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0章 冷冷二百四十笑 100%任務達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0章 冷冷二百四十笑 100%任務達成
柏星闌的呼吸停滞了半秒,随即更加熱烈地紊亂起來,冷風不斷灌入衣領,但他的體溫很燙,汗氣在身體中氤氲,白皙漂亮的面龐潮紅。他按住時運的腰背,感受着她的顫抖,不斷加深這個親吻。
時運不是沒有主動過。
她也會主動舔一舔他的嘴唇,但這種主動很難說有什麽意義,更接近義務。
她似乎并不認為這種親密,是出于什麽羁絆或聯系。
但現在不一樣。
她主動抱着他,緊貼的身體沒有縫隙,柏星闌都發現手指摩挲她腰的時候她在瑟縮,但她沒躲,他都覺得自己親的太深了,她口腔都在反射般痙攣,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時運也沒有拽着他的頭發把他拽開,罵他是壞狗。
那可以再過分些嗎?
柏星闌低喘着停下,開始親她的耳垂,舔舐吮吸,再一路向下,鼻尖蹭着她的皮膚,脖頸。
……她甚至沒有伸手來擋,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他抱得更緊了些。
“在一起是什麽意思?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我要叫你主人嗎?還是其它的什麽,我……”
他說得她的後腦有些發緊,時運這才伸手擋住他的嘴唇,“別說了。”
柏星闌在她手下低着視線看她,把臉蹭進手心去嗅,上瘾一般喘息着克制自己,吐息讓她的手骨有些發癢。
時運把額頭抵進了他的胸口。
柏星闌才意識到……
……因為在一起了。
他們的親密開始與某種宿命相連,往後将是真正的愛侶。
時運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聽見他低聲道,“我明白了,我們在一起了,我們……”
“我是你的了。”他這麽說。
時運埋在他懷裏點了下頭,意識到,他沒有說情侶,或者說男朋友,可能是因為羞怯,也可能他覺得含義比情侶更重。
她手攥着他的衣擺,把黑色的軍制禮服擰皺,他注意到了她的舉動,所以心跳越發快了,開始不斷低聲道,“我愛你,好喜歡你。”
時運覺得星闌确實很好,如果是別人,可能已經一臉愕然,向她索要保險費。
……時運告訴自己,這樣确實很好。
她的人生已經回到了正軌。
因為方才商容按着她的肩膀,尾巴纏着她的大腿,問,他就不可以嗎?
時運真的想了下,商容真的不可以嗎?
商容很會審時度勢,固然沒有什麽宏大的理想,但這恰恰很安心,沒什麽站在對立面的可能。
而她對伴侶的要求,只是單純需要一個伴侶走劇情,可以是星闌,是別人也無所謂,并不被她所留戀。
從功利的角度來看——
——商容真的不可以嗎?
随即,時運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看着商容灰藍色的眼睛,瞳孔中映出她的面容,眼睛像濕冷的霧霭,有種東西霧霭一樣流淌,黏在她臉上。
徹頭徹尾的陰冷的恐懼席卷了她。
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和曲仟那一天晚上,商容就是這雙眼睛,背後是酒店一眼望不到頭的金碧輝煌,光線打在他身上,和她泾渭分明。然後商容平淡地,像描述一個商品那樣,決定了曲仟的命運。
又想到了在天上之城那天晚上……
當時,時運說,她想身為一個人活着。
當時,她有句話沒說完,她想,她唯獨、一定、肯定不想成為商容這種人。
她唯獨不想和商容一樣,把別人當徹頭徹尾的商品和工具看待。
既然如此,她的伴侶絕不是誰都可以,絕不是一個工具化的角色,想要思闌劍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
反正把別人當成商品看的人很多,也不缺她一個,所以時運縱容自己認真地面對這段感情。
柏星闌抱起了她,“我在這裏有房間,你累了麽?你想和我生活在一起嗎?”
他輕輕吻着她的側臉,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打顫,她這麽信賴他,愛憐淹沒了他,柏星闌想保護她,想讓她開心。
周邊太冷了。
他覺得時運應該換上乾爽的衣服,檢查傷口,安穩地蜷縮進被窩,任由外界雨打來打去。
他說,“我想照顧你。”
時運點了下頭。
夜色像水一樣淹沒了一切,将暗未暗,将藍未藍,久懸的陰雲終于要落雨,但她竟然真的漸漸安心了。
她覺得自己回到了正軌。
她覺得自己劫後餘生。
回去的過程中,柏星闌一直表現得端方又溫柔,但距離實在過近了,偶爾低頭時,鼻息總是噴向她的耳垂和後腦,手指摩挲得也過于親密,越來越近。
“星闌?”
時運剛看向他,就被親了下額頭,他不停盯着她的臉,俯下頭又要親,“可以嗎?”
柏星闌也不太明白,時運在他旁邊走,牽着手,啊,她停了一下,那這是可以接吻的意思嗎?
戀人的相處會有什麽不一樣嗎?
為什麽要看他,是要摸他的頭嗎?
為什麽不繼續牽手了,可以親她的手指嗎?
他的思維壓抑又淩亂,無時不刻不翻湧着渴望,迫不及待配合她的每個動作,到兩個人的地方好嗎?
到門口時,他終于重新抱起了時運,狹隘的空間潮熱,柏星闌反複親着她,呼吸也很熱,空間像是被滲透了一樣,濕漉漉的光線蔓延,他的面孔都開始模糊不清。
時運偏着頭,鼻尖和他鼻尖蹭在一起,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床上,床鋪凹陷。
柏星闌問她可以繼續向下親嗎?
他褪下了原本的髒衣服,和溫柔的動作不同,他把臉埋在她的肩窩又蹭又嗅,顯得有些粗魯,柏星闌攥着她的手,将她手指放置在他的後頸,懇求她向下撫摸。
青年金色的發絲像水一樣,他求她摸一摸他的頭。
他的發絲好涼……
時運意識到,這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在漸漸潮熱。
時運來了這個世界這麽久,偶爾會分不清,這一切真的正确嗎?
星闌人很好,但他真的不會做惡事嗎?樂景和人很壞,但他真的不溫柔嗎,他也會看着冰天雪地,說家鄉資源富了全國,唯獨沒有惠及被污染侵染的家鄉本身。
他們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有在這個社會的錨點,有在這個社會守序的鐵鏈。
……那她呢?
她有這個錨點嗎?
周圍沒有一個人,包括許檢,雪棠,沒有一個人能讓她确定,她的認知是否還準确。
她身上到處都是被舔舐的亮亮的水痕,她察覺到随着自己的撫摸,柏星闌的線條分明的腰腹痙攣般抽動,他額頭貼着她,臉紅到不像話,低喘了一陣,卻什麽都沒說,濕漉漉的鼻尖貼向了她的細滑柔軟的小腹,且繼續向下挪着。
來回地磨蹭、嗅聞,甚至像讨好的磨,發出難耐的低喘。
這種時刻,時運安下心,她想,她當然有這個錨點。
那就是系統。
她覺得自己是帶着使命來的,每天晚上,系統都會響起播報,提醒她的收獲。提醒她的目的。
因為這是一個爽文世界,她是一個爽文女主,時運篤信這一點,且從未動搖過。
所以她才能繼續前進。
所以她才能劫後餘生把自己拉回來。
如果這個錨點遭到動搖……
如果她不是她,她以為的世界不是這個世界,目标不是這個目标,那她一定、她一定——
時運隐約聽到了聲音,【100%任務達成——】
【3】
時運措不及防愣了下,身體彈起來,像卡殼的魚那樣,眼睛還有些霧蒙蒙的。
任務達成的提示音,但怎麽會是現在?
系統出來抱歉了聲,【檢測錯了,對不起。】
系統說,【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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