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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冷冷二百八十八笑 我好喜歡你(新增兩千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8章 冷冷二百八十八笑 我好喜歡你(新增兩千字)




時運還沒有從看到同伴的安心中抽離,就意識到,她和商容的距離太近了。




商容垂着眼睛,慢吞吞地看她,膝蓋向前抵出,卡在她腿間。他身量高,這個姿勢,讓她失去重心,整個人都徹底倚靠在他懷裏。




像被抱起來了。




商容又低着頭用鼻尖蹭她。




時運頭皮發麻,顧異還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商容從她背後抵進的膝蓋,稍微擡頭,就能看見商容歪着頭在勾她接吻。




她不敢想象,顧異發現商容,那會是什麽反應。




時運小心翼翼垂下視線,看見顧異還把腦袋埋在她腰間,很茫然的樣子,蹭着她腰間的布料在喘息,眼神渙散。




他竟然沒反應過來舌尖異樣的觸感。




大腦的快感與瘙癢太劇烈,幾乎被融成了一團漿糊,舌尖不斷傳來異樣的觸感,爽到舌尖觸碰到上颚都是折磨,最後竟然把殷紅的舌頭吐了一小節出來,耷拉在唇邊。





顧異很失神地把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絲毫沒有察覺商容的存在。




片刻後,顧異才低聲問,“……商容的三分鐘,是不是其實很持久?”




難不成,三分鐘已經很棒了?




是時運太厲害。




這麽一想,顧異都有些敬佩商容。




可話到嘴邊,顧異卻問,“你玩過多少人?怎麽玩的?”




“我才被你碰了碰就成這樣了,但你們是不是接吻了很久?”顧異說着,原本蒼白的耳根和後頸徹底紅了。




他喉嚨不自然吞咽着,幻想像化為實質,“那是什麽感覺?“




時運很想回答,其實顧異,你知道是什麽滋味。




可時運回答不了。




因為商容就在含着她的嘴唇,一點點吮吻,勾着她舌尖,他親的仔細又細致,很好奇地到處舔,接吻真的很舒服,呼吸蹭着呼吸,皮肉貼着皮肉。他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甚至從喉中發出很細微的聲音。




她後腰都被親得有些軟,又被商容的膝蓋和手臂穩穩地托起來。




腰癢癢的。




是顧異蹭了下她的腰,迫不及待扶着她的腰站起身,要和她接吻。




時運冷不丁清醒,匆匆按住顧異的頭,手指伸入他的發絲,迫使顧異低下頭,硬是将他的臉按下去。




顧異臉燙燙埋進她的小腹,“你們沒有接吻嗎?”




那商容舌頭熱熱的是乾了什麽?




時運很喜歡嗎,好急切,還按他的頭。




顧異埋怨,卻沒有責怪的意思,“你怎麽還催我?”




時運好壞啊。




時運就是到處玩男人的壞女孩,顧異很想這麽罵出口,又心疼她舍不得罵,又很期盼時運能紅着臉抱着他撒嬌,說自己不是随便玩男人的壞女孩。




可幻想尚未達成,自己就變成随便被壞女孩使喚的壞男孩了。




顧異也很想時運罵他兩句,然後他期期艾艾紅着臉,說自己很純潔。還要邊舔時運邊說,自己很純潔,是獨生子,迄今為止換過的每個舌頭都沒舔過別人。




顧異不知道怎麽理解的,開始叼起她的衣擺,咬着皮肉細細地嗅,還慢慢往下舔。




時運臉更熱了。




時運聽見商容面上露出輕微的笑意,也确實發出點笑音,他問,“你喜歡這樣嗎?”




時運揉着顧異腦袋的手指一頓,要被顧異發現了。




顧異沒有任何反應,很乖順地用頭頂抵着她的手心。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商容,不理解商容怎麽敢說話。




商容的手指從背後繞來,冰涼地蓋住她的眼睛,周邊一切黑蒙蒙的,他湊在她的耳邊,很溫柔地說,“沒關系的,不用有什麽顧慮,他已經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商容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所有人都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同伴也好,衛兵也罷,或是顧異也罷。




這是商容的能力,況且他和顧異還存在精神鏈接。




“發生了什麽?”時運冷靜下來,才問他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他說,大廈倒塌,封鎖去路後,席茲确實派了追兵,但那些蟲子都沒用,更別說很容易控制的鳥類衛兵了。




除非席茲本人來。




“但利維坦,席茲,都偏偏讓阿異來對你動手。利維坦想讓阿異動手,為什麽偏偏是阿異?你清楚嗎。”




商容并不糾結問題的答案。




他的情報也清楚席茲的預言能力,略微思考了下,“而席茲會讓阿異動手,估計是因為他的預言中,阿異能殺了你。”




“你要先動手嗎?”商容問。




“雖然阿異是我的弟弟,但你也是我的妹妹,所以我會幫你的,沒關系。”




商容這麽說,但時運覺得顧異不會。




時運還覺得顧異會生氣都是商容害的。




她沉默的時間,商容也沒有過多糾結,談話的氣息從耳廓涼涼地挪到了她的唇邊,很新奇地從喉嚨中溢出點喘息,顧異舔她的小腹,讓商容也很滿足。




“那就算了,我聽見了你們的對話,我也幫幫你吧?因為阿異是我的弟弟,我也希望他能來到你的身邊。”




“幫我?”時運感到他很輕地親上來,睜大了眼睛,“你怎麽幫……”




但商容剛親上,顧異就發出聲低低的喘息。




商容攥着時運的手,讓她去揉顧異的頭,又讓時運去揉顧異的耳朵,去揉顧異那一小片後頸,軟白的發紅的,甚至還會讓時運去撓撓顧異的下巴,拉扯顧異濕漉漉的舌頭。




他大概從沒有被這麽愛撫過,發頂、太陽xue、嘴唇、頸部、四肢、軀乾,每一處都在發軟,像被泡在水中,随着她的手指去蹭。




時運不敢讓顧異擡頭,只能看見發燒似的紅在從他發間的雪白皮肉上不停外溢着。




時運很輕地去揉他的喉結,問顧異,“喜歡這樣嗎?”




顧異還竭力搖着頭,還下意識追着她的手指,卻說不出沒有感覺了。




不知道是不想說被愛扶的很舒服,還是沒有力氣了。




這次時運相信,真的很有感覺。




因為不知道顧異喜不喜歡,但商容顯然喜歡得不行,他的身體徹底軟了,急促粗重的喘息近在咫尺,潮熱的氣息不停地噴灑在身上。




“好喜歡這樣,看你這麽摸他,感覺也像這麽摸我一樣。”他說。




時運感到被他呼吸噴灑的後頸一陣陣發麻。




濕熱的唇瓣滑膩地貼着皮膚。




他将臉頰埋在她脖頸間,又能被摸摸頭,被揉後頸拉舌頭撓下巴,還能抱着她親,去親她的脖子,舔她的後頸,咬她的耳朵。




商容輕聲,“你這麽用精神控制啊,阿異會被你玩壞呀。”




“好壞呀時運。”




狹隘的死角,商容褪下外套,遮擋弟弟的動作。




時運感到他的精神力繞到她身上,手指還撩起她的衣擺,來幫助顧異,甚至還會揉揉顧異的頭,顧異以為是被她揉了,動作更熱情。




商容又看她,親她的臉,精神力想刺入她的腦腔,“我能進你的精神圖景嗎?我也想讓你更舒服快樂些。”




就像她對顧異做的那樣。




好奇怪。




明明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商容總是一直在撒嬌,扒着她不放,但和顧異在一起的時候,商容竟然真的用身體和外套擋住她,用唇舌照顧她,精神力撫慰她。




咦,難不成商容其實是個好哥哥?




太惡寒了。




而顧異,沒忘記自己的目的,很執着于哥哥得到的一切,順着小腹向下舔。




他過去聞着她皮肉的甜味,總想着牙齒能破開皮肉仔細含吮,就像是嗅到糖果味的孩子,幻想到舌頭都瘙癢的地步。




現實的滋味比想象中更美好。




時運的大腦有些空白,恍惚中,周邊的一切聲音像遠了,只有商容貼在耳邊輕聲,像微冷的霧一樣浸染全身,熱脹的小腹陣陣戰栗。




“……還是這樣就夠了?”




“好厲害呀,主人。”




時運一把拽過商容的領子,選擇讓系統加點,讓商容也感受了下被調高的敏感度。




——




商容在她耳邊懇求她去碰碰他,顧異也不斷發出喘聲,他整個人都像融化了。




顧異的風格就像哥哥接吻的風格一樣,仔仔細細。




舌頭滑膩,溫熱,很好奇地舔。




而是總是堅持不太久,很快就會被心理的快感搞得戰栗,然後只能靠在她的小腹上喘息。




商容還會很貼心地幫忙架她的腿。




好糟糕。




時運不明白哪一步出錯了。




顧異甚至還會自己寸止自己,舔着舔着感到太刺激,就不繼續了,只有商容很委屈地非要親她,說顧異很自私。




顧異靠在她身上小聲說話,“其實我認識你之後,每天都會夢遺。”




時運茫茫然然地聲回應,“你不是不睡覺嗎?”




“對啊。”




那哪裏來的夢?白日夢嗎?




時運理解不了,感覺自己腦子也不太好了,三分鐘好長……




顧異又笑着親她,停頓了下,有些好奇,“如果我們有孩子,會是我的基因,還是我兄弟的基因?因為我換過很多次。”




光舔是不會有孩子的。




而且你兄弟真的在場。




“阿異還沒有從這裏出生過。”




顧異的兄弟正緊緊貼着她,感同身受地低聲喘,“你這個姿勢看着像阿異的媽媽。”




“那我該叫你什麽,姐姐?我也要叫你媽媽嗎?媽媽好偏心啊,怎麽只喂弟弟。”




商容的影子一直黏在她身上,或者他幾乎變成她的影子了,幾乎要滲進骨子裏。




“媽媽……我也想給你生小寶寶,媽媽你這麽玩我們,不會把我和阿異的肚子都搞大吧?”




“可男性是不是生不了?怎麽辦呀媽媽……媽媽要生阿異的孩子嗎,肚子會變大嗎?阿異好委屈呀,媽媽怎麽連舌頭都含不住?連舌頭都含不住怎麽麽要小寶寶呀……”




“我好舒服呀媽媽。媽媽喜歡他的舌頭,還是喜歡狗的舌頭?或是喜歡我的舌頭?”




“……不要叫我媽媽。”




“那你叫我哥哥。”商容從善如流說,“或者你也叫我媽媽。”




“我叫你主人,你叫我哥哥也可以,妹妹主人。”




顧異還在下面要跟她說話,時不時說,好喜歡她。




又說,很喜歡這樣。




還問,時運是不是經常這樣。




他還問,時運是怎麽和柏星闌談戀愛的,柏星闌是不是叫時運寶寶。




時運不記得,“星闌好像沒這麽肉麻?”




顧異竟然生氣了,“這有什麽肉麻的?”




顧異低着頭生悶氣,但生悶氣的姿勢很奇怪,商容還好奇問,“白含溪會叫你妹妹主人嗎?”




時運真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了,很無奈地問顧異,“那你要叫寶寶嗎?”




顧異又甜蜜起來了,又去舔,又說喜歡她。




又說,商容三分鐘好厲害。




商容真是貓科中持久那一檔。




顧異又說,不過他控制的很好,超過三分鐘了。




那時運心想,她就有些着急要走了。




這麽一想,時運感覺顧異調整完心态了,但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顧異喊寶寶,她甚至去踹了下顧異的小腹,看見顧異失神地後縮,又去抱他的腿。




時運驟然反應過來,“顧異,你要我叫你寶寶嗎?”




顧異點頭。




商容很羨慕說,“我也要。”




時運:“我不要!”




顧異最後換了個話題,說,“給商容乾活很辛苦,他很吝啬,兩百萬的單子,我到手只有一百萬。”




商容很奇怪,咬時運的耳朵,兩百萬給顧異一百萬,他不謝謝怎麽還怪上了。




“商容還每天都給員工評分,自己什麽都不做。”




時運認真說,“我幫你打他。”




顧異當然沒發現,“這也沒什麽。”




因為本身就是被這麽培養的。




身為商品出生,身為商品被栽培評分,其中,顧異不盡然是第一,甚至往往不是第一。




身為商品也不夠優秀。




比方現在,他不是時運最喜歡的,她也一定早早叫過別人寶寶。




商容低眼看着顧異,感到變得麻煩起來,他不太想讨論人生的意義呢,于是他又抱着時運咬耳朵,“媽媽太偏心,弟弟有情緒了。”




他覺得很麻煩時,就會這樣,岔開話題,去逗時運。




顧異低聲,“我今天本來想……”




他的話啞在喉嚨中啞了半天,說出來一句,“我很想你。”




出生被衡量,身體被定價,行動被評分,一切都是商品。




唯獨感情屬于自己。




“你會怪我嗎?”




“怪我說在媒體說那些話,我明明知道這樣是挑撥種族矛盾,但我還是這麽做了。”




顧異過去總覺得,把仇恨與情緒視為商品的人太多了,商容如此,柏星闌也如此。




總不差他一個。




唯獨感情,顧異不想讓它被衡量上架,不想它被定義打分,唯獨這份感情,顧異總覺得屬于他自己。




但事與願違,他最後依然選擇在鏡頭前販賣情緒。




顧異最後又說,“我好喜歡你。”




顧異漂亮的臉頰就安靜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面上還濕漉漉的,水液順着他的下巴淌到喉結上,讓他看上去像個水鬼,話音也很輕,濕潤的是勾在漆黑眼睫上的眼淚,“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也會喜歡我嗎?”




時運就是他最後的情緒。




是人口工廠僅存的依戀,當時的仇恨也好,占有也罷,或者這就是愛情,這就是屬于他的,不應該被标價,評分的情緒。




但走到現在,他就是來殺時運的。




然後徹底和過去不成熟的自己告別。




顧異的臉濕答答的。




時運的臉也被舔的濕答答的。




商容不想聽顧異說話,所以在想纏着她接吻。




她感到小腹一片濕潤,才意識到,濕潤的大概是眼淚。




顧異一遍遍說着很喜歡她,不知道是在下定什麽決心,還是在抛棄什麽決心,他沒有得到時運的回應,所以終于擡起了濕潤又模糊的眼睛。




水色将視線的一切都扭曲的怪異又模糊。




顧異看見女性揚起的下颚,看見她背後的影子,和橫亘在胸前的手臂。




他冷不丁意識到,這裏一直是三個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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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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