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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承太郎指着達比,藍綠色的眼睛沉如深潭,一字一句沉聲道:“拿上那副撲克牌,我們用撲克來決一勝負。”




衆人皆是一愣,目光轉向發話的他,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有意思。”達比只怔愣了一瞬,便眯起眼笑了起來,“撲克可是我最擅長的一種。”




“承太郎!”阿布德爾今天是第三次着急了,“這家夥可是比喬斯達先生還要擅長啊,太危險了!”




“我知道他是個危險的男人,雖然不使用暴力,但卻是至今為止遇到過的最危險的家夥。不過,我非上不可。”承太郎冷靜地注視着達比,聲音沉穩而無絲毫逞強之意。




“......”




阿布德爾看着面對眼前的賭徒最擅長的一項賭博方式也仍然滿臉鎮定的承太郎,無可奈何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阻止他,只得額間挂着冷汗,繃緊腮幫地給他讓開位置。




承太郎從旁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随後毫不客氣地指揮達比道:“在開始之前,我想先做個試驗,你把那副牌洗一下。”




“......”





達比神情間雖然有些疑惑和警惕,但還是順從地拿起了旁邊那副早先拆開過的撲克牌,在掌中一陣自由靈活地翻動過後,将其整齊地放在了桌子中間。




做完這些的他,這才擡眼看向承太郎:“洗好了,你想做什麽?”




“從上面開始選你喜歡的地方翻開。牌的內容不要讓別人看到。”




達比依照他所說的挑出一疊,其他人則都聚在承太郎身邊,疑惑不解地看着桌面上的情況,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麽。




“好了。”




“讓我猜猜,是紅桃6。”




不顧達比驟然凝滞的臉色,承太郎繼續說道:“我就從上往下按順序說了,黑桃5,方塊Q,黑桃J,紅桃A,方塊7,梅花6,梅花K,方塊2。”




他每說一個字,大家的眼神就越是驚愕,直到最後達比手一揮,将牌全部擺在桌面上後,衆人才發現,竟然和他說的完全一樣!




“全都說對了...”栗子小聲驚嘆起來。




承太郎凝視着達比漸漸凝固的臉色,沉聲道:“每張牌的順序我都能說得出來,因為我的白金之星能在你洗牌的瞬間,就将所有牌的順序全部看清并記下來。”




“很有意思...那麽只要在洗牌的時候注意不要被你看到就行了。”




“你不明白嗎?意思就是,接下來你想要出老千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承太郎毫無起伏的語調和嘲弄的眼神,讓達比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




“......Good。”




站在後面的伊月小聲問道:“也就是說,勝算還是挺大的?”




“不,沒有那麽簡單。”花京院輕輕搖了搖頭,“不論替身能力的話,單純在賭博方面達比是真的很強,想要贏他的話,要麽出老千騙過他,要麽就是靠硬實力再加上一些...運氣吧。”




“那豈不是情況還是很不妙?”




“就算是這樣,也只能相信承太郎了。”




聽着他們兩人之間悄聲的對話,站在承太郎右手邊的栗子不由沮喪起來,旅途至今,還是第一次遇上她完全無能為力的情況。




她的能力在賭局中派不上用場,自己也不會打牌,那麽能做的就只有站在承太郎身邊,無言地在精神上給他加油了。




就像花京院說的那樣,既然賭局已經開始,那就只能相信,他能夠一如既往地為他們帶來勝利了。




.




牌桌上開始了第三輪賭局。




這次由承太郎将一副新的撲克牌拆開,讓白金之星檢查一番确認沒有問題以後,便歸攏在一起,放在桌子中間,兩人輪流抽牌。




“紅桃十。”




“梅花七。”




“我坐莊,呵呵呵呵,得避開白金之星洗牌才行啊。”數值更大的達比愉快地拿起牌,非常娴熟地重新洗了一遍,等承太郎切牌後,便開始發牌。




“承太郎的。”




“我的。”




“承太郎的。”




“我的。”




“承——”




可就在他即将發到第五張牌時,白金之星突然出現在桌前,迅捷地掰折了達比右手的食指。




“歐拉!”




“啊——!!”




突然的劇痛讓達比立即發出一聲慘叫,抽搐着俯身趴倒在桌上痛呼不止,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衆人則馬上震驚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承太郎?!”




“你怎麽突然之間讓白金之星掰斷了他的手指?!”




“他出老千了嗎?!”




“你們快看達比手裏的牌!”




聽到花京院的聲音,大家的目光這才迅速來到因為劇痛而沒辦法再作遮掩的達比的雙手上,其中,他拿在左手的那疊撲克牌的最上方,明顯有兩張亂了位置的牌。




本該被發出去的最上面的牌被拇指按住沒有移動,而下面的第二張牌卻被抽了一小半出來。




原來是他在發牌時,試圖抽出下面的第二張牌發給承太郎,卻被白金之星識破了。




白金之星将那張牌抽走,和前面發出來的幾張牌放在一起,衆人發現,如果達比真的将這第二張牌發給承太郎的話,那他自己就将用留下來的那張牌率先湊成三個10。




承太郎冷冷地看着桌對面直冒冷汗的達比:“我說過的吧,不會再有讓你出老千的機會了。”




“...真是過分啊,居然折斷了我的手指...”




“不,我已經很仁慈了,沒有就這樣掰下你的手指。”




達比的臉色更蒼白了一些,他意識到承太郎是真的有能力且真的有想法要這麽去做。




“真是夠了,看來不能讓你繼續發牌了,還是找第三方來發牌吧。”




這次出千被抓包以後,兩人都更加警惕了起來,承太郎目光随意地掃向了一個正在咖啡館對面的小坡上踢球的男孩:“就找那個土丘上的少年吧,阿布德爾,你去把他帶過來。”




“好。”




阿布德爾走開以後,疼到不停流下冷汗的達比從包裏拿出一條絲巾,将骨折的食指與中指纏在了一起。




疼痛中,他的眼神終于開始徹底變得重視和認真起來。




“佩服...能夠看穿我用了‘發二張’,是我之前小瞧你了...這根手指就當是我大意的教訓吧...接下來我會認真和你一較高下的,承太郎。”




說完,他的替身突然出現,猛地将變成籌碼的波魯那雷夫和喬瑟夫的靈魂拍在了空中。




“喂,你要對他們的靈魂做什麽!”伊月頓時驚怒道。




“我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和你戰鬥的,承太郎——”




話音未落,達比的眼神陡然間銳利起來,原本因為劇痛而發抖的身體也瞬間一掃頹勢。




“因為我在此并非是為了Dio大人與你一戰!而是因為我生來就是個賭徒!所以,我一定會贏!”




他瞬間高昂起來的意志促使替身快速舞起手臂,在空中迅速将那兩人的靈魂籌碼切割成了十二份。




“我将每個靈魂都分成了六個籌碼!在撲克游戲裏每局都要支付底注,只有兩個籌碼的話根本賭不起來,所以我把籌碼分散,只有湊夠六個才算拿回一個靈魂,明白了嗎?”




“可以。”




果然,承太郎并不會因此退縮,他直視着達比,說出了對方最想聽的那句話:




“我賭上自己的靈魂。”




“Good!”




現在,桌面一端擺着波魯那雷夫和喬瑟夫的十二枚靈魂籌碼,另一端則擺着承太郎賭上自己的靈魂而換得的六枚雪白的籌碼。




至此,賭局正式開始。




土坡上被阿布德爾請來的少年,很快就理解了規則,各發了五張牌在他們面前。




達比率先丢出一枚籌碼:“我就先支付一個波魯那雷夫籌碼作為底注吧。”




承太郎緊随其後丢出了自己的籌碼,然後将牌拿起,他身旁的大家也紛紛湊到旁邊看起來。




由于賭局并沒有特別說明過規則,那麽恐怕便是用着約定俗成的規則進行博弈了。




可是看着他手上的五張牌,栗子心裏只能乾着急,如果說剛才的表面張力她還算有所了解的話,現在的撲克牌她真是除了知道大小順序以外一點也不了解。




不由偷偷将目光掃向旁邊的三人,伊月果然是滿臉問號,而花京院和阿布德爾很明顯是懂得規則的,因為承太郎一拿起牌,他們的表情就像是陷入凝思一般繃緊起來。




“我換兩張牌。”




還是達比先作出決定。




丢出一枚波魯那雷夫籌碼後,他将兩張牌放在桌上,随後虛僞地看向了承太郎。




“承太郎,你那白色的籌碼只有六枚,最好決定好了再出手哦,畢竟那代表了你的靈魂嘛。”




“......?”




達比的一番話讓發牌的男孩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阿布德爾怕他感到不安,便伸手搭在他肩上安撫道:“孩子,你不用想太多,只需要正常發牌就好了。”




“好、好的...”




...這是想要通過語言給予壓力嗎,栗子心想,之前喬斯達先生也是這樣做的,看來賭博不僅僅要依靠出老千,心理戰也是很關鍵的。




她又悄悄觀察着承太郎的臉色,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冷靜,便稍稍放寬心一些,在心理素質這方面,她從來不覺得他會輸。




“換三張牌。”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承太郎的聲音平穩而鎮定,滴水不漏地将自己的靈魂籌碼丢了出去,好像那不是他的靈魂,只是一塊普通的白色硬幣似的。




随後他把新的三張牌收到牌組裏,現在分別是:方塊4,方塊8,紅心8,方塊9,黑桃9。




所有人都注意着收斂自己的表情,達比卻不知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從中讀到了什麽,笑着再次丢出了一枚籌碼。




“哎呀,好可怕的表情,好像要把人吃掉了似的。看來我還是再加一個籌碼比較好吧?”




達比游刃有餘地說着,語氣裏是完全的輕佻和挑釁。




“跟。”




承太郎卻并不理會他的煽動,只顧自交出了第三枚籌碼。




這會,哪怕是對他再有信心的栗子,也忍不住開始在心裏打鼓了。




這次是承太郎率先行動,先一步亮出了自己的牌:“8、9各一對。”




達比聞言揚眉一笑,緊接着亮出了自己的牌:“不好意思,我是J、Q各一對。”




剛好大了一些...!




衆人忍不住咬牙捏拳,在心裏捶胸頓足地遺憾和暗惱。




“好險好險,差點就要輸了呢。”




達比假裝緊張地笑了幾聲,随後在他們難看的臉色裏高高舉起手臂,猛地砸在桌上,将承太郎的三枚籌碼和波魯那雷夫的三枚籌碼重新劃分到了自己這邊。




“只剩三個籌碼了,承太郎...”




“...喂...”




阿布德爾和伊月的臉上此時已經滿是冷汗,就連花京院也不由抿緊了嘴唇。




但承太郎沒有在乎周圍凝固的氣氛,即使看到自己的三枚靈魂籌碼被拿走,也臉色絲毫不變地開始了下一局。




“搞不好這就是最後一局了呢。”拿起新發過來的牌的達比笑道。




栗子已經開始考慮讓天平行動的可能性了。




可是達比也有替身,在他身後偷看肯定會被發現,而且天平也沒有白金之星那樣的眼力可以從遠處窺牌。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沒被發現偷看,她能在不被達比察覺的情況下告訴承太郎嗎?就算告訴了,他難道就能拿到壓過達比的牌了嗎?




狀況似乎已經陷入了死局...




就算會很危險,但如果不拼一把破局的可能性的話...




就在這時,牌桌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達比已經丢出一枚籌碼并換好了牌,然而承太郎卻遲遲沒有行動,連發到面前的牌都未曾翻開。




“承太郎...?”




面對其他人困惑的視線,他仍舊穩坐在椅子上,腰身挺直,一秒都沒有将視線瞥向發在手邊的牌,就這樣頂着所有人的目光,緩緩道:“這五張牌...這樣就行。”




...什麽?!




吃驚地抽氣聲頓時此起彼伏響起,不解的目光也瞬間将他包圍。




“什麽...?是我聽錯了嗎,你剛剛說了什麽?”




甚至達比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手馬上攏在耳邊做出一副你再說一遍的表情。




于是承太郎真如他所願的,再次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用換了。”




“你開什麽玩笑!”無法接受這樣輕描淡寫回答的達比猛地一拳敲在桌上,“你連牌都沒有打開看過,你憑什麽說你不換牌!?”




然而承太郎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只轉頭對身旁的兩人說道:“阿布德爾,花京院,幫我個忙。”




“可以是可以啊,但是...為什麽不翻牌呢?”阿布德爾滿臉困惑地注視着他。




“......”而花京院在與承太郎沉默地對視一眼後,似乎明白了什麽,便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點了點頭,“好。”




“......?”伊月疑惑地看着他們,下意識地感覺到不是什麽好事。




而栗子則注視着承太郎繃緊的側臉,陷入了沉思。




“回答我的話!承太郎!”




被所有人無視的達比再次敲擊起桌面,這種完全脫離了掌控的感覺讓他開始不安起來。




而這一次,承太郎終于正面做出了回應。




他一把将自己剩下的三枚籌碼,以及從一旁拿來的十二枚白色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間,随即啓唇,緩緩道:




“在我剩下的籌碼的基礎上,我要再押上阿布德爾和花京院的靈魂。”




“什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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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成為最佳輔助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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