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9章 冷冷二百八十九笑 顧異,商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9章 冷冷二百八十九笑 顧異,商容
很讨厭被比較,也很讨厭被評分,很讨厭真心被當成商品,擺在貨架上,指指點點,對不起,總是不夠好。
但你能愛我嗎?
你也能愛我嗎?
你可以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嗎?
在你面前我可以……
顧異瞳孔收縮,整個人從意亂情迷中驟然清醒過來,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試圖質問,但絲毫發不出聲,舌頭不停使喚,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切。
光影交錯的空間,自己的兄長正埋首在自己愛人的脖頸,他蹭着,像撒嬌,對時運說,“我好喜歡你,”
時運纖長的脖頸繃緊來,從鼻腔中發出了輕輕的哼聲,還會輕輕的抖,不知道是因為誰給予的感覺。
顧異的眼皮痙攣了兩下,他看見,商容在同時運親呢親吻的間隙,低下眼睛。他面上還殘留着潮熱,眼睑都是紅的,灰調的瞳仁卻很清醒散漫。目光落點居高臨下地落下他身上。
商容繼續道,“我好喜歡主人,主人也喜歡我嗎?”
商容一邊去咬時運的嘴唇,一邊很含混地說,“我也很可憐。”
商容在故意模仿他的告白。
他故意加上時運讨厭的稱呼,來吸引時運全部的注意力。
商容不想讓時運聽顧異說話,不想讓時運對顧異的話做出任何反應。他随意模仿着顧異說過的話,同樣的話被商容随意地說出口,消解了獨屬于顧異的所有情感。
商容并不認為這些話有任何價值。
時運的注意力也全落在商容身上,根本沒發現顧異跪在她腳邊,正擡着頭,視線緊緊盯着她。
一切動作都在顧異瞳孔中纖毫畢現。
商容很随意地按了按顧異的頭。
在示意他繼續原先的動作,要他繼續埋首去舔時運。
“我喜歡這樣。”商容微笑着。
光接吻的話,他肯定會被時運這種壞女孩又打又罵地玩的很糟糕,明明是在一起親,他一個人一塌糊塗眼眶濕紅地撂在床上,時運卻總是很冷淡的模樣,衣服都不會亂。
這樣就很好,時運被舔得眯着眼睛張開嘴巴喘,渙散到連舌頭都含不住了,有時候她被刺激,又會吮親他的舌尖很緊,明明還有倒刺呢,很喜歡嗎?感覺兩個人大腦都融化在一起了,他好喜歡。
商容埋首在時運的脖頸,不知道對誰說。很愉悅地小聲問,“我們以後也一直這樣吧?”
時運含糊地哼了聲,別扭地轉着頭,想低頭看看顧異,可不管怎麽躲,都被商容追着親。
“已經差不多了……”時運硬別開商容的臉,呼吸口新鮮空氣,沒忘正事。
她其實在思考顧異的話。
顧異說的“本來想……”,估計指的就是席茲派顧異來殺她的任務。
但席茲為什麽确定顧異能做到?
問題還是席茲的預言。
這麽一想,時運的視線落回顧異身上,他還維持着原先的姿勢,俯身低頭的模樣,看不清面上的神色。
想回避席茲的預言,還是要試試能不能從顧異身上升級共享的能力……畢竟雪棠許檢可以通過精神鏈接共享。
但這個城市只要存在生命,她就會不停被席茲監控。
或者能解決席茲嗎?
時運分析着對策,伸手揉了下顧異的頭,溫聲安撫他,“顧異。那你知道席茲在哪裏嗎?我去幫你想想辦法。”
“……顧異?”
顧異一動不動,時運感到他鼻尖抵着自己的小腹,但連呼吸都沒有,于是時運摸了摸顧異的臉,擦擦他臉上不知名的液體,問怎麽了?
時運揉着顧異的頭發,問,“過得很不好嗎?”
時運說着,看商容竟然也去揉了揉顧異的頭,彼此手指交疊的一瞬間,時運有些受驚,他在她耳邊問,“你很喜歡阿異嗎?我也想讓你們在一起呢。”
“我對你是不是很好?是不是比白含溪對你要好,你喜歡什麽就給你什麽。”
時運反應過來,問,“什麽意思?”
商容像知道她想抽獎。
商容沒再說話了,伸手她蓋住顧異的眼睛,親自提着顧異肩部的衣料,将他拽起來。時運看見,商容的手指順着顧異的腰腹下移,輕輕一解。
狹隘的距離內。
顧異确實緩緩站起身,黑黝黝的眼睛還沉在濕潤勾連的睫毛下,直勾勾地看着她。
時運不太理解顧異的視線,想起他之前的說的話,抱住顧異的腰,将頭靠在他的臂膀,顧異身體有些異樣的僵直,一動不動。
她也在嘗試安慰他,她說,“沒事了,別擔心,我不怪你,我也會想辦法幫你。”
商容很不滿,在她耳邊低聲,“妹妹怎麽在野外和野男人做這種事?”他把她的身體緊緊夾在顧異中間,再用外套小心遮擋住,安撫着說,“不要怕。”
顧異看看她,又看看商容。
時運在解他的扣子。
商容也在親着時運的臉。
時運哄着他,商容哄着時運。
他又片刻的抽離感,像被這麽哄着的不是自己,顧異很冷靜地想到了紅區,也想到了那場考核,時運出現在了童年人口工廠,相識是被安排的戲劇。
商容大概沒什麽惡意,只是覺得有意思。
原來是這樣。
一開始就想錯了,他以為感情只屬于他,但事實上,情感是控制他的工具。
顧異甚至很平靜地想,這是當然的,身體被上架,行動被評分,人生都是商品,感情自然也不例外。
周邊一切都混混沌沌,像失去了某種顏色,喉中擠出有些沉悶的喘息。
濕漉漉的也早已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心底的膿液,随着血液往外泵送,浸染了五髒六腑。內髒一陣陣緊縮。
同時商容也洩出些喘息,很愛憐地親着時運的後頸,調整着時運在顧異身上的姿勢,誇着時運好棒,說他好喜歡時運。
顧異以為自己被當成床鋪了。
時運甚至還會很好奇地去碰碰顧異的小腹之下,很不可思議,竟然是這樣子。
被調整過的敏感度讓他整個人都頭暈目眩,而且時運各種意義上都是好學生,已經很熟練地會抱着他玩他的各個部位。身體反應讓他一張嘴,就在發出違背自己本能的哈氣聲。
但明明時運玩的是他,同調中,商容卻誇,“主人好厲害,好會。”
顧異以為自己是床鋪。
商容說,“我喜歡你這麽摸。”
“我是好奇……”時運用顧異的衣擺擦擦濕答答。
顧異看她耳朵像燒起來了。
時運竟然很不好意思。
顧異看她臉熱熱的,眼睛也很亮,在看他,但他
時運想了想,貼近顧異,踮起身體,在他耳邊說,“你不是小三,我已經和星闌分手了。”
分手就是為了這一切。
随着他喉中洩出來的悶哼,時運知道自己成了,過去可以一次性打兩個反派,現在不過區區轉型。
更別說顧異的性格比商容好多了!如果同調能一次性抽兩個人,就再也不需要糾結和商容的生殖隔離了。
顧異的眼珠終于轉動向她,有些渙散和失神,眼淚不受控制浸染了眼眶,時運又親了親他的臉。
偶爾投射在陰暗角落的光線,在他的視線中也像瀕死了那樣,感觸近乎恐怖,浸染神經,浸染骨頭。
無名的恐怖将顧異拖入了深淵,不停往下堕落,他以為自己真像商容口中說的那樣,被時運玩壞了。
從未到訪過這個場所,最後似乎又回到自己從未居住過的溫暖行宮,成為對方身上孕育掉落的骨肉,血脈相連,無法逃離的枷鎖。
顧異下意識想擁抱時運,含住她的耳垂,吮吸時運的脖頸,向她傾吐愛語。
明明現在,就是他所渴望的一切,所期盼的幸福。
顧異又看見商容緊緊抱着時運,将時運抱的更緊,喘息,眼珠子也無意識上翻,尾巴很不體面地纏在時運的大腿上,腦袋也緊緊地埋在時運脖頸。
商容哭了。
明明和時運在一起的是他。
但商容爽哭了。
時運的耳垂又被商容含住,“我好舒服呀。”商容在時運耳邊哼哼,還在問,“如果有孩子,是阿異的孩子,還是阿異兄弟的孩子?”
很惡意的。
商容笑了下,視線卻在看顧異。近在咫尺的距離,不知道在對誰說,“這不是很翹嗎?”
商容摩挲着時運的小腹。
鼓起來了。
顧異一副很恨他的樣子。
但抱着時運,還會像蠍尾一樣,又彎又翹,好吓人。
他下巴搭在時運的肩上,低聲問時運,“喜歡嗎?很喜歡被這麽伺候嗎?”
商容嘲弄,“不是也很爽嗎?”
這張餍足的面上流露出輕微的,諷刺又輕侮的笑意。
商容又拍拍顧異,示意他動起來,待着不動還是太折磨,他也在時運的脖頸哼哼,“動一動。”
時運還在等待倒計時。
她不太理解為什麽商容要抱着她喘個不停,明明顧異都沒什麽太大反應,時運甚至疑心是系統的敏感點白加了。
時運順便把自己的調低了點,因為這樣能顯得自己很強,身體也一點點往後撤,雖然商容在她背後堵着,但商容站都站不了,只會趴在她身上,沒什麽阻力。
不過不管過程怎麽樣,終于抽上獎了。
【3】
【2】
【1】
算算,這應該是認清現實之後她第一次主動抽獎,時運一時間感慨萬千。
下一刻,她聽見了系統播報的獎項。
可能是勇敢者的回報,時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能力,共享的升級,而顧異和利維坦同一個疾病,所以這項能力,利維坦也有——
這能力——
共享的終點,是同化。
時運瞳孔收縮。
緊接着,時運聽見了很清脆的“啪”的聲音,近在咫尺,就在耳邊響起。
顧異一只手緊緊抵着她的後背,她感受到顧異的胸膛在不斷起伏,頗為強硬地将她抽離商容的懷抱。
是顧異,甩了商容一巴掌。
“……”
時運反應過來,驟然起身,迅速調整自己的衣服,愣愣地看着顧異。
她聽見她的背後,商容開口。
“……你讓一切都變得很無聊。”商容平靜道。
——
席茲很敬佩時運。
蟑螂們的任務失敗了,真棘手,明明準備了完全的計策。
從現在看,可以緩解聯盟就業。
從未來看,蟑螂都死了,可以緩解聯盟老齡化。
可以說是大智慧,通過殺死不必要的窮人,從而擡高必要窮人的價格,來讓窮人也能得到幸福。
唯一的問題是,時運沒有動手。
利維坦的部下甚至疑心,是不是狡詐的時運發現了聯盟的計謀,希望窮人價格持續走低。
席茲還聽說,帝國在炒窮人期貨。
在教廷瘋狂炒股,三倍杠杆!五倍杠杆!的時候,帝國巍然不動,倒不是市場多好,主要是裏面的民衆不被允許擁有工資,看到別國慘狀,帝國主義感慨,還是別國太把民衆當人看了。
但本國民衆不炒股,外資也不好進場收割,于是為了吸引外資,更好收割窮人,帝國推出窮人期貨。
總之,蟑螂明明很克制她。
但這中間沒有任何博弈,時運僅僅憑借數值,就戰勝了蟑螂們,那麽其它人更不是時運的對手了。
席茲無奈,只能讓AI給出了使用說明。
炸了兩棟樓,終于攔住了時運。
時運狂不了多久,席茲網購的利維坦同款能力蟲子大師也已經到貨啦。私密發貨。雖然拉拉扯扯,怎麽看都不像會動手的樣子,被時運哄了兩句,就輕而易舉易主。
不過席茲也不介意。
利維坦給了顧異足夠的報酬,其中就有同化的能力。
只要接觸,就能用在時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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