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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冷冷二百四十九笑 不想繼續下去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9章 冷冷二百四十九笑 不想繼續下去了
夜一是一位殺手,來自恨人黨,這次奉席茲命令前來,目的是剿滅獸賊,也就是時運。
時運目前正處于二樓的實驗室,正對窗戶,對面的大樓高層,便是絕佳的狙擊點位。當時,夜一提着槍,對此次行動勢在必得,來到天臺,卻睜大眼睛,瞳孔驟縮——天臺上,全是人!
各式各樣的武器堆滿了天臺,這些人身上服裝形形色色,絕非同伴,夜一也從未聽聞席茲給出了如此增援。
那麽,是埋伏!
時運心機竟如此深沉!
夜一當時以為自己死定了,所謂壯士一去兮不複還,但他無所畏懼,畢竟這段經歷能給自己的死歷添光添彩。
可夜一沒想到,其中一人哈哈一笑,竟然攬過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只營養液,“新人?”
“你也是來暗殺?”
夜一茫然點頭,“難道,你們全是……”
“何止我們全是,這棟樓,對面那棟樓,地底,天上,後衛安保,全有我們的同行。待在這裏的,不過是一部分狙擊手。”
這人說完,感慨,“可我們這麽多人,足足殺了兩天,他竟然這麽能活,現在還逃入了實驗室,這次定叫他插翅難飛,否則就是我們插翅難飛。”
時運确實在實驗室內。
夜一看着烏泱泱的天臺,毛骨悚然,時運恐怖如斯,樹敵竟然如此之多。
埋伏時運這一天內,夜一感受到了家人一般的溫暖。
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工資構成更是各不相同,有人帶編制,吃國家飯,有人出身國企,有人出身大企,有人自由職業,有人則直接是私兵。
有人工資三千,有人工資三萬,有人月薪三十萬,有人被反殺也不會有保險,有人卻被許諾了獎金績效。
如此多人,存款不一,卻沒有高低貴賤,衆志成城,大道不孤,為了共同的目标奮鬥。
扪心自問,沒有高低貴賤還像話嗎?
簡直像邪教。
好在夜一本身就是教廷鳥,感受到了家一樣的溫暖。
這裏所有人都對時運的畜生如數家珍。
除了伺機暗殺,就是辱罵時運。
夜一:“我們要等到時運離開嗎?”
貓科:“命令是等時運開門,不用擔心,我的領導會來。時運開門後,那個賤人必死無疑。”
夜一:“她這麽可恨?領導都要親自來?”
貓科怒斥,“嗯,那位本來都和我的領導在一起了,卻被他硬生生插足,現在竟然還躲到實驗室了,這麽想當小三嗎?”
犬科感慨道,“我們竟然是同一位領導。”
夜一看見樂景和跟師啓來到了實驗室的門口,催促時運開門,它亦是無比緊張。
和柏星闌在門外,催促時運開門時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同,可能因為師啓跟樂景和一起來的,他們竟然在門口聊上了。
“這麽長時間,還不開門?”樂景和疑慮,“她到底在乾什麽?”
師啓笑了下,“時運肯定有事,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們是朋友,時運想要什麽,你就給什麽,朋友是相互的,時運對你也一直很好,隊內對你接近溺愛,怎麽會連個門都不願意給你開。我們再等等就是了。”
實驗室內,時運沉默。
……其實在點她吧?!
拿人手短,時運重新推搡柏星闌,試圖把他推進櫃內,舉止懇切,近乎懇求,“星闌,我有難處,我能解釋,你先進去,等我們回去再說好嗎?”
時運不斷拉扯着他,柏星闌緊緊攥着她的手,手指都開始顫抖了,在她耳邊說,“什麽原因?什麽叫你一直對他很好,你一直很溺愛他嗎?你對誰都……是不是有些太溺愛樂景和了?”
他控制住情緒,道,“沒必要對他這麽好,師啓暫且不談,樂景和是你的隊員,他應該聽你的,怎麽能強迫你開門?”
柏星闌語速快起來,“為什麽我要躲起來。我不是你的愛人嗎?我們在一起了啊。”
柏星闌重新控制住情緒。
他蹲下身,牽起時運的手,擡起眼睛看她,語氣溫和,繼續道,“況且,他們的目标是朝昧,你放他們進來,朝昧必死無疑,你不如讓我待在外面,我會幫你證明,這段時間,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好嗎?”
柏星闌說,“不要怕,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你一起,好嗎?”
時運:“!”
時運輕聲,“其實朝昧只是一部分原因,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談戀愛了。”
柏星闌很奇異地看着她:“……為什麽?”
時運只說,“我不開門,不開門應該就行了。”
時運轉過身,準備直接告訴師啓和樂景和,她不會開門,不要再等,也不要再催促了。
她不想讓柏星闌被發現,也不想讓樂景和對付朝昧,似乎除了不開門,也沒有別的選項。雖然拿了樂景和的份額,還沒有達成自己的承諾很抱歉,感到對不起他,但……
門邊又傳來聲音。
實驗室內,見他們久不開門,師啓又問,“時運是不是談戀愛了?”
師啓道,“時運才拿了冠軍,得到獎金,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想和自己的伴侶互相分享喜悅,擁有兩個人的時間很正常,倒是我們唐突打擾人家了。”
他說,“景和,我們先走吧。”
“什麽戀愛?哪裏有人談戀愛了,會不告訴朋友?”樂景和平靜道,“更何況,她告訴過我,她不會談戀愛。”
師啓:“哦?她怎麽說的?”
樂景和:“她說這不是談戀愛的時候。”
這時候,樂景和的音調愉悅了些,和師啓分享起來,“她說,她将來還要升學考公,她想奮鬥,不想因為一時的懈怠被人看不起,她說,這不是談戀愛的時候。她很上進,也一直很努力。她的未來還很遼闊。”
他當時饒有興致地設想着窮人的戀愛,其實當時近乎于一種嘲弄,一種将其視為景觀的觀賞。
但樂景和想想,也覺得自己近乎得到了設想的一切,比想象的還要美好。
樂景和又道,“她不會談戀愛。”
時運把腦袋磕到牆上。
是的,不想星闌被發現就是因為這些。
當時很草率地糊弄過去了。
時運聽到柏星闌走近,抱住她,輕輕說,“我明白了。”
“原來你答應過他。”
他說,“我會躲好。”
他說,他不會讓她成為失信的人。
時運搖搖頭,當時很草率地糊弄過去了,可現在呢,她還要繼續糊弄過去嗎?
包括系統也是。
難道她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端倪嗎?只是依然忽視了而已,從這點來看,她可能和樂景和個性類似,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時運不想繼續下去了。
她說,“我馬上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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