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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八章




“噗咳、咳咳...!”




在窒息的邊緣終于被拉到海面上的栗子劇烈咳嗽起來,狼狽地大口呼吸着珍貴的空氣。




但還沒等她緩過來,承太郎就突然塞了一個東西進她懷裏。




“抱着。”




“咳咳...什麽——”




“嗷嗚、嗚嗚——”




一只同樣嗆水了的小狗被塞到了她手上。




“咦?!你怎麽...咳咳、也跟着下來了?!”




栗子驚訝地看着在懷裏撲騰的小狗,它正是纜車裏那只被黃色節制抓住的小狗波奇,原來他們跳纜車的時候連它也一起被帶下來了。





此時的它已經被黃色節制吃掉了大半身上的毛,身上還有幾處或深或淺的傷口,但好在都不算嚴重。




栗子檢查了一番正為它沒大礙而松了一口氣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歐拉——”




她轉過頭,就見白金之星從身後鎖住了敵人的雙臂,而那聲怒吼竟是承太郎自己喊出來的。




他捏緊暴起青筋的拳頭狠狠砸上男人的臉,緊接着又是一擊正中面門的肘擊。




“啊啊啊!求你別打了,我已經無法再戰鬥了——!”




只是簡單兩擊,男人的鼻子就已經完全扁了下去,呼痛的嘴中牙齒甚至都掉了好幾顆,滿臉是血的開始求饒起來。




比在小巷那次出手的還要重啊...




栗子抱着小狗在旁邊看的欲言又止,有些想讓他停下來,因為、因為——




因為他是在用那只受傷最重的右手在打啊!




在纜車上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他那被凝固成尖刺的黏液刺傷的右手。




所以她現在真的有點着急,就算右手更有力也不要勉強自己的身體呀!




用左手打也可以吧!




而怒火沖天的承太郎此時已經不爽到了極點,一把揪住了正在不要臉求饒的男人的長發。




“你剛才耍我耍得很開心啊?嗯?我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特別是被人耍了的話!”




“啊啊啊!對不起!我已經無法再戰了...鼻梁都被打斷了,下巴肯定也要矯正,我、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請讓我去醫院吧,我會老老實實地待兩個月的!我、我只是Dio花錢雇來的,我沒打算豁出性命和你們打啊!!”




男人慘兮兮地撫摸着自己的臉頰,随後雙手合十在胸前大聲哭喊着求饒,見承太郎不為所動,又搖尾乞首地看向一旁的栗子。




“饒了我吧,放過我吧,我只是個收錢乾事的打手而已,這位小姐求你可憐可憐我吧,我不想為了錢丢了命啊,放過我吧!”




栗子不為所動地轉開頭,她可沒有忘記這個人好幾次試圖将他們置于死地。




承太郎打斷男人聒噪的聲音,攥住他的頭發将他提起來,凜然道:“那你告訴我,接下來會有什麽替身使者來襲擊我們?”




“這、這個不行,我也是有自尊的...我不能出賣同伴,這是我的尊嚴!”




“哦?那你還真是高尚啊。”




承太郎嗤笑着再次舉起了捏緊的拳頭。




“啊啊我想起來了!死神、女帝、倒吊人、皇帝...還有這四個人在追殺你們!”




剛剛還在講尊嚴的人,馬上就毫不猶豫地把情報都吐出來了。




“他們的替身能力是什麽?”




“不知道、這我是真的不知道!替身使者對自己的能力都是保密的,告訴別人就等于告訴了別人自己的弱點,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這次男人的臉色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承太郎就松開了他的頭發等他繼續說下去。




然而男人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他與栗子的臉色同時一變。




“...不過我記得有個教Dio替身能力的巫婆,她的兒子就在那四人中,名字叫J·凱爾,就擁有着兩只右手,應該就是殺死波魯那雷夫妹妹的兇手吧?塔羅牌的暗示是‘倒吊人’,能力我只知道好像是用鏡子的,雖然沒親眼見他戰鬥過,但我認為波魯那雷夫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兩只右手...倒吊人...J·凱爾...




殺死波魯那雷夫妹妹的兇手!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喜悅與凝重同時在眼底泛起。




高興是因為終于有了波魯那雷夫仇人的線索,而擔憂則是針對這家夥的話。




有過肉芽時期的波魯那雷夫一定早已經被摸透了實力,可即便如此,男人依舊做出了這樣的猜測,就算排除誇大的成分,那個“倒吊人”也一定不是省油的燈。




而趁他們在心裏閃過各種想法時,偷偷在海水裏緩慢移動的男人已經悄然來到了岸邊。




一上岸,他戰戰兢兢的态度立刻就發生了轉變,開始得意忘形地坐在岸邊道:




“我發現啊,幸運女神果然還是站在我這邊的!你們看到那邊排水口上的小龍蝦了嗎?”




在他所指的方向上,栗子看到了好幾只正徘徊在排水口附近的小龍蝦,而這時,排水口上的螺栓竟然旋轉着掉了出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滲入窨井中的黃色節制猛地從排水口中湧出,大量黏液穿過鐵栅欄淹沒小龍蝦的瞬間,也再次沖刷在了她和承太郎身上,随後用力一扯!




兩人立即連同小狗一起先後撞上了排水口的栅欄,被黏膠狀的黃色節制綁定着不斷往窄小的排水口縫隙擠進去。




“吃了小龍蝦的我現在有的是力氣,我要把你們兩個拖進管道裏擠成肉醬!”




興奮地站在了井蓋上的男人一邊不斷催動替身湧入下水道,一邊亢奮地大聲道:“承太郎,知道嗎,只要殺了你,我就能從Dio那裏拿到一億美金!只要戰鬥幾分鐘就可以拿到這麽多錢,你不覺得這很幸運嗎!這是幸運的本大爺才能做到的事!”




他在岸上得意地大笑起來,可海裏的兩人卻沉默着,仿佛是放棄了一般地看着他。




“真是夠了。”承太郎甚至無奈地低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




男人見此,立即加重了黃色節制拉扯的力道想讓他見血,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怎、怎麽回事?!”




他驚疑大叫的時候,這才注意到在栗子身邊的天平,本就是淺藍色的它在這片以大海為背景的地方更是讓人很難察覺到它的存在。




“是這個替身做了手腳!?”




男人這才想起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搞清楚過栗子的替身能力究竟是什麽。




但他很快就被承太郎那副輕描淡寫的态度激怒了:“那又怎麽樣!從開始到現在這家夥就沒有參與過戰鬥,恐怕根本就不是戰鬥型的替身吧,別以為這樣你們就能得救了,我一樣能收拾了你們!”




他叫嚣着,加快了吞食的速度,但在戰鬥中,替身能力也講究一個相性問題。




特別是像栗子這種能力特殊的人,不好好做功課的話,可贏不了她。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還輪不到她上場。




承太郎哼出一聲嘲弄的氣音:“人們往往看不清自己所處的境況,你沒發現嗎,只是斷了一個鼻梁就能撿回一條小命,對你來說,才是真正的好運啊!”




“什...?!”




承太郎身邊根本就沒有被束縛住的白金之星在此時舉起了拳頭,随即朝排水口上方打出重重一拳!




“歐拉——”




這一拳造成的壓力竟然強行逆轉了下水道的水流方向,倒過來沖飛了岸上的井蓋,一舉将男人掀飛的同時,飛起的井蓋又一次撞上了他的鼻梁,給予了那裏今天的第二次真實傷害。




“咕啊——”




黃色節制又一次消失了,收回拳頭的白金之星轉身,一托、一送,将栗子和小狗先放到岸上後,便跟着承太郎過去再次抓住了男人的頭發。




“咿——”




滿臉是血的男人方才崛起的嚣張轉瞬即逝,又一次恬不知恥地求饒起來。




“承太郎大爺!我已經沒辦法戰鬥了,鼻子斷了,牙也沒了,饒了我吧——!”




承太郎扯起他的頭發,用猶如看垃圾一般冷漠的眼神俯視着他:“你可悲的讓人想笑,我已經不想和你說話了。”




這之後,承太郎不再給他廢話的機會,把他的臉轉向了白金之星。




然後,白金之星就一臉興奮地請他吃了一份歐拉套餐。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呃嘎啊啊啊!”




平靜的海面上驟然蕩起喧嘩的水花,坐在岸邊的栗子見此,默默轉身捂住了在自己懷裏拱來拱去的小狗的耳朵,小聲道:




“太可怕了,小朋友不要看。”




.




随手将已經昏死的男人扔在一邊的承太郎剛爬上岸,嘩啦嘩啦的海水便從他吸飽海水的外套上滴落下來在腳下聚成一灘。




早已起身的栗子帶着小狗和他一起朝路邊的綠化帶走去,一番交換後,身上就只剩下些殘餘的痛感了。




只是戰鬥後,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特別是承太郎右手小臂的袖管,幾乎整截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難看的不規則斷面裹在他的手肘處。




不僅如此,他那身寬大的外套上還被弄出了不少小洞,吸飽海水後就沉甸甸地垂在身後,一路走着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就連小狗都變得“衣不蔽體”了,身上七零八落地散布着光禿禿的皮膚。




只有栗子因為被黃色節制實際糾纏的時間短很多,所以只是外套上有些許破損而已。




低頭擰了擰衣角後,栗子張望了一下四周陌生的風景,轉頭向承太郎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明天還要趕路,所以必須去把票買了,先打車去纜車終點站吧,應該還能找到那對父子,不行就把狗交給那裏的工作人員。”




冷靜給出解決辦法的承太郎大力地擠出被外套吸飽的海水,水滴噼裏啪啦打在地上時,引來小狗在他身邊興奮地打轉,身後的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一點也沒有剛經歷了生死一線的樣子。




但它在承太郎腳邊轉圈的時候,落下的海水就又一次把它的身體弄濕了,于是馬上搖晃身體用力甩水的它又把水甩到了承太郎臉上。




“喂,別過來。”




承太郎咂嘴一聲,往旁邊挪了一步,可小狗聽不懂,又往他身邊湊,繼續茫然無知地妨礙他的擰水工程。




承太郎:啧...




一旁的栗子忍不住掩唇輕笑,不知為什麽,每次看到總是冷顏寡語的他露出這種無語的表情時,總是能精準戳中她的笑點。




呼——




正當他們準備走到路邊打車時,一股有着鹹腥氣的涼風忽然從身後的海面迅速吹來,猛地穿過他們濕透的衣服,激得栗子渾身一顫。




“阿嚏!”




她頓時縮着肩膀打了個噴嚏。




這股風持續不斷地從身後吹來,涼意滲透皮膚,栗子裹緊濕漉漉的外套,擡頭望了一眼天空,原來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黃昏的尾聲了。




“我們快走吧。”她轉頭看向承太郎,“還要聯系喬斯達先生他們關于花京院同學的事呢。”




“...嗯。”




承太郎側頭看了她一眼後,便移開了目光。




他想起栗子幾天前還在船上發燒的事,就這樣濕着再吹一會海風的話,這次就該真的倒下了吧。




不過跟他也沒有任何關系,就這樣病倒回去說不定還——




‘請你試着相信我吧。’




承太郎瞳孔驀地一顫,那夜的對話霎時回響在耳邊。




‘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是半吊子的心态,我會努力成為大家的盾,絕對會保護好你們!’




‘今後也請你繼續把後背交給我吧。’




就連那雙閃着堅定和認真的眼眸也一并再現在他眼前。




“...唔?!”




突然被有些沉的外套整個蓋住的栗子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随即驚訝又不知所措地撥開完全蓋住臉頰的立領,茫然地看向越過她走到前面去的承太郎。




上身僅剩的灰綠色背心緊貼在他寬闊的背肌上,而走到前面的他只丢來一句話。




“不想又倒下的話就披着。”




既然做出了那樣的誓言,可就別再輕易倒下。




“......”




栗子怔愣着,但在過大的外套即将從頭上滑落時,趕忙攏住兩邊的衣領固定住它。




雖然一樣濕透了,但厚度和可以遮得嚴嚴實實的外套卻正好足夠擋住所有的涼意。




她不由垂下眼眸,披緊身上的外套邁步跟上他的步伐。




“......謝謝。”




走到他身旁時,她輕聲說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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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成為最佳輔助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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