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92.戀人:你跟我談戀愛好不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92.戀人:你跟我談戀愛好不好?
原來分外想念的人出現的這一刻,整個世界都會被按下靜音鍵,唯有對方的聲音清晰地落入耳裏。
寧境的眼睫還浸着濕意,眼前也只剩下朦胧的光影。
擔心是幻聽,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生怕一閉眼這道模糊的人影就會消散。
“怎麽呆住了?”沈映之見她失神,伸手輕捏了下她比分開時更為清瘦的下巴。
旋即響起心疼又無奈的感慨:“本來就夠瘦了,學姐,再這樣下去要什麽時候才能養……”
“回來”兩個字沒有出口的機會,因為寧境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她的整張臉都深深埋在沈映之的腰腹處,鼻腔其實有些發堵,可她就是能清楚捕捉到沈映之獨有的、好聞的氣味,還能感受到沈映之真切的體溫、平穩的呼吸。
——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訴她這一切不是夢境。
有其它卡座的陌生人投來目光,沈映之默然兩秒,笑着把手放在她的頭頂輕揉:“在乾嘛呀,拿我的衣服擦眼淚?弄髒了怎麽辦?”
“你又不會嫌棄。”寧境稍仰起腦袋,眼眶的餘熱未散,但她能看清沈映之的模樣了。
沈映之微微垂眸,輕挑了下眉:“那我要是嫌棄呢?”
“由不得你了。”
說完,寧境又故意做了個蹭眼淚的動作。
再仰起臉時,她朝沈映之綻出一個笑容:“你整個人都屬于我,我弄髒了就弄髒了。”
聽着這話,沈映之低笑:“你最好說的是弄髒衣服。”
兩秒後,寧境慢半拍反應過來,她有些赧然地松開雙臂,嘟囔:“我說的當然就是衣服。”
她往沙發裏挪了挪身體,拍拍一側的坐墊,雙眸晶亮,意圖明顯。
沈映之挨着她坐下,掃了眼桌上剩下的菜肴,又轉頭看着她:“再吃點吧,好嗎?”
“你陪我。”
“好,我叫店員再拿雙筷子。”
“不用。”寧境夾起一筷子菜,左手托在下方墊着,擺出一副要喂她的姿态。
“這樣就行。”
沈映之定定地迎着她的眸光,張唇咬下。
往後的時間裏,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和其餘客人截然不同的晚餐。
一直到距離0點還剩五分鐘,寧境才放下筷子。
“吃好了。”寧境扯過桌上的紙巾擦着唇角,“再吃下去晚上會睡不着了。”
“你最近本來也沒有睡好吧。”沈映之也擦着嘴,店內燈光柔和,她能看清寧境眼底下淡淡的一層青色。
寧境不回話了,心虛地望向窗外。
見狀,沈映之翹了下唇,下巴順勢墊在她的肩上,指着一個方向:“看見了嗎?那裏是MEET的二樓。”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寧境望着熟悉的窗口,稍偏過頭。
沈映之回想了下:“去年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在我們要去錦山的前一晚。”兩人的距離極近,她扇扇長睫,“沒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見你,偶爾就會在這裏待着。”
“見我不需要理由,是沈映之就可以。”
“找我也不需要理由,是寧境就可以。”沈映之還補了一句,“知道了嗎?寧境。”
這回,女人很乖順地點了下腦袋:“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真的。”
“還想聽一下你說需要我。”沈映之眨眨眼,把耳朵湊道她的唇邊。
發香鑽入鼻腔,寧境輕輕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輕聲說:“我需要你,之之,但不止是需要你。”
她的手臂環住身側的人,頓了頓繼續道:“我不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表白會不會顯得草率,但我最喜歡你,也只喜歡你,沈映之。”她的語調很溫柔,言辭卻很滾燙,“你跟我談戀愛好不好?我不想等下個月了,我想在三十歲到來之前和你在一起。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不用再去刻意彌補那些遺憾,因為從今往後的每一天,我們都不會再有遺憾了。”
“我也最喜歡你,只喜歡你。”沈映之的眼眶倏而有些發熱,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氣,“你怎麽把我的詞搶先了?”
寧境又用下巴抵了抵她的肩,小聲催促:“你還沒答應我……”
“那希望寧小姐以後做到以下幾點。”
“請說。”
“要經常說想我,要更加需要我,要下意識就黏着我,要喝了酒就想賴我懷裏,要在我面前自由地掉眼淚,要在我面前撒嬌,要跟我分開之前說舍不得我,要遇到任何事都要跟我講,要對我展現過度的占有欲,要讓我成為你牽着線的風筝,要接受我對你的好,要永永遠遠和我在一起,能做到嗎?”沈映之一口氣說了不止“幾點”。
“能。”寧境的回答得很堅定,沒有半點遲疑。
“我也能做到這些。”沈映之稍坐正身體,她望着寧境的眼睛,唇邊綻開深深的笑意,“那麽現在恭喜我,擁有了天底下最最最可愛的女朋友,也恭喜寧小姐擁有了同樣可愛的女朋友。”
寧境跟着彎起唇:“謝謝,是我的榮幸。”
下一刻,牆上的電子時鐘跳轉到0點,沈映之再次抱住她,附在她的耳邊說:“三十歲生日快樂,學姐,希望你未來的人生歲歲無憂,也歲歲有我。”
“謝謝你,小乖。”寧境緊緊回抱着她。
這個失而複得的擁抱延續了許久,吳老板再次上樓時兩人還維持着這個姿勢。
但寧境的餘光率先瞥見對方,她稍稍松開擁抱,低聲提醒自己的女朋友:“吳老板來了。”
“哦。”沈映之聞言坐端正了些。
吳老板摸了下鼻尖,神色如常地走過來,将一份禮盒放在桌上,笑意随和:“寧老師,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不知道送什麽好,這盒子裏裝着幾瓶我覺得還不錯的酒,你拿回去喝。可別跟我說不要,要不然我晚上會以淚洗面,眼淚打濕枕頭我還怎麽睡啊。”
“謝謝吳老板。”寧境沒有推拒,“那我就收下了。”
又沒忍住故意問:“這酒的度數高嗎?适合情侶喝嗎?我怕我和我女朋友喝得上頭,不好收場。”
“哈哈!”吳老板反應很快,“放心,度數不烈的,小酌剛好,正适合你和沈小姐這樣的小情侶。”說到後面還收不住,“兩位很登對,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應聲的是沈映之:“謝謝,會的。”
一直到回到悅光,沈映之唇邊的笑容都沒下去過,還在感慨:“吳老板人不錯,眼光也很好。”
玄關處,她把酒盒放在櫃子上,攬過寧境的腰環在身前,她看着立鏡裏的兩個人說:“我和你是很登對啊。”越看笑意越深,“哇!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般配的小情侶!”
“是诶,這個月老還是太會牽線了。”寧境迎着她在鏡中的熾熱目光,神情柔和。
沒兩秒,還是拍了下女朋友的手背:“不過呢,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小乖,要早點洗漱睡覺。”
念着她才從別的城市回來,沈映之松開她:“好。”又清了下嗓,“要一起洗嗎?”
寧境輕搖了下頭:“你先洗,我收拾一下家裏,再換套床單。”她的眉眼摻雜些無奈,“好幾天沒回來,不整理乾淨我不習慣。”
“那我先去洗了。”
“嗯嗯。”
不多時,浴室響起嘩啦水聲。
寧境聽着這美妙的聲音在客廳站了會兒,才打開行李箱放置行李,整理家務。
一小時後,沈映之給她吹乾頭發,她們才在床上躺下。
屋內開着臺燈,寧境靠坐在床頭,回着晚睡朋友發來的生日祝福,等沈映之挨過去看她的手機屏幕時,正好看見消息對面的人是顏知。
顏知:【寧寧,生日快樂。】時間在淩晨一點零五分,沒有卡點。
寧境:【謝謝。】
顏知:【吃飯的時間、地點定了嗎?】
寧境:【白天再在群裏商量下。】
顏知:【OK。】
“這麽晚她還給你發生日快樂。”沈映之揪了下被子,開口。
寧境輕笑了聲:“乾嘛呀。”
“沒乾嘛。”沈映之別開視線,在一側躺平。
“我在錦山遇到她和謝頤真了。”寧境給手機鎖屏,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她倆住一間房,謝頤真還讓她把自己公主抱上山,顏知就說山上抱着容易摔,謝頤真又說在家裏抱的時候沒見摔着……我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在一起,但感覺也沒差。”
她說到這裏側身,用指尖點了下沈映之的鼻尖:“所以,某個學妹不要再吃這種醋了。”
沈映之:“哦。”
“哦什麽哦。”寧境擡起她的下巴,又用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撫,“周末有沒有時間?要跟她們一塊兒吃個飯。”
“要是某個學姐親親我,我可能就有時間。”
“不親呢?”
“那就是勉為其難地有時間。”沈映之輕哼,“要少幾分心甘情願。”
寧境被她逗樂,下一秒,還沒等她低頭親下去,就見沈映之微微張唇,輕輕含住她的食指和中指指尖,溫熱觸感瞬間包裹上來。
四目相視間,沈映之本有攻擊性的眉眼在此刻染上些濕潤意味。
她的目光沉沉鎖在寧境的臉上,用舌尖纏着女人的指節,又咬又嘬,直到将這兩根手指都浸得濡濕。
寧境的呼吸微頓,喉間也有些發緊。
等反應過來,她才在對方嘴裏輕輕攪弄、夾按。
年輕女人的睫毛顫動,沒有躲閃,也沒了主動,順從地承受着她的觸碰。
滾燙的呼吸撲在寧境的指根處,她的指尖刮過沈映之的舌面,鎖着這雙漂亮的桃花眼,問:“寶寶,有這麽好吃嗎?”
沒辦法開口,沈映之喉骨滾了下,點頭。
“過去這三周有沒有自己來?”寧境垂首,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吻。
這回得到搖頭的回答。
“這麽乖的女朋友就該再喂兩根手指以示獎勵。”
說話間,寧境摸過枕下的兩個薄膜,放到沈映之的手裏,擡眉:“撕開。”
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豎在沈映之的眼前,意味再明顯不過:“不跟你鬧太晚,今晚只用兩只就好。”
沈映之的舌頭依舊被壓制着,撕包裝的時候指尖有些發顫,她的呼吸重了又重,好不容易才将薄膜在寧境的手指上套好。
很快,這兩枚帶着顆粒的薄膜随着主人的手指前往該去的地方。
兩人身上的睡衣還穿得好好的,寧境路過平坦的腰腹,徑自挑起布料。
對上沈映之深情的雙眸,她的指尖先不輕不重地撩撥着,笑得很柔媚:“怎麽比你的口水還多?”
兩人近三周沒有這樣親密的接觸,被這樣稍稍一碰,沈映之的身體便控制不住地輕輕蜷起。
她的氣息漸漸亂了,有些跟不上節奏,想把寧境的手指往外吐出來,以便她張唇呼吸。
寧境卻不讓,依舊按着她的舌面,一邊啄着她的臉頰一邊溫柔回應:“好吃的話得多吃一會兒,小乖。”
幾乎是落下這話的下一瞬,沈映之便清晰感受到顆粒的存在。
顆粒刮過她、蹭過她、磨過她。
身側的女人手腕在不斷晃動,連兩分鐘都不到,沈映之便緊緊咬着她的手指,在她的懷裏顫抖,發出“嗚嗚嗚”的破碎嗓音。
“……”寧境舔了下有些乾澀的唇。
将兩邊的手指都取出,她把沈映之抱在懷裏,不免附在對方耳邊有些驚訝地笑了下:“這麽想我嗎?”
沈映之沒回話,微微擡頭,銜住她的唇瓣。
一個纏綿的吻後,沈映之将寧境的睡褲褪下扔在一邊。
她的腦袋仍枕在枕上,擡眸望着上方跪坐着的戀人,眼神無比熾熱、直白。
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脖頸,沈映之用指尖沾了一下,抹到寧境的唇邊:“舔掉。”
寧境低垂眼睑,喉頭一動,依言照做。
見她很配合,沈映之的雙手扶在她的腰側,順勢仰頭用唇瓣含住她正在不斷滴水的唇心,續上新的缱绻的吻。
很明顯,寧境笑得太早了。
她也沒有撐過兩分鐘,手臂便無力地撐在床頭,悉數淋在沈映之的嘴裏和下巴上。
她緊致漂亮的腰腹線條在空中起伏,呼吸粗重,輕輕地喚了聲:“之之……”
“這麽想我嗎?”沈映之的舌尖還在徘徊,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裏,“你還是把我弄髒了,姐姐。”
寧境還跪坐着,随着某個學妹不老實的唇舌,她的呼吸粗重,說話也斷斷續續:“嗯,想你想到睡不着,想、想給你打電話,想給你消息轟炸,想立馬見到你……”
“眼前的這一幕是不是也有想?”
“……當然。”
聽見回答,沈映之眨眨眼。
她不知何時自己的枕下也備着薄膜,這會兒乾脆利落地戴好,随即翻過寧境,将戀人抵在床頭靠坐着。
溫熱的吻不斷落在寧境的肌膚上,她烏黑的眼瞳只盛着沈映之一個人的倒影。
她的掌心撐在沈映之的肩頭,一邊承受着一邊想起來問:“你什麽時候回的國?”
“上次打完電話第二天就回來了。”沈映之輕啃着她的下巴,又有些委屈,“問我什麽時候回國就是想我了對不對?我就趕回來了,結果畫廊的風波你也不跟我講,我都給你機會了,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越說越氣,越氣越用力。
這樣一來,寧境出口的腔調都碎到不成章法,她的氣息淩亂不堪。
到最後只能無助地環住她的脖頸,眼底氤氲着薄薄一層水光,含着些祈求的意味:“小乖……”
“姐姐,知錯了嗎?”
“知錯了。”
“還會不會想推開我?”
“不、不會。”寧境整個人在這一刻顫到不行,人也往下滑,“再也不會了。”
“如果再有那樣的念頭……”
沈映之緊緊抱住她,呼吸同樣不穩:“我們兩個就因為脫水死在床上,你說好不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