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确定嫌犯! 聽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确定嫌犯! 聽江
聽江夏要找徐支, 年輕片警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所長就已經夠吓人了,他不想見更高一級的大領導!
可肩部傳來的力氣根本不容他拒絕,人直接就被對方給扯出了門。
江夏邊快步前走邊問:“那兩個孩子什麽時候丢的?”
“就這幾天。”年輕片警很無奈道:“那個同志, 我跟你去見徐支,你先放下手。”
“哦好。”
江夏正心急着呢, 她怕對方逼逼賴賴半天不動彈,走出門外還扯着人,聽對方提了, 這才放下了手。
年輕片警總算正過了身,他扯了下肩部被抓皺的衣服,回憶着道:“第一個丢的是女孩, 時間是七月十一號早晨,是上學路上沒的,家裏都以為她去上學了,下午老師找過來才知道一天都沒到學校。”
“第二個丢的是男孩,時間是七月十三號傍晚, 幾個小孩在巷子口摔牌, 這些小孩玩起來都沒個時間,等到天黑了各回各家,家長才發現孩子沒回來, 還以為孩子跟着朋友去鄰居家了, 找了一圈沒找到, 這才發現丢了。”
江夏又問道:“這兩戶人家離得近不近?”
“倒不算近, 兩戶人家直線的話能差個小兩裏路呢。”
年輕片警嘆了口氣道:“不然第二個家裏也不至于心這麽大, 不在自己身邊,聽說了有拐子也沒當回事兒。”
“不過實話說,這拐子心也夠大的, 這麽近的地方還敢過來再拐人,就不怕被人抓住打死?”
“是挺反常的。”
江夏也微微點了下頭。
正常拐子是非常怕被發現的,要麽在最短的時間拐最多的小孩趕緊溜,要麽拐一個換一個地方,基本上不會隔上三天再回來拐人。
這行為都不是頂風作案了,是在人民群衆的雷區蹦迪啊!
如果不是腦抽,那大概率就不是純粹的人販子。
這下可疑程度更高了。
江夏快步走到了樓梯口。
她還沒上樓,目光順着樓道望過去,正看到審訊室外站着的兩個刑警,以及被刑警遮了大半的徐支。
江夏快步走了過去,“徐支!”
“嗯?”
聽有人喊他,徐長松立刻擡頭望了過來,見來人是江夏,便下意識問道:“是跑的常廣信畫像畫完了?”
“呃,是畫完了。”
雖然還沒有畫雕版,但有畫像就已經夠用了,江夏這麽應答着,走到了審訊室前。
兇手馮有強的聲音透過栅欄,清晰的傳了過來。
“……男的是想反抗來着,可老大老二把刀一架在他老婆兒子脖子上,這人就不敢動了,還勸小孩不要哭來着。”
“就是他那人不實誠,我們不想殺他,說把錢全給出來就放過他們一家,但他指出來的地兒就搜出來六百多塊錢,這數太少了,虎哥說他在騙我們,讓老二拿毛巾墊男的手底下,他用錘子砸他手,砸兩下他老婆就全說了……”
江夏聽的是眼皮一跳。
她強行收回思緒,對着徐支指了下身後的年輕片警。
“徐支,我剛才聽他說,他們轄區十一號和十三號分別丢了兩個六歲的小孩,一女一男,且目擊者說拐人的是個瘸子。”
江夏簡短的說清楚了現有信息,随即直接道:“我懷疑這拐子有可能就是小王村屍骨案的兇手,其動機來源是封建迷信中的以形補形。”
“嗯?!”
這話簡直跟平地劈過來道閃電似的。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上午他們剛商讨完,現在新警情就已經甩臉上了!
徐長松人有些發麻,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順着江夏說的情況思索,同樣發現了拐子的一個地方拐兩孩子的确有點作死。
不過……這年頭蠢犯也是真不少,就有人喜歡吃窩邊草,熟悉嘛,尤其是瘸子行動不便,更不願意跑遠,于是就在本轄區內反複犯案,怎麽江夏不懷疑這個,而是這麽篤定就和小王莊屍骨有關系,還聽見瘸子就想到以形補形了呢?
這對罪犯行徑也太熟了點吧?
“這人行跡是有點反常。”
徐長松有些疑惑,他先是對年輕片警問道:“你們派出所上報分局了沒?有沒有排查轄區的可疑人員,尤其是瘸子?”
“上報了。”
面對領導,年輕片警瞬間立正站好,語速極快道:“我們所和分局派來的刑警排查了整個轄區,腿腳不便但還能走的就四個人,不過都在上工,有目擊證人證實他們沒有作案時間。”
外來的瘸子。
這下江夏的懷疑更準了些。
徐長松不敢再大意了,他擡眼看了下審訊室內。
這邊現在不能抽人。
犯人坦白情緒也是一陣一陣的,前天交代完今天都還想改口呢,不趁現在犯人情緒激動趕緊全問清楚了,讓對方自己呆着冷靜會兒,說不定又要死鴨子嘴硬折騰人了。
“大盧,祝衛軍,你們兩個跟我來。”
徐長松點了兩個好奇看過來的刑警名字,又擡頭示意江夏和年輕片警跟上。
“咱們先開個研讨會,看看往哪方面查。”
徐長松往前邊遠離審訊室的位置走着,他扭頭對跟在自己旁邊的江夏問道:“對了江夏,你是怎麽想到以形補形了呢?”
“我姐是廚子嘛。”
反正都是吃上面的事,江夏直接又把鍋扣了過去,甚至心中還有點小歡快,她道:
“傳統廚子傳承講究藥食同源,和中醫沾點邊,而中醫許多理論就基于以形補形推出來的,就像紅糖紅棗能補血,就是中醫覺得都是紅色,形态相似的緣故,這玩意其實并不科學,我經常聽我姐唠,所以就瞬間想到這方面了。”
“啊,原來是這麽回事。”
聽完解釋,徐長松不免有些失望。
這就是碰巧了,還只碰了這麽點,其它的還是什麽都不知道,完全不能預測罪犯的行動軌跡。
唉,這要是能更熟點,那該有多好啊。
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邊找,讓人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案子……”
站在樓梯口,徐長松見聽不到審訊室的聲音,于是停下了腳步,他快速将前因後果給兩個還不清楚的刑警說一遍,又道:
“現在這個瘸腿的拐子嫌疑非常大,而且距離被拐孩子時間最久的已經過去了七天,咱們必須盡快将其抓捕歸案,你們都想想,該從哪方面下手?”
“大搜查?”
年長些的大盧熟練的使出了老招數:“瘸子這個特征還是很明顯的,正好現在道路口的布防的交警都還沒撤,要不咱們直接大摸排?”
“不行不行,咱們就封鎖了幾個交通要道,整個城市那麽大,摸排不起來不說,還容易打草驚蛇。”
祝衛軍擺了擺手:“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得想辦法确定這兩個孩子還活着沒?”
大盧撇了下嘴,“你這話說的,人都找不到,怎麽确定活沒活?”
“江同志不是說這個還涉及些封建迷信嗎?這種應該對時間和數量上有一定要求。”
祝衛軍道:“罪犯三天拐走了兩個孩子也能證實這點,所以咱們現在需要聯系懂行的,看看有沒有人知道是哪天動手,只要時間還沒到,那這倆孩子大概率還活着,且比較安全。”
再怎麽避諱,祝衛軍心裏也清楚這是真的要吃小孩兒,他是既惡心又覺着寒毛聳立,緩了下才繼續道:“不過我擔心兩個孩子可能還不夠,說不定這罪犯不止拐了這倆孩子,只是還沒報過來。”
“我同意。”
江夏也補充道:“這種行為對時間和地點乃至人選都有要求,咱們只要确定這人的理論依據,就有很大概率直接反推找到他。”
“那就先這麽辦,先确定孩子是否安全。”
人質安全必須要在首位,徐長松也覺着不能打草驚蛇,他立刻吩咐起現在的任務:“大盧你找人一起去打電話,向各個派出所詢問最近這段時間是否丢了孩子,現在就去。”
“好的徐支。”
大盧喊兩個片警,趕緊上樓去打電話。
“祝衛軍,你去找神……”
徐長松看向祝衛軍,話說到一半,随即停了下來:“算了,這個我熟,我來。”
當年破四舊抓神婆神漢的時候,他祝衛軍還沒來呢。
幸好他還記得那些人是誰,又在哪兒。
正思索着該怎麽問呢,江夏忽然道:“徐支,風景畫我也會一些。”
“不知道誰還記得當年小王莊荒地周圍的模樣,給我說說,我好把場景圖畫出來?”
祝衛軍手一拍大腿,“這個我記得啊!就一片荒地,什麽都沒長,不過整體地勢是西北邊高,有小土包起伏,東南邊矮,那個屍骨好像還是埋在偏北的方向。”
“這主意行。”
語言形容終究不準,但小王村太遠,過去一趟天都得黑了,太耽誤事兒,能有圖看最好,就是這樣得把人帶過來才行,徐長松腦海中思索着當年市裏逮的那幾個神婆神漢誰更有名氣,随口道:“江夏你先畫,我這就讓人把神棍找過來。”
說完,徐長松也不上樓了,直接走到辦事廳旁邊,從辦事員手裏要了各派出所的電話,找到自己想要的就摁起了電話號碼。
“喂,王昌國,你那邊我記得有個姓尹的神婆?現在還活着沒?你說她改造好了,沒再繼續騙人?我問的不是這個,你趕緊讓人把她給送來,有大事需要她參與調查,別用自行車,太慢!用你們所的邊三輪,放心,油費局裏給你報,用多少給你抽多少!”
“喂,老曹啊,你那邊之前有個跳大神的……死了?那算了。”
“喂……”
徐長松打着電話,而江夏則招呼着祝衛軍重新返回了會議室,開始畫小王村荒地的大致模樣,從近到遠多角度的繪制。
三十多分鐘後,想找江夏畫圖的年輕片警最先竄了下來。
“不好了徐支,真的還有被拐的孩子,就在祥和派出所轄區,而且是在昨天丢的,不過這個孩子今年才五歲,暫時還沒查出來誰看見了。”
徐長松臉瞬間板成了方塊,可心裏又不由得松了口氣。
又被拐了個孩子,大概率應該也是兇手所為,這的确是個壞消息,但也是個好消息。
如果是的話,說明兇手需要‘祭品’的數量明顯還不夠,他大概率還沒有進行儀式,三個小孩很大可能都還活着。
只要趕在儀式之前,那就有機會把他們全都救下來!
這麽想着,徐長松對着年輕片警道:“再去問,把全城各個派出所都問齊了,一個也不能漏過!”
“嗳。”
年輕片警點點頭,飛快上去了。
“哎同志!”
聽到動靜,江夏連忙從會議室探出頭來:“把小孩生辰,尤其是具體時間也要問清楚!”
按照她前世的相關經驗來看,這玩意兒絕對會是關鍵。
年輕片警聲音遠遠的傳過來:“知道了——!”
平面圖還差一點沒畫完時,玻璃窗外傳來摩托車騎行時轟隆隆的聲響,江夏透過窗戶看去,見又是一輛邊三輪。
開車的是個年齡大些的片警,車上坐着個年紀挺大的老奶奶。
對方已經滿頭銀發,頭發一絲不茍的向後梳成發髻,用了個木簪別着,手裏拿着個褪漆的煙鬥,煙杆上纏着紅繩,綴着三枚生鏽的銅錢,腕上還帶着數條粗細不一的手鏈。
江夏微微沉默。
這打扮哪裏是不乾神婆了?
分明是又拾起來了啊!
快速畫完最後一筆,江夏拿起兩張畫完的風景圖,快步走了出去。
尹神婆已經走進了大廳。
還別說,這人腰背板直,神态肅廖,雙眼完全沒有老人該有的渾濁,而是十分清亮,看人時仿佛能将人完全看透,的确有點‘高人’的即視感。
就是再一細看,就發覺那臉上表情有點不情不願的。
“你們所長啊。”
看尹神婆模樣,徐長松不由得伸手指了指送人過來的老片警,他沒再多說,而是直接對尹神婆道:
“我這邊有個案子,兇手是個瘸子,不知道從哪裏學的邪術,認為能以形補形,确認已經殺害了一名兒童,目前又綁了三個孩子,需要你過來看看這人用什麽招術,大概率從什麽地方做法?”
“啥?”
尹神婆直接呆了。
她家境不算好,丈夫死的早,就一個女兒,孫子孫女都嗷嗷待哺,吃都吃不飽,近幾年上面管的不嚴,她就沒忍住,又私下重拾了舊業。
搞這個,就只是想稍微騙幾個子而已,哪想到會被片警找上門,尹神婆心裏別提多慌了,沒想到又一句話不說的直接帶進市局,見的還是當年抓她的人,問的還是這種事兒。
理解殺害兒童和以形補形關系後,尹神婆臉色變的煞白,她後退兩步,頭直接搖成了撥浪鼓。
“我什麽都不會!也沒聽說過這種害人的邪術!這簡直是損陰德損到家了,也不怕天打五雷轟!被雷直接劈死!”
休想拿這個詐她,她什麽都不會承認的!
不知道才正常,江夏一點兒也沒意外,她将手中畫紙遞了過去,問道:
“尹婆婆你看看這個。”
“這是第一個受害兒童胫骨的掩埋地,在小王莊荒地旁邊,你看下這個環境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說法?”
尹神婆看看江夏再看看徐長松,逐漸恢複了理智。
娘啊,這事兒居然是真的?
“這我哪知道啊?”
不是抓她,尹神婆放松了些許,但想想徐長松的話,還是心悸不已,她再次強調道:
“我是貧農,從來沒聽說過這種邪術!”
“嗯嗯我們知道。”
江夏道:“您就先按照經驗猜猜看。”
“那行吧。”
尹神婆伸手接過畫紙,第一反應不是細看,而是從口袋中先掏出三枚銅錢,正準備念詞呢,就見徐長松咳嗽了一聲。
“咳咳!”
徐長松道:“別演了,人命關天的,你直接說結果!”
“啊,習慣了,習慣了。”
尹神婆不好意思的将銅錢塞回口袋,仔細的看着這兩張畫。
這畫的跟相片似的,一個是從角落裏看四周,連遠處的天際都有,另一個則是從高空俯視,将這片地上的溝壑,小丘,以及屍骨發現位置都标注的明明白白。
“這片地兒看着還不錯,地開闊,東南有活水,柳樹,有風生水起之勢,葬的位置也是在乾位偏北,乾為天,是陽氣升發之地,主後代康壽,是個陰宅的好位置。”
尹神婆連連搖着頭,她十分不解道:“但這庇佑的都是自家血脈,把別人的放進去有什麽用?而且還只放一塊腿骨……把人弄的四分五裂的不得超生的,也不怕鬼上身,腦子有病哦!”
末尾這話在場的衆人都還挺贊同。
“正常人也乾不出這事。”跟過來的祝衛軍道:“不過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荒地原先是個大地主家的祖墳來着,小王莊衆人一直嫌晦氣,所以才沒開墾。”
“你說這個位置和康壽有關系,對吧?”
徐長松沒扯閑篇,他立刻抓住了關鍵繼續問道:“這就是沾點邊,我再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麽比較适合做法的日子?”
“我想想……”
尹神婆低頭,拇指在四個指節反複掐算着,好一會兒,她才擡起頭道:“還真有幾個,農歷七月七,除了是七夕,還是五臘日之一,這天五帝會聚七素天,校定骨體枯盛與德行記錄的,适合超度、祈福消災。”
“還有就是七月十五,那不是中元節嘛,祭祖先祭鬼免災的。”
“不過這倆都是超度鬼魂的時日,也沒和做法沾邊啊?”
做為正規軍,尹神婆已經成功被正常玄學知識污染,怎麽也想不到這能拿來乾嘛,不過江夏倒立刻注意到了校定骨體枯盛這幾個詞。
大概率和它沾點邊。
“哪沒沾邊?你剛才不還說五帝會聚七素天,校定骨體枯盛嗎?這不又和骨骼連上了?”
胡法醫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
她手裏拿着張紙,嘴上說着,步伐極快的下着樓,眨眼間就到了他們面前。
她對着徐長松點了下頭:“徐支。”
徐長松嗯了聲,道:“現在沾點邊的就可以列入懷疑範圍內,但大家不能因為七夕距現在還長就掉以輕心,誰知道前面會不會還有什麽咱們不知道,但兇手覺得适合的日子呢。”
尹神婆閉着嘴沒說話。
她是真想不通這兇手到底要乾嘛。
沉默間,胡法醫遞上張紙:“尹婆婆,這是三個小孩的出生年月日,你看看有沒有什麽關系?”
尹神婆接過紙,看着上面時間,重新掐算起來。
“76年6月20日,6:31出生……”
她算着天乾地支:“這個天乾為木,地支為火,出生卯時,屬木,為木火相生的焦土之象,有點對應二十八星宿的氐宿,這是青龍七宿中的第三宿,主傷折。”
“這個天乾為土,地支為金,生于子時,為金洩水,屬水命,主的是溺亡。”
“這個孩子是立秋生人,天乾為火,地支為金,生于辰時,屬土,為火生土,土生金的厚重之像。”
第一個主傷折說完,大家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可聽完後面兩個,剛找到線索的興奮又下去不少。
前面關系很明顯,後面簡直就跟點到誰就是誰似的。
這沒法從玄學角度具體定位下一個受害者是誰。
但有這些也夠了。
至少可以确定,這三個孩子就是被兇手拐走了。
在發現玄學不能繼續下推後,江夏飛快調換了視角,她道:“木,水,土,這至少參考了五行,現在可以确定,兇手是特地挑選的這三個孩子,打聽就太顯眼了,兇手應該能接觸到大量與兒童出生日期相關的東西,這大概率是戶籍,并以此來挑選的。”
她說着,又擡起頭看向年輕片警:“第三個孩子在哪個轄區丢的,和你們轄區近不近?三戶人家是不是在同一個工廠上班?”
這還是抛屍案的經驗。
“不近,我們兩個中間還隔着個派出所呢。”
年輕片警回憶了下,微微搖了搖頭:“祥和派出所那戶我不知道,我們轄區這兩戶都不在一個廠上班。”
“那就不是工廠檔案洩露,派出所也不可能洩露。”
江夏思索着還有什麽可能,幾乎眨眼間,一個詞就出現嘴邊,她立刻道:
“是醫院!”
“還有醫院!”
同樣想到這個的胡法醫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胡法醫繼續思索着,“祥和派出所在北邊,你好像是……”
年輕片警趕緊回答:“我們是光明派出所。”
“那就都是北邊,沒記錯的話,那邊有兩個醫院。”
胡法醫熟練的盤點起來:“一個是婦幼保健醫院,另一個是工人醫院,都能接生,接生後會給新生兒建檔儲存,就不知道這個兇手從哪個醫院看到的了。”
“他是一個人拐帶的孩子,大概率沒有幫手,人大概率就在醫院裏!”
徐長松整個人都振奮起來。
這麽點兒時間,眼見着不僅一年前的懸案要解,連三個孩子都能救下來,實在是太令人高興了!
“我這就打電話,問問兩個醫院有沒有瘸腿的工作人員。”
說着,徐長松就已經走到辦事臺前。
他是拿着自己皮包下來的,其中私人電話本裏就記有兩個醫院副院長辦公室的私人電話。
聽聞有重大案件,兩邊都沒有怠慢,立刻派人去查。
沒多久,婦幼保健醫院就回了電話,表示說他們沒有腿部殘疾的員工,臨時工也沒有。
而工人醫院傳來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我們這邊有個臨時工,負責夜間看守停屍房,他右小腿是嚴重骨裂,之前還在我們醫院看過,不過一個月前已經辭職了,只知道他姓趙,叫趙有德,大概三十二歲。”
“辭職了?”
徐長松感覺瞬間被人潑了盆冷水。
才剛找到人啊,怎麽能辭職不見了呢,這找起來不知道多麻煩!
江夏倒十分淡定。
人都知道在哪兒了,有她這個人肉照相機兼打印機在,這案子還愁破不了?
“這麽說,有很多人見過他,知道他長什麽模樣喽?”
江夏直接自信的說道:“徐支,派人送我去醫院吧,我這就給他畫像!”
聞言,徐長松瞬間擡起頭,看江夏簡直跟看自己親媽似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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