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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窩要驗牌,不,驗鎖 “這事說起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窩要驗牌,不,驗鎖 “這事說起來……




“這事說起來也是頭大。”




“您也知道,這種小偷小摸的案,我們保衛科能直接處理。”




說着,劉科長拿出了煙,遞給吳所,繼續道:“這貨呢,應該是昨天晚上丢的,不驚動看守還門窗鎖都沒事,那肯定是內鬼拿了鑰匙乾的。”




“我們廠有倉庫鑰匙的不多,除領導外,就三個人有,分別是看倉庫的老肖,車間組長周紅霞,以及財庫科的陳輝。”




“老肖家裏不富裕,他生了五個兒子,日子緊巴不說,三個小的也到處偷雞摸狗。




周組長呢,手腳有點不乾淨,經常把車間裏剩的碎布往家裏拿。




財務科的陳輝……雖說沒見過他拿什麽,但這人平日花錢大手大腳,新衣服皮鞋季季換不說,前個還買了個照相機,花費和收入嚴重不符。”




“吳所你說說,這三個哪個不可疑?”




聽到這裏,江夏不由得微微皺眉。





劉科長的懷疑乍一聽好像挺有道理,可除老肖的兒子嫌疑較大外,另外兩位的動機并不充足,完全就是疑鄰盜斧。




這麽懷疑,那江夏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焦頭爛額了。




吳所也想到了這點。




不過這是事後諸葛亮了,換他來,他第一反應也是懷疑內鬼和這三個人。




誰讓案發現場和情況都那麽可疑呢。




接過煙,吳所将它夾在耳朵上,十分理解道:“審完什麽都被問出來吧?”




“何止啊!”




說到這裏,劉科長面上滿是苦悶,“都是一個廠子的,我也不敢多做,就問上兩句,可他們就都炸了。”




“剛才周組長指着我鼻子罵,說就是廢布頭而已,大家都拿,怎麽貨丢了屎盆子就往她頭上扣?




老肖年齡大了,氣一上來,人直接昏過去了,現在才緩過來,家裏人過來嚷嚷一家子就住那點地方,周圍左鄰右舍的,夜裏出個門誰都知道,怎麽貨就成他們偷的了?




至于陳輝,他說自己昨天晚上去了夜校,就在學校睡的,好幾個人能給他證明,絕不可能來偷廠裏的貨。”




說到這裏,劉科長長長地嘆了口氣。




“實話說,他們的話也有道理,可就他們有鑰匙,沒丢又沒被別人拿過,不是他們,那還能是誰乾的?”




那可不好說。




江夏覺着這劉科長已經開始轉牛角尖了,不過口說無憑的,争論起來也沒意義,索性順着道:




“所以劉科長你沒法确定貨就是他們偷的,他們也沒法證明自己沒和外人勾結,情況僵在這兒,那可不是一個頭兩個大嘛。”




“就是這麽回事!”




劉科長激動的一拍大腿。




還別說,這吳所帶來的片警雖然年輕,但人機靈啊,話直接就說到了他心坎裏。




“要不老話說捉賊捉贓呢,實打實沒法狡辯!可惜我們這發現的太晚,沒當場捉住,那再查也查不出什麽東西。”




劉科長扭頭看向吳所,“我們是真不行,接下來就靠您了。”




“你放心,”




吳所說着官話,“我們肯定盡力。”




他心裏也沒什麽底。




這案子棘手,比董愛華家的難多了,他也沒什麽好思路,只能先看江夏能找點什麽線索出來。




可聽劉所的意思,案發現場估摸着破壞的挺嚴重,她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什麽來。




得提前想想一會要是什麽都發現不了,那該怎麽說?




真是被陳棟這家夥坑死了!




說話間,倉庫到了。




被服廠倉庫是新蓋的,單層的水泥大平房,光長就二十多米,大門開在正中間,門對面就是被服廠的外牆。




那外牆兩米多高,還刷了一層白漆,看起來極其氣派,就是風吹雨臨久了,略微留了些輕微的豎排泥痕。




抹了把頭上的汗,劉科長嘆了口氣,他期待的看向吳所:“失竊的就是這個倉庫,老肖他們在隔壁等着,您是打算先問還是?”




“不急。”




吳所微微搖頭,他看向江夏,問道:“小江,你現在有什麽想法?”




“我得先看看現場。”




站在大門口,江夏長長的嘆了口氣。




即便心裏已經有了準備,可面對倉庫大門後雜亂到完全無法辨別的腳印,她還是有點心梗。




如今辦案,最有效的三板斧就是足跡、指紋和摸排審訊。




而她最擅長的也是碼蹤。




可偏偏案發現場進進出出那麽多人,原有足跡全被破壞,碼蹤根本用不上!




這簡直比打巅峰賽,結果最擅長的英雄被禁了還要讓人難受。




奧對,英雄還是隊友誤禁的哦。




這更讓人心梗了啊!




蒜鳥蒜鳥,破案要緊。




江夏打起精神,走進倉庫。




大量打包好的貨堆印入她眼簾。




貨堆有十多個,大大小小的,裏面的貨物外形都一樣,都是長方形,長度大概有一米多,高半米,由土褐色的麻布包裹着,再用繩子綁緊,乍一看像超大型的炸.藥包。




江夏試着提了提放在邊緣的貨包,那重量極沉,感覺能有個一百多斤。




“劉科長,丢的四包貨也是這種嗎?”




劉科長點頭道:“對,我們廠都是打包成這個樣子,這樣好裝車。”




這麽沉的貨,丢了四包,那可不是一個人能搬走的。




竊賊應該不止一個,或許還有運輸工具。




心中勾勒着竊賊畫像,江夏放下手,忽見面前貨堆中,有一個包上寫着4-13。




她向後走,見另一個貨堆也有個包上寫着數字,是3-30。




再往右看,右邊貨堆上也有數字,是4-27。




這編號很像日期啊。




江夏若有所思,她出言問道:“劉科長,這些貨物是不是一堆發一個地方?時間也不一樣?”




“哎?”




劉科長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看數字猜的。”




江夏繼續問:“廠裏知道這個的有多少?”




“那海了去了,廠裏差不多都知道。”劉科長腦中隐約閃過一個念頭,卻怎麽也說不出來,只能問道:“你問這個乾啥?”




江夏眨了下眼。




這信息廠裏都知道,那內鬼參與的作案,怎麽會選中今天就發走的貨物?




偷的時候太慌了?




有可能,但慌到這種程度,那可怎麽能走時又把門關好鎖上鎖?




行為反常,有問題。




江夏繼續問,“劉科長,昨天丢的貨是哪堆?”




劉科長伸手指方向,“在那兒,那個搭着樣品的柱子旁邊。”




“這床單和丢的貨是一樣的?”




“對。”




江夏走過去,劉科長指的位置離大門挺遠,靠着牆,是個挺不起眼的角落,不過已經被工人搬空了,只剩下一塊淡紅色的大印花床單搭在旁邊的繩上。




她掃了眼地下,果然,腳印也雜亂的無法辨認。




轉完整個倉庫,江夏回到吳所身邊。




見她模樣,吳所若有所思。




“有收獲?”




“有點。”




江夏攤手:“但老問題,沒證據。”




她懷疑劉科長的判斷有誤。




能避開看守和巡邏,又不破壞門窗和鎖的情況下進入倉庫,盜竊後再進行複原,多數情況下,的确是內鬼作案。




但如果真是內鬼作案,肯定要選個時間久點的貨堆偷,不然昨天剛偷完,今天就被人知道,那不是上趕着被抓嘛。




而大門口和中間有好幾個四月份才發貨的,什麽內鬼會跑那麽遠選明天就要被裝走的?




只有外來慣偷不清楚規律,想着拿裏面的不會被發現,才能乾出這樣的事。




而慣偷通過長時間踩點,也能避開廠裏夜間的看守與巡邏,通過撬鎖進入倉庫盜竊,離開時再将門鎖複原。




推論說得通,但江夏沒有開口。




全憑嘴說,沒有證據,已經判定這就是內鬼作案的劉科長肯定不會信。




江夏沉吟着。




區分這兩者的關鍵,在于進入方式。




內鬼作案,用的是鑰匙。




慣偷用的則是其它作案工具。




只要證實使用工具,那就能證明自己的推論沒錯。




那怎麽證實竊賊使用的工具呢?




江夏擡頭看向大門。




我要驗牌,啊不,驗鎖!




她從包裏拿出手套戴上,小心将大門上的挂鎖了拿了過來。




看她動作,吳所眼皮瞬間一跳。




怎麽又是鎖?




他連忙道:“江夏,你光看就行啊!”




你可千萬別在劉科長面前再來個鐵絲開鎖,不然他可解釋不清楚!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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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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