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79.分別:學姐,要先抱一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79.分別:學姐,要先抱一抱。
偌大會議室裏,沈映之端坐在主位,聽下屬彙報項目細節。
只是和之前雙手交握的姿态不同,此刻,她的指尖在緩緩轉動右手戴着的戒指。
因為臨裏商場走的是中高端路線,彙集衆多奢侈品牌,于新平時接觸得多,這會兒認出這枚戒指是某個品牌的經典款式,單枚價格是她一個月的工資。
這個價格對她而言不算貴,那麽對于沈總而言,就更是不值一提。
但顯而易見的是,沈總非常珍視這枚戒指。
沈映之自己平時也會戴首飾,而她外形和氣質都很出衆,不少品牌籌辦站臺活動時,還會邀約她佩戴自家飾品出鏡,效果和明星沒有區別。
耳釘、耳環、項鏈、手鏈……這些首飾戴在她身上,她能襯出飾品本身最高級的質感。
只不過她以往從不戴戒指,眼下還是第一回。
在短暫的訝異過後,于新了然一切,她可以百分百确定這枚戒指是寧老師送的。
“于總監。”開完會,之前那個說被沈映之罵會覺得爽爽的同事叫住她。
于新側過頭:“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沈總今天又有些不一樣?”同事挨着她,壓低聲音,“她今天又沒有批我們部門!”
看着對方遺憾的神色,于新沉吟兩秒,寬慰:“你要習慣一下,往後沈總都可能都這樣了。”她說着忍不住笑起來,“但在職場裏喜歡挨批評的真的太小衆了,你去精神病院看過沒有?醫生怎麽說?”
“可是真的很爽啊……”
兩位下屬的閑聊并未落入沈映之耳裏,她回到總裁辦,和方逾繼續聊工作。
十多分鐘以後,她将文件遞還給方逾,順勢右手托腮,更為清晰地展露指間的戒指。
她跟方逾很少在工作時間閑聊別的,這時卻笑吟吟地問:“方逾,雲舒是不是出差去了?”實際上,她跟談雲舒一直都有聯系,她也看見過談雲舒發的在出差想老婆的朋友圈。
方逾坐在她對面,颔首:“她過兩天回來。”
“可惜了,本來還說今天中午去找她的。”
“沈總。”
“嗯?”
方逾莞爾:“戒指很漂亮。”
“哎呀!”沈映之眉眼舒展,故作意外,“這麽不明顯都被你發現了。”
不明顯在哪裏?但方逾并沒有揭穿。
沈映之放下手再次轉着戒指,笑意深了些:“不過先不要告訴雲舒,我等她回來吧。”
“好。”
很快,辦公室只剩下沈映之。
她拿手機對着右手連拍好幾張照,挨個發給關系不錯的別的朋友。
朋友A:【是給商家返圖領五塊錢,但發錯地方了嗎我們沈總。】
沈映之:【滾。】
朋友B:【乾啥呢?準備轉行當手模了?】
沈映之:【滾】
回了五位朋友“滾”字後,終于,她大學室友夏筠的回複終于正常了些:【別跟我說你背對着姐妹兒有對象了啊。】
她大學沒住多人寝,而是租了學校的雙人寝,只有這一位室友。
沈映之:【沒有背對着啊,這不是來跟你說了嗎?】
夏筠:【長啥樣?我看看!醜的話就不用發我了!】
沈映之:【你見過的。】
夏筠:【你這麽說我更好奇了!是哪個大學同學!】大學畢業以後她們的見面頻率就少了,更遑論沈映之還去英國留學,範圍只能縮短到大學同學裏。
沈映之:【是寧境學姐。】
回答她的是滿屏土撥鼠尖叫表情包。
沈映之:【請冷靜!】
夏筠:【我冷靜不了!】
夏筠:【你又不是不知道寧境學姐是我女神啊啊啊啊!】她當初也在冷秋畫室學過畫,而她就是奔着寧境去的。
夏筠:【我前陣子還刷到她在一個畫展開幕式的采訪視頻!我全部都看完了!】
沈映之:【那天我也在诶,拿的家屬票。】
土撥鼠表情包再次鋪滿頁面。
沈映之不疾不徐地把滿頁表情包截圖,再發給寧境:【不知道她咋了。】
半小時後,寧境标出她“超不經意”露出的那句“那天我也在诶,拿的家屬票”。
問她:【真的不知道?】
能想象到寧境在問這句話時是怎樣柔和的神色,沈映之不回答,轉而敲字:【好想你。】
随後,又自拍一張右手托腮照片,發過去。
學姐:【[圖片]】是跟她同款的照片,戒指顯眼。
沈映之引用上一條消息:【這條你都沒有回我。】
【不滿.JPG】
寧境也引用那條消息:【誰好想我?】
沈映之連忙:【我好想你。】
學姐:【我也很想你。】
學姐:【晚上你要參加晚宴,那結束的時候我去接你好不好?】
【好呀。】
晚宴直至夜間十點才結束,沈映之正處在生理期,滴酒未沾,同大家一一道別,她婉拒接連不斷的邀約,從宴會廳出來直奔路邊。
車旁,寧境身姿綽約,發尾随風而晃,立在沉沉夜色裏。
見到她出現,寧境下意識将身形站得更端正些。
等人走近了,她正準備拉開副駕車門,沈映之先一步抱住她:“學姐,要先抱一抱。”
陸陸續續有賓客經過,投來打量的目光,寧境摸摸她卷翹的發尾,輕聲道:“小乖工作辛苦了。”
“……”沈映之耳朵都麻了。
早上做/愛時聽寧境這樣稱呼她,她就心神激蕩,如今在這種情境下再聽見,她依然無法從容。
下一秒,她咬牙做出決定:“我們回家。”
天瀾景庭是家,悅光是家,有對方在的地方,就是她們的家。
考慮到寧境後天就要回雲城,就連回家的這段路程,她們也不想有別人在場。
寧境擔着司機的角色,駛向天瀾景庭。
夜色越發濃稠,主卧柔軟的沙發上,寧境側身橫坐在沈映之懷裏,兩人深深淺淺地接吻。
她們都洗過澡,身上同款清冽的沐浴露香氣交織相融,鑽進她們的鼻息。
一只遙控器正在沈映之的手裏,她循着寧境的呼吸頻率調檔。
細微酥麻的電流自花心竄湧。
寧境的氣息淩亂,控制不住地陣陣顫栗。
過載的刺激讓她想要逃,怕失控咬傷沈映之的唇瓣,她偏過腦袋,先行暫停這個吻,臉頂在沈映之的肩頭喘着粗氣。
“之之,停下。”她禁不住啓唇,嗓音柔媚。
沈映之也側過頭,用鼻尖親昵蹭她的耳朵:“換個稱呼。”
“小乖……”
聽話地關掉檔次,把遙控器扔在一旁,沈映之啞聲問:“為什麽要這麽喊我呢,姐姐。”
寧境平複着呼吸:“不喜歡嗎?”
“很喜歡。”沈映之褪着她的布料,“喜歡到聽見就好想和你發生關系。”
再随手把布料連同物件丢到一邊,她将仍在發顫的寧境放置在沙發上靠坐着,自己輕輕跪下來。
光線下,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寧境的紅唇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吐露清液。
望着這慕,沈映之輕顫兩下濃睫,而後扶着寧境的膝蓋,慢慢低下腦袋。
先是探出舌尖由上至下、由下至上地來回舔。
再一點點地卷進嘴裏。
她的喉嚨不時吞咽,寧境的手放在她的發頂,只覺得被吻得一陣缺氧。
但怎麽也舔不乾淨。
因為一直在不斷地往外溢出。
“只能用手指堵住了,姐姐,看看會不會有效果。”沈映之稍擡起頭,面露無奈。
寧境看着她唇邊泛着的水光,耳朵通紅地側開臉。
這時,兩根纖長細指埋進唇間。
沈映之再度低下頭,用高超的吻技吻她。
這樣的對待之下,寧境的雙臂撐在兩側,指節不受控地蜷起。
她微張着唇,任由破碎嗓音散落進室內的每一處地方。
受不住的時候,她只能無力地輕喚:“小乖……”
可惜,她的小乖在這時并不乖。
見她有些失去神智的模樣,沈映之重新把物件貼向她,又拉過她的手按上去:“寶貝學姐,不準讓它掉下來,否則加半小時。”
說完,無名指也添進。
“沈映之……!”不痛,但有些發脹,寧境沒忍住蹬她。
沈映之左手抓住她的腳腕,可憐兮兮的模樣:“後天你就要回雲城了……”
……
荒唐生活過了兩天,周四中午,京城天朗氣清。
機場停車場內,寧境有些腿軟地從車上下來。
沈映之從後備箱取出行李箱,拉過她的手十指相扣:“26號看演唱會,那我25號來雲城接你。”
“不用這麽折騰。”寧境搖頭,“你在京城機場等我就好。”
沈映之糾正:“我不覺得這是折騰。”
“就像三十公裏的距離我也不覺得遠一樣,因為我只想見到你,我也只要見到你,而且你也說過,我們過去分開太久了……”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寧境沒轍,只得答應:“好。”
沒走多久,兩人到達值機櫃臺。
沈映之虛拟的貓耳仿佛都耷拉下來,神色恹恹,這樣低落的持續到要送寧境過安檢。
寧境勉強斂起自己的不舍,展臂抱住她:“別傷心,很快我們就見到面了,嗯嗯嗯?”
“好想長你身上。”沈映之緊緊回抱住她。
寧境的指尖勾纏着她的發尾,悶聲:“我也想把你揣身上。”
廣播聲在機場大廳響起,她們就這樣靜靜抱了會兒,最終沈映之不得不松開懷抱。
寧境摸摸她的腦袋,再次安撫:“很快就下次見了。”
“我知道。”沈映之一通叮囑,“記得想我,記得給我發消息……”
前後不過五分鐘,寧境穿過安檢,身影漸漸淡出在沈映之的視野。
四面八方吵吵鬧鬧,沈映之在原地怔了會兒,這才轉身走回停車場。
她一路走着,只覺得眼眶微微發酸,寧境的電話也在這時打來。
“我在貴賓室坐下了。”寧境溫柔的嗓音從聽筒傳來。
“我快到停車場了。”
“在哭?”
“……沒有。”沈映之有些鼻音,“只是很想你。”
下一秒又重新說:“我只是很想你。”
以前失去寧境的那些時間裏,她經常有這樣的情緒。
在她的視角,她并沒有被寧境選擇,可她還是喜歡寧境,喜歡到她有時候想其實當初裝不知道,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痛苦了。
寧境:“我也很想你。”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嗓音輕柔:“小乖,你知道我的微信頭像是什麽嗎?”
“畫。”不斷變換的國畫。
“是之字形的畫。”寧境面色有點赧然,“沈映之的‘之’。”
聞言,沈映之腳步頓在原地。
她的沉默讓寧境也跟着安靜兩秒,有些不确定地問她:“……你心情有沒有好點?”
豈止是好點。
心口都被滿溢的甜味填滿,去君靈找談雲舒時,她的唇角還在上揚,壓不住笑意。
“诶诶诶!”沈映之晃着自己的右手,“看看這是什麽!這是學姐六年前買的情侶對戒!她親自給我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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