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2章 冷冷二百四十二笑 時運出軌還出上瘾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2章 冷冷二百四十二笑 時運出軌還出上瘾了!
商容蜷在病床上,高原的風從微敞的窗中灌入,狂風大作,頃刻帶走了病床上殘留的氣味與溫度,指尖殘留的觸感和自己的體溫也似乎在漸漸冰涼。
他仰着頭,反複思索着時運最後的神情。
為什麽這麽急促?為什麽這麽避如蛇蠍?
過了良久、他才撐起身子,他動作有些顫抖,視線也有些模糊,以至于披上外套走出去時,工作人員措不及防地愣了一下。
商容懶得考慮這意味着什麽,神情平淡似往常,“我要調監控。”
“就現在。”
不需要考慮權限,也不需要誰的許可,他這麽說了,所以立刻有人引路請他去監控室,這并非公司的地盤,但只要體系能提供意義,權力在哪裏都适用。
他從監控中快速捕捉着時運的身影,他看見她神色匆忙,步履急促,在基地內移動時也毫無章法,如此迫切地尋找着柏星闌。
他看見她一路去了天臺,和柏星闌擁抱在一起,她匆忙地推開他,拒絕他,離開他就是為了這個。
他看見她和柏星闌一路維持着黏膩的依偎,密不可分地到了基地的房間,還沒有開鎖,柏星闌就迫不及待地親了上去。
正常戀愛是這樣嗎?
會如此急切嗎?
商容見過別人如此迫切,那大多都有業績和ddl的威脅,産品必須開始生産和疊代了,必須在稅率變動前,進行家庭資産升值。他本人大概也誕生在這種迫切中。
換言之,是一種功能性的需求。時運正迫切從柏星闌身上尋覓着什麽,證明着什麽——
莫名其妙,商容的肩膀開始顫抖,他感到心跳陡然停下,大腦空白了那麽一瞬間,驚醒一般的某種預感順着脊背攀升,到最後,他用手背遮擋住自己的神色,卻連指尖都在抖。
一股熱浪沖向大腦,漲滿眼眶。
他想,時運當時一定心動了。
她一定在想,柏星闌可以,商容就不行嗎?時運喜歡他,所以她才會如此迫切地推開他,她才會和柏星闌擁吻來強裝鎮定,洗腦自己喜歡的是星闌。
本質上和出軌後,表現更溫柔的人渣沒有任何區別。
那麽,時運和柏星闌接吻的時候,腦子中想的到底是誰的名字。
柏星闌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夫,全身都是狗騷味,跟時運說,“和狗做了。”她一定會認為在辱罵她狗日的,但時運偏偏讓這一切成真了。
商容一直不理解誰會養公狗,那種每天恬不知恥晃蕩着身下東西的生物,和公貓完全不同。
那麽,時運和柏星闌做的時候,腦子裏想的究竟是誰的名字?
商容感到手背一陣濕潤,才恍然發現,自己方才在啃咬手背,已經流出了紅殷殷的鮮血,他在試圖依靠這種疼痛,回憶起時運在身邊的感受,周圍不少人在俯身對他道歉。
但商容想回去。
他回到了那個小小的檢查室,躺在了那張病床上,緊咬唇齒,将臉埋入她躺過的床榻,解開扣子,腰腹不自主地顫起來。學着時運的方式粗暴地對待自己。
“……”
什麽感覺都沒有。
當然沒有。
因為她不在,他相關的神經沒有複蘇,再怎麽粗暴都無動于衷,但商容還是将臉埋得深了些,汲取着所剩無幾的味道。時運會怎麽對待星闌?
周邊狂風大作,夾着雪,閃閃的,沙沙的,像紛亂的思緒,不斷湧入房間,充斥大腦,到處都是濕熱黏膩。
柏星闌一定叫的很騷,像狗一樣搖,她腦子裏想着他,對待星闌一定很溫柔、體貼,什麽都會答應,站着,坐着,躺着,又親又頂的。柏星闌也許會咬着時運的耳朵又親又吸,低聲刺激她,“你和狗做了呢,”刺激到時運扭腰掙紮。柏星闌還會求時運留下味道,讓柏星闌一聞到就成了公狗。但時運腦子裏想的是他,她小腹都會熱到抽搐,但她想的是他。
她明明很愛他如果不是他說了那些話她一定不會和柏星闌在一起一定不會讓柏星闌躺到她的床上都是因為他明明是他的明明一切都該是他的明明今晚一切都是他該做的——
臉龐蹭過柔軟的布料,折騰出不少褶皺。
喉嚨中滾出喘息,甚至呻吟,神經顫動,汗水從額頭滑落,濡濕黏在頰邊,身下濡濕。他開始劇烈地喘息,舒服的要死掉。
這和生理的刺激無關,他不具備相關的感知,純粹是心理的愉悅。
商容大腦空白片刻,理性回歸。
他冷靜地想,他要告訴柏星闌。
——時運出軌了,她對柏星闌再溫柔,想的也不是柏星闌的名字。
但發消息前,商容清醒了。
他憑什麽讓柏星闌知道,時運愛着的是他?
他憑什麽讓柏星闌知道,真正被愛是什麽感覺?
他就要柏星闌沉浸在如此虛僞的美好中,一輩子渾渾噩噩,永遠焦慮。
[她很溫柔嗎?你覺得你配被這麽溫柔的對待嗎?]
[只是時運出軌了罷了。]
商容:[阿異和我說,時運很早就計劃和你在一起了。]
商容轉發了和顧異的聊天記錄。
顧異:[哥,時運都和我在一起了,還和柏星闌住在一起,她是不是出軌了?]
商容沒轉發這句。
商容重新往下勾選。
顧異:[哥,時運都談戀愛了,還去外地,其實是計劃出軌吧。]
商容深以為然。
顧異:[哥,時運是不是看男主播的廣告了,她出軌了吧?]
顧異:[哥,時運的隊伍內為什麽有異性,她出軌了吧。]
這裏商容回複了個問號,但商容沒勾選。
顧異一直在追時運的直播,每看一秒,他都要和商容分享,[哥,時運為什麽在賽場和異性說話,她出軌了吧?]
[這是賽場,時運拉什麽手!]
[教廷的面具哪裏有這麽脆,這只鳥是不是在勾引時運?]
顧異:[哥,嵌合體有性別嗎?]
[哥,如果時運要給嵌合體購買男性性別,你給她漲價好不好?反正稍微一漲價,她就什麽都買不起了。]
顧異痛定思痛:[我這次一定不心疼她了,她不管說什麽,我都不會給她轉錢。]
商容:[棒]
顧異:[哥,別亦楠是不是同性戀啊,她一直在記錄時運的言行舉止。]
過了片刻,顧異似乎回過勁,補充了句,[哥,如果時運給嵌合體買女性性別,你給她漲價好不好?]
[哥,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如果時運買雙性,你也給她漲價吧。]
商容譴責了顧異,他不知道顧異為什麽成了這樣,新産品才推出,竟然連全線漲價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顧異也忏悔了下:[那就算了,我聽見它喊時運媽媽了,應該沒什麽吧。]
商容同意漲價了,他說,[沒關系,就說漲價是為了長期主義。]
他又說,[我去賽場幫你看着。]
顧異感激,他說,[正好我也越看越難受,哥,時運跟樂景和一個帳篷了,她就是出軌了吧。]
[這是賽場!時運真是出軌出上瘾了。]
結尾,顧異還看見時運說要幫樂景和報仇。
顧異難過得不行,時運幫樂景和報仇,怎麽不幫他報仇?樂景和被朝昧欺負了,他也被樂景和欺負了啊。
顧異看見論壇一片哀嚎群都是被樂景和霸淩過的時運夢男。
被樂景和霸淩,和成為時運夢男,這兩者并沒有因果關系。但樂景和霸淩的太多,時運夢男也太多,所以群體竟然是十分龐大,一呼百應,瞬間建了群。
夢男群聊主要批判優績主義,憑什麽樂景和這種天才能為所欲為,憑什麽所有人都活在他的陰雲之下?
群聊打出群公告口號:【畜生不是因為成功才畜生,畜生因為是畜生,所以才畜生!】
口號改造自時運的名言:【人不是因為成功才是人,人因為是人,所以是人。】
但這話太人本位了,有些惡毒,夢男們改成了畜生。
顧異尋思,他們又沒帶蟲子。
好在顧異習慣了。
但群聊半小時後,就天翻地覆,因為群聊看見時運和樂景和握手,就有人說,[時運牽着的是我。]
但另一位群友不滿,說,牽着的是他,然後大罵別人都是小三。
但群聊初衷是和平友愛,夢畜們和睦相處,為此,群聊只能采用排位制。【對時運幻想,表白的權力,是排位高低決定的,不允許中途插隊。】
有人問,[我們不是批判優績主義嗎?]
群管理微微一笑:[群聊三百人,你排名第三。]
這人不批判了。
聽說有排名靠後的人為了自由當夢畜,退群了,但顧異不在乎。
他只是想,如果時運幫樂景和出頭,那也一定要幫他出頭——顧異一眨不眨地盯着直播,看見教廷的鳥人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顧異愕然。
顧異:[時運這就是出軌了!]
顧異:[時運出軌還出上瘾了!
她到底在乾什麽?養食物鏈嗎?]
商容沒問顧異把自己擺在什麽位置,也忽略了顧異說拉他進群的邀請。
但他深以為然,時運都有群了,她一定一直在出軌。
時運說話是在出軌,有自己的終端是在出軌,誰知道她在和什麽人聯系?發窮人圈是出軌,好評求返現也是在出軌,誰知道錢被誰經受過,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暗語?她有自己的朋友是在出軌,會自己吃飯是在出軌,誰知道廚師的性別是什麽,喝營養液也是在出軌,誰知道出生商的性別?用三無産品是出軌,用質檢過的産品更是可能隔空握手在出軌。出門看了異性是在出軌,看了同性是在出軌,呼吸空氣都是呼吸別人的氣體,更是毫無疑問的出軌。
商容想,幸好時運和柏星闌在一起了。
商容完全無法忍受這些背叛。
時運只是心疼他,她知道自己出軌太多了,怕他受到如此煎熬,才和星闌在一起。
商容全給柏星闌轉發過去,希望柏星闌也能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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