逸行你什麽時候買的折扇?”
“前天出去買的。”
陸逸行手頓了下,自然的說道:“你喜歡就拿着用吧。”
兩個乾警還在放行李,聽見這話,全都擡起頭互相對視了眼。
喲呵,有情況啊。
普通扇子送着玩沒啥,可這把木折扇明顯價值不菲,那含義可就不一樣了呀。
江夏又翻來覆去的看了幾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哎呀她對這種精致的小玩意就是沒有抵抗力呀。
聞言,陸逸行悄悄攥在一起的手不由得松開了。
火車啓動了。
隔間內,其他兩位乘客探出頭,打量了下新來的乘客,熟練的開始了搭話。
兩個乾警熟練的說起了假身份,将這兩位乘客糊弄過去。
鑒于來之前的情況,江夏還是稍微裝了會兒暈車,随後在吃了幾塊橘子糖後逐漸‘正常’起來。
四個人天南海北的侃大山,江夏對此沒太大興趣,她從包裏掏出本之前逛街買到的十萬個為什麽就看了起來。
不愧是冷戰時期的産物,書就是硬核,從用高射炮打飛機到手搓槍.支炮·彈全都有,就差手把手教怎麽建兵工廠了。
江夏看得是津津有味,她擴展不知有用沒用的知識,結果還沒看多久,就發現她這節車廂一會兒過來一個乘務員,每次都在她包廂前停留好長時間。
前兩個還裝一下呢,後面的都直接正大光明的看起來了。
江夏總算感覺到了陳專家的煩惱。
被太多人認識也不是什麽好事啊,這都是過來看猴來了。
沒錯,她就是那個猴。
不過這些人沒主動搭話,江夏也就裝看不見。
上次火車到一站她巡視一次畫人的高強度抓扒手,很大程度還是受系統獎勵和劫匪的刺激,這次她不可能再這麽乾了。
太熬人不說,而且再一再二又再三的,次數多了,以後的列車乘警和乘務員就會覺得理所當然,到時候她抓的不勤點,他們心裏都得不得勁兒。
人性如此,不如提前做好管理,省得以後再落埋怨。
車上的乘警也是個正常人,他很清楚江夏是地方警,他是鐵路警,抓扒是他的工作,不是人家的,願意抓人是情分,又不是本分,不出手實屬正常。
只是話雖如此,他還是有些心癢癢。
誰不想看看生死薄出手會是什麽樣的啊!
于是王乘警從售貨員那兒買了份燒雞,又帶了點花生瓜子,領着徒弟過來請教。
“生…江同志好啊。”
站在隔間前,王乘警面帶笑容,很是熱情道:“我聽老趙提過你,能打又能畫像還年輕,簡直就是少年英才,我還不信呢,現在過來一看,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來來來,這是汶地産的燒雞,味道一絕,江同志你嘗嘗。”
說着,王乘警就要把這些禮物放到桌上。
好嘛,直接送啊。
江夏眼疾手快的放下書,伸手拒絕道:“同志客氣了,我這無功不受祿的,哪能收你東西呢。”
“嗳,這不要票,又走我們內部價的,不貴,你就當中午的下飯菜嘛。”
王乘警倒是不拐彎抹角,他直接道:“而且我也想請你給我這蠢徒弟指點指點,讓他學下你怎麽抓扒的,成不?”
果然是為了這個。
東西都已經硬塞過來了,躲是躲不了了,不過對方有誠意,倒也能答應,江夏猶豫片刻,也就同意道:“那成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把小本子和筆往口袋中一揣,道:“走,咱們去溜一圈。”
陸逸行和兩個乾警很是淡定,這待遇太正常了,可兩個乘客哪見過這陣仗?瞬間止住了話語,呆呆地看向江夏。
這什麽來頭的人啊,能讓乘警這麽客氣的過來請教?
江夏帶着兩人走了一圈。
即便是在盛暑,部分硬座車廂依舊擠的連個落腳的空都沒有,江夏邊往前走,邊環顧兩邊,直到這列車廂連接處才停下,在入口拿出本子邊畫邊道:
“這節車廂廁所門口站着的藍上衣的中年婦女,第四排左邊穿黑外套,嘴角破皮的三十歲男人……都是扒手。”
說話間,一張男性面孔迅速在她筆下成型,王乘警和徒弟湊過頭來一看,完全就是剛才的那個人。
兩人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真是神了,生死簿果然名不虛傳!
走了一圈,江夏邊畫邊錄入,又增加了下系統生死簿的厚度,她将畫完的畫像交給對方,愉快的返回了卧鋪。
就是列車上的扒手們莫名感覺天一黑,手又突然被铐上了,哪怕看見乘警跑遠了都沒用,這乘警還是能把他們揪出來。
完全想不通啊,這簡直就跟鬧鬼了似的,太吓人了!
*
這一波下來,江夏聲望值又加了不少。
第一天平安度過。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江夏還在半睡半醒,耳邊忽然傳來系統熟悉的煙花聲。
【叮,恭喜宿主得到同行畏懼,聲望值+1~】
【恭喜宿主聲望值滿級!】
【系統随即獎勵抽取中……】
聽着接連不斷的禮炮聲響,江夏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她調出系統,看着抽獎界面,在心裏不斷祈禱,正常點的正常點的!
選擇格在幾十個一模一樣的禮盒中随意橫跳着,速度越來越慢,逐漸停了下來。
被選中的禮盒移到正中,不斷放大,并快速打開,露出耀眼的金光。
系統歡快的播報起來。
【恭喜宿主抽中LV4級全套盜墓技法!】
江夏瞬間松了口氣。
歐耶,這次技能正常多了啊。
不對,盜墓經驗有什麽正常的?完全是系統把她底線拉太低了!
不等江夏吐槽,大量盜墓的經驗就朝她腦海飛湧來。
如何觀地輿風水,看各處地形位置,找玄武垂象,龍脈結xue等福地,以及分辨這是哪個朝代的墓地……
怎麽根據地形走向,判斷棺椁的位置,從最合适的方向打洞,好直接以最短的距離進入主墓,和一些炸開合适盜洞的炸.藥配比。
還有提前判斷此墓機關危險程度,做好預防,以及分辨自己摸出來的金到底是哪個朝代的物件,價值多少等等相關小知識。
……
…
江夏看的是兩眼發直。
這次真是夠開眼的。
原來地形是這麽看的,位置不一樣的山還能有這麽多說法啊。
很好,她現在也會分金點xue,吟唱尋龍分金看纏山了。
可惜要組小隊的話,還缺個胖子。
開玩笑的,這太刑了,起步三年,上不封頂呢。
更何況小說和真實盜墓完全是兩回事。
盜墓者挖掘的盜洞都很小,能蹲着腿走都是大的,有些甚至需要匍匐前進,其過程悶熱bi仄,泥土簌簌的往身上掉,還會夾雜點蟲子什麽的,十分滲人,讓人感覺幽閉恐懼症都犯了。
墓室裏同樣沒好到哪裏去,那畢竟是地下,塵封不知道多少年,有積泥積水,腐爛的木椁和殉葬腐爛後僅剩的屍骨……
總之,這是絕對的鬼屋,其氣味和觸感完全能和下水道媲美,進去真的非常需要勇氣。
江夏很是失望。
還她對盜墓的美好幻想啊,她還想三十多年後再看鬼吹燈呢!
算了。
她現在還會看風水呢,以後還能給自己挑個——
呃,好位置過來挖的人太多了,她可不想死了還要被人拉起來仰卧起坐,百年以後還是給她火葬撒水裏吧。
江夏十分淡定。
沒逝,除了看風水,她還會看文物了呢,一看就知道這青銅器到底是商周的還是上周的,以後有機會了,去古玩市場淘淘寶,撿上幾回漏,她後半生就能財富自由了。
就是回頭還得找點周易風水文物之類的書看看,好給技能打個掩護。
這麽想着,江夏只感覺困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重新陷入了夢鄉。
拔叔還是太權威了,經過他們教學後,真鬼屋墓室看起來也沒什麽了。
畢竟都爛完了,哪有新鮮的吓人。
睡覺,睡醒了再梳理。
*
時間回到二十多天前。
首都,刑事技術編輯部。
清晨,周主編按照習慣,先給自己泡了杯茶。
他坐在椅子上。
審稿的一天又開始了。
昨天好像還剩下幾個沒審來着?
相較于其他期刊,刑事領域的确更為細分,但他們畢竟是國家最頂尖報刊之一,各地有的是刑偵技術人士向他們投稿,就是水準嘛……
只能說,很是參差不齊。
拆開信件,周主編一字一句的讀過關于這份‘關于患病狀态對足跡年齡判斷影響’,很快下了判斷。
內容倒是沒什麽問題,可惜誤差太大,适用性也不廣,無法給予發表。
他揮筆寫完标準的拒稿信,連同稿件和地址放在一邊,繼續翻閱下一篇。
“主編,這十多個郵件都是昨天到的投稿,”
忙碌間,新人抱着一摞郵件走了過來,他将其往桌上一放,随口道:
“這個郵件看起來可真厚,也不知道寫了什麽東西,能這麽多?”
周主編擡頭看去。
的确,這份郵件厚度足足有兩指寬,比其它還不到半指寬的郵件大了近四倍有餘。
正所謂真傳一張紙,假傳萬卷書,按過往經驗來說,越是有用的東西寫的越少,越是沒用的東西寫的越多,這包裹這麽鼓囊,八成又是可以放在廁所使用的‘驚天之作’。
那就先把它給排除掉吧。
周主編這麽想着,伸手把它給抽了出來。
他往後一靠,姿态随意的先掃了一眼地址。
長寧市。
他拿刀拆開了郵件封口。
裏面又有兩個包裹。
一個極薄,另一個極其厚,周主編将兩份都拿出來,他先拆開了最後的那個,裏面是大量的硬紙,抽出來一看,居然全都是看不懂的圖。
這些圖案呈圓形,右上方編着號,每個都有有嬰兒拳頭那麽大,灰蒙蒙的,有些像是劃痕,有些則是凹陷進去,完全看不清楚全貌。
全手繪這麽多畫?
有點意思哈。
看着這厚厚一摞畫像,周主編隐約生出股這應該不是水貨的預感,他連忙拿出郵件裏面薄的那份,打開一看。
一行标題瞬間映入眼眶。
《不同工具開鎖後鎖痕痕跡特征與統一認證标準》
嚯!
好大的口氣。
周主編微微坐直了身體,他挑了下眉,他眼睛朝下看去。
本文由江夏執筆,感謝單位領導廖仲升在研究方向的支持與資源協調,以及全科室成員的辛勤付出。
項目負責人:廖仲升。
繪圖:江夏。
标準認定:江夏、李德昌。
助手:黃雪玲。
協助:孫國昌、趙正武、楊立華。
周主編掃了眼全名,就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江夏這個名字上。
這一看就清楚,其他人都是虛的,挂名而已,最難的活兒全都是她乾的。
不過加名嘛,懂的都懂,也不用多說。
周主編繼續朝下看去。
從鎖具種類到鎖的結構,以及常見開鎖工具,以及留下的痕跡外形一應俱全,連形狀也畫出來并進行标注,最後還補充了實驗過程及數量,他們總共觀察了四百七十六份樣本,繪制了兩千多個觀察圖形,彙集來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越看越是驚訝,人不知不覺的坐的筆直,還将眼鏡摸出來戴上,并按照上面标注的編號找到對應的顯微繪圖查看,反複翻看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嘶,這文章邏輯緊密,實驗紮實,似乎完全沒有問題啊!
沙中遇金了?
如果他沒記錯,如今鎖芯痕跡鑒定領域還是空白,而入室類案件極為廣泛,倘若這份實驗無誤,标準無錯的話,那可适用性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周主編不敢大意,他拿着稿子,直接去另一棟樓上找評審專家。
刑事技術期刊是公安部創辦,編輯部離他們很近,稿件初審後就會送去讓專家再次評定哪些稿件可以發表。
“姚專家!”
敲完門,聽見請進的周主編推門進入,他打了聲招呼,快速道:“這邊收到份投稿,是關于鎖芯痕跡鑒定的,看起來質量很不錯,您掌掌眼,看下對不對?”
“喔?我記得以前還沒有人做過這方面的內容吧?”
姚專家戴上眼鏡,伸手接過稿子。
投稿人十分陌生,地址也沒聽說過,但內容卻出乎意料的詳實,他完整的看完一遍,又反複通讀了兩遍,随後忽然把辦公室門上的鎖拿過來,又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的全拆了,抽出彈子,放在顯微鏡下仔細觀察。
好一會兒,他才擡起頭。
“這投稿應該沒問題。”
姚專家道:“我剛才看到的和這個顯微繪圖完全對得上,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
真的是出金子了!
“真的?那太好了!”
周主編有些興奮,“鎖芯痕跡檢驗的範圍非常廣,這份投稿連統一認定标準,圖例都出來了,這要是刊登出去,完全可以直接現搬照用,絕對能指導各地技術人員偵破不少案子。”
只是剛說完,周主編想起來,“就是……七月期刊都已經定稿了,沒辦法再刊登這份稿件,要不等九月刊?”
“等什麽九月?咱們期刊又不規定頁數,這麽有用的技術,我立刻喊人加急驗證,只要全都能驗證通過,那就直接把它加上,早發!”
姚專家大手一揮,他吩咐着徒弟去喊人配鎖,手裏又拿起一份顯微繪圖感慨道:
“這投稿人繪圖功底真紮實,完全就是拿相機拍下來的樣子,兩千多個這樣的圖啊,恐怕得畫上一兩年才能畫出來,這毅力真不一般。”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有這種實力,能獨立研究到這種程度的痕檢,水平肯定不低,圈子裏應該有他的名聲,怎麽他就完全沒印象呢?
真是奇了怪了。
要不回頭打聽打聽?
*
打聽的事情最終因為案子停了,不過姚專家還是叫來了另外兩位專家一同做了驗證,同意了增刊的想法。
于是這份投稿直接加入了七月刊,并在印刷廠加急印刷,封定,再打包好,向各省單位發送,再由各省向各市一級一級的郵寄。
這樣郵寄的速度自然不會太快,于是直至返回,江夏都沒在曲州市看見它,不過她在火車上時,長寧市局總算收到了包裹,看到了這月的期刊。
*
家中。
廖仲升站在牆邊,數了下日歷,又長長嘆了口氣。
江夏離開的第八天,想她。
唉。
這倆人運氣也太不好了,怎麽出門還遇上劫匪了呢?
天知道他從段支.那邊聽到鐵路公安打過來的電話時吓成了什麽樣,兩個金疙瘩啊,哪個出了事兒他都擔不起,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前途一閃一閃的,差一點就要全滅了!
幸好兩人都沒事。
至于功勞感謝什麽的,那都不重要。
好吧,二等功還是挺誘人的,他想拿也拿不到。
不過江夏和陸逸行他們倆還是算了吧,太揪心了。
廖仲升很想趕緊把兩人叫回來,以後別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千萬別再讓他們冒險。
可惜陸逸行回電話說,江夏受驚嚴重,需要緩兩天才能回來,那他也沒辦法,只能在辦公室裏獨守空房,數着日歷期盼兩人能早點回來,尤其是千萬不要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這麽想着,廖仲升來到了市局。
剛走進樓道,似乎就有視線鎖定了他,可廖仲升還沒來得及尋找視線主人,譚炳毅就突然冒出來喊住了他。
“廖科長,你總算來了,我正要找你說個事兒呢。”
“譚隊?”
廖仲升停下尋找視線主人的動作,他看向譚炳毅,問道:“找我有什麽事兒?”
“啊,就是報個平安。”
譚炳毅很是随意道:“你昨天不是沒來嘛,小陸昨天下午打電話來了,說他們今天就回來,現在應該已經上火車了,火車時間寫明天晚上就能到,不過火車經常晚點,真到長寧差不多得到後天早晨或者中午了,所以他再替江夏請天假,大後天過來上班。”
“回來了?”
廖仲升瞬間一喜,“回來就好啊!”
請假算什麽,重要的是人在本地啊!
至于還能在多久……那還是別想了。
想想就心碎。
謝過譚炳毅,廖仲升繼續向樓上走去,他推開辦公室大門,卻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輕手輕腳的争搶着什麽。
“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這是我,我名也有!”
“江夏也真夠仁義的,我就找了幾把鎖,她居然也把我給寫上去了……這我也太受之有愧了呀。”
廖仲升很是奇怪道:“哎,你們幾個這看什麽呢?”
“這個月的刑事技術期刊啊!”
李痕檢面上是少有的激動,他直接拿起翻開的期刊,将其遞到廖仲升面前,聲音略有顫抖道:
“江夏鎖芯研究的投稿過了!還有業界三位痕檢專家署名認證,說是國內頂尖,彌補鎖痕檢驗領域的空白呢!”
“喔?!”
廖仲升嘴巴再也閉不上了,一瞬間,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但又很快确認自己沒有聽錯,連忙伸手接過期刊,轉了兩下才将其反過來看上面的名字。
魯省長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技術科。
投稿人,江夏。
下方還直接将他列為了項目負責人。
廖仲升有些愕然。
實話說,科裏對此的确出了錢,但整個項目完全是江夏在負責,大部分工作也是由她完成,除了緊緊科室裏的口風,協調下鎖的來源外,他幾乎沒出什麽力,自然也沒有貪功的打算。
反正她只要寫了單位,那作為科長的他就是領導有方,沒必要搞太多,所以江夏讓他審閱那份稿件時,哪怕只有标題,沒有這些名字他也沒在意,沒想到,原來她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寫上去,還給自己安了個項目負責人的重要頭銜?!
這可真是……
太厚道了。
廖仲升忽然明白剛才來時,那角落裏投來的視線是怎麽回事兒了。
他沉默數秒。
哎呀,這麽大喜事,他肯定不知道啊,要不再出去走走,看看誰會給他道喜?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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