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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冷冷二百一十八笑 對愛人的占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8章 冷冷二百一十八笑 對愛人的占有




狹隘的空間中呼吸交纏在一起,有些燙。兩個人的身體過近,嚴絲合縫,密不透風到能帶來微妙的窒息感。




她親的很淺,碰着他的嘴唇慢慢舔,試探性地吐着舌尖,很認真的樣子。




呼吸濕熱,粘稠得透不過氣,像蒙上一層紗。




眩暈,甜膩。




樂景和睫毛低垂,眼珠裏全是她的面容,舌尖迎合着她,他在迫切觀察她每一絲神色變化。




在狹隘的空間中,喘息着加深親吻,不斷尋求更多的色彩,貪婪地汲取着更多感知,渴求地在每一寸角落舔舐,窒息到像在進食。




他舌尖帶來細密的酥麻感受,沒過多久,時運就感到在他的渴求中,親吻也帶了濃重的侵略感,舌頭在不斷往深處探。




他的氣味像精神圖景,但微妙的冷感很快融化在炙熱的呼吸中。




【3】





【2】




【1】




——【[樂景和]前置任務[親吻]已達成。】




【自動進行抽獎。】




【你獲得了S級拟态能力[支配]自動調整中。】




【調整至C級[控制]:權力的實質是控制。】




——【你可以嘗試影響他人的精神與想法。】




【調整至B級[優勢]:從對他人的命令中,你能察覺到自己的頂端優勢。】




——【你的命令被聽從時,精神力将會得到增長。】




【調整至A級[支配]:對異類漠不關心的殘忍,是生命生存的底層邏輯。将他人降維後,你的支配得以更好實施,但你如何确定自己沒有被異化?】




【你可以更改他人的存在狀态,】




她從沒見他用過,甚至不知道他有這項能力。




時運本來以為,會是他今天使用過的能力。




時運考慮完,播報都沒念完,太長了,上次這麽長的能力還是商容的……




商容都沒這麽長。




因為商容的能力是慢慢升級,分開播報的。




雖然攻略度早就達成,但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現在才有機會抽獎。時運短暫出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能力,大概就是和對應的疾病有關系。




過去也是,這個人喜歡用自己的意志凝視或改造萬物。




傲慢嗎?




商容的消解是懶惰,那樂景和的支配大概是傲慢。




時運想在他們的個性中總結共同點,但樂景和的攻略度還差點才到百分百,時運沒有确認。




這時,她才察覺樂景和的反應。




對方察覺到她漫長的走神,正焦躁又迫切地擠近她,嘴唇被壓得發麻,面部的皮肉被鼻梁骨骼擠壓得疼。




身體貼在一起,密不透風,脊背顫抖又被對方擁抱着撫慰,自我的意志與全身的感知都在漸漸模糊。




身前身後都是他,躲無可躲,無處可逃的濕熱的窒息中。




時運開始拉扯他的頭發,頭皮的痛感讓他抱得更緊了,親得也更深,像要被嵌入他的骨血,也像要吸吮出她的骨血。




她歪着頭喘息着躲避,咬了下他的舌頭,對方才不情願地慢吞吞停下來。




氧氣從縫隙中擠進來,時運喘息中,視線模糊,感到氣氛更潮熱了。




“怎麽咬我?”他貼着她,語氣黏糊,舔舐着她額角的汗水,眼角眼淚,再到唇邊的唾液,他用的是舌尖,因為舌面被冷落後長出了倒刺,會剮蹭她的臉。




樂景和小心翼翼舔舐着懷抱中冷淡的愛人,克制焦渴的喉嚨,忍耐着發癢的血管,“而且你都不看我。”




“不是這麽親的。”她還在責怪他。




她說不該睜眼睛,也不該追着親。




像隐晦又壓抑的蠶食。




說實話,時運很懷疑樂景和是那種會用“肥美”來形容自己朋友的人。




臉被舔得濕漉漉的。




但确認了他與暴食無關,時運還是額外解釋了一句,“太深了,有點惡心。”




“……我不會嘛。”樂景和接受的很快,手掌托着她脊背,一下一下慢慢親她用親吻後發啞的聲音說,“你教教我。”




“要淺些嗎?”




“我可以到哪裏?”




“能舔嗎?”




“能喘氣嗎?”




樂景和很有求知欲,“我怎麽做才好?”




時運重新親,這次溫柔得多。




樂景和也反複克制着自己,防止倒刺不小心把她刮傷,任由時運的動作,身上的肌肉異常的興奮緊繃,血管似乎都擴張收縮,時運就碰着撫摸着安撫。




他的朋友,他的指揮,他的愛人。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像精神鏈接時的空虛終于被滿足。




和愛人漆黑的巢xue中,視線與神經都被緊緊包裹,一切感知都彌散在這個無光的世界裏,只有低語不斷重複,喘息聲更加急促,像暴雨一樣席卷推疊到了極致。




她艱難地屈起腿,卡在他腿間,有些抗拒的遲鈍姿态。




樂景和濕漉漉得滴水,睫毛氤濕,發覺她停下後,開始含混地重複,“再親親我,親完真的會睡……”




“……不了。”時運冷靜。




她發覺自己再次遇到這種情況,已經很熟,甚至不敢到驚異了。




“這又沒什麽,我只是太敏感了。”樂景和不滿她的躲閃,還留有依戀,食髓知味,悶悶哼着擡起她的腿,握着她的手,幫她找位置。




時運感受到觸感的瞬間,聽見了快樂的喘氣,頭皮發麻。




和舌頭不一樣的倒刺,但一定迥異于常人。




驟然松手後,呼吸交纏的異性正青澀又不滿地喘息,“你需要多親親我,碰碰我,幫我訓練下。”




“像我們以前那樣。”




“如果我一直這麽敏感,影響我出品廠的版權問題,我也可能因為子嗣貶值,你身為我的朋友,我的指揮,應該幫我脫敏。”樂景和也冷靜了,理性地分析。




“任何技能都需要點點滴滴積累,即使在賽場上,我們也不能放棄訓練。”他鼓勵她用力。




但懈怠的時運對他的分析充耳不聞,還在推搡勤奮的他。




時運繞過他,拉扯睡袋的拉鏈,深呼吸。




大腦缺氧又迷茫。




雖然抽到了能力,但在高原急促親吻,還是需要反複調整呼吸,良久,她才感到大腦清明了些。




樂景和從身後抱着她的腰,吐息從她的後頸順到脊背,他輕聲安撫,“也可以要孩子。”




他揉她的小腹,感受着她的小腹在抽搐,專注地凝視着她,向指揮妥協了,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人,




即使時運不為他們的未來考慮,也不會撫慰他的身體,樂景和舔着她脖頸和臉頰說着纏綿後的情話,克制着沒完沒了的身體,“是想要孩子嗎?”




“我們可以出幾個系列,時一pro,時一mini,時一max,時一promax。”




全是時一,因為樂景和忍受不了孩子是第二名。




第二名會是時一的飼料。




“到時候時一的名字說出去,別人可能會嘲諷,你排名十一吧?這樣的人也能出欄?時一就會像你一樣,微微一笑,說自己是第一名。”




樂景和想象着未來,覺得也不錯,他說,“孩子會很像你。我知道你不用世界,用飛蛇……孩子标準版,孩子mate,怎麽樣?”




“快睡吧。”時運閉上眼睛,不搭理他了,她在禱告樂景和是個啞巴。




他從身後親着她,聞着她,咬住她的後頸,喉中發出很輕的安心的聲響,直到他的呼吸真的慢了許多,迎來了告別多年的第一次睡眠。




沒有警覺,沒有努力,信任完完全全交托出去,愛人氣味的包裹中,煩躁的空虛與饑餓終于被填補。




他甚至擁有了夢境。




樂景和夢見,時運說她不會和他有孩子。




樂景和很奇怪,“不生孩子嗎?以後誰工作?”




時運說,那就不工作了。




夢中,都不生産孩子,考試不內卷,廢物将會上岸。




甚至因為人少,沒人工作,還要花大價錢聘請廢物。




廢物還要求八小時睡眠時間。




廢物還要求雙休。




時運還說什麽,人就該雙休啊!他說,可現在沒有人類了,時運說,那畜牲更該全年休息!




夢中,有時候他殘忍地把時運吞食,親吻像進食的退而求其次,共同尋覓着極致的拆吃入腹,焦慮了痛苦了就想吃東西,對他朋友,指揮,愛人身體的占有,思維的占有,完全的占有。




有時候時運成功雙休,然後她開始無孩愛貓。




最後因為市場萎縮,外賣都不送貨上門了,非要到店取餐不可,邊安站在門前,邀請時運去他家……




時運說,事已至此,只能到店用餐了!然後她早中晚都會去不同的餐館,他指責時運分明在偷吃,時運說,我們有朋友證,他們也有食品資格證。




時運又說,她就是想要這樣的世界。




……




注意到他睡了之後,時運睜開了眼睛。




他抱得太緊,手臂箍在腰間,下巴卡在脖頸。




時運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但對方就像是不安一樣,時運越小心,他就收得越緊。




時運發現自己的小心完全是多此一舉,因為樂景和睡得意外沉。




也很正常,他已經十幾年沒睡過覺了。




……十幾年。




時運掰開,起身,整理衣服,潦草地用毛巾擦了擦黏糊的臉和脖頸,外面,風停了。




時運敞開帳篷,才發現,邊安正站在帳篷外,重新燃起了篝火。




“前輩。”




“你沒睡嗎?”時運問。




察覺到邊安再往帳篷內看,時運額外解釋了句,“他睡了。”




邊安像放下心,道,“我的食品生産規章中要求了晚上睡眠時間,睡的長了,會影響褪黑素的分泌。”




時運沒聽懂,就見邊安輕輕道,“你看教廷的積分。”




時運低頭,瞳孔收縮,就在暴風雪的時間中——




——教廷的積分,忽然與他們持平了。




大地白茫茫。




暴風雪掩蓋了提示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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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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