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江夏的夢想 江夏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江夏的夢想 江夏原
江夏原本還不錯的心情此刻變得有點糟糕, 她沒有繼續在屋裏等着,而是快步走出辦公室下到一樓。
回來的刑警們正壓着嫌犯往審訊室走。
陳棟壓着高小光走在最前頭,到了警局, 他也放松下來,笑着和身邊的警員道:
“哎, 你不知道,我們剛到村裏就看到了這小子,這小子看見我們也是扭頭就跑, 那腿跟風火輪似的,別提多快了,我們硬是追了兩裏地才把人給摁住!”
“能不跑嗎。”旁邊的警員道:“他可是殺了人, 最低也要判個十年,要是主犯,說不定就要挨槍子了!”
“十年?”
嫌犯高小光正垂着頭,聽到這句話,心裏止不住的後悔。
要知道殺人只判十年, 他絕對不會跟着胡輝躲到鄉下去啊!
江夏剛走到樓梯拐角, 就聽到了陳棟閑聊的聲音,語調頗為随意。
這讓她放了些心。
看起來沒出什麽大事兒,不然不會這麽悠閑。
“陳哥你們回來了。”
下到一樓, 江夏先打了聲招呼, 又問道:“我在樓上就聽到你們回來了, 怎麽從窗戶裏看少了一個嫌犯, 還有人身上有血跡?”
“江夏?”
陳棟沒想到江夏會下來這麽快, 他止住腳步,伸手指了指後面的幾個人道:
“奧,沒什麽大事, 他們帶着新人去抓胡輝,本以為手拿把掐呢,結果沒想到胡輝拿刀躲在了門後,新人又沖的太快,進去就被人拿刀挾持了,還好小陸眼疾手快,直接給了嫌犯肩膀一槍,把人給救下來了。”
“現在嫌犯送醫院去了,所以才少了一個人,至于那血應該是不小心蹭上的,沒事。”
江夏微微沉默。
居然是這麽回事。
她下意識往後一望。
陸逸行就在最後面。
明明一堆人服飾相同,可江夏就是從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無它,他那身姿挺拔的像松一樣,行進間硬是把周圍人都壓了下去。
對方目光平靜,也沒什麽喜悅,完全看不出拿槍射擊救人的模樣,好像自己就乾了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一樣。
反倒是旁邊兩個二隊的青年滿臉敬佩,正低聲嘀咕着什麽。
似乎察覺到了目光,陸逸行向江夏看了過來,微微點頭示意。
江夏也點了一下頭,繼續向後看去。
在這群年輕的乾警中,還有個年輕人正低垂着頭,臉泛着紅,看那模樣,似乎恨不得挖個地縫把自己埋起來。
得。
江夏确定,這位仁兄打今幾個起就是局裏的知名案例,打底能說個五年,上不封頂,直至下一位逆天的大聰明出現才能解脫。
嘻嘻,騙你的,出現也解脫不了,黑歷史大家記得最牢了,等着被念一輩子吧!
“哎江夏。”
反正沒大事,丢臉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一隊,陳棟壓根沒放心上,說完就翻了個篇兒,他又看了眼高小光的臉,誇贊道:“我就說你畫的準吧,你這畫像跟嫌疑犯簡直一模一樣啊!”
居然有人畫出了他的畫像?是誰?
此話一出,已經走到拐彎處的高小光猛地擡起頭,剛想扭頭去看,身後的警察就一把将其推了回去。
“看什麽看,進去!”
後過來的曾俊将嫌犯唐守剛交給同伴,他站在原地,心服口服的朝着江夏舉了個大拇指:“這話我同意,上午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江夏,你這畫技是真的神了!”
又有個警察點着頭道:“是啊,光憑口述就能把人畫的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譚炳毅也來湊了湊熱鬧,他調侃道:“那什麽來着,我記得馬良有個神筆,畫什麽,什麽成真,江夏你畫什麽像什麽,也算是有個神筆了啊!”
“那不就是神筆江夏了?”
“嘿!這名頭響亮!”
面前的這些人簡直越說越誇張,江夏無奈搖了搖頭,剛想拒絕,就聽見耳邊接連不斷的傳來系統聲響。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撼宿敵,聲望值+1】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撼宿敵,聲望值+3】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得同行敬佩,聲望值+2】
……
…
【叮,恭喜宿主能力令宿敵敬佩!獲得‘神筆’尊稱,稱號正在生成中……】
啥啥啥宿敵?這是不是太暧昧了?
嗯?新稱號!
江夏眼前一亮,這次聽名稱看起來很穩妥啊,應該不會太坑?!
她急着查看,也不管這些人給自己起的外號了,趕緊道:“那個,嫌犯你們已經抓住了,譚隊你們忙,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江夏扭頭就走,噔噔噔就上了樓。
“哎?”
見人說走就走,譚炳毅一愣,他撓了撓頭:“怎麽沒誇兩句人就走了?”
“廢話。”
曾俊道:“年輕人臉皮薄,哪能這麽硬誇,你還不如弄點人家喜歡的東西呢。”
“我哪知道年輕人喜歡啥?”
譚炳毅很是無奈,而且人家一個姑娘,他送東西也不合适啊。
真犯愁,現在江夏也就是跟他們隊熟才常來幫忙,過幾天和二隊一熟,說不定就不過來了,必須趕緊加強關系啊!
他沉吟着,忽然看到了一直不說話的陸逸行。
話說回來,小白…小陸可是他們局模樣最俊俏的……
嗯……
*
江夏返回了技術科。
技術科裏所有人都在。
見她回來了,廖仲升放下報紙,問道:“怎麽樣,嫌犯抓到沒?”
“三個都抓到了。”
江夏回到工位上坐下,“就是有個持刀反抗,被擊中了肩膀,現在送去醫院取彈了。”
“那這案子算破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警察上門,持刀反抗,劫殺案罪犯沒跑了。
廖仲升心情大好。
江夏這才來兩天,直接就破了兩個大案,這速度,說出去誰不服氣?
奧對了,他得趕緊去催催江夏的編制,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沒過來呢?!
“這案子快一個月沒個進展,畫完兩天人就給抓住了,江夏,你這畫像用處是真的大啊。”
廖仲升笑眯眯的,他從桌上拿出張紙條,直接遞了過去:
“也巧,我剛聯系上一個接定制的木作坊,是街道辦的,不大,不過裏面的老木工師傅口碑很不錯,你明天過去跟他說一說要什麽樣的畫印箱和油印機,好盡快給你做出來。”
畢竟是專門的工具箱,要根據工具來專門設計,木工師傅也不知道放什麽工具,放多少,還是跑一趟面對面說更清楚。
這麽快就聯系好了?
江夏接過紙條,掃了眼地址,“好的科長,我明天上午就去,下午再過來上班。”
“可以。”
廖仲升點頭同意。
沒有人打擾,江夏打開筆記本,裝作寫東西的樣子,悄悄打開了系統界面。
上次抽獎完畢後,她的聲望值重新歸零,需要從頭開始積累,而且滿值數額也從100變成了300,難度明顯提高。
尤其是當初秦乘警将火車賊團外加另外兩個扒手一鍋端了,她又不出去活動,本地榮行已經沒人打聽賊王,最近幾天下來,江夏聲望值就只長了一個。
今天倒是來了個大豐收,一口氣漲了二十一,其中還有宿敵,啊不,同事們的貢獻。
倒是沒想到系統在這上面會做區分。
江夏在紙上滑動着筆,借機滑動系統聲望值增加數據。
看着今天來自‘同行’的聲望值有六個,江夏不由得微微沉吟。
看起來,本地的聰明罪犯也開始确認警方掌握了一種能給他們畫像技術。
不過今天畫像都發到街道了,被猜到也不奇怪。
問題不大,她這畫像肯定還能用一段時間,就算被破解了,她也還有別的招呢。
痕檢,給我加點!
咳,扯遠了,回來。
江夏關掉聲望值,打開了稱號界面。
賊王王冠下,靜靜的半躺着一支金色毛筆。
江夏立刻看向旁邊的文字介紹。
【神筆,來自宿敵的認可,擁有化腐朽為神奇能力,佩戴該稱號後,所有與筆相關的技能都會得到5%的增強。】
嗯???
不是,玩兒呢!
就這麽看不起宿敵嗎?5%算什麽,有本事系統你給我增強個20%啊!
差評!
深吸口氣,江夏平複下來心情。
蒜鳥蒜鳥,能有5%的增強已經很不錯了,賊王高是不假,可它又不能用,那跟沒有有什麽區別?這個可沒有負面buff,天天都能用啊!
接受所裏的經驗教訓,江夏這次沒在作死,就抽了張局裏的專用紙,模仿頂上楷書所寫的‘檔案’兩字,輕松複刻了出來。
江夏滿意的颔首。
雖然只有5%,但能力提升同樣不少,她以前寫字只能說橫平豎直,易于辨認,但算不上書法,現在倒是連楷書字體都能寫出來了。
回頭局裏要是辦什麽書法比賽,她倒是可以參加一下。
這麽想着,辦公室裏的黃雪玲忽然大幅度翻動起紙張,低聲哀嚎,“指紋怎麽這麽難啊啊啊!”
江夏擡頭望去。
學習令人狂躁,才短短一天,黃雪玲周身氣質就已經和楊立華一模一樣,全都是生無可戀了。
“你老是想一步吃成個胖子,那不難才怪呢。”
李痕檢拿起了自己的老式煙杆輕輕敲了下她的手,“還沒學會爬呢就想走,穩住性子,先一個個的分開圈單一形态,一個指紋圈完了你圈第二個,圈上上百張再說。”
那這也太枯燥了!
即便知道這樣最有效,但黃雪玲還是覺得厭煩,她扯了下頭發,苦着臉應道:“好的師父。”
真是的,不學焦慮,學了更難受,指紋看着看着就開始犯惡心。
話說楊立華是怎麽能做到天天背書還沒煩的呢?
緩和了下情緒,黃雪玲硬着頭皮繼續看。
李痕檢目光從印有手印的紙上收回,輕咂了一聲,道:“說起來,江夏,你讓雪玲印指紋來辨認的主意還真不錯,我以前還真沒想到呢。”
真沒想到嗎?
江夏笑而不語。
幾百年前大家就往紙上印指紋當契書了,只要想教徒弟,絕對能想到這法,李痕檢只是不想罷了。
這兩天下來,雖然接觸不多,但江夏也基本摸清了所裏人的性格。
廖科長和年輕人不必多說,孫法醫應該是過往出錯太多,經常被人質疑,現在憋着口氣往死裏學,硬是要讓外人看看他的本事。
趙照相師則是憑借着照相的技術混日子,只要不打擾他,那萬事都是好好好。
而李痕檢,無疑是最矛盾的一個人。
你要說他人不行吧,他還挺和氣,誰都不得罪,見到有能力的還挺鼓勵,可對徒弟卻是極為冷淡的放養,恨不得形同陌路,但偶爾又會教一下,別提多古怪了。
江夏覺着,這裏面肯定有故事。
不過她對別人過往并沒有那麽大的探究欲。
反正沒影響自己。
江夏笑着道:“也不是我的主意,是學校老師教的,不過想學痕檢,還真得有實物才行,不然光看理論和描述,那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通長啥樣。”
“這話說得在理。”
學累的孫法醫擡起了頭,他摘下眼鏡,贊同道:“我們法醫也應該多看看人體,上手解剖解剖才行,尤其是小楊,光看字兒了,還是不知道真正的傷口長什麽樣啊。”
“那這就難喽。”
江夏向後一靠,“痕檢還能弄點實物,屍體可弄不來,您總不能讓小楊上學自己帶道具啊!”
“哈哈哈!”
這話一出,科室裏所有人都笑了,就連楊立華自己也笑得前仰後俯。
“這我要是能帶來,那都不用上咱們二樓,直接去一樓審訊室就行了!”
“不至于不至于。”
孫法醫樂呵呵道:“等你再學上一段時間,我就帶你常去醫院和醫校看看,說不定能蹭個大體老師練練手呢。”
“那這還挺好。”
江夏語氣多了些惋惜:“手印、足跡還能拿紙印了學一學,其它工具痕跡就很難得了,只能等有案子的時候看現場,全碰運氣。”
“是啊。”
提及這個,李痕檢也有些遺憾,“而且現場痕跡種類繁多,保存時間又不長,也不太好拿來教啊。”
說到這裏,江夏忽然覺着自己可以拿出燕國地圖了。
她的撬鎖夢想!
“哎,李痕檢,你說這要是這些痕跡都能保存下來,再進行分類彙總,做成手作書,那以後教人學痕檢不就容易的多了?”
嗯?
壞了,這燕國地圖是沖我來的!
剛才還樂呵呵聽聊天的趙照相立馬反應過來,“江夏你不會想說要拍照吧?那乾不了。”
“照相多貴啊,而且你們那一個痕跡得拍好幾個角度呢,随随便便就是一個月工資沒了,咱們科可沒這個經費。”
這拒絕江夏一點也不意外。
在研究領域,錢永遠是大問題。
現在一張照片從拍到洗近乎一塊錢,而痕跡的種類又多種多樣,還得多角度拍攝,想要搞這項工程,光相片價格恐怕就得上千,技術科不可能為了能教痕檢學生方便一點,就支出這麽巨額的數目。
有點難搞哦。
“是太費錢了。”
江夏托着下巴,像真是被難到了似的,她沉吟片刻,忽然道:“哎趙哥,你說我畫下來怎麽樣?”
“你這就是說玩笑話了。”
李痕檢搖了搖頭,他倒不是不相信江夏的畫技,但很懷疑她的意志,“工具類目那麽多,能造成的痕跡也五花八門,你這畫起來,要畫到猴年馬月去?”
“有空就畫畫呗,反正現在什麽也沒有,畫一點就有一點嘛。”
江夏語調也很随意:“不如先從常用的來,比如入室盜竊常出現的撬鎖撬櫃?”
“那這也不好弄啊。”
趙照相繼續潑起了冷水:“你照着畫,總得有東西吧?可你也不會撬鎖啊?”
江夏微微沉默。
謝邀,鄙人不才,但撬鎖一流。
孫法醫瞄了江夏一眼。
雖然她說的随意,但來自刻苦(犟)上進(種)的本能卻讓他覺得,江夏可能真沒開玩笑。
好學習是好事兒,就算是個三分鐘熱度,他也願意出出主意。
“這好搞,從關押的入室盜竊犯裏帶個積極分子過來讓他撬就行。”
說完,他停頓了下,眉頭微皺,又補充道:“不過這事也不好辦,真正的難處是毀門窗,就算是會修,那也得要鎖,木料、玻璃和櫃子,這加起來同樣不是個小數目。”
這筆數目比起照照片算九牛一毛,但比起個人工資還是不低,指望科裏來出肯定不行。
江夏微微皺眉。
其實如果只打算撬鎖的話,那主要耗費的只有鎖和門扣,撐死也就是十來塊錢,她自己出也沒問題,但只搞這一個就停下的話,也太浪費自己弄的陣仗了吧?
除了刷系統分,江夏是真想弄點有用經驗出來的。
畢竟現在工具痕檢實在是有些落後,她上學時的書是十幾年前的老教材,上面還有俄文,而且工具痕跡很多方面都是空白,這學生學不到東西,畢業怎麽去破案?
總得搞一個類目出來,哪怕只有入室盜竊這一個類型,對局裏,乃至本市警察偵破此類案件上,都會有所幫助。
打定主意,江夏擡頭看向廖科長。
他一直沒有插話,至今為止都只是默默的聽着,既沒有表現出贊同,也沒有表現出反對。
很好,不反對,潛臺詞就是默許可以做,前提是別出事兒。
只是雖然能做,但江夏暫時還是解決不了材料錢從哪裏來的問題,她只能先道:
“那我再想想辦法呗,實在不行,就從最便宜的開始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照相和李痕檢互相對視了一下,誰都沒再說阻攔的話。
*
夕陽西斜。
下班的點到了。
技術科裏的人收拾起東西,陸陸續續的離開。
江夏也拿起了包,正準備走,門口忽然冒出來一個腦袋,再一看,是二中隊隊長趙振忠。
他向屋內看去,一看江夏還在,瞬間松了口氣。
“江同志還沒走?”
這個點兒來……
江夏感覺有點不妙,她深吸口氣,把剛拎起來的包帶放下,問道:“沒有,趙隊是有事找我?”
“對,不過不是今天,是想問你明天有空沒。”
見一隊嫌犯都抓回來了,趙振忠哪還能坐得住?當即和屬下翻起了過往的案子,從中挑出來兩個合适的,趕緊過來找人了。
他搓了下手,“我們隊有兩個案子,都是只知道嫌犯模樣但抓不到人,想請你畫張像,你要明天有空,我就聯系他們過來。”
明天,那就好說了。
不用加班,江夏心情舒緩下來,她道:“我明天下午就有空,趙隊讓他們來就行。”
這個時間正好。
趙振忠連連答應:“好好好,那我這就回去通知受害者家屬,咱們明天再見。”
江夏點了下頭:“明天見。”
“行,大家明天見啊。”
長寧周報編輯部。
過了下班的點,還在開會的總編輯三言兩語快速收了個尾,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對着在場的衆人道:
“最後再說一句啊,你們這些記者不要整天坐在辦公室裏,要多出去走走,這樣才能找到新聞,寫出市民歡迎的稿子。”
曹海燕記錄的筆鋒未停,将這句話寫在了自己的本子上。
她是剛進入長寧周報的新人記者,來這裏已經三個月有餘,但到現在為止都是打雜,偶爾才能跟着前輩去采訪,所以一直沒有寫出什麽像樣的稿子,自然也談不上什麽發表了。
這也是常态,畢竟是新人,很多東西都不知道,需要時間學習。
只是越是如此,曹海燕越想寫一篇能發表的稿子出來。
身邊其他同事已經起身,陸陸續續離開,而她停下筆,往後一翻。
一張五歲男童的畫像露了出來。
前幾天回家時,她在路口看到有交警正拿着畫像尋人,出于職業的敏銳,曹海燕主動上前詢問了情況,才知道有孩子被拐子給拐走了。
晚上沒事兒,見交警手裏有好幾份畫像,她也主動要了一份,幫着尋找。
不過還找多久,就有人過來通知說人販子已經被抓到了,孩子也都找回來了。
雖然沒幫上什麽忙,但曹海燕覺着,警民通力合作破獲拐賣,也是個可以上報的事件。
可惜她把消息告訴帶她的前輩後,前輩卻不以為意,覺着這事兒太小,不如日化廠外資糾紛那個事值得采訪,所以就給否決了。
而曹海燕還沒有獲得記者證,又沒有許可,沒法去警局采訪。
事情就這麽擱置了。
唉。
她還能去哪兒去找新聞呢?
合上本子,曹海燕背上單肩包,走出單位樓,騎着車往前走時,還在想總編輯的話。
要出去多走走。
這走哪兒會有新聞啊?
自行車經過一個巷子路口,曹海燕心裏犯着愁,餘光忽然瞥見那巷子裏圍了不少人,全都在盯着一個告示牌看。
哎?
這是有什麽事兒?
曹海燕剎住了車,調轉車頭,拐進了巷子裏。
議論的聲響傳入她的耳中。
“你們看,殺人犯就長這個模樣!”
“連乾部都敢搶,這人可真是膽大包天!”
“咱們可得注意着喽,遇見長得像的就得去和公安說……”
……
…
殺人犯?
曹海燕心神一動,偏偏她個不夠高,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趕緊停下車,推着個大爺就硬往裏擠。
“大爺讓一讓,讓我過去看看!”
使勁擠到最前,曹海燕一擡頭,瞬間愕然。
這殺人犯畫像技法怎麽和孩子的畫像技法一模一樣?
她盯着下方的字讀了一遍。
市刑偵處公告:數日前,紅星公社乾部前往市供銷社途中遭遇劫殺,嫌犯共三名,大約20~25歲左右,其中一人長相如上圖,該劫犯窮兇極惡,危害極大,望群衆發現面容,年齡相似者後,積極提供線索。
曹海燕逐漸擰緊了眉頭。
不對,她之前覺得那丢失孩童的畫像是父母拿了家裏照片,請老師傅看照片畫出來印刷的,現在看這個公告,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啊!
沒有提供姓名,也沒有提潛逃,而且只提供一個嫌疑人的面容,這說明警方沒有掌握這三個嫌犯的身份,更沒有找到他們家裏。
那他們是怎麽知道這劫犯長這個模樣,還畫出來的?
想不通,但曹海燕已經激動起來。
新聞,這絕對會是個大新聞!
她要去警局采訪!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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