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44.無法取标題的一章(2):……好性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44.無法取标題的一章(2):……好性感。
她們上次這樣親密,是什麽時候?
其實過去了很久,但寧境清楚記得是沈映之在陌生的城市尋到她的那晚,街邊的擁抱過後,她們回了酒店。
當時的她下定破釜沉舟的決心,卸下長久的克制與隐忍,主動湊上前覆上沈映之的唇。
沈映之沒有推開她,坦然承接這個吻。
但當她要解女朋友的睡衣扣時,手腕卻被輕輕按住。
耳畔響起戀人的輕聲:“學姐,別這樣,睡覺吧。”
“……好。”寧境緩緩抽回手,沒有多餘問對方是不是不想。
那夜過後,沈映之出了趟長差。
等她從雲城回來,兩人時隔半月再見到,卻已經走到這段關系的盡頭。
而就在此刻,沈映之卻借着蜂蜜水貼近她,她半垂着長睫,面色平靜,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将點點蜂蜜水沾在寧境柔軟的唇瓣,沈映之稍稍往後退開。
借着柔和暖光,她不去看寧境的眼睛,只凝着寧境瑩潤泛光的唇瓣,又抿了一口,再一次貼上去。
杯裏的蜂蜜水一點點見底,而寧境的嘴唇看上去越發水盈盈,甜意淋漓。
但從頭到尾,她都只看着沈映之的動作,任由蜜漬停在唇上,沒有探舌舔過一次。
咽下最後一口蜂蜜水,沈映之把杯子放在茶幾上。
她依舊不去看寧境那雙溫潤的眼睛,單手撐在一側,最後一次覆住寧境的唇瓣,為這場獨角戲收尾。
而這一次,當她撤退之際,寧境倏然擡腕扣住她的後腦。
說着又用濕軟舌尖舔了舔她的雙唇,貼着她低聲道:“沒變質,是甜的。”
一時間,沈映之只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她遲疑着,想故作随意地重新舔回去,可寧境已然先一步輕啓唇齒,順勢含住她試探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輕吮。
殘存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倒塌,沈映之擡手,掌心隔着真絲睡衣貼在寧境的腰側。
而寧境空着的那只手也貼上她的纖頸,她吞咽的動作暴露無遺。
唇瓣相碾,軟舌糾纏,沾在兩人唇上的蜜水逐漸交融,和彼此口中清冽的牙膏味徹底黏在一起。
溫熱呼吸交織,胸腔裏的氧氣在飛速耗竭,窒息般的感覺順着四肢蔓延,卻也沒有人松開、撤退。
慢慢地,從前接吻的習慣被盡數喚醒。
沈映之環住學姐的脖頸,積壓許久的委屈和思念湧上來,她先是輕輕啃咬寧境的唇舌,但後面力道漸漸重了些,直到寧境溢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好性感。
但思緒還沒徹底鋪開,這個吻驟然斷掉,沈映之也被寧境按在沙發靠背上坐着。
寧境岔開雙腿跪在她的兩側,傾身擡手捂住她的眼睛。
唇間還猶有一些痛感,卻也将她的理智召回,她的目光牢牢落沈映之的雙唇上。
沈映之微喘着氣,睡衣領口敞開,優美鎖骨露在空氣中,她的唇角沾着些水光,被吻得濕漉、粉潤、發脹,也更誘人。
她擡手抓住寧境的手腕,睫毛在寧境的掌心輕刷着,口吻有些歉然地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難以忽略的酒氣延遲灌入鼻息,寧境嗓音低啞卻又含着些冷意:“睡吧。”
言畢,她按下臺燈的遙控器,也松開覆着沈映之雙眼的手,人也從沈映之的身上撤去。
窗外的淺淡夜色落進室內,視野一片朦胧。
但沈映之還是捕捉到寧境轉身離開的身影,她的指尖蜷了下,沒有起身追上去,只在關門聲響起以後,拖着身體去了趟洗手間。
主卧內,寧境沒有按開室內的燈。
她躺在床上緊閉着眼,想要沉入夢鄉,可心跳遲遲沒有回落。
半晌,她認命地拉開抽屜取出濕巾,細細擦淨手指。
漸漸地,有起伏的喘息聲在空間內響起。
……
翌日,京城寒意未減。
寧境拉開主卧的門,客廳沙發早已空蕩,抱枕放在原位。
裝蜂蜜水的杯子被沈映之洗淨放在杯架,薄被也被沈映之疊好放回次卧。
玄關處也沒有那雙不屬于自己的皮鞋。
看着這一幕,寧境面色無波。
她伸手拉開冰箱門,本來想取牛奶,但目光掠過一旁的蜂蜜罐,最終還是拿出來沖了一杯溫水。
仰頭喝了一口,她便把杯子放在桌上。
——确實變質了,是苦的。
半小時後,她來到MEET。
今天有一場商務合作要談,等她送走來訪的畫家,季绮慢悠悠地出現在畫室。
季绮把平板遞給她,挑了下眉:“你看看我這幅同人圖畫得怎麽樣?”
日子過于清閑了些,季绮不滿足給朋友們畫畫,最近都在沉迷于畫喜歡的同人作品打發時間。
眼前的這一幅,不論是配色層次,還是人物的動作、神态都堪稱完美,無可挑剔。
只是……
寧境看着畫裏的兩個女人,一噎:“你怎麽畫上黃圖了。”她把平板遞還給朋友,“這張會被平臺屏蔽吧?”
為了宣洩自己的創作欲,季绮還在社交平臺開小號發布自己的同人作品。
憑借着精湛的畫技,各平臺已經有十萬粉絲了。
“打個馬賽克就行。”
季绮在椅子上坐下,自我欣賞:“我現在畫黃圖只覺得有如神助,這一張完成度這麽高,沒多久就畫完了。”
“你喜歡就好。”寧境站在架子上選畫材,“對了,小绮,老師上次來畫廊的時候你也在,她讓我年後多去爬山采風,你最近有沒有時間?”
季绮聽着爬山就發怵,猶豫着:“我想想啊……”
“你不用爬,你待在酒店或者城裏歇着都可以,也可以坐纜車看看風景。”寧境轉身補充,朋友已經出院一個多月,但現在還不宜進行太劇烈的運動。
聽寧境這麽說,季绮重重點頭:“好啊,我跟你去,正好也散散心。”
等寧境挑選好畫材,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倏地亮起。
她取過手機一看,是沈映之的消息,說自己在陪客戶打高爾夫。
無事發生的模樣。
寧境:【在準備畫畫。】
寧境:【明天要和小绮出發去爬山。】
syz:【去多久?】
寧境:【八天吧。】
寧境:【在一倩生日前回來。】二月初五是丁一倩三十歲生日,她早早地就通知了各位朋友留時間,務必到場。
syz:【但學姐你的生理期就這兩天了吧。】
syz:【你也要去嗎?】
寧境堅持:【有藥。】
夜色降臨時,寧境回到悅光。
北方的山寒意深重,但南方的山春意初生,她和季绮已經定好明天上午出發的機票。
收拾好行李,她在沙發上坐着休息,門外在這時響起密碼輸入的聲音。
她偏頭望過去,沒兩秒,門緩緩打開,沈映之出現在視野裏。
“學姐。”沈映之站在門口,雙眼彎彎,“明天有個應酬離你這邊很近,我今晚也過來睡覺,你不介意吧?”
寧境望着她清醒的臉,只笑笑:“介意的話我會改掉密碼。”
沈映之也笑,她在玄關換鞋,閑聊似的問:“東西都收拾好了?”
“還差一些洗漱用品,明天走之前裝。”
“很有效率。”沈映之擡步走向她,“止痛藥帶了嗎?”
“帶了,不用擔心,要是情況不對我不會出門的。”
看着她們之間的距離一點一點拉近,寧境回答完便起身,她唇角的笑意依舊:“不早了,之之,我先回房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你也洗漱睡覺吧。”
“好。”
眼見着寧境的身影快要消失在主卧門口,沈映之雙唇抿了兩下,再度開口:“明天我送你們去機場吧,學姐。”
“你明天早上不是有應酬?”
“應酬是在下午。”
對方的确沒說是在早上,寧境默了默。
兩秒後,她轉身朝着沈映之輕輕颔首:“大概九點鐘出發,要去接季绮,我們十一點半的航班。”
“好,那我們明早見。”
對話就停在這裏,寧境回到卧室。
她靠坐在床頭,指尖點開和季绮的對話框,言簡意赅:【明天上午之之送我們去機場,你沒意見吧?】
季绮:【這個問題該由我來問你吧?】
寧境:【我沒意見。】
季绮:【啧。】
季绮:【不能聊了,我媽催我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和朋友道過晚安,寧境深深地吸了口氣。
隔着一道門,外面很安靜,好一會兒她才按滅臺燈。
這一次當她睡醒,客廳依舊沒有沈映之的身影,和昨晚沒兩樣。
浴室門在這時突然探個腦袋,是正在刷牙的某個學妹,唇邊還有牙膏沫,含糊地喊了她一聲:“學姐。”
“……”寧境繃着的肩松了松,輕問了句,“昨晚睡的次卧?”
沈映之:“對。”
回答完她匆匆回到洗漱臺前吐牙膏沫,再擡眼時,鏡面的一隅映出寧境的身影。
隔着鏡子,兩人對上目光,沈映之自然地扯過洗臉巾擦手:“要來洗漱嗎?”
“嗯。”
沈映之往旁邊站了點,讓出位置:“我擦臉。”
浴室空間不算大,但洗手臺前站兩個人倒也綽綽有餘。
空中盡是沉默,寧境垂眼刷着牙,沈映之在一旁慢慢塗抹護膚品。
這樣的場面從前也有。
剛在一起的那三個月裏,她們有時候早上洗漱都要在一起,就連電動牙刷都買的情侶款,而在刷完牙後,兩人嘴裏的牙膏味就會混在一起。
她們能從洗漱臺前吻到沙發或者床上,吃着相當豐盛的早餐。
此刻,寧境在給自己塗抹護膚品。
寬大的鏡面裏,沈映之還站在她的身邊,沒有離開。
兩人的眸光直直正對着,但依舊沒人講話。
而當寧境塗完護膚品的下一刻,下颌便被沈映之輕輕掰轉。
“可以接吻嗎?”沈映之看着她的眼瞳,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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