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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這手也太快了吧? 陳棟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這手也太快了吧? 陳棟一




陳棟一開始還有點蒙圈。




高家莊的人越來越近, 馮強東人又要不過來,他整個人急得想死,都想着要不要鳴槍示警了, 哪曾想,江夏突然從他身上取了手铐, 把人給铐過來了!




看人到了眼前,陳棟瞬間反應過來,心裏立刻喝起了彩。




乾得漂亮!




人拽過來了, 接下來就好面對高家莊的人了。




至于馬屯村的人,他和曾隊強行铐人會立馬激化矛盾,但江夏不一樣啊, 她年輕,又是個女警,就算強行铐人,也有不少回旋的餘地。




就是不能讓他們把人搶回去,搶回去就前功盡棄了。




這麽想着, 陳棟迅速向右前方挪了兩步, 站在馮強東與村民之間,将兩邊隔開。




他緊張盯着兩邊,心中還在慶幸。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有這本事, 這江夏反應就是快, 還夠果決, 見勢不妙就抓人, 抓的還快, 取他腰上手铐也是,又快又絲滑,他一點都沒感覺到……




嗯?好像哪裏有點不對?




陳棟撓了下頭, 心裏生出幾分疑惑。




他腰上手铐那麽好取嗎?




馮強東一個踉跄,人晃了下,總算重新站穩在原地。




他腦子還有點懵圈。




自己不是在村長身邊躲着嗎?怎麽突然間就被人铐上拽警察堆裏了?




而且還是個女警拽的!




自覺丢臉,馮強東邊叫邊扯起來自己右胳膊,腿還想往回走:“不是,我又沒犯法,你們公安铐我乾——嗷!”




話還沒說完,馮強東就感覺右肩膀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痛的他當即慘叫一聲。




這會兒工夫江夏哪會跟他廢話?




人一拽過來,她就馬上換手,反擰起對方手腕,人也直接繞到了他斜後方。




純比拼力量,江夏肯定控制不住對方,但人之所以是人,就是懂得使用知識的力量。




感謝警校的擒拿術,感謝拔叔們的人體和實戰教學,反擰關節真是太好用了!




逆時針反擰着對方手臂,江夏厲聲喝道:“閉嘴,站住別動!”




說着,她伸手扯過對方左胳膊,趁着他右肩疼痛無法動彈的瞬間,‘咔嚓’一下将左手也铐上了。




幾個村民攥緊農具木柄,面面相觑,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按理說,東子是被警察強行铐過去的,他又沒刨墳的,哪能讓警察這麽乾?他們該立刻把人搶過來的。




可偏偏動手的是個年輕女警,這就有點尴尬了。




生理因素擺在那裏,男的打女的完全就是欺負人,所以鄉間不管是家與家之間的群架還是械鬥,都是默認男人和男人打,女人和女人打,哪個自認為是大老爺們會對年輕姑娘下手啊!




他們還要臉呢!




于是馬屯村村民們臉上生着氣,人不滿的朝着陳棟湧過來示威,卻并未直接上手搶人。




甚至還有部分村民忍不住在心裏埋怨起來。




一個女警就能把他給铐上扯過去,這東子也太廢了啊?




“公安還铐上人了!”




還有村民把這燙手山芋甩給了村長:“村長你看怎麽辦?”




高家村的人都到眼前了還能怎麽辦?總不能連警察和他們一起打吧?!




馬屯村村長心裏升起息事寧人的念頭,面上卻未表露出來,他對着曾俊就十分不滿的質問起來:




“公安領導,你看看你這手下也太不服管了!怎麽能直接铐我們村的人啊,你趕緊讓她把東子手铐解了還回來啊!”




乾得好啊!




看着這情況,曾俊心裏立馬叫了聲好,看這些村民也沒動手,心裏就穩了,此刻面對着村長的質問,更是糊弄學起手,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啊,嗯,這個……”




他應和着,頭已經望向高家莊過來的人,轉換起話題:“哎高家莊前面領頭的那個老頭是不是高洪武?還有人拿着獵槍?!”




說到後面,曾俊聲音瞬間高了八度。




他顧不得扯皮,趕緊快步朝高家莊衆人走去,邊走邊喝止道:“站住,你們都趕緊站住!”




江夏也看清楚了。




剛才果然沒有看錯,就是有人拿了把長獵槍!




她心裏生出幾分後怕。




還好自己動作快,不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完了,高家莊的人來殺我了!”




同樣看見獵槍的馮強東忍不住想要後退,後面的村民也生出慌亂,有人下意識後退,但也有人大叫起來。




“誰村裏沒有槍啊!老子這就回去拿!”




“馮強東你給我站住!”




江夏立刻摁住馮強東,她對着有些還敢向前的村民大聲喝止道:“所有人都別上前!”




兩邊空間只剩下了三四米。




四個身着綠警服的警察,就這麽站在三四百人中間,就跟四片綠葉落進嘩嘩流淌的河水裏一樣,顯眼又渺小,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水浪卷入河底。




好在,馬屯村村民真的沒有再上前。




而黃雪玲此刻心裏怦怦直跳,她又慌又怕,但職責讓她死死的站在原地,沒有臨陣脫逃,甚至在聽到江夏的呵止後,還主動伸手死死的摁住了馮強東。




她不知道該乾什麽,但現在聽江夏的準沒錯!




兩個人扯着,硬是沒有讓馮強東跑回去。




另一頭,曾俊還在緊張的和高家莊的人對峙。




“你們馬上停下來!”




“有公安!”




“公安怎麽在這裏?”




“不會是他們馬屯叫的吧?”




高家莊前面的人早就看見了警察,瞬間先入為主,将其視為了馬屯的人,還有人直接沖着警察就罵了起來:




“好狗不擋道,你們趕緊滾!”




他們步伐不停,還在繼續推進,還有人已經将農具橫沖在身前。




眼見情勢越發不妙,曾俊又上前兩步,直接頂在了拿着獵槍的村民面前。




陳棟也不再多想,麻溜的跟着頂上來,攤開手臂拿身體當肉牆攔人。




“都給我停下,你們要乾嘛,真當沒有國法了?今天要是出了事兒,回頭市裏就得派武警軍隊來!你們誰想試試?!”




硬話說完,曾俊又飛快轉換了語氣,勸說道:




“我們警察就是來處理這事兒的,你們放心,挖墳的罪犯一個不差的都會被抓起來!”




“現在嫌疑人也在我們這裏,真要是确認是馮強東挖的,警察自然會槍斃他,到時候你們去看公審,也能慰藉地下的老人!可你們要是動手,那就是殺人,要挨槍子的,你們要讓爹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一連串的喝罵,勸說下來,前頭的看見被江夏和黃雪玲死死扣住的馮強東,以及他反铐在背後的手,逐漸冷靜了些許。




這警察還真把馮強東綁了啊。




他們不是過來幫馬屯村的?




這讓高家莊的人寬心不少,前面的逐漸站在了原地,不再向前擠了。




而站在中間的高洪武則兩眼含着淚。




他已經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往下落,哽咽着開了口:




“公安同志,他刨了我爹媽的墳啊!我們有證據的,我們村的人經常見他沒事就在我家田邊晃悠!”




“我知道,我知道你氣,但咱們不能再把自己搭進去了,你要是出了事,老婆孩子咋辦?”




曾俊繼續好言勸着:“都後退後退,喊村長和村支書過來,咱們好好說道清楚。”




他好說歹說,好不容易才讓高家村的人後退到二十米開外,暫時先等着。




趁此時機,陳棟也轉過來勸馬屯這邊的人,讓他們也退到二十米開外。




兩撥人就這麽暫時隔開了楚河漢界,不過都還拿着武器,也沒有交出槍來。




不過江夏他們還是都松了口氣。




總算是把人給按住了!




按住了就好,按住了就不容易打起來了。




“停下!別打,你們千萬別打!”




遠處忽然傳來幾聲長呼,江夏擡眼望去,發現是三個警察,正騎着車飛快往這邊來。




應該是派出所在這邊搜索片警,聽見消息就趕緊過來了。




三個人,數量還是太少,只能說有總比沒有好。




兩村的人各自站住,邊警惕的望着,邊挑選代表過來,趁着這空檔,江夏趕緊問道:




“馮強東,你們兩村械鬥不止一回了吧?是不是因為去城裏賣菜打的?你有沒有在這裏面搞鬼?”




馮強東瞬間被吓的一個激靈。




他們明明什麽話也沒說啊,這女警是怎麽知道的?




馮強東搖着頭,試圖糊弄過去:“沒啊,我哪知道有這事?”




江夏直接擡腿給他膝蓋窩來了一記。




“夠了!”




她道:“這種時候你再糊弄試試?不是說你是冤枉的嗎?現在不把情況說清楚了,到時候黑鍋就全是你背了!”




這警察也太精了。




“這也不賴我,我就是個牽線搭橋的,是他們高家莊的人又橫又貪又蠢的才吃了虧。”




馮強東心裏嘟囔着,他跺了兩下腳緩解疼痛,努力辯解道:“這幾年風向不是變了嗎,我們村就給市裏供菜,也算是賺了點錢,他們看着眼紅,也去城裏賣,可賣就賣呗,他們還不給城裏的菜頭上供,結果就被菜頭打了。”




“可他們被打後不找菜頭反打回去,反而來找我們村的麻煩,非說是我們出賣他們,嘿,這分明是他們不講規矩嘛,我們還沒找他們搶攤位的事兒呢!”




“總之因為這事,我們打了好幾次仗了。”




“最近幾個月城裏出來個厲害的菜頭,把周邊都打服了,抽成抽的可狠了,要我們漲價賣,我們也沒法,不過高家那幾頭犟驢還是不聽,偷偷降個兩三分不說,還少給不少抽成,結果他們高家莊的高起虎就被菜頭派人打斷腿給送回來了。”




說到這裏,馮強東臉上浮現出幾分幸災樂禍:“他們高家村真就是一群蠢貨,在村裏仗着叔侄兄弟多橫慣了,覺得到哪別人都得聽他們的,也不想想,城裏菜頭人手可比他們多多了,還都是光腳的,跟他們硬碰硬,碰的過嗎?”




說完,馮強東又意識到這樣幸災樂禍不好,他努力收起笑容,又道:“我看這回他們又把這事兒算我頭上了,借着祖墳被刨的事過來想弄死我呢!”




江夏微微颔首。




果然是因為賣菜的事兒。




千禧年後,因為有菜籃子工程政策的推行,居民們在蔬菜上已經不用犯愁了,但在如今,想吃口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畢竟現在交通太差,蔬菜主要靠城市周邊農戶供應,産量十分不足,即便各市有專款補貼,統購包銷,菜店的蔬菜還是供應不足,以至于首都都鬧過多次菜荒。




而如今政策放開,有需求,自然會有供給,不少農戶會多種點蔬菜去城裏販賣。




在他們看來,自己的勞動、種植時間都不算錢,真正的成本是口糧,那去一趟城裏賣個一百來斤的菜,差不多就能有十幾至三十塊錢左右的收入。




如今農民想賺個錢實在是太難了,可花錢的需求又多的是,這樣的超高收入,足夠讓他們搶破頭,進而起各種争執了。




而城裏‘菜頭’,也是如此。




說的好聽,實際上他們就是向賣菜小販強收保護費的惡霸,數量還不少。




畢竟現在的待業青年太多了,家裏沒法一直供着,總得想辦法讨個飯吃,有些還能守住底線找點散活乾,有些就直接動起了歪心思。




乾活哪有直接搶錢來的快?




不過菜農也不是吃素的,有混混找事,他們也會抱團反擊,高家莊明顯就是這情況。




只不過他們沒反擊贏。




城裏人,說起來好像高上那麽一頭,可待業青年沒工作只有個住所,實際情況比村裏有田的還差,下一頓飯都不一定有着落,一旦他們開始收保護費,那是真會玩命的。




江夏擡頭掃了馮強東一眼。




剛才他那話,将自己和馬屯村說的跟個白蓮花似的,她是一點兒也不信。




這賣菜上,菜頭有大問題,可馬屯村和高家莊恐怕也都使了陰招,大概率全員惡人,誰都沒乾好事。




只是涉及經濟上的事,江夏不覺得自己能調解出來,這是公社的活兒,但把高起虎打斷腿的惡霸必須得打掉,她立刻追問道:“那菜頭是誰,叫什麽?”




馮強東忽然閉上嘴巴,什麽也不說了。




不管是出于畏懼還是其它,對方不回答實屬正常,江夏沒有在這種時候逼問,而是迅速換了個此刻更關鍵的問題:“那你跟高洪武父母墳墓被挖到底有沒有關系?”




馮強東眼珠一偏,下意識避開對方視線,頭飛快轉了起來:“沒有,絕對沒有!”




江夏壓低了眉毛。




她怎麽覺得這話有點假呢?




“哎呀,你們是市局來的刑警吧?”




說話間,三個片警也到了近前,為首的那個喘着粗氣,氣還沒換完就感謝道:“幸好你們在這兒,不然事情可就大了!”




“也是運氣好點。”




曾俊看着兩邊仍不肯離去的村民,以及仍被攥緊的獵槍,這才覺得後背有點涼飕飕的。




剛才真是差一點就……




抛去那些念頭,曾俊繼續向片警交代道:“一會兒我估摸着審不出來啥,這玩意兒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得等我們看完現場拿出實證才行,到時候可能要你們留下看着點。”




“明白明白。”




片警連連點頭應和。




說話間,兩村的村長,村支書,受害者一家,連同目擊證人和說得上話的代表都過來了。




江夏和黃雪玲壓着馮強東在中間,高家莊和馬屯村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中間隔了大概三米左右的空地,十分的泾渭分明。




高家莊幾個目擊證人率先開口道:




“俺親眼看見他去二大爺家田裏了,好幾天都去,還是傍晚。”




“對對對,他還天天蹲那兒,對着墳頭笑呢!”




“自從前年開始乾仗,我們兩個村平日裏都是恨不得離八丈遠,以前他也不來我們村田裏呢,就今年春夏天經常過去,還老是在洪武家田邊晃悠,肯定是有事兒啊!”




江夏認真聽着,隐約覺得有點不對。




這馮強東行為的确有點反常,總覺着他不是知道些什麽,就是參與過這事兒。




“你們這是潑髒水!”




而馬屯村村長當即反駁,他指着馮強東說道:“就東子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挖得了你家的墳?!”




這話十分在理,挖墳可不是個容易事兒,哪次喪葬不都得請七八個大漢來乾,哪怕只是刨個坑,也不是一個人能乾得了的,何況馮強東這一看就是不經常乾活的。




就是馮強東本人聽的有點臉綠。




就算給我脫罪,也不能這麽罵我吧?




我還能掙錢回家呢!




“他不能,你們村能啊!”




高洪武立刻道:“要不是你們村裏人乾的,他馮強東沒事天天去我家地裏乾什麽!”




“對啊,乾什麽?!”




“去點你們家菜行了吧?”




馮強東好像受不了似的,他主動道:“我得知道你們村今年能賣多少菜,才好估價。”




此話一出,高家莊的人瞬間就怒了。




“操你大爺的,我就知道那幫孫子要那麽高抽成就是因為你!”




“分明是你們先搶了我們攤位!”




馬屯村的人也叫罵起來:“還過來偷割我們的菜!”




“所以你們趁機報複!”




“誰報複像你們那麽下賤!俺們村都是堂堂正正的爺們,才不會挖人祖墳呢,要報複直接就打過去了!”




眼見火勢又要起來,曾俊感覺太陽xue突突直跳,趕緊厲聲喝止:“都給我住嘴,住嘴!”




再次讓兩邊停下,曾俊深吸了口氣。




果然還有其它仇怨。




這種經濟糾紛,扯起來完全就是一筆爛賬,不能再論,不然又要打起來。




他努力将兩邊注意力先控制在挖墳上。




挺直腰板,曾俊拿出刑警隊長的氣勢,先是對着高家莊這邊道:“所以你們沒看見人下手挖,對吧?”




“他人——”見曾俊面色嚴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高家莊回答的這人心氣瞬間弱了不少:“是沒看見。”




曾俊又轉過頭面對馬屯村的人道:“馮強東今年是經常去高家田邊,行跡反常,是不是?”




那不都已經說了是去點菜數嘛。




馬屯村心有不滿,但還是道:“是經常去。”




曾俊又道:“所以我現在說馮強東有一定嫌疑,但沒有确鑿證據,你們接受不?”




這誰能接受啊!




兩邊誰都覺得不滿,原本對着對面的火氣,直接要沖着曾俊來了。




“看田去個兩三回不就都有數了?誰會經常去啊?這小子絕對挖我家墳了,沒挖肯定也知道點啥!”




高洪武立刻道:“公安同志,你不能袒護他們啊!”




聽對方這麽說,清楚怎麽看田的馬屯村村長心裏也有點嘀咕,但此刻幫親不幫理,他立刻罵道:“誰沒事去挖你家墳啊?你們就是城裏吃了虧,不去跟城裏的賴皮乾,找借口過來欺負我們!”




“好了!”




曾俊又攔着人道:“捉奸還要在床呢,你們這樣吵誰服氣?現在的關鍵是誰都沒證據!我們刑警和技術專家都過來了,就是來找證據的,還要把挖墳的缺德貨給找出來,再問清楚屍骨去哪兒了,看看能不能找回來!”




說着,他看向高洪武,問道:“高洪武,你是報仇重要呢,還是找你爹媽重要?”




“這……”




高洪武猶豫了下,才回答道:“當然是我爹媽重要。”




“這就對了嘛。”




曾俊又勸道:“馮強東我們會扣着,你們就暫時先回去,等等線索,不然你現在躺下了,等找到真盜墓賊了,你怎麽辦?”




高洪武臉上動搖的神色更濃了。




有警察在,還是這麽多警察,打起來他們撈不着好,思慮再三,他只能不甘的同意道:




“那……我回去等結果。”




苦主本人都決定走了,高家莊其他人自然也沒了再留的理由,頗有些不滿的跟着走了。




看着他們逐漸離開,所有警察全都松了口氣,緊繃的精神瞬間放松下來。




劫後餘生啊。




娘勒,剛才真是吓死人了!




曾俊多費了些口舌,将同樣不太滿意的馬屯村人也勸了回去,這才壓着反複念叨着他什麽都沒乾的馮強東回到了車邊。




這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可衆人誰都感覺像是打了場大仗,精神和身體都疲憊的厲害。




黃雪玲重新坐在了車鬥裏,此刻她才感覺自己腿軟的跟面條似的,丁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麽有膽站在那兒的!




“你們剛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趙照相額頭上出了不少薄汗,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吓的,他邊拿手絹擦着汗邊道:“還好江夏你上的快,把他給扣下了,不然真得打起來!”




“我也是沒辦法了。”




回想起剛才那幕,江夏心裏也有點後怕。




人真的太多了,真要是起了争鬥,混戰中她可沒把握保護好自己。




可這種時候她不上又不行。




誰讓她乾的是警察呢?




“幸好制止住他們了。”




說着,江夏拿出水壺,準備喝點水壓壓驚。




“是啊,幸好制止住了。”




這會功夫,陳棟已經緩了過來,他随口道:“不過江夏你那手是真夠快的,拿手铐的時候我都沒反應過來!”




聞言,江夏喝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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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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