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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冷冷二百零九笑 我們三個可以一起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9章 冷冷二百零九笑 我們三個可以一起睡




時運低着視線,離開解平辦公室時,還感到心髒下墜,心情說不清道不明。




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拐彎離開前廊,時運就感到面前投來道影子。




時運擡起視線,是林院長。




“老師,您在等我嗎?”時運詫異。




“嗯,”林院長語氣溫和,“要走了嗎?”




“明早。”時運可以直接走,但其它隊員需要時間收拾。




“你和副校長聊了什麽?”




時運沉默了下,沒說出口,但林院長也無意窺探她們的談話隐私,說道,“不管她說什麽,你都不需要放在心上。”




“她們想讓你在比賽中出名,成為保守黨的旗幟。”





時運搖了下頭,道,“可能是?”




可能是,但不止是。不然按照副校長的身份根本沒必要說一堆。




時運從解平的臉上看到了某種真切的沉痛。




她不知道怎麽面對無法理解的真心。




她想使用豬狗不如的詞彙,但不想侮辱豬狗。




她想罵許檢蠢,但不想羞辱蟲子。




她既想尊重自己的想法,也想尊重別人的拟态。




林院長溫和道,“她也可能真的夙願未了。但你沒必要,也不需要替誰擔負人生。”




林院長很清楚,到現在都沒人知道時運的拟态,所以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同類,迫切希望時運能揚起旗幟,帶來希望。




這也并非時運的義務。




見時運沒吭聲,林院長牽住她的手,往外走,緩聲道,“她認為肉食動物遭受不公,但我們又何嘗不是?”




“我的拟态是牛。”




“牛?”




“嗯,本身全聯邦人都是畜牲,但他們非說畜牲的“牲”太牛本位了,非說不能用牛指代所有畜牲,要改成畜生。”




“社畜,本來也不是社畜,而是牲畜。”




林院長感慨,“學生,也是學牲,研究生,也是研究牲。”




時運愕然,“是這樣嗎,這,有證據嗎?”




“你們學生的學習強度,怎麽被當成“生”來對待?必然是牲。”林院長語氣自然,學牲科學多了。




林院長說着說着,眼睫毛和解平一樣濕潤了,語氣卻依然平靜,“那你又從解平,師啓,樂景和他們口中聽過牛的事嗎?受委屈的不止他們,但他們不在乎。”




在聯邦,這麽一個不斷革命,變化的地方,記憶與文字,用語,全在不斷破碎的、更改。




林院長又道,“但你也不需要承擔我的什麽。”




她攥住她的手,“我幫你找過星闌,我能說,你不需要在賽場上為新黨發聲,時運,我教書育人,是想我自己能繼續堅持下去。”




“……我明白了,謝謝您寬慰我。”時運吐出口氣。




冷空氣還在順着回廊敞開的窗戶往內湧,心髒依然不上不下,卻不像原來那麽沉墜。




她理解林院長和副校長的真心。




但時運想往前走。




如果順路遇到了別人堅守的理想,她不建議一起擔負。但她不想為了別人的理想繞路,她想往前走。




時運捕捉到林院長話中的名字,“星闌?”




樓梯下方,時運看見了陽光下颀長高挑的身影,天光勾勒着金發和輪廓,是柏星闌。




“找你有事嗎?”林院長笑了下。




時運往下看,又想到什麽,迅速回頭,抱了林院長一下。




懷抱溫暖又乾燥,透過衣料,給予人實感,時運埋了下頭,林院長對她沒所求,本身沒必要告誡她這些,但林院長還是說了。




不管什麽原因,大部分時間,時運覺得活得很幸福。




林院長拍了拍她的背。




【3】




【2】




【1】




【你抽到了拟态能力:[打工]




你可以通過被壓迫,被剝削,同比增強自己的能力】




“……!”時運好想問林院長過得什麽日子。




時運沒想到自己還能補強。




還是同比增強,乘區算法。




時運思索着壓迫的定義,肢體嗎?還是她非要打工,或者雇人打工?




想到抽獎,時運又有些惆悵,沒想到自己都要馬上離開了,還是啃不下柏星闌和商容兩個百分百的硬骨頭。




柏星闌在樓梯下靜靜等着她,黑色的眼睛明亮,等她走進,低着頭,牽她的手,“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嗎?”




“一直在聊你,所以有些想你了。”時運回答。




“聊我了嗎?”柏星闌對她笑,又輕聲道,“我來是想送你禮物,你可以打開終端查看權限。”




時運打開終端,沒什麽變化,硬要說,她發覺終端清爽了不少。




時運擺弄來擺弄去,驚奇地發現,是沒有廣告了。




搖一搖眨一眨廣告全沒了。




時運打開終端配置ai,就連ai也不對她念廣告糊弄了。




“和我們有合作的企業,全部移除了對你們的廣告。”柏星闌解釋。




這個時代乾什麽都需要看廣告,道具使用需要看廣告,甚至複活都需要看廣告。




時運查看中,群聊都彈出了消息。




[我在看廣告賺訓練室時長,但怎麽一下子就免費了?]




[我在看廣告賺金幣,但現在金幣直接到賬了,好像只有我願意,現在想有多少金幣,就有多少金幣?]




[我在看廣告賺辦公軟件時長,現在時長直接有了,我好像想打多久工,就能打多久工。]




[我在看廣告複蘇殘肢,現在胳膊也直接長出來了!]




[我在看廣告抵稅,稅也直接抵了,我是不是已經被稅務槍斃了……]




抵稅。




時運意識到,這個禮物很昂貴。




“雪棠她們也有嗎?所有人都有嗎?”時運反複确認。




“你應該需要,不然一項項開會員會很麻煩。”柏星闌解釋,對她垂着眼皮,瞳孔黑得發透,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也壓得很溫柔,“以後會送你更好的。”




時運還是不敢置信,但依然回複了群聊。




[多虧了我的面子。]




時運淡淡回複完,面對群聊愕然沸騰,又道,[不過不需要學校訓練室了,我們明早就去邊陲。]




時運切換群聊,雪棠還對她發來升種宴的請柬和視頻。




裏面是她親人的震撼,“你真的可以打有五險一金的工嗎?放心,你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好的工作,我們一定貸款幫你交社保。”




一想到社保漲價,能給女兒交多多的社保,一定能讓她未來無憂,親人就覺得內心暖暖的。




雪棠:“公司能交。”




“什麽,不用我們自己交,公司就能交?”親人結巴起來,“那、那這麽好的工作,用不用我們去給老板請安下跪?不,還是太輕了,幸好我們學會舔鞋。”




“什麽,不用嗎?你還幫我們贖身了?”




雪棠說,“嗯,你們再也不要随意抵押自己了,我現在所有辦公軟件都免費了,相當于自帶項圈的狗,一天工作是別人十倍的量!”




太成功了。




雪棠傲然,“我以後會堂堂正正把你們抵押出該有的價格!”




雪棠暗暗想,這一切都是因為時運。




如果時運缺錢,她一定會把自己全家都抵押給時運。




一想到自己剛和時運在一起的時候,最好了一輩子不開升種宴的打算,現在卻能帶着時運坦然出席,雪棠遍越發期待。




随即,雪棠就看見時運回複了,[我來不了。]




雪棠浮現出歡喜又凄切的神色,動着嘴唇,态度卻恭敬了起來。




時運:[我明早就走了。]




時運回完消息,一擡頭,就對上了柏星闌的視線,柏星闌偏着頭,沒什麽神色,光線下,臉比平時還白而冷淡,他單純茫然地問,“什麽是明早就走?”




“不,”柏星闌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很奇怪地歪着頭,“我的意思是,我記得不是這個時間。”




“臨時定的。”




“為什麽是明早?”柏星闌反複确認着,就像是他想聽到的并不是這個答案,“可你回來之後我們還沒怎麽見過。”




“怎麽明早就走了……”




措不及防。




柏星闌完全沒想到,這竟然可能是最後一面。




那如果今天他沒來嗎?要等時運離開後,他才能知道她的消息嗎?




情緒的席卷需要時間,他不斷摩挲着時運的手指,甚至有些神經質,大腦空白到失去所有情緒,片刻後,才感到時運抽了下手。




她手指疼了。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柏星闌更用力地交握上去,牢牢箍住。他想時運握住,握握他,牽牽他的手,多看看他……




好不好?




時運抽開,耐心道,“那我們現在不是見了嗎?”




柏星闌收回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自己手指很久,莫名其妙笑了下,“你又想抛棄我。”




他的笑,會給人容易親近的錯覺,但現在卻顯得有些寡淡。




這一瞬間,情緒才驟然上湧襲來,沉甸甸地擠壓肺腑,長久以來的委屈流淌着。




“我一直在想着你,我擔心地點定在境外,忙了很久,才讓地點落在邊陲。我不明白,我和商容比起來差在哪裏?你從沒碰過我,卻一直對商容……我和許檢比起來又差在哪裏?他根本照顧不好你,明明我收拾了那麽久……”




他想像回家的流浪狗一樣,纏着主人蹭蹭。




可時運根本沒把他當成她的狗。




柏星闌冷靜下去,原本的語速剛快些,便被他重新落下,尾音已經慢條斯理了。




委屈撒嬌怨怼,都是受寵才有的特權。




他這種人訴說,莫名其妙得過頭了。




柏星闌溫柔下去,他用黑黝黝的眼睛看她,輕聲道,“對不起,剛剛弄疼你了嗎?我太粗魯了。”




“時運?”




時運不想理他也很自然。




但柏星闌聽見時運仿佛想了想,思索後道,“我也可以和你一起住啊。”




時運沒想到,竟然有字面意思上的瞌睡了,就送枕頭。




看柏星闌像愣住了。




時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明天才走,那我們今天晚上住在一起吧?我還挺想去你家的。”




她自然地說。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投入室內,一直到來到自家書房前,柏星闌才反應過來。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的自己,唇動了下,喉結似乎也有些顫抖,他系好了領口的紐扣,又反複地解開了兩顆。




時運要來了。




……她真的要來了嗎?




是一張床嗎?自己床鋪上還留着時運的衣服,還有各種場合搜集的素材,拟态在上面蹭來蹭去的,布料親昵地皺在一起,親昵得過頭了。




柏星闌沒忍住翹着唇角。




就這麽皺在一起。




他挨個整理完,手指不斷摩挲布料,緩慢拎起,高挺的鼻尖蹭過,時運的味道所剩無幾,更多是他的味道,但這依然讓他感受到了過量的滿足和刺激。




柏星闌将臉埋得更深。




複而,目光落在整潔的床單上,單憑想象,就有了巨大的愛戀,又覺得不可能。




不可能睡在一張床上。




……不可能嗎?




拟态可以嗎?




柏星闌告訴自己,時運只能睡着他的隔壁,嗯,一牆之隔。




柏星闌叫家中的機器傭人來調整床的位置,讓兩個房間的兩張床挨着一起,隔着牆壁,也能像是和時運依偎在一起。




陽光漸漸稀少。




暮色将至。




柏星闌反反複複整理,整理完自己,再去整理時運那邊。




他讓拟态躺在時運的床上,又将床重新鋪平,遲疑許久,才跪在地上,在模糊的視線中,将自己的臉也輕輕蹭了蹭。




柏星闌重新鋪平。




過量的期待讓他難以忍受了,柏星闌從沒覺得時間這麽難捱。




他站在窗邊不停等着,目光不聽落在遠方,覺得時運一推門,他的拟态就能将搖着尾巴撲過去,能被摸摸頭嗎?




終端傳來提示。




柏星闌控制了自己一下,才打開看。




時運:[哈哈,]




時運:[顧異也要來,還有多餘房間嗎?我們三個可以一起睡在你家。]




柏星闌:[顧異也要來,是什麽意思?]




時運發了截圖。




顧異:[我在許檢家樓下,怎麽沒等到你?你留校學習嗎?好厲害。]




時運:[我去星闌家了。]




下面全是顧異的質問,柏星闌跳過了。




顧異:[我不明白,我和許檢比起來差在哪裏?你從沒碰過我,我和柏星闌比起來又差在哪裏?他根本照顧不好你,明明我先來的。]




“……”




好眼熟。




柏星闌想,顧異就是個賤人。




結尾,顧異說:[我也要去,星闌家不是很大嗎?]




時運發來消息:[所以你願意嗎?]




柏星闌:[如果我不願意呢?^^]




柏星闌:[我不想和顧異一起……]




時運:[那我去顧異家?]




時運:[我還是去找許檢吧。]




時運選擇了省事的方案。




柏星闌:[……讓顧異來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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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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