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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冷冷二百零八笑 時運奪走了他的兄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8章 冷冷二百零八笑 時運奪走了他的兄弟
林院長對她點了下頭便離開,時運上前一看,教廷名單和上次的揣測別無二致。
孔雀入選了。
解平姿态偏懶,支着下巴揣測,“它們估計付出了什麽……”
時運站得筆直,問,“為什麽之前認為孔雀無法入選?”
教廷又是拖延名單,又是派人跟蹤她。
時運不覺得孔雀身上的事,是件小事。
“因為它們擔心,孔雀被你看了臉。”
時運一愣。
解平的神色莫名怪異了兩分,但她維持着懶散自若的語氣,“教廷有傳聞,它們被誰看了臉,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但具體發生什麽,那就是教廷的秘辛。”
“你真的看了嗎?”解平問完,又道,“……你能看它的臉,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件好事。”
解平經常看見,“教廷鳥瘋狂贅聯邦人,”“聯邦女人在外國被狂搶”的有理有據新聞。
每次看見新聞,解平總對外國鳥的廉價嗤之以鼻。
但如果時運這麽一位天窮人,能狠狠羞辱教廷天鳥人。那對于保守黨來說,無疑是件與有窮焉的爽事。
解平欣賞完時運,又道,“算了,只是傳言。”
解平繼續道,“事項你也不用擔心,還有你本隊的隊員,我也會給他們合适的任務待遇。”
解平又推出幾個文件,時運接過一看。
和許檢有關。
是對許檢的保護,以及對別人監視行為的斥責,“許檢雖然服務于人民,你們身為人民,想看就看,理所當然。”
“但許檢還是時運的狗,既然是時運的狗,它就有隐私權。”
解平給了許檢“狗”這麽一類高度評價。
還有對雪棠的保護。
解平當機立斷打了通訊,對着通訊道,“雪棠更是時運根正苗紅,名正言順的狗。時運不在的日子,別讓雪棠繼續打那些窮工,你們一定要讓雪棠打有五險一金的高級工。”
副校長的言語中,透着能随便安排工作的豪橫。
時運動容後糾正,“……其實我們是朋友。”
解平安撫:“我懂。”
時運抿唇,想到什麽,“那我和雪棠能一起住宿舍嗎?”
“宿舍?”解平含笑。
“嗯,我們以前沒錢住學校宿舍,只能在外租房。”
“可以。”解平爽快答應道,“等你回來就能入住,你會有白光最豪華的宿舍。”
交通,住宿,後援……
時運不懂标準規格,但看解平描述的神色,她猜應該超出不少。
時運躊躇了下,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善意。
解平是師啓的老師。
時運不清楚他們的親疏。
她無法判斷,師啓有沒有将懷疑告訴解平。
她也是擔心,師啓借助她身邊的人調查她的身份,才不希望看見,樂景和與師勝繼續和師啓接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面色太明顯,解平微笑問,“怎麽了?”
時運頓了下,話到嘴邊,她說道,“師啓大概對我有意見。”
“擔心投資嗎?”解平心平氣和地說,“投資事項,我幫你解決,有我在,師啓不會不給錢。”
她本身就負責投資管理,白光的實權派,給時運錢不過是小事。
時運答應了聲。
“……還擔心嗎?”解平起身,走到窗邊,敞開窗戶,約她站過去。
涼風從窗外湧入。
樓下人群來往,解平靠在窗邊,垂着視線,目光落在相談甚歡的同學身上,“最近,我們白光生機勃勃的景象越來越少了。”
“你來了之後,随意下跪的少了,随意霸淩的也少了,大家也不愛當廁紙了……”
時運在涼風下,有些放松。
她剛想說,這是件好事。
就聽見解平話鋒一轉,安慰道,“可以說,時代越來越差,掃黑除惡簡直就是在開時代倒車。”
“但時運,這不是你的錯。”
解平垂着視線,紫色的眼睛很平靜,“只是時代如此。”
“我們從出生以來,擁有的一切,就被不斷剝奪。社會的地位,議會的席位,政府的投資,奴隸和食物的數量……”
“甚至我們的語言也在被剝奪。”
“開始,是哺乳動物反抗,所以我們不能用豬狗罵人,不能說蠢豬賤狗。”
“後來,是蟲子移民進入,所以我們不能用蟲子罵人。也不能罵別人蠢。”
解平莫名其妙笑了下,又說,“那植物進入聯邦,我們是不是也不能用笨?貝類進入聯邦,我們是不是也不能用賤?”
“語言的邊界是思想的邊界,文字更是文化的立足。可我們,連文字都不能繼續使用。”
副校長的原本的散漫收起了,她目光冷淡,經年的屈辱,長久的離別,迄今為止,依然在她的心尖沉澱,尾音冷厲又铿锵。
“聯邦的語言被遺忘,聯邦的民族被淡化,那我們這個國家,會成為什麽樣子?北境的寒冰終年不化,他們的能源供應國家,這是我們供養起來的,用生命血淚打拼的國家,絕不允許別人随意改造。”
時運:“……”
時運愕然。
她沒想到竟然能把罵人如此上升。
副校長的話太動容了,太愛聯邦了,她灰色眼睫毛都濕潤了。時運覺得自己也應該動容一下,但是她憋了半天,說道,“那、那我們可以不用賤狗罵人……我們可以不罵人啊。”
“星闌也是一條生命啊……”
時運好想念柏星闌,還想念許檢。她再也不用樂景和的表情包逗許檢玩了。
時運啞然半天,就聽見解平道,“別謙虛了。你捍衛我們民族的崇高,我一直記在心中。”
“師啓其實挺喜歡你的。”
“我也是。”解平對時運握來手,“我也很喜歡你,你比從前的師啓更優秀。”
在時運身上,解平看見了未經素食主義馴化的原生種粹。
【3】
【2】
【1】
【你獲得了拟态能力[故土][故土難離]
你可以通過壓迫,剝削他人,同比增強自己的能力。】
時運:“……”
時運得到了能力,但莫名有些煩悶,星闌,許檢,雪棠,這些名字被用來當貶義詞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應該尊重的人。
在解平口中,好像不壓迫就無法生存,不壓迫星闌,就要被星闌壓迫。
“……還有什麽問題嗎?”解平問。
時運沒說話,片刻之後,還是找了個理由搪塞,“我還是擔心師啓……”
說罷,她便離開了辦公室。
解平望着時運的背影,凝滞了片刻。
師啓就這麽讓時運忌憚嗎?師啓性格溫和,成長得也早,可能是溫熱血液濺到臉上的時候,也可能是公司面對血雨腥風時,師啓成熟得太早了,時運還是小孩子,他不該對時運有什麽惡意。
難道……
解平揣測,時運實在是太優秀了。
她的年輕反而讓她的種粹渾然天成,她的能力讓她遠超同輩,以至于讓師啓忌憚、豔羨到對時運産生了惡意?
解平想,只有這個理由了。
剛這麽想,解平就受到了師啓的消息。
師啓:[老師,時運來找你了嗎?她在哪裏?]
在解平看來,師啓的憎惡嘴臉有些不合時宜了。
解平嚴肅:[不要将他人之得,視作自己之失。]
師啓詫異。
老師已經知道樂景和跟時運走了嗎?
師啓本身準備和樂景和私下談,表示都兄弟,你我沒什麽差別,一起伺候時運,也是好事一件。
他不會對時運進行人體試驗,也不會責怪樂景和的自私,反而可以當他們兩個人溫柔的大哥,他懷抱着時運,體貼又關懷親吻她的皮膚,溫柔貼心地汲取她的氣味,用直白的欲望掌控她,并督促樂景和照顧她。
師啓不明白,樂景和有什麽好不滿的。
但時運阻攔了,她叫住了樂景和。
樂景和跟了時運,将他一個人撂開。
這麽一想,師啓回複道:[他人之得,确實是我之失。]
解平:[師啓,你們是同門。]
師啓笑了:[那又如何?]
解平失望至極:[……你再想想吧,別太恨人家。]
見解平不再回複,師啓也沒多在意。
解平愧對偏向樂景和。北境是聯邦前線,又源源不斷輸送資源,那麽,為了樂景和,解平不願意告訴他時運位置也是自然。
師啓準備和師勝溝通。
小勝與時運相識已早,又素來聽兄長的話,必然不會反對替他引誘時運。
若師勝完成得好,師啓可以答應時運,讓時運給師勝一個名份。師啓想着,如實給師勝發去消息。
師啓看見了紅色提示。
……師勝把他拉黑了。
是時運。
師啓想笑,自己的弟弟在時運面前就像條狗,師勝從小就霸淩能力薄弱,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時運當狗玩。
師啓通訊留言,“時運是不是騙你要給你名分,都是假的。”
師勝:“哥,時運什麽都沒說。”
師勝:“哥,她讓我們最近不要再聯系了。”
“時運看見我們在一起,會不高興。”
師勝還發了截圖,是時運問他,[我年輕還是師啓年輕?我潮流還是師啓潮流?]
随着又一次拉黑,師啓徹底冷下面色,起身,召來部下,“去查,時運在哪裏?”
但不過兩刻,部下便回來,“學校有人在阻攔。”
“誰能攔你們?”師啓似笑非笑。
——只有解平。
師啓意識到,還是時運。
解平不是為了樂景和,而是為了時運。
他離開辦公室,沉郁地吐息,冰涼的空氣剛讓他冷靜下去,師啓便意識到什麽,開口,“季然,你怎麽在這裏?”
“景和哥讓我盯着你。”季然誠實道。
師啓瞥他一眼。
季然的終端是工作機,所有記錄、定位,都會實時上傳。
師啓打開自己的終端,從員工工作記錄中選到季然,跳過上面時運的照片,視頻,以及二手的掉落地點記錄,直接往下翻,最底層,是樂景和的吩咐。
但語氣,分明是時運。
時運奪走了他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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