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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後記2(搬家:有時候不耍我也是一種耍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95.後記2(搬家:有時候不耍我也是一種耍我。
因着市監局的介入,不到一周,以景行畫廊為首的數家畫廊接連發布相關整改公告。
一時間,全網關注事态走向的網友們炸開了鍋。
有許多畫家畫了各種形式的畫作來表達喜悅,也有不少人訂了漂亮花架送到MEET畫廊,以示感謝。
周五,寧境到安隅藝巷一看,還以為有新店鋪開業擺了這麽大陣仗。
花架沿着巷子兩側一路排開,剛好還沒有擋着其它店鋪的正常運營,有熟悉她的老板看見她,笑着說:“寧老師,恭喜恭喜啊,這些花都是送給你的。”
寧境朝對方笑笑,随手取過臨近的一張賀卡。
上面寫:【祝福寧老師的MEET越辦越輝煌!我遲早會來MEET的!】
她往前走,又拿過另一張賀卡。
上面寫:【MEET不會倒下,我們都不會倒下!祝願寧老師一切順利~~~】
因着這些賀卡,寧境到MEET的時間都比平時晚了些。
沿途還收到鄰居們的祝賀,花香在空中飄揚,她的唇角也在上揚。
祝芊和小陳見到她也喜笑顏開,祝芊說:“寧姐!預約看展的日期已經排到一個月以後了!”
“還有人來問能不能多開放一些每天看展的人數。”小陳補充。
寧境笑笑:“還是照舊吧,否則你們忙不過來。”又拍拍她們的肩,“你們最近真的辛苦了,獎金我今天就發。”
祝芊&小陳:“不辛苦!”
“哼,我覺得你們辛苦。”兩位館員明顯都憔悴了些。
上樓,寧境給她們打完款,便來到畫室推開窗,看着巷子裏的景象。
她拍下長長的花道給在工作的沈映之,附言:【收到了好多好多花。】
半小時後,沈映之開完會給她回信:【好盛大的場景。】
又說:【我們婚禮那天也要好多好多花!】
因為寧境還沒有見過沈明心,而沈映之也希望再正式地見一見柳瑛,她們的婚禮具體日期也并沒有定下來。
但也不遠了,再過不久就是端午節,屆時兩邊家長會坐下來見上一面,談談婚禮相關的事宜。
寧境看着她的回複,唇角揚起,回複:【好。】
小乖:【我繼續工作啦!】
寧境:【好,我等下也要忙了。】
剛退出和沈映之的聊天,寧境又收到去年開業前那位攝影師小樁的消息,在跟她說:【寧老師,我在樓下。】
她有些意外地垂眼望過去,恰好看見小樁對着窗口按下快門,将她的笑容定格。
拍完,小樁朝樓上的她招招手。
寧境給她發消息讓她上樓喝杯水,小樁沒客氣,坐下以後就把拍好的照片遞給她看:“我有段時間沒來安隅藝巷了,但最近網上的事情我有看見,今天正好有時間來轉轉,哈哈,沒想到又看見你在窗口。”
“拍的很好看。”寧境眉眼柔和。
小樁希冀地看着她:“那這組照片我能發到平臺嗎?”
“除了這張,其餘的都可以。”寧境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當時在跟我女朋友聊天,我想單獨發給她,原來我跟她聊天的時候會笑成這樣啊?”
而沈映之在收到照片以後,對她連着發了好幾頁的“啵啵”表情包:【好漂亮好可愛,是我的我的我的!!!】
晚上,寧境對在流淚求饒說自己要壞掉不能再來一次的女朋友複述:“寶寶,你好漂亮好可愛,是我的我的我的。”她親吻着沈映之的淚水,“只能是我的小乖,永永遠遠,好不好?”
“好……”
-
翌日,寧境領着沈映之來悅光收拾東西。
她在這裏住了大半年,如果說感情有多深倒不至于,但真要搬空,也不可避免地會生出一點不舍。
“我明白你的感覺,學姐。”沈映之捕捉到寧境的那點悵然,她從後面環住寧境的腰貼着往裏走,“六年前我跟你提分手的時候,我也很舍不得你那間公寓,那裏有很多我們生活過的痕跡,但是呢……我們以後會一直在一起,我們會擁有更多嶄新的時光來續寫我們的故事,而這不代表着舊回憶會就此消散,你說對不對?”
寧境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點點頭:“我明白。”
又側過頭朝她挑了下眉:“你以前跟我提分手的時候演技不錯啊,當時都沒哭。”
“我忍得很辛苦。”沈映之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心口發悶,她用鼻尖頂了頂寧境的臉頰,“從房間出來以後我就一直在流淚,當時想如果你喊住我的話我該怎麽辦,那豈不是一下就暴露了。”
“……我該喊住你的。”
“我也該在你面前哭的。”
“不過你的眼淚怎麽會那麽多啊,小乖。”寧境擡手摸摸她的臉,“昨晚到後面一直在哭。”
沈映之稍稍別開眼神,耳尖有些紅,連脖子也都泛着一層薄粉。
默然兩秒,她松開臂彎,往主卧走去:“學姐,我去給你收衣服,這個對我來說簡單一些。”
“好。”寧境看着她逃跑的樣子揚了下唇,“我收拾次卧。”
因為是一個人住,再加上寧境的生活習慣很好,這些東西本來就歸置得井然有序,她們收拾起來并不費力。
物品一件件裝箱、封好,膠帶撕拉的聲響斷斷續續響起。
忽而,主卧傳來沈映之的一聲呼喊:“寧境!”
寧境連忙放下手裏的工作趕去主卧,推門只見沈映之整個人卷在被子裏,面色苦苦地跟她說:“我被被子困住了,需要你救救我。”
“……”寧境松了口氣,“不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麽把戲,沈之之。”
沈映之不裝可憐了,擡眼看她:“那你說說,我在玩什麽?”
“你有潔癖,有穿外衣就不上床的習慣。”寧境來到床邊坐下,挑了下眉,“你不可能放任自己不脫衣服就鑽進被窩。”
說完她自信地從被子領口探進去,指尖卻碰到了外衣的面料。
“失策了吧。”沈映之看着她訝異的神情,露出得逞的笑容,“這套床單本來就會洗掉,我穿外衣也沒關系。”
寧境盯着她,雙唇翕動:“小乖,有時候不耍我也是一種耍我。”
這回,她的手繼續往下,很快指尖捏住一枚。
揉、搓、挑、按。
見沈映之難耐地想從被子裏掙紮出來,寧境乾脆上床隔着被子坐在她的腰間。
她稍彎着腰,指法不停,唇角也噙笑,語調慢悠悠:“怎麽辦?我的寶寶好像真的被被子困住了,這下好像真的很需要我的幫助。”又頓了頓,低笑了聲,“這一招叫什麽來着,作繭自縛?”
“姐姐……”沈映之眼裏蓄起一層潋滟水光。
她渾身都被定住,只有腦袋能轉動,這會兒用鼻尖去蹭寧境的手臂,像一只小貓在蹭人。
“叫姐姐做什麽。”
“愛。”
她的生理期目前還在中旬,昨天才徹底結束,就被寧境翻來覆去了。
聞言,寧境的喉骨滾了滾。
她的目光掃過書桌上的一支乾淨的毛筆,俯下身去親吻女朋友的唇角:“再等會兒,寶寶。”
“為什麽……”
“我想畫畫。”
都什麽時候了,沈映之注視着她的眼睛,疑惑:“……畫畫?”
“是啊,想要畫畫就需要潤筆。”寧境舔着她的唇瓣,呼吸有些沉,“一會兒讓我用你的清水潤潤筆看看效果。”
沈映之的耳根紅得更厲害,聲音很低:“……已經很多了。”
“真的嗎?”
“真的。”
為了驗證真實性,寧境去浴室洗手。
等回來時沈映之已經自己從被子裏出來了,并且自覺地将自己剝乾淨。
如她自己所言的那樣,的确很多。
扔在一旁的單薄布料上有吸睛的深色痕跡。
寧境順手拉上窗簾,再取過毛筆跪坐在沈映之的身前。
想要畫好一幅國畫,毛筆是至關重要的一環,為了追求質量,寧境很舍得在畫材上花錢。
此刻,她手中的這支筆是找某位大師定制的,單支近五千元。
用的是精選的頂級毛料,看上去粗細勻淨、透亮整齊,不論是聚鋒還是彈性都極好。
平時寧境小心養護着這支筆,眼下她握着它,撩起眼皮看了眼正在發顫的女朋友,輕聲:“怎麽這麽多……”
“……可能是太想你了。”沈映之擡臂擋在自己的眼前,她不敢看,但光是想象就讓她不自覺地吐出更多。
下一刻,寧境按住她的膝蓋,凝着視野的中心,将筆尖輕輕點落。
學了二十多年國畫,寧境熟知潤筆的步驟,她一邊操作着一邊開口。
“第一步是浸水,要先将筆頭浸入清水,但筆根不能沾到水。”(1)
她就着筆尖,緩緩上下摩挲,又輕輕左右掃動,還探進縫隙刷。
“要讓全部毫毛都充分浸透、舒展,但不能長時間浸泡。”
她輕轉着筆杆,讓每一面都沾滿清水。
“第二步是控水,要取出毛筆,傾斜筆杆抖落上面多餘的積水。”她裝模作樣地抖了下筆杆,又有些無奈的口吻響起,“潤筆效果不是很好诶,寶寶,太黏了。”(2)
她操作到這裏,沈映之整個人都在抖,顫聲問她:“那還有第三步嗎?”
“有的,第三步是掭筆理鋒,要在吸水紙上輕掭,捋順有些散亂的毫毛,再收攏筆尖,這樣就算潤筆完成了,可以沾墨了。”(3)
她在沈映之細膩的肌膚上輕掭,留下淺淡的痕跡。
待收攏筆尖,她望着沈映之咬着的唇,又有些苦惱的模樣:“可是我沒有墨汁,要怎麽進行下一步?”
掙紮了好幾秒,沈映之握着她的手腕,自己蹭上去。
她雙唇微張,呼出的氣息灼人:“……那就繼續潤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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