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8章 冷冷二百四十八笑 “你能進去躲一下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8章 冷冷二百四十八笑 “你能進去躲一下嗎?”
柏星闌目光停留在她兩刻,便側過身,向實驗室的角落走去,這根本沒什麽地方能藏人,只有這些櫃子。
櫃子。
說不清嘲諷還是愉悅,柏星闌想,和他藏的地方不一樣呢,更見不得人一點。
他語氣溫和問,“時運,是你認識的人嗎,我不能見嗎?”
柏星闌走上前,敞開第一個櫃門,裏面只有零散的文件,不是這個。
柏星闌又問,“是許檢嗎?他來找你了嗎?”
許檢對時運反複強調,他不是故意破壞他們感情,欲蓋,其實彌彰,惡心,他當然會來破壞。
柏星闌說,“他是你朋友,你們在一起很正常,我又不會介意。”
他敞開第二個櫃子,審視一圈,繼續慢慢問,“顧異?”
顧異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起碼的尊嚴都沒有,才過了多久,這就又來勾引時運了。
柏星闌說,“他是我們共同的朋友,見面很正常。”
他慢條斯理地站在第三個櫃子前,即将敞開櫃門時,時運攥住了他的手,柏星闌動作顯然停了,牽住她的手,依戀地摩挲了一下。
時運道,“他們都不在這裏。星闌,你不是要和我說聯盟發生了什麽嗎?跟我講講吧。”
又擡起她的手,蹭了下自己的臉,才抱緊了她,柏星闌發出了滿足的嘆息,拍着她的脊背,态度也柔軟起來,低聲,“嗯。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但這不是我的本意,是你周圍實在有些危險。”
“聯盟想靠殺了你彰顯利維坦對聯盟的重要性,我怕你遇到危險。白含溪他曾經是你的哥哥,但保不齊這段時間在聯盟經歷了什麽,可能會偷偷接近你。”
時運:“……是嗎?”
朝昧說想殺她的是恨人黨。
柏星闌卻說是聯盟。
也可能确實不止一派,兩派都想殺她,利維坦的屍體這麽重要嗎?局勢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但想殺她尚且能理解,朝昧為什麽會說所有人都想殺他?
她思索時,聽見柏星闌冷不丁又問,“所以,是白含溪在這裏嗎?”
“還是商容?”
他敞開了第三個櫃門。
柏星闌想起,自己曾對商容說,時運是個人,既然是個人,那就好尊重她的個體意志。就算她變心,那也是她自己像變心,為什麽要歸咎別人的勾引。
那現在呢?
難道要他認為,是時運自己想離開他嗎?如果時運要分手,她會和誰在一起?如果時運要分手,她還會抱抱他親親他嗎?留他一個人怎麽辦?
柏星闌無法忍受這種恐懼。
櫃門敞開。
空無一人。
……聽錯了嗎?
“星闌。”時運還攥着他的手,問,“能先幫我查查外面的情況嗎?我感覺想殺我的不止聯盟,還有別人。最近這裏好像也有些亂。還有開槍的人現在是什麽情況,在審訊嗎?”
柏星闌收回視線,答應道,“好。”
收回視線的瞬間,他瞥到了櫃門後,零散堆疊的瓶瓶罐罐,倉皇,是時運特意騰空了櫃子嗎?潦草,這很自然,甚至讓他覺得愉悅,畢竟時運平時也是依靠他的照顧。
柏星闌甚至察覺了隐約的血腥味。
別再問下去了。
柏星闌轉過身,時運只能看見他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
她不清楚朝昧的傷勢能撐多久。
時運轉過身,開始尋找有沒有彩超之類的儀器。
可時運遲遲沒等來開門的聲響。
柏星闌站在門前,忽然問,“……想殺你的不止聯盟,還有誰?”
“你為什麽覺得這段時間亂?”
“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麽會覺得亂,誰和你說了什麽嗎?”
沒人會覺得亂,聯盟的人可是才來,也就是說——
——這裏的人是朝昧。
柏星闌面無表情,想,原來他還沒有死啊。
這兩天,他使用了一切能想到的暗殺手法,毒殺,刺殺,甚至已然接近于明殺。
部下甚至向他彙報,狙擊點位人太多了,有些擠。上次這種彙報,是在白光收集時運的二手,部下同樣彙報,太擠了。但那未嘗不是一段甜蜜的時間。
可惜,那麽多人都沒殺了他,現在竟然還跑到時運身邊了……
柏星闌站在門前,垂着眼簾,久久沒有動。
而今早,部下彙報正在追捕朝昧。[他主動離開了恨人黨的監禁,也相當于離開了保護,離死不遠。]
估計想殺了朝昧的人不少。
柏星闌頗為忙碌,沒時間将注意力全放在朝昧的身上。
但別人可以。
有人比他更恨朝昧。
他當時沒有名分,僅僅是看見他宣告和時運的關系,便恨不得除之而後快,那麽,在現場的人呢?那些人一定緊緊地盯着朝昧,他們清楚,朝昧逃到了實驗室。
柏星闌沒有開門。
他聲音慢起來,“我明白了。”
“時運,我确實想起來,這段時間是有些亂。”柏星闌緩緩道,“有些人沒有紀律和敬畏,試圖為所欲為,他們似乎盯上了恨人黨的人,甚至試圖在基地追殺旁人。”
“真是不可思議,肆無忌憚,沒有起碼的禮義和道德,令人不齒。貓科似乎就是這樣。就算不餓,也會捕鳥取樂。”
時運也意識到,她瞳孔收縮了下,“你的意思是,想殺朝昧的人……”
“原來是朝昧啊。”柏星闌微笑着,“你性格真好,會幫被壞人追殺的朝昧。”
時運需要徹底地思考一下。
時運迅速接受了。
恨人黨想殺朝昧确實離奇,但樂景和恨朝昧理所當然多了。
柏星闌停頓片刻後,又試探問,“你說還有人想殺你意思是,他們也想殺了你嗎?”
時運解釋,“他們應該不想殺我。”
“……是嗎?”柏星闌輕輕颔首。
“除了聯盟外,想殺我的人其實是……”
時運又聽到了敲門聲。
其實有通訊請求,但對方顯然選擇了直接敲門。
柏星闌安靜看着她,時運點頭後,他才開啓了對門外的通訊。
響起的聲音冷淡又簡潔,“今朝昧在裏面嗎?”
是樂景和,他又問,“時運,你在裏面嗎?”
柏星闌對她彎着唇角,等待着她的反應,時運和他對視片刻,覺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
不管是朝昧還是柏星闌,時運都不想被樂景和看到。
她硬拽着柏星闌走到角落,驚奇地發現她已經很熟悉這些了,她剛想騰櫃子,更驚奇地發現,已經在柏星闌翻箱倒櫃找人中被騰空了。
柏星闌不明所以,還是笑着看她。
時運說不出口,指了指櫃子。
門外,又響起師啓的聲音,他說,“時運和朝昧怎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
樂景和似乎也覺察不對,冷聲,“時運?這是實驗室!”
時運想說她知道!
她沒有把這當成大床房!
時運終于誠懇地示意,“星闌,你能進去躲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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