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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無法取标題的一章(4):臉色逐漸冷下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51.無法取标題的一章(4):臉色逐漸冷下來。
夜色濃稠如墨,正值三月初,京城的餘寒還沒徹底散盡,但天瀾景庭一年四季恒溫,隔絕了室外所有涼意。
料峭晚風被擋在落地窗之外,卻不甘心地貼在玻璃上,悄悄窺探客廳裏的兩個女人。
兩個正在沙發上喝水解渴的女人。
寧境靠坐在單人沙發,沈映之正岔開腿跪在她的兩側。
空間裏沒開明亮吊燈,唯有幾盞氛圍燈暈開柔和昏沉的光暈,将她們交疊的影子淺淺投在地面。
沈映之單手扣着水杯,她的目光鎖着寧境泛起水霧的漂亮雙眸。
再稍仰着頭含住一口溫水,她俯身低頭,将口中的水緩緩渡入對方的唇間。
但沒能盡數送入口中,幾縷清潤水液順着寧境的唇角滑落,淌過纖細脖頸,沒入她的睡衣領口。
布料被沾濕,微涼潮氣貼在肌膚上。
等沈映之把空杯放在一側的方幾上,再擡眼望去,只見寧境的衣領已然有了暗沉的濕痕。
“學姐。”沈映之唇角噙笑,她的指尖撫上領口衣料,“會不會不舒服?”
綿長缱绻的吻讓寧境的嗓音都有些啞:“嗯,太黏了。”
“只是這裏黏嗎?”沈映之又撫上她的脖頸,慢悠悠的姿态。
寧境凝視着她粉潤的唇瓣,回問:“不然你覺得,還有哪裏?”
“我不知道呀。”沈映之俏皮地眨眨眼。
她的指尖落在寧境的衣扣上,很貼心地道:“不過既然黏着不舒服,那就脫掉吧。”
可她剛挑開第一顆扣子,動作忽地就進行不下去。
她難耐地彎下腰,臉頰埋在寧境的側頸肩頭,沒了剛剛的嚣張氣焰:“學姐……”
“這裏很黏。”寧境的掌心隔着輕薄布料貼住她。
她側頭親了親沈映之的耳朵,低笑了聲:“怎麽辦,沈之之,你喝的水好像漏在我的手心了。”
女人的打趣意味明顯,但沈映之無法唱反調。
她的眼睫濕潤,呼吸急促,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不舒服。”
寧境的手轉而落在她的腰間,下達指令:“乖一點,擡膝。”
沈映之的雙膝聽話地分別擡起,寧境為她脫去一切阻礙,丢在一旁。
而她也指尖發顫地為寧境解着衣扣。
不多時,兩人未着寸縷。
黑發與棕發相纏,暧昧的氣息在這單人沙發上越發濃重、粘稠。
讓人無法逃脫,也沒人想要逃脫。
“想怎麽玩?”寧境微仰着頭,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點。
她的動作慵懶、散漫,卻又極具侵略性,平日一雙溫潤眼眸在這一刻漾開惑人風情。
望着這樣的她,沈映之微微失神。
她們分開太久,寧境此刻的模樣和記憶裏重疊,但學姐比從前更加成熟、從容、勝券在握。
沈映之雙手撐在寧境的肩頭,低下頭去舔寧境的唇瓣:“姐姐,我們玩石頭剪刀布吧。”
“嗯?錦山酒館那晚那樣的?”
“不是。”沈映之眼尾泛紅,“用腿玩。”
“……什麽?”
見她有些發懵,沈映之笑吟吟從沙發上下來。
她微微俯身,雙手落在寧境的膝上,介紹規則:“打開是剪刀,并攏是布,往上疊起是拳頭。”
示範動作的同時,她輕垂着眼睫,緊緊盯着寧境秾麗的唇心。
打開時,雙唇自然微啓,隐約能窺見內裏粉潤的舌尖。
并攏時,視野有限,卻透着更為誘惑的神秘感。
往上疊起時,兩側唇瓣微微擠壓,襯得唇色越發飽滿、粉嫩。
細碎津液溢在唇縫,水光溫潤瑩亮。
讓人移不開眼。
“學姐。”沈映之的嗓音不自覺沙啞。
她緩慢松開自己的手,水盈桃花眼裏盡是渴望,輕問:“你出什麽?”
饒是知道今晚要發生什麽,可被沈映之這樣目光沉沉地鎖着,寧境的臉頰也逐漸燒得通紅。
她沒回話,但回視着沈映之。
她的雙手撐在兩側,雙膝也往兩邊分開。
這是她的答案,也是她的邀請。
沈映之也不說話,她的左膝先抵在沙發上,再擡起右腿越過寧境的左腿,以一個跪姿在寧境的腿側。
下一秒,她扣住寧境的右膝折疊往上壓,貼了上去。
剛吻在一起,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悶哼。
沈映之腰肢晃動,她和寧境直直對視着,喉間發緊,低低喚了聲:“寧境……”她很少直接喊寧境的名字。
“……怎麽了?”寧境氣息亂得厲害,回話也很艱難。
“好舒服。”
“……”寧境率先錯開臉,喉嚨重重滾了一下,“嗯。”
兩人不再說話,但咕叽聲在耳畔響徹。
她們在最初藏起來的舌尖在這期間探頭,彼此或輕或重地擠壓、纏繞、吮吸,交換誕液。
很快,沈映之淋在寧境的唇間,和同時溢出的寧境融在一起。
滾燙、炙熱、淋漓。
沈映之眼尾浸着薄薄濕意,她望着寧境,控制不住地在發顫。
看着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寧境伸手攬住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再湊近和她接吻。
唇舌輾轉交纏,沒有急切莽撞,多了些溫存意味。
但單人沙發痕跡深一片淺一片,已經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而她們也需要擦洗一番。
兩人相擁着一路吻進主卧,換氣的間隙裏,沈映之開口:“浴缸裏放好水了。”
“知道了。”
紮好頭發,她們相繼坐進寬敞的浴缸,沈映之背靠着寧境,坐在寧境的懷裏。
她偏過頭,單臂環着寧境的脖子,和人再次吻在一起。
水下,寧境收攏五指,用掌心去磨,又用指尖按、捏、揉、扯。
惹得沈映之用鼻息發出抗議的哼唧聲。
但這也意味着,還能繼續。
于是寧境的手順勢往下,她撥開學妹,耐心地為學妹清洗,指法依舊多樣。
幾經撩撥下來,沈映之徹底受不了了。
她慢慢松開交纏的唇舌,将舌頭從寧境的嘴裏撤出來,手在水下按着寧境的手腕。
寧境假意不再動作,似是困惑:“怎麽了?”
“……”沈映之不說話,她不是讓人停下的意思。
“給我發消息說在泡澡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些嗎?”寧境啄她的後頸,音色依舊有些啞,“明明不用跟我說在泡澡的,直接發貓貓照片我也不會多問。”
沈映之很坦誠:“……想到了。”
“好的。”寧境親吻她的肩頭。
“會讓你到的。”重新重重地揉着她。
……這是一個想到嗎?
但沈映之已經沒有多餘的思考能力了,她的呼吸都在被女人剝奪,也不斷溢出悅耳的、破碎的聲響。
察覺到她肩膀的顫抖,寧境将她攏進懷裏。
積攢的想念如同溫水盈滿浴缸,在此刻得到了短暫的釋放,兩人不再有多餘的舉動,就這樣安靜相擁。
從來都不止沈映之貪戀擁抱,寧境也很喜歡,只是一味克制、隐忍,而像現在這樣抱到緊密、毫無縫隙的程度,她們都已經闊別太久。
她張了張唇,正想喊一下懷裏人的名字,來确認真實感。
但沈映之先一步開口,低喚她一聲:“學姐。”
她的鼻尖抵着寧境的側頸,問:“今晚我們誰也沒有喝酒,沒有人稀裏糊塗,都很清醒對嗎?”
“嗯。”她們只喝了點水。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新鮮感。”說這話時,沈映之的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與其被寧境通知,倒不如她自主動提出。
“……新鮮感?”寧境睜開沾了水汽的眼,呼吸都放輕。
在沈映之這裏,今晚發生的事情,是源于新鮮感?
“不覺得新鮮嗎?”
寧境咬了咬舌尖,臉色逐漸冷下來:“……新鮮,很新鮮。”
和沈映之相處別扭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裏,她心緒翻湧,想了許多。
有人說第一眼就喜歡的人一定要離遠點,因為那是你命中注定的報應。
沈映之就是她的報應,走過千山萬水,看遍天地遼闊,她依舊沒有辦法将這個人忘掉。
回京是想慢慢脫敏,逼着自己褪去執念,不要再沉在過往。
因此,從主動決定和沈映之合作國畫瀑布的那一刻起,她就想好結局了。
如果不是季绮在跨年夜那晚出事,她原本想向沈映之說的,并不是往後退一步做朋友,而是徹底劃清界限,從此山水不相逢。
當初的斷崖式分手太潦草,就讓跨年夜重新畫上圓滿的句號。
但沈映之出現在醫院裏,蹲在她的跟前,溫柔地接住她的淚水。
她舍不得徹底斷開了,她們成為了朋友。
朋友。
季绮說得對,朋友這層身份很好用,能讓她名正言順地留在沈映之身邊。
哪怕茍延殘喘,哪怕早就知道這是在飲鸩止渴,往後只會越陷越深、越難抽身,她依舊甘願。
可是最近的相處裏,她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下去硬撐着和沈映之做朋友了。
世上有她們這樣的朋友嗎?會接吻,會暗示,會吃醋,會因為對方沒告訴自己的到來而生氣。
她不清楚別人,但她清楚自己心思不正,她遠沒有表面上那麽清心寡欲,她對沈映之有濃烈的欲念。
欲念。
沈映之對她也有是嗎?否則不會頻繁地給她發手照明裏暗裏地勾引她。
今晚在車裏主動的吻就是她的回應和态度。
如果勇敢是她的課題,那麽她願意為了沈映之再勇敢一次,一如她們多年前在一起的那晚。
那晚從來都不是稀裏糊塗,而是她借着淺淡酒意吐露真心。
結果,現在愛都做過兩輪了。
沈映之輕飄飄地跟她說源于新鮮感?
“那我們繼續吧,學姐。”
沈映之沒察覺到寧境的情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繼續說:“要不了多久這份新鮮感就會消失。”
夠體面嗎?沈映之不知道。
她這人似乎一直都在追求“體面”。
以前為了體面,女朋友回家和人相親,她也沒有鬧大、鬧開,否則她怕寧境難堪。
如今為了體面,她提前和寧境說好規則,這樣對她們而言都好。
“……好啊,繼續。”
主卧的窗簾拉得嚴實,光線有些沉暗,沈映之跪在柔軟枕上,雙手撐在床頭。
背對着寧境,她的氣息淩亂,嗓音破碎不堪:“學、學姐……姐姐……”
寧境單臂環過她的腰,在她的身後面色冷凝,嘴裏卻有笑意地問:“沈映之,你說只跟我談過,那是不是也只跟我做過。”
“……是。”
“有試過自己來嗎?”
“……有。”
“更喜歡和我還是自己?”
“……和你。”
問這些問題時,寧境明顯感覺到手指被絞得更緊。
她看着沈映之好看的脊背,眸光依舊含着淡淡的冷意,也起了折磨人的心思。
她像是有沈映之的食用手冊,輕而易舉地便能控制着節奏。
會讓沈映之延遲滿足。
也會強行讓沈映之發顫,喊不出完整的字句。
過了半小時,沈映之整個人躺在床上。
她的眼角滑過淚水,又在不可控制地抖着,均勻着自己的呼吸。
“體力跟以前沒兩樣。”寧境面色稍緩,用濕巾給她擦拭乾淨。
沈映之:“……在健身了。”
“那加油哦。”
沈映之望着她,撐着身體想起來,掙紮着說:“學姐,我……”
寧境按下她的肩,又跪在她的腿上,拉過她的手抵着自己。
沈映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寧境的動作。
她看着寧境緩慢坐下來,眉頭微皺,但也将她的手指吃下。
這樣的主動夠新鮮嗎?沈映之。
這樣的新鮮感又有多久會消失呢?沈映之。
寧境看着沈映之迷戀的神情,上下動着自己的腰,似笑非笑:“原來這才是做朋友的正确打開方式啊,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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