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冷冷二百六十七笑 分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7章 冷冷二百六十七笑 分手
時運被他徹底抱在懷裏,臉埋在他的肩上,嗅到他身上乾燥隐約的木質氣味,緊緊貼在皮膚上,良久,她輕輕點了下頭。
任務其實到現在都沒有徹底确認。
她懷揣着最後一絲希望。
也許任務不是戀愛?
利維坦都這麽壞了,怎麽想任務都該是打敗他。
時運仰起頭,靠在柏星闌懷裏,貼着他脖頸,主動親了親他的側臉。
涼涼的。
但馬上就熱了起來。
是他立刻偏過頭,柏星闌眼皮泛粉,有些潮熱和潮濕的意思,如蒙大赦一般,開始含她的舌尖,開始親吻她。
将她抱離儀器時,時運才看了眼裝利維坦器官的玻璃罐,空蕩蕩的。
視線僅僅落在上面一瞬,時運甚至什麽都沒說,便被柏星闌蹭了下臉,像動物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安撫,也像标記,他抱她抱得很緊,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這幾天,你在它的精神圖景內待得時間越長,它大腦的活性也就越強。”
柏星闌低聲,“直到昨天,趁我不在,它自己逃了。”
柏星闌思索着,似乎在斟酌怎麽彙報,“很多人在找你,我不想他們打擾你,這幾天走動的也頻繁了些,所以才給它留下了逃跑的機會。”
柏星闌停頓了下,視線停在她臉上,輕輕叫了聲她的名字。
時運不明白。
柏星闌沒有回避利維坦的精神圖景,但似乎也沒有深入探讨的意思,表現得甚至過于謹慎了。
他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明明該愧疚的是她,他反而是更小心的那一邊。
時運不知道說什麽。
他愛她,很愛她。
意識到這一點,時運反而真的開始了難過,她不知道說什麽,想了想,時運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側臉。
“我們回家。”她埋在他懷裏,說。
這段時間無數人都在找時運。
人陸續離開精神圖景,都想見時運。
柏星闌看見各種各樣的新聞和消息如潮水般彈出,教廷的恨人黨在找時運,席茲離開精神圖景後,就執意要見時運,他來是想殺了時運。
柏星闌質問文爾時,文爾的神色蒼白。
這位恨人黨的領導起家草根,姿态慣常和煦優雅,現在卻近乎失力。
文爾表示自己不會繼續監督精神圖景時,連起碼的反抗都沒有,仿佛失去了所有心力。
文爾唯獨不想讓旁人清楚精神圖景的真相,可一切事實還是暴露在了面前,不單單有時運,更有其他人。
長久的計劃功虧一篑。
功敗垂成,前功盡棄。
席茲面色平淡,笑意消失了,黑色的羽毛覆蓋在面上,就像是散不開的濃墨,文爾取消了監視,所以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儀式究竟是什麽。
他只說,“我要去見時運。”
“不行。”柏星闌回答。
恨人黨甚至無從向他施壓,因為馬上就要陷入同愛人黨的黨争。
還有師啓,他離開的更早些,也執意要見時運,柏星闌不明白他有什麽要見的,季然的背叛明明更該處理。
甚至還有樂景和,明明他才是最不歡而散的。
柏星闌不明白為什麽非要見面。
師啓直接來被攔下,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去向他施壓,樂景和站在門口,直到被他問,時運會想見你嗎?
他面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柏星闌也在扪心自問,那時運想見他嗎?
直到時運終于回來了。
柏星闌能回答,時運想見。
她現在就會攥着他的衣服,靠在他的懷裏,還會親吻他。
她也很愛他。
柏星闌清空了回程的路,但高處,還是隐隐有人藏在陰影中,在窺視,看他是怎麽哄着懷中的戀人,看他是怎麽不顧形象地取悅懷中的戀人。
柏星闌時不時就想低頭親她,歪着頭看着她喘氣,他一路推開房門,在基地的套房,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簡單的巢xue。
但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她的身子陷入柔軟的被褥,皮膚因為他的鼻息而泛紅發粉,她的手臂抱着他的腰,手掌正貼着他的腰線,一路滑向脊背的溝壑,領口已經被斜斜拉開,解開扣子的時候,柏星闌手指都爽得發顫。
這種時候,柏星闌聽到了自己的終端傳來接連不斷的消息提示。
他低頭一看,是商容。
商容和先知離開精神圖景的時間都晚些,但商容大可以聯系時運,能聯系上他,只是因為時運沒有看自己的終端……
而商容連等待的時間都無法克制。
柏星闌由衷希望,時運已經把商容拉黑了。
可以的話,她應該把通訊錄所有的異性都拉黑。
商容言簡意赅:【她想見我。】
商容:【你讓她聯系我。】
柏星闌:【她怎麽會想見你?】
商容:【你其實什麽都不明白。】
商容:【把你的終端給她。】
柏星闌停頓了下,見商容甚至有些警惕,【你不要代她回消息。】
仿佛時運不願意理他,全是因為他。
因為柏星闌的停頓,時運在他懷裏輕輕地“嗯?”了聲,柏星闌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縫,低下頭去親她,另一支手去點擊語音。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商容講述,他沒有回應的閑暇和餘地。
“有人想見你,你想去見一面嗎?”柏星闌同她耳鬓厮磨。
時運低聲的,用接吻後同樣含混的音調回答,“我不想見。”
柏星闌說,“……是商容。”
周邊似乎一下子靜了,時運擡起眼睛看他。
柏星闌也看着她,重新問,“那你想見嗎?”
他們的聲音通過語音,如實傳遞給了商容。
商容感到一陣陣錯亂,感官過于細密了,過去,時運是個窮鬼,還是飛蛇愛好者,她甚至将廉價的電子設備,都視為自己人設的一環。和她通訊發生聯系,總是能聽到如影随形的沙沙聲響。
柏星闌的設備并非如此,按道理,音質會最完美傳達。
可商容還是感到眩暈,聽覺嘈雜,身軀發麻。
他總是需要比旁人更長的休息時間,而顯然,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就像是身體存在在此的一切,都像是不牢靠的幻覺。
他凝望着黑夜一點點變深,偶爾的時間,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存在這個世界。
最終,商容聽到了些微布料磨蹭的聲響,可能是擁抱。
“別說其他人了。”時運竟然道。
她的語氣簡直像懇求。
語音傳來隐約的水聲,是接吻的聲音,很輕,并不黏糊,說不清是愛戀更多,還是情欲更多。
商容聽見柏星闌低下嗓音,對她說,“我很愛你。”
告白零散起來。
他們的呼吸也漸漸急促,隐約的接吻聲響充斥着各種各種瑣碎的愛語,柏星闌總是在這種關頭哄着,稱贊,或是告白,夾雜着時運微弱的回應和喘息。
“我愛你,很愛你,好愛你。”
“我很愛你。”他總是這麽不斷說着,“我想讓你幸福,我想讓你永遠快樂下去,可以的話,我想一輩子能待在你懷裏搖尾巴,我真的很愛你。”
柏星闌反反複複地說,“我好愛你。”
商容伸手遮擋住眼睛,夜色不再緩緩變深,知覺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仿佛大腦蒙着一層薄膜,無法辨認周邊一切的意義,只有冷冰冰的影子還徘徊在身邊。
更長的時間後,商容才捕捉到了準确的潮濕意。
可他也很愛她。
——
怎麽才能讓你永遠快樂呢。
如果能一直讓她快樂,那麽,快樂的她,和讓她快樂的他,能守護她的他,一定都會有所不同,變得幸福。
如果可以的話,柏星闌想把自己的心髒挖出來,告訴她,自己的感情有多麽真摯,他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将自己的腦子喂給她,能讓她體會到到自己萬分之一的情感,那他也一定甘願。
柏星闌的動作越發熱切,親吻着她的脖頸,再一路吻到嘴唇,臉頰,額角。
就像是狗看到主人會激動到漏尿一樣,他也早就浸濕了自己,也确實像小狗狗一樣,濕漉漉地求主人揉着頭,情不自禁地蹭上去,變成不能自主排尿需要主人幫忙的小動物。
他甚至急不可待地遣使着她的動作,将她的手拉着、扯着、拽着往自己的肌膚上觸碰,讓她貼着男性的腰腹向下滑動,但簡單的觸碰,就已經讓他的皮膚和手指爽得發顫,腰不由自主地激動繃緊,眼睛失神。
他喉間的喉結因為克制,上下滾動着,脖頸也青筋隐露,低語和越來越緊促的喘息聲不斷重複,胸膛也起伏得很快。
緊促感到達極致之後是自然而然的狂熱。
他試圖更多地感知,可大腦早已過載,睜大了雙眼以求更多的色彩,但視線早已被扭曲成了潮熱失神的視線。
到最後,柏星闌甚至有了一種瀕死感。
潮濕又模糊的視線中。
是身下,時運看着他,忽然道,“星闌,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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