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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冷冷二百八十七笑 顧異,商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7章 冷冷二百八十七笑 顧異,商容
在狹隘的廢墟中,同伴們已經不見蹤影,顧異被她卡着脖子,身體向後靠,喉中發出窒息的喘聲,手臂卻從她腰側傳過來,纖長的手指斜斜地按在她的蝴蝶骨上。
拉近距離的擁抱姿态。
卻問,“時運,你都和星闌在一起了,為什麽還要出軌我哥呀?”
顧異好奇問,“我知道我哥很爽,那你呢?”
原本平直的唇翹起來,他聲音很慢,像不參雜任何惡意,純然的疑惑,“你也很爽嗎?”
顧異疑惑的也是這個問題。
很爽嗎?
所以才和柏星闌在一起,所以哪怕和柏星闌在一起了,依然要出軌商容。
時運的神色變化起來,蹙着眉頭,無法理解地看着他。
顧異的呼吸都停了下,甜蜜的語氣也越發惡毒,就像流膿的傷口一樣,粘稠又濕滑,“當時我才卧底了聯盟,幫你們拿到白含溪的情報吧?然後你扭頭就和商容搞在一起了。”
“貓科是不是很快?有三分鐘嗎?這能有多爽啊。”
時運已經覺得冒犯,但畢竟就像顧異熟悉一樣,那是他辛苦得來的情報,所以他依然在解釋,“我們沒有。”
“……哈。”
她的話被顧異打斷了。
顧異被逗笑了,沒想到時運竟然如此拙劣地愚弄他,輕柔問,“你不清楚,你和商容一起,我會有感覺嗎?”
他都能感覺出來,商容渾身渙散酥麻的不行,舌頭也濕答答的,邊親邊做嗎?什麽姿勢,商容這種人懶懶的,沒準弄完了累了自己不動,非要時運跪在他身上親。
親完了商容累累的,或許在跟時運撒嬌,又被時運拽着頭發扯到一邊,商容這人會黏糊地爬過來。時運或許會扇他一巴掌,然後掐着商容臉繼續親。
顧異說,“商容的舌頭怎麽樣,甚至他流出來多少,我都知道,你把我當傻子玩呀,傻子都不會信你們什麽都沒發生。”
時運的面色一變再變,一副謊言被戳穿的模樣。
時運顯然啞口無言。
時運其實在思考商容的臉面重要,還是自己的臉面重要。
她停頓的功夫,顧異又擺出詫異的語氣,“噢,不爽嗎?”
“還是說……”
顧異蒼白脖頸上的喉結在時運手下滑動,他的視線輕輕落在時運臉上。
顧異想問,折磨我讓你很爽嗎?
三分鐘能有多爽。
但能全盤操控他的情緒很爽嗎?肆意揉捏調動他的情緒很爽嗎?很爽吧。你真的不懂我的感受嗎,還是只是喜歡看我被你逼瘋的樣子?
顧異一個問題都沒問,一句話都沒說,他反複調整呼吸,睫毛已經濕答答的,無論出于哪種心理,他都問不出去。
“顧異,我們沒做,他自己就出來了,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時運做出了抉擇。
她沉默了兩下,盯着他的雙眼。
下一瞬,顧異就仰着頭,一下又一下地調整呼吸。時運沒看清他的表情,
她認真道,“我現在沒有對你動手,是因為我們以前關系還行。”
她抿出近乎冷心冷情的味道來,說,“但如果你擋在我的面前,我會直接動手。”
交談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堵截的追兵趕來。
時運猜,顧異便是追兵。顧異徹底加入了聯盟。殺死自己的任務,怕是也被委托給了顧異。
是敵非友。
許檢那邊也沒有動向。
時運有些焦慮,需要去确認許檢他們的安全了。
“那你就殺了我繼續往前走。”顧異驟然擡起語調回應,“你早該讓我去死了!”
他胸膛有些起伏,顧異在喘息,喘息中有別的顫音,分不清是在哭,還是真從窒息中得到了幾分目眩神迷的渙散滿足。
于是時運也有幾分澀意,手指下意識放松,顧異身體軟了,後靠在牆上,她又聽見顧異道,“殺了我,你也前進不了。”
“每一步都能被別人計算到,你怎麽往前走?”
時運抿唇。
她也在疑惑這一點,只是因為網絡嗎?
不清楚這一點就太棘手了。
“我相信你哦,我相信時運是個好女孩,沒有出軌。”顧異的身體向後靠,又用笑吟吟的語氣問,“那我來聯盟就是個單純的誤會。”
時運想說,“的确如此。”
随即,她聽見顧異說,“那不如這樣,你把對商容做過的,對我也做一次,如果真出來了,我就相信你們什麽都沒發生。”
時運搖頭,不想讨論這種問題,“……你和商容體質又不一樣,商容會出來,你又不一定。”
“我說的就是商容出來。”顧異說,“你對我做,商容會有感覺。”
顧異垂下眼睫,低下嗓音說,“對我試試吧?如果能出來,我就告訴你,你的同伴去哪裏了,還會幫你毀了能預測你動向的AI。”
周邊确實過于安靜了,沒有找尋她的聲音。
時運思索了下,選擇在精神圖景內溝通。
“你們……”
剛想傳遞出疑問,就驟然反應過來。
時運終止了詢問。
她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被看透了,為什麽敵人能分毫不差地預測出她的動作——
——席茲。
席茲有預測的能力。但賽場上,席茲對她的預測就失敗了……
現在想想,并非是他的能力問題。而是因為,她本身就有免疫能力的能力。
可別人沒有。
時運意識到,因為自己身邊人太多了,席茲光靠預測商容,雪棠,許檢他們,便足以判斷她的動向。
許檢問,[怎麽了?我控制的網絡出現什麽問題嗎?]
時運回應,[能把監控物理上毀了嗎?]
時運反應的時候。
顧異已經撩起漆黑的制服外套,這甚至還是聯邦的款式,露出其下白的晃眼的皮膚,指尖劃過窄窄的腰腹,自己輕輕摩挲着漂亮分明的肌理線條,示意時運來碰。
“商容多長時間,三分鐘?也不耽誤你什麽事。”
指尖一點點滑動着,有些冰冷。
顧異又想起沒問出的問題,如果他的痛苦,讓她很爽,都顯得有趣。但萬一不在乎呢?
只是和商容做的時候,壓根沒有想起來,還有他的存在。
像現在,如果只是連三分鐘都不想花呢。
顧異低聲,“……我人生都被你們這對狗男女毀了。”
之所以是狗男女,因為貓的三分鐘都需要進去,但商容随便碰碰就出來的話,只有狗才會激動到漏尿一樣。
如果能出來,我就讓你們繼續毀下去。
時運的手指碰了過來,觸碰到的瞬間,顧異的腰腹猛地向後縮。
時運停下動作,茫然地看着顧異。
顧異冷冷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诶。”時運覺得也是,她也不太擅長。
換位思考,別人碰她的腰,她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時運自責。
難不成三分鐘之內,還是做不到嗎?
時運倒不是為了商容。
是真心為了顧異。
時運還是想試試抽獎,畢竟顧異的疾病和利維坦一致,說不定能抽出什麽了不得的,再退一步,抽到共享的能力,也能把免疫能力的能力共享給別人。
時運又想起,商容說過,精神控制不是這麽用的,于是她想了想,悄悄讓精神力纏繞過去,調高了一點神經感官的敏銳度。
手指再重新碰過去。
觸感細滑,明明顧異出任務經常受傷,外表上完美無瑕,想到這裏,時運後頸有點發涼,不知道自己觸碰的是第幾代皮膚。
時運摩挲了一下,一瞬間,仿佛電流在血肉中流動,腰腹剎那向後反弓,他喉口卡出一聲喘息,眼睫也顫的不行,身軀緊繃着,甚至有些抖動。
時運眨了下眼睛,很詫異,“顧異。”
顧異冷冷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真的嗎?”時運将信将疑,低下頭,手指箍住他的腰,硬是沒讓他繼續後縮,她确實沒什麽經驗,很胡亂的揉搓,又摸又掐。
顧異的腰抖個不停,身子軟成一團水,一直想往後靠,又被時運死死箍着,他喉中甚至發出像苦喘的聲音,舌頭都要出來了。
“其實很有感覺吧?”時運高興了。
顧異冷冷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時運愕然。
時運不信邪了。
可能顧異的皮膚已經是十八代皮膚了,确實不如商容原裝的敏感!
但沒關系,迄今為止,時運多次以弱勝強,以窮勝富。
他們祖宗十八代傳承,寒窗十八載。皮膚十八層,這種懸浮的努力,怎麽比得上她踏踏實實的開挂,時運冷冷道,[系統,給我加點。]
在系統感動的聲音中。
時運又将顧異敏感度上調了。
時運正式地,重新地碰過去。
這次觸感都不同,顧異皮膚都發燙了,甚至還有汗水從皮肉上滾下來,脖頸也泛紅,臉紅到耳根,感到整個人都熟軟了,時運一直箍着他身體,顧異試着去掰她的手指,手指也軟了。
所以顧異幾乎整個人直直地倒下,跪在地上,什麽都想不了,去抱她的腰,臉也蹭上她的腰。
感到自己腰上環上手臂,有人用鼻尖勾着她的鼻子,舌尖勾過她的舌頭,咬住她的嘴唇。
時運身體一僵,始料未及,眼睛驟然睜大。
他歪着頭,輕輕舔着她,灰藍的漂亮眼珠映照出她此刻的面容。
是商容。
他的手臂就在顧異腦袋的正上方,顧異還無力地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面上濕潤的液體蹭在她腰上的布料上,顯然感受到,有人在和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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