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77.無法取标題的一章(5):“我是在問你想不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77.無法取标題的一章(5):“我是在問你想不想。”
門前,寧境靜立一側,看着沈映之輸入密碼。
“滴”的一聲,解鎖提示音響起。
同時響起的還有沈映之的輕笑,她側過頭,挑眉:“學姐,你家密碼也讓我蒙對了。”
“真厲害。”寧境失笑,配合地玩這個“蒙對密碼”的小游戲。
沈映之把自己的臉頰輕輕湊過去:“要獎勵。”
寧境卻掰過她的臉,吻住她的嘴唇。
兩人唇瓣相貼,她能感受到沈映之嘴角上揚的弧度,就算知道沈映之剛剛是在以退為進,她也願意給予真正的獎勵。
兩人擁吻着進門、關門。
沒開燈,室內昏暗且安靜。
沈映之原本拎着學姐書包的手早已松開,現在書包滑落在她們的腿邊。
她将寧境抵在門上,雙手落在寧境的腰間,回應得很熱烈。
是今天的第幾次接吻已經數不清。
結束時,寧境怕突兀的光線刺着沈映之,先擡手捂住學妹的雙眼,再按開玄關的燈。
眼前的人卻不安分,含笑用長睫一下一下掃着她的掌心。
“……癢。”寧境輕聲。
沈映之聞言,掃動的頻率提高了些。
念着時間差不多了,寧境不跟她玩了,放下手:“不早了,之之,你先去浴室,我把家裏收拾一下。”
自從要去天瀾景庭給沈映之過生日,她就沒回過悅光。
明亮光線下,沈映之雙眸水盈盈地問:“要一起嗎?”
“不要。”寧境拒絕,“今晚分開洗澡更方便。”
沈映之擡手戳戳她左邊臉頰的酒窩,滿臉無辜:“我問的是要不要一起洗漱,寧老師怎麽思維擴散這麽遠。”
“……”寧境避開她的目光,側身拉開鞋櫃。
某人又故意拖長聲音:“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洗澡?”
寧境取出拖鞋:“換鞋。”
“但學姐你說得對,今晚确實不方便一起洗。”
“再說今晚讓你睡次卧。”
這句威脅一出,沈映之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換好鞋,兩人步入客廳。
書包随手放在沙發上,她們前往浴室洗手。
“把戒指摘了,等下要洗澡,沐浴露滲進去容易打滑。”寧境開口提醒,她率先摘下自己的戒指。
沈映之把手遞向她,意味明顯。
兩秒後,兩枚戒指挨在一起,安靜地躺在臺面。
水聲嘩嘩響起,清水流過她們交疊的手背。
沈映之将寧境圈在懷裏,她的掌心裹住寧境的手背,洗手液的細膩泡沫填滿她們的指縫,動作很慢地為寧境洗手。
洗乾淨手,她擡眸盯着鏡面裏寧境的臉,認真地問:“學姐,是不是只需要洗澡的時候摘掉戒指就可以了?”
“……”寧境稍偏過頭,低聲回問,“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沈映之再次無辜臉:“我能暗示你什麽?”
她牽了牽唇,又一次拖長音調:“你想到哪兒去了?”
“我去給你拿睡衣。”寧境逃了。
沈映之看着她倉促的背影,站在原地忍俊不禁。
很快,寧境拿着換洗衣物回來。
“謝謝學姐。”沈映之正在擠着牙膏。
寧境遞上自己的牙刷:“給我也擠一下。”看着沈映之愣了下,她挑了挑眉,“不是想跟我一起洗漱?”
洗漱過後,兩人在洗漱臺前不緊不慢地接了個清新的吻,寧境才退出浴室。
由于她平時生活習慣就很好,其實也不怎麽需要收拾家,現在只需要換一下床上四件套,再啓動掃地機器人清掃地面即可。
做完這一切,她坐在沙發上看着手機。
掃地機運作的嗡鳴在室內回蕩,卻落不進她的耳裏。
她正怔怔地凝着手機裏的定位。
光點清晰顯示沈映之的手機在悅光的哪一幢樓,跟她距離不過兩米。
想要活在有自己注視的生活裏嗎……
現在回想沈映之在車裏說過的話,寧境的心情依舊有些紛亂。
可在這些喧嚣起伏的情緒之下,又能清晰地分出一股濃烈的滿足感。
她很清楚自己對沈映之的占有欲,遠比看上去的要濃郁,像深埋地底的暗流,平日安靜蟄伏,只在無人窺見時翻湧。
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早在從前戀愛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了。
女朋友很耀眼很受歡迎很招人喜歡,往來的朋友衆多,各式各樣的聚會更是絡繹不絕。
而她也從一些朋友那裏聽說對象占有欲太強讓自己喘不過氣之類的言論,為了維持表面的完美形象,她會在沈映之想要拒絕那些聚會的時候,故作大度地讓沈映之前去。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她将自己也騙過去了。
克制情緒、掩藏欲望,這是她從小到大在寧家環境下長大練就的最娴熟的本事,否則她什麽都得不到。
不知何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沈映之擦着頭發拉開門,看見她正仰着腦袋靠在沙發上,喊了聲:“學姐,去洗澡吧。”
寧境回神,朝她招招手:“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一個小時後,主卧的時針剛好指向十一點,她們才在床上躺下。
窗簾沒拉,夜色濃稠如墨,整座城市都像是沉入寂靜中。
房間裏,寧境按滅臺燈,視野也陷入一片黑暗。
沈映之的吻在這一刻追上來。
橫亘在她們之間隔閡已消,她肆無忌憚地靠近,只覺得心房都被愉悅填滿。
呼吸徹底失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太過熱切的吻讓她們都有些經受不住,不得不稍稍分開。
但也依舊唇貼着唇,互相舔着唇瓣和舌尖。
滾燙氣息交織着,沈映之的手落在寧境的腰間,緩緩摩挲。
她低聲詢問:“學姐,想做嗎?”
之所以要問是想着寧境今天在京城和雲城往返,長途奔波一路勞頓,她就算有着強烈的渴望,卻也不想只顧着自己。
黑暗看不清神情,寧境沒有立馬回複,卻能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
沈映之也不着急,她耐心等待着答複,手掌依舊安分地停留在腰側,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沒過多久,寧境的回答輕輕響起:“很晚了,你明天還要早起。”
“我是在問你想不想。”
這回,寧境不說話了,但沉默有時候就是答案。
沈映之重新含住她的唇,氣息拂在她的唇角:“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今天來回趕路,但過兩天你又要回雲城了。”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的觸碰,不讓我給你留吻痕,一周還只能做一次……”
“沒有不喜歡。”寧境連忙出聲。
“那就是很喜歡?”
“……嗯。”寧境重複,“很喜歡。”
沈映之的指尖在她的腰側輕點,像是在商量:“那今晚到12點就停,好不好?”
她說着用鼻尖蹭了蹭寧境的鼻尖,嗓音又沉又啞:“想讓你舒服,姐姐。”
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這世上沒有人比寧境自己更清楚,她在這方面對于沈映之的想念。
她不再遲疑,微微擡頸,舌尖探入沈映之的嘴裏,無聲地給出回應。
但沒多久,沈映之的唇舌就離開了她。
她輕輕地親吻着她的額頭、眼睛、臉頰、鼻梁、耳垂……而後沿着她優美的下颌一路往下。
兩人穿的都是真絲睡衣,體溫輕易穿過薄滑面料融在一起。
沈映之的唇落在寧境的脖頸上,溫熱呼吸掃過她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意。
“之之。”寧境的眼睫在抖動,輕喚。
沈映之仍埋在她的頸間,貪戀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氣:“嗯?”
寧境擡手撫着她的頭發:“留下吻痕吧。”她補了一句,“我也只屬于你,怎麽對待我都可以。”
情話能夠将氛圍推至頂峰,尤其是,這話還是從寧境的口中流出。
聞言,沈映之的心髒都重重一跳,她不再斂着力道。
她在寧境的頸側細細吮吸,盡管什麽也看不見,但她也清楚這枚吻痕在寧境白皙的肌膚上有多麽分明。
真絲布料相互摩挲,交融的體溫在這期間持續攀升。
沒一會兒,睡衣相繼褪去,滑在地上。
沈映之順勢開了暖色臺燈,又從抽屜裏取出薄膜放在枕邊。
她坐在寧境的腰間,擡手束起散落的長發,視線自上而下,直直垂落在寧境身上。
寧境烏黑的長發在枕上鋪開,她的肌膚瑩白,嘴唇水潤,雙眸清潤,而頸側那枚新鮮吻痕在燈光下醒目,無可隐匿。
視線繼續往下,依然是白皙細膩的肌膚,卻又多了兩枚柔軟的粉色。
沈映之緩緩俯下身,她将人圈在懷裏,讓自己和寧境精準地貼在一起。
這一次沒有半點阻隔,她們的體溫迅速融在一起。
她重新吻住寧境的雙唇,有節奏地和人厮磨,寧境的雙臂環過她的後背,呼吸更是淩亂。
不過片刻,沈映之再次撤開唇舌,這回她目的明确,不再逗留。
她張唇含住其中一枚。
她卷進嘴裏,細細輾轉品嘗,像是在吃一顆美味的硬糖。
她吃糖有個習慣,那就是喜歡咬碎,可現在這一顆她只敢輕咬,不敢施加半分過重的力道。
耳畔響起寧境越發粗重的呼吸。
渴求在發酵,寧境雙手放在她的後腦,摸着她随意紮起的丸子頭,說不清是在竭力忍耐,還是在輕輕催促。
不一會兒,沈映之松開唇。
光線之下,這枚比另一枚更粉,漾開盈盈水光,卻不及躺着的女人半合雙眸裏流轉的潋滟。
“學姐……”沈映之的右手覆上去。
她凝着寧境的雙眸,指尖撥弄着,又用戒指刻意刮蹭。
“……怎麽了?”寧境視線有些迷離,柔聲回應。
沈映之牽過她戴着戒指的手,移至另一邊。
她操控着寧境的指節,緩緩收攏,再松開,嘴裏在說:“戒指本來就很漂亮,現在好像更好看了。”
寧境側過頭,不搭理她。
兩枚戒指都在刮蹭她,她沒有掙紮自己的手,只能不自覺地咬着唇。
“這何嘗不是一種硬碰硬呢。”
沈映之的調侃在空間內響起:“但我看戒指好像輸掉了,姐姐。”
寧境的耳朵紅得滴血,忍無可忍:“沈映之……!”她翻過身側對着人,“我要睡覺了,晚安。”
見狀,沈映之覆在她的身後。
她嘴裏聽話地應着“晚安”,右手卻繞過寧境的纖腰,指尖貼近。
比起在生理期現在還穿着褲子的沈映之,寧境早已不着寸縷。
沈映之溫熱的指尖撥開滾燙的唇瓣,順着細膩唇縫摩挲,來回滑動,再時輕時重地按着唇珠。
她輕而易舉地翻過寧境,左手扣在寧境的腦後,再次和人輕柔地吻在一起。
沒幾秒,寧境眼睫一顫。
……年輕女人又在用戒指去刮蹭她被喚醒的唇珠。
戒指侵染了體溫與涎液,可金屬的硬質清晰分明。
“又是另一種硬碰硬诶。”沈映之輕聲道。
寧境推她的肩,嗓音裏含着些被折磨的哭腔:“……我現在不想了。”
沈映之啄吻她的唇瓣:“不想嗎?”
“可我滿手都是,學姐,手指全被你黏在一塊了。”
“之之……”有些求饒的意味。
沈映之這回不再故意吊着她,重重地打了幾個圈後,寧境在她懷裏顫抖。
她摸過枕邊準備的兩個薄膜,女人的呼吸仍在失序,她的指尖沒進女人的唇間。
她用自己的膝蓋分開寧境的雙膝。
把人打得更開,更方便她的細腕。
而指尖往粗糙的地方勾弄,她攪得女人張唇吐息,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氧氣。
“學姐。”
“……嗯?”
“通過實踐得知,看來戒指只需要在洗澡的時候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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