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7章 冷冷二百三十七笑 所有人都相信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7章 冷冷二百三十七笑 所有人都相信了……
時運:……!
樂景和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沒關系,時運冷靜地想,她又不是只有這一個隊員,還有其它人。
時運強裝鎮定側過頭,看見別亦楠像在思索什麽,随即別亦楠像是理解了什麽,恍然明白迄今為止發生了什麽,然後低下頭開始編輯文案。
時運又看向嵌合體,看見嵌合體同樣一臉愕然,随即,它神色寂靜下來,時運聽到嵌合體頭顱裏響起了AI播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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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合體遺憾地嘆氣。
時運:……
時運猜,嵌合體大概在查,隊長的孩子怎麽稱呼吧?比賽結束她會發獎金,但不是讓嵌合體購買知識禮包,而是幫它買耳機。
所以嵌合體相信了……
時運擡起視線,控制住自己不看向眼淚一閃一閃的今朝昧,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今長明,今長明肩膀微微放松,對着今朝昧嘆氣,一副心疼弟弟的模樣。
今長明道:“……朝昧,你還是說出來了。”
音孔昭站在最後,以袖掩面,表現出一副哀痛的樣子,其實他本身就戴着白紗,根本沒必要做這個動作。
南觀更是對她輕輕點頭。
時運意識到,所有人都相信了——
——所有人都相信今朝昧有她的孩子。
“但今朝昧是男人啊,他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懷孕……”
今長明失望地看着她,仿佛時運不願意承認一般,“你太封建了。”
時運茫然:“我,我封建嗎?”
時運:“不是封建的問題,是懷孕需要有子宮……”她強壯鎮定,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探讨這些問題。
今長明思索了下,“有人能為了工作摘子宮,自然有人會為了愛安子宮,這不是問題。”
今朝昧扯哥哥的袖子,冷冷道,“她不相信就算了,讓她來挖!”
此話一出,時運感到樂景和推了一把她的脊背,也冷冷道,“去挖。”
時運被夾在中間:“……”
不存在的東西怎麽挖啊。
她想換一種邏輯溝通,“我答應你的不是挖孩子。”
“嗯。”樂景和冷靜道,“但我不想要眼睛了,我就要他的孩子。”
不可理喻。
時運想警告樂景和,不要讓她在賽場上說難聽話,她想當個講道理的人。
平心靜氣後,時運又換了一種邏輯溝通,她對着朝昧講道理,“整個比賽我們都沒接觸過,你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她話音落下,周邊微微靜谧。
時運以為他們終于發現不對勁了。
但今朝昧像愣了下,半晌過去,他忽然莫名其妙的短促笑了聲,“你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你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今長明籠着朝昧發顫的肩膀,輕拍着安撫,緊緊擰着眉頭,“時運,你們見面第一天,你就見了朝昧的臉。”
如果不是直播,恐怕還真讓時運給糊弄過去了。
時運無力,“只見了臉……”
時運感到肩上的力道重了起來,樂景和
把她往回拉,質問,“你們生個孩子,還需要看臉?”
今長明立刻道,“不止看了臉。”
“你們見面回來後,朝昧捂着手腕捂了很久,他手腕都碎了。”今長明用一種理性的口吻道,“你們接觸并不算少。”
時運:“……”
時運:“這些我承認,但是……”
她沒說出口,因為樂景和緊緊攥着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質問,“你們生個孩子,還需要牽手?”
樂景和開始真的想聽時運解釋,但他沒想到,時運越解釋,露出的馬腳越多。又是牽手,又是看臉,還要生孩子,時運和朝昧簡直像談戀愛了一樣。
時運都有朋友了,為什麽還要談戀愛?
現在背着朋友談戀愛,明天是不是就要背着朋友結婚了?
樂景和義正嚴辭地低聲譴責,“隊長,這是賽場!”
時運簡直把這裏當大床房用了。
樂景和又道,“注意身份,賽場上沒有孩子,只有敵人。”
時運愕然。
“樂景和,最沒資格讓別人注意場合的就是你。”時運憤怒地壓低聲音,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淪落至此,竟然有一天會被樂景和用如此正義的口吻指責!
之前最愛孩子的就是樂景和。
今長明還在安撫着朝昧,“沒事,沒事,有這麽多人在,她否定不了。”
時運完全不知道說什麽。
她心一橫,冷冷一笑,道,“那我現在就要把你的孩子挖出來。”
這話有些奇怪。
雖然時運記得這是正派拟态傳,不是反派修真傳……
……但一切都無所謂了!
她要告訴全天下,今朝昧根本就沒有孩子。
時運一步步走近。
她感到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動作。
今朝昧面色蒼白又濕漉漉,睫毛濕潤,羽毛一般的黑白發絲打濕黏在鬓邊,整個人就像是垂死的鳥類。
他擡着脖頸,擺出了一副任由她對待的模樣。
即使早早預料到了報複的快感,但真當時運拿着刀逼近,要挖走她和他的孩子,他的眼淚還是搖搖欲墜。
畢竟再怎麽樣,孩子都是無辜的。
大顆大顆的淚珠就順着他蒼白的臉頰往下淌,他反複抽着氣調整心情,手掌緊緊貼着腹部,感受着抽搐。
孩子、孩子……
明明很厭惡它,但真的要失去的時候,朝昧還是感到一陣涼意從背後直竄,這是他的孩子,他為什麽要當成報複時運的工具?
他告訴自己,這很正常,人性就是厭惡失去。
所以沒關系,等時運挖走,物歸原主,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明明這麽想,卻恍如隔世,身體覺得好冷,顫抖的哽咽,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你挖吧。”
“反正孩子早就死了,你把我推到湖裏的時候,孩子就已經畸形了。”
“不存在的東西怎麽畸形啊。”時運無力,刀尖抵住朝昧的小腹,異常平。
說不定比她都平,因為朝昧比她少了個器官。
“怎麽會不存在?”今長明道,“神經中說了,鳥類被看了臉會懷孕。神的話不會有錯。”
縱使今長明是恨人黨,也需要承認這點。
更何況,神經記錄了人類所有的書籍內容,而為了保證神言的純潔不被亵渎,《神經》編寫完,就把舊時代的書籍全燒了,之後,分教派貢獻等級派發相應等級的知識。
與人同行學習的也是這些知識。
不過,知識并不重要,流傳中是否經過改造也并不重要。
“拟态本身就是精神的能力,所謂拟态,是改造萬物,幻想成真的力量。”今長明不認為這是什麽需要解釋的事情。
“所以,當知識告訴有孕,身體認為有孕,那就早晚有孕。”
今長明解釋完,只為時運的涼薄心驚。
他慢慢說着,時運的刀尖也遲遲無法向下捅。
她又想起了幻想種。
難道、難道……
今朝昧真的有了她的孩子?
時運想到今朝昧的話,悚然,難道她真讓自己孩子畸形了。
她點開系統面板,反複查詢,怎麽看子嗣那一欄都是零。
時運恐懼:“它計不計算沒出生的孩子?”
系統:【應該計算。】
時運問系統,“你确定正确嗎?”
系統沒說确定。
系統說:【……應該吧,我們這一行有孩子不正常啊,正常嗎?我們是那種題材嗎?一般這種題材的話,開頭就會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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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篤定:【不可能到現在冒出孩子。】
時運尋思也是。
哪有爽文主角突然冒出孩子的,硬要說就是一開始,《從家族拟态開始:身為族長獨斷萬古。》怎麽可能現在才有!
可今朝昧的恐懼也不似作僞,明明說了這麽多,手掌還緊緊貼着小腹,白皙而削長的脖頸上喉結不停滾動着。
時運刀尖懸停的時間長了,慢慢刺入朝昧遮掩的手背,滲出的殷紅的血像是假的。
一切都像是假的。
今朝昧身上的一切都無法維持平靜,顫抖和脆弱也越發明顯,心髒抽痛,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濕潤的卻已經失去生命的眼球,想到了被折斷的濕潤花卉,那副樣子,非常的……
斷面滲出汁液,所有的美麗都在那一瞬間爆發,透支往後所有生命,孤注一擲。
可淋漓的生命似乎不該過早的面對空氣。
“對不起。”朝昧忽然道:“挖走我的眼睛吧。”
樂景和冷眼看着,忽然叫了聲她的名字,“時運。”聽不清語氣。
今朝昧指尖推着刀尖,一點點挪着位置,竟然有些像懇求她了,“挖我的眼睛吧,別動它了。”
“挖出它也沒有用,它早就死了。”
“所以、”今朝昧頓了下,“就讓它留着吧,留着它也不會礙到任何人……”
時運變着位置,還是感覺腦子亂亂的。
但今朝昧話音剛落下,比賽結束的鈴聲就響起了。
工作人員迅速趕來,現場大多數人深陷重傷,樂景和以及教廷一些成員都需要更換器官,時運和嵌合體也需要被送去檢測污染。
為什麽現在來的這麽快啊,為什麽她來的時候就需要等廣告?
周邊亂糟糟的。
嵌合體在求別亦楠給它退課,它真的很需要購買知識,它只會爸爸媽媽兩個稱呼。
別亦楠拒絕了,還說自己上了新課,要求嵌合體貸款買。
課名是:《身為領導,和敵方交好的重要性》
嵌合體買了。
嵌合體也貸款買知識包,然後驚愕地發現,“原來我和私生子是對手嗎?”
時運眼睜睜看着朝昧被拖走療傷,今朝昧走前,時運看見他被一堆人攙扶着,脆弱的脖頸低垂,臉和陰影交織在一起。
他回頭看她。
措不及防的,時運和他對上了視線,朝昧抿了抿唇,他對她說,謝謝。非常感恩的。
時運別回頭,樂景和站在她旁邊,問,“為什麽沒挖走他的眼睛?他不是讓你挖了嗎?”
“對不起。”時運真有些愧疚。
“……”時運又道,“而且你不是只想要孩子嗎?”她覺得也有樂景和添亂的原因。
樂景和嗯了聲。
“而且,我也不可能挖一個懷孕的人的眼睛啊。”時運道,如果今朝昧真有她的孩子,她不可能下的去手。
如果今朝昧真懷了她的孩子,那她還挖人家眼睛……
……這不就是畜生嗎?
到時候朝昧養孩子多辛苦啊。
剛登上離開的飛機,時運坐在座位上,偏頭看着窗外,樂景和在旁邊輸藥,忽然,時運感到自己被驟然抱住,他低下頭,緊緊擁着她,氣息急促地撲在她的額頭,問,“他比我重要嗎?”
“你覺得戀愛比朋友還重要嗎?你覺得孩子比朋友還重要嗎?就算你談戀愛了,你們也遲早會分開,朋友才能陪你一輩子。朋友就是比愛情重要啊……”
樂景和又道,“你答應過我不談戀愛。”他開始親她的額頭,其實只有濃重的血腥味。
時運不記得自己答應過。
他邊親額頭邊埋怨問,“我看病需要錢,和你孩子上學需要錢,你會掏錢給誰?”
時運想了下,“給你。”
樂景和開始向下親,親過她的眼睛,鼻子,臉頰,又道,“和別人合夥生孩子不要握手,不需要這個環節,別被騙了。”
時運的臉被親的濕漉漉的,樂景和跪在她的腿間,開始咬住她的嘴唇重重地親,血腥味充斥口腔,就像是嗆入了糖的碎片,樂景和喘得很厲害,手掌死死按着她的脊背,時運幾乎感到自己要被嵌入傷口中。
最後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頭按在胸膛,即使這種失血的時刻,他體溫依然很燙,心跳一下下震着她。
良久,他安撫的輕拍,“沒關系,不是你的錯,沒事,別怕,別擔心,什麽都不會影響。”
“孩子而已。”他輕聲道,“很快就能解決。”
飛機很快到了,樂景和給她披上外套,把她埋在外套裏重重地抱了下,“等有時間了,我們……”他沒說完,就兀自停住,隔着外套又親了下,最後回頭看了眼才離開。
和他不同,時運傷的不重,他要和時運去不同的地方療傷,現在時間和場合都不合适。
時運坐在原地,手指碰着被親過的地方。
如果她和星闌在一起了,真的能和別人親嗎?
來之前,時運一直以為情侶才能親,但時運親了那麽多人,從沒有人指着她罵,“我們根本沒關系為什麽要親我?”
也沒人指着她罵,“你都親過我了,為什麽還要親他?”
……所以大概沒問題吧。
最後,時運艱難地找到了終端。
艱難是因為她不敢上網。
時運控制自己不點開任何新聞軟件,再跳過一連串消息,生怕看見那行字,“時運,現在網上評價你……”
她終于找到了【賽後領獎群】,再找到了南觀的名字,點擊添加好友。
南觀很快通過了。
時運:[什麽情況?朝昧真有孩子嗎?]
南觀:[他根本就沒有。]
如果真像今長明說的那樣,那聯邦所有鳥都該有神的孩子了。
可能有人能做到,但那個人絕不會是今朝昧。
時運嘗試放下心。
”……”時運根本放不下這個心。
她緊張道,[領獎前,我需要和他見一面,我拿上儀器,親自确認。]
她計劃比賽結束就和星闌談戀愛的。
但如果朝昧真有,挖了朝昧眼睛,就談不成戀愛了,是不是要照顧一輩子?
等等,不可以照顧朝昧一輩子嗎?時運陷入思索,這樣應該既能對得起樂景和,又能對得起自己。
世上竟有如此兩全其美的方法!
時運下定決心,那就這麽辦吧!帶他去檢查,真有孩子,就照顧他一輩子。
然後,時運想到了嵌合體的情報,又問,[你又對邊安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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