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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江夏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江夏不……




江夏不解的發問:“師父?”




吳所沒回答,他擺擺手:“一會兒說。”




“哎吳所,您怎麽說走就走啊?”




劉科長下意識伸手攔人:“您看您幫這麽大忙,好歹得留下來吃個飯啊!”




“不用。”




吳所對着劉科長道:




“現在确定是外來慣偷,也知道年齡身高範圍,廠裏說不定還有人見過他們,有這些線索在,你們完全能自己查,我們所裏事兒多,就不在這裏繼續耽擱了。”




“這,唉,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劉科長也明白了,他不再繼續攔人,而是拿起自己車上的車衣和傘放在吳所車上:





“那您把這個帶上。”




“不用不用!”




“這必須得帶,我請您倆過來幫忙,總不能讓您倆淋着回去吧?”




“……那我回頭再給你送來。”




一番拉扯下來,吳所收下了傘和車衣。




江夏回倉庫拿了工具,騎着車,跟吳所返回周營派出所。




她騎了一陣,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師父,這案子咱們怎麽就不查了?”




“你個滑頭兒,演啥不知道呢?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咱們所裏事兒多。”




吳所哼了一聲,“這三個偷兒不知道是哪個區的,真摸排起來,所裏十個人扔進去,跑上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個水花,咱們所哪裏有這閑工夫?”




果然。




江夏聽完,心裏沒有生出半點意外。




現在沒有即時通訊,沒有監控,也沒有手機定位,僅有一個模糊的範圍,想确定嫌疑人,只能靠雙腿一家一戶的摸排。




這必然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江夏倒是想投,可回想一下自己這幾天的工作量,笑死,根本擠不出來時間!




她忍不住仰天長嘆:“還是警力不夠啊!”




“沒法,誰讓咱們人少呢。”




吳所早二十年就接受了這個現實,很難再有什麽情緒了,他平淡的說了一句,但說完又停頓片刻,道:




“不過也看案子,像被服廠家大業大的,工人每天拿走廢布比這丢的還多,這事兒劉科長頂多也就挨個批,獎金和評優評乾沒了,不查也沒事,可若是遇上董愛華家的情況,那就不能考慮忙不忙了,必須下力氣狠查!”




江夏跟着點了點頭。




吳所終究是吳所,不是呂福生,沒時時刻刻想偷懶,是人力着實有限,只能把精力放更要緊的案子上。




而且,吳所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是大工廠,丢幾包貨也沒什麽影響。




話雖如此,可江夏心裏還是有些不甘。




這樣老道的慣偷,天知道已經偷了多少次,說不定累計金額都能破六位數,保不齊,還有其它嚴重犯罪。




她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犯罪分子繼續逍遙法外?




可所裏又真擠不出人手……




江夏憤憤的用力踩下車蹬。




這查個犯人,怎麽就這麽難呢!




迎面而來的風吹過她的頭發,帶來清爽的涼意,那升起的焦躁仿佛也跟着褪去了幾分。




有老人提着菜籃,步伐緩慢的從人行道上走過。




江夏看着菜籃上搭着的毛巾,心頭忽然一動。




“師父,咱們不好查人,可以查貨啊!”




吳所有些無奈:“這都騎半路了,你還想着呢?”




不過江夏這腦子是真夠靈活,查貨着實是個不錯的方向,就是……




“這查貨有點兒用,但不多。”




吳所搖了搖頭,“像這種慣偷,多是找個二把頭一口氣全賣了,快速銷贓,然後二把頭再找人分銷。”




“這活兒不乾淨,乾的人都警惕,沒熟人帶着,根本見不到二把頭,咱們也只能在黑市蹲外圍一級級的抓,等抓到二把頭,估摸着那三個慣偷早就聽到風聲溜了。”




等等,熟人帶着?




江夏突然想起來系統獎勵的稱號。




佩戴後,‘同行’可是能直接增加20%的好感度的!




若自己裝成小偷,佩戴上稱號,請同行引薦……




那說不定就能直接見到二把頭了!




只要知道他是誰,在哪裏,那不就好抓了嘛!




江夏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她立馬道:“師父,給我半天假吧,我去黑市轉轉,說不定就能碰到什麽呢。”




吳所有些無奈。




這孩子,怎麽就這麽犟呢?




不過想破案,也不是什麽壞事,半天時間也耽擱起,讓她碰碰壁,知道難,以後也就不想了。




“行吧。”




雖是這麽想,但吳所仍舊認真出了主意:“他們昨天晚上剛偷的貨,沒那麽快轉賣出去,你等兩天,後天再去黑市碰碰運氣。”




江夏連連點頭:“沒問題!”




*




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上午,江夏沒急着出門,而是翻出了母親帶着補丁的舊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卧底嘛,行為打扮自然要往同行上偏,至少得去掉身上的那股班味才行。




坐在桌前,江夏拿出假發摻在頭發裏,編成一條粗長的單股麻花辮垂在身前,又照着鏡子,往臉上抹了些顏色更深的粉底膏。




很快,一個皮膚略黑,像是鄉下土妞的姑娘就出現在了鏡子裏。




江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模樣氣質,誰能想到她是警察?




她準備試試稱號佩戴的效果。




江夏調出系統。




一佩戴,她就突然覺得鏡子裏的自己極其令人讨厭。




明明模樣沒有變化,可剛才的自己看起來質樸親切,現在則眼神飄飄忽忽的,摸辮子的手也讓人覺着不安分……總之,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不是,這合理嗎?




江夏頓了一下,想起來自己的職業。




好吧,這恒河裏。




她沉默片刻,麻溜的撤下了稱號。




果然是系統出品,必屬精品,稱號很有效,加成杠杠的,她還是先別帶了,不然連轄區都出不去。




最後檢查一遍,确定沒有問題後,江夏走出了家。




她坐上公交車,前往梧桐街。




那是本市最知名的黑市地點。




它距離車站不遠,人流量多,旁邊就是未曾改建的住宅區,裏面道路錯綜複雜,很适合商談後私下交易,要是遇上警察抓人,也能借着地形快速跑掉。




人多,扒手就像聞見血味的鯊魚,也跟着聚了過來。




沿着這條路走了個來回,江夏很快鎖定了幾個同行,并确定老大是誰。




華哥,本名不知,才三十歲出頭,做派卻像個老大爺,此刻正坐在樹蔭下,一只手拿着蒲扇,另一只則掏着瓜子兒,邊磕邊瞄着這條街。




江夏給自己佩戴上稱號,走到對方面前,從口袋中掏出一盒金燦燦的香煙,問道:“大哥,恁抽煙不?”




黃金葉?上道啊!




華哥瞄了一眼江夏,瞬間覺着面前這姑娘特別順眼,他調整了下坐姿,又細看了幾眼,心下了然:




“是新來拜碼頭的?哪個門裏的?”




“榮門,俺還沒出師,就是個小柳。”




江夏操着北方口音回道:“俺随師父過個路,想從這裏耍耍,再進點貨。”




說着,她拆開煙盒,從中取出一根煙,遞到對方面前。




華哥沒有拒絕,他伸手接過。




江夏又從口袋裏取出火柴,給對方點燃。




華哥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煙圈,滿意道:“不錯,懂規矩!”




“說說,你們是吃白天飯,還是晚上飯?”




“吃晚上飯,不過也吃白天飯。”




江夏略有些腼腆的笑了笑,“這活兒久,俺就出來逛逛,打算給俺哥置辦點家當,他要讨老婆勒,大哥,恁知道哪裏有好布不,最好是紅哩,喜慶。”




華哥有些驚訝,“呦,你這妹子還給大哥辦家當?”




“俺是哥帶大嘞。”




江夏謊話說來就來,眼睛都不帶眨的,“不過俺也沒啥積蓄,三轉一響可置不了,就弄點面子功夫,要是有成品就更好了,省得俺再找人做。”




若是在平常,華哥壓根不會和剛見面的小柳聊這麽深,可今天他就是覺着面前這個後輩順眼,聽對方要置辦結婚用的布品,也跟着往下想了起來。




“喜慶的……”




華哥手中的扇子一扇,“紅布沒有,不過巧了,我兄弟剛得了些床單枕套,大紅印花,可喜慶了,你要不要?”




剛得的床單枕套,還是大紅印花?




這特征和被服廠被偷的貨物極度吻合!




江夏心中一喜,面上卻沒有表露分毫,反而猶豫着問道:“俺能先看看不?”




“行啊。”




華哥爽快的答應道:“反正也不遠,走,我帶着你去。”




江夏一怔。




不是吧,這麽順利?




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八成是系統的功勞。




沒想到20%的好感度能這麽有效,江夏忍不住在心裏感慨。




系統,你有德啊!




她以後再也不說系統坑了,看看,這多有用啊!




跟着華哥,江夏走進一條小巷,拐了幾道彎,來到了一處小院前。




院子不大,也就五六個平方,裏面有間平房,一個禿發男人正坐在屋內,就着花生喝小酒。




“老哥,你這日子過的可真舒坦!”




華哥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華子?你怎麽過來了?”何禿子擡起頭,一眼就看到了跟在華哥身後的江夏,眉頭微皺,“還帶了個生人?”




“我這可是來給你送生意的!”




華哥理直氣壯的,指着何禿子對江夏道:“這家夥是我們這有名的二把頭,給價也實惠,你收來的東西可以找他出,當然,越貴越小越好,尤其是金的銀的能轉的。”




江夏點點頭,維持着人設問道:“那給啥價?”




何禿子沒有回答,他警惕地向華哥問道:“這是哪個道上的?”




“忘了說了。”




華哥道:“外邊來的小柳,來這裏混幾天飯就走。”




“小柳?”




何禿子上下打量着江夏,眼中是止不住的懷疑,“你試過她本事了?”




看他模樣,江夏瞬間反應過來。




二道販子的何禿子不算同行,系統稱號效果可能打了折扣,甚至是直接失效了。




沒有系統的降智光環,那讓他繼續懷疑下去可不妙,江夏果斷決定露上一手,坐實小柳的身份來取信對方。




“俺師父沒啥名氣,就姓李,那片兒都叫他老李頭。”




她笑着上前兩步,站到何禿子面前拉近距離,“俺還沒出師,沒啥本事。”




這話說了簡直和沒說一樣。




何禿子眉頭擰緊,懷疑的眼中多了幾分兇光,他面色不善道:“你這打什麽馬虎眼?趕緊說,到底是什麽身份!”




“華哥不都說了嘛,小柳啊,俺又沒騙人,就獻個醜,讓恁看看俺不是騙子。”




說着,江夏在他旁邊坐下,在對方即将翻臉前,朝他伸了出手。




那手掌中,正靜靜平躺着一把由紅繩串的鑰匙串。




何禿子瞬間一愣。




這鑰匙怎麽這麽眼熟?就像我家……他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掏自己口袋。




空的。




對方手上的鑰匙就是他的!




何禿子愕然,哪怕知道對方剛才從他兜裏掏了鑰匙,他也回憶不出來對方何時動的手。




這手藝,高啊!




“嘿,真是道上的,哥哥我給你陪個不是。”




能練到這種程度,不知道得多少年,肯定打小就是道上的人,何禿子眼中懷疑瞬間消失,他從江夏手中拿回鑰匙,人也變得熱情起來:




“妹子有本事哈,我都不知道鑰匙怎麽沒得,你這手藝遲早能發大財,以後要來我這裏出東西,我給你個實惠價,跟華子一樣,都這個數!”




說着,何禿子朝江夏比了個數字三。




這是指原價的三成。




畢竟是贓物,如果利潤不高,二道販子肯定不會冒着風險去收,能給個三成,就已經算是高價了。




“大哥爽快!”




江夏維持着人設,她滿意點點頭,又道:“俺聽華哥說,你這裏還有床單枕套,也給我來兩套呗。咱們以後還有生意要做,你可得給個實惠價。”




“好嘛,我說怎麽提前問價,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呢!”




何禿子狀若不滿,“算了算了,看妹子你心成誠,我也不多收,就賺個辛苦費,二十,怎麽樣?”




這差不多是四折,江夏像真買家似的,略微思索,才點頭同意。




“成!”




她拿出錢,點夠鈔票,放在何禿子桌上。




“得勒。”




何禿子放下筷子,“你在這裏等會兒,我去給你拿。”




說着,何禿子從椅子上拿起空布包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回來了。




“妹子你看看。”




江夏打開包,淡粉色的床單瞬間映入眼簾,上面的印花和被服廠挂着的那條樣品一模一樣!




确認了,這就是被服廠丢的貨!




“這床單真好看。”




江夏穩住心神,她擡起頭,笑着對着面前的何禿子謝道:“大哥你太好了,我以後一定來找你。”




你放心嗷,下午我就帶人來抓你!




何禿子完全沒查到異樣,他還盤算着接下來能從江夏手裏收到什麽好貨,聽她這麽說,連連答應,“好,一定來找我啊!”




拿着物證,江夏和對方告別後,與華哥一起往回走。




路上,華哥叼着煙。




他腦海中還想着江夏剛才那手。




都是榮門,他自然懂裏面的道道,何禿子不知道,他這個旁觀者卻看的清楚,剛才江夏是刻意用語言吸引對方注意力在她臉上,趁機靠近,在坐下的瞬間摸了他的兜。




可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如登天,即便是華哥自己,也沒有絕對成功的把握。




這妹子哪裏是未出師的小柳?分明是能獨當一面的老細!




什麽人能教出這樣的徒弟?




華哥心生好奇,他道:“話說,妹子你師父來多久了?有時間咱們一起喝個酒啊。”




線索全部到手,江夏開始想要如何脫身,她敷衍着回答:“沒多久,也就七八天吧。”




“七八天?”




華哥咂摸着這個時間,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那你們是十七號來——”




“警察!”




“站住,不許動!”




話還未說完,三個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身形就如餓虎撲食般朝他們撲了過來。




華哥話瞬間止住。




“有條子?!快跑!”




秉承着最後一點良心,華哥提醒了江夏一句,緊接着腳就一拐,撒丫子朝前狂奔。




江夏一怔,還沒反應過來,‘砰’的一聲就被人摁在地上。




一道年輕聲音從她背後響起,裏面滿是興奮。




“師父,我一看這女的就知道她不是好人!看看這床單,肯定是在投機倒把!”




啊???




不是,等等,這不對吧!




作者有話說:




更新~今天有小紅包掉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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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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