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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冷冷二百五十一笑 我根本沒拿你當朋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1章 冷冷二百五十一笑 我根本沒拿你當朋友




師啓表現出全神貫注傾聽的姿态,面上還是帶着笑。




給予後輩祝福是長輩的義務,給予努力之人褒獎是體制的義務。




師啓對此興致盎然,“想要我們祝福嗎?”




師啓含笑,“你想要禮金嗎?”




樂景和也新奇地看着時運,甚至感慨,“囚禁對時運來說,确實算進步。烏鴉送早了,能早些來教廷就好了。”




說完,師啓就道,“景和,掏錢。”




見樂景和真的打開終端要轉賬,時運開口制止,“……倒也不是因為這些。”




樂景和:“那是因為什麽?”




時運抿唇,她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聲音,是柏星闌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時運動了下唇,“是我和星闌……”




響起的是轉賬到賬的聲音。




時運擡起視線的時候,樂景和語氣自然而然,專心地看着她,“就算沒發生什麽,我也想祝福你。”




師啓笑着問,“沒做什麽也能有獎勵嗎?這樣會不會太嬌慣時運?”




樂景和:“……”




他深深看了師啓一眼,“慣着你了。”




師啓沒生氣,笑着颔首,“也是,不管什麽,想要我們的祝福,這一點本身就值得慶祝。”




時運察覺到身後的聲音停下來了,聲音平穩,柏星闌整個人似乎一動不動。




時運不再緊張了,師啓和樂景和都親切又溫和,簡直像一個大家庭。




自己緊張才很奇怪。




想到這裏,時運微微一笑,自然道,“不是這些內容,是我和星闌在一起了。”




時運繼續道,“前兩天剛在一起,不過現在告訴你們也不遲。”




她話音落下,周邊徹底沒聲音了。




柏星闌攥着手指,感到整個人像被固定在了原地,僵硬刻板,與此相反,渾身的血液卻沸騰又喜悅,在全身奔走。




柏星闌上前。




他想牽起時運的手。




師啓和樂景和兩個人站在時運身前,幾乎将門外的光線全堵住,師啓偏過頭,用紅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一種類似端詳的神色。




樂景和還是垂着視線,睫毛落下陰影,目光始終凝視在時運身上。




随即,樂景和特別漫不經心一般問,“在一起是什麽意思?”




他像真有些困惑,難以分辨這話的意思。




時運将信将疑了一下,正想解釋,就見樂景和擡手,虛扶着她的肩膀,沒碰上,只是示意她向右偏下身體。




樂景和總是這樣




時運偏過身,目光繞過樂景和的肩,驟然跟柏星闌對上視線,柏星闌視線端方地看着她。星闌走來靠近她,現在,樂景和又硬生生隔開了她和柏星闌。




樂景和像并不覺得自己做法有什麽錯,寶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笑。




他又問,“思想上靠近了麽,你更喜歡新黨的理念嗎?”




樂景和又好奇問,“和我一起比賽之前,就更喜歡他們那套言論?”




樂景和的手指虛扶着她的肩線,向下滑,像想直接牽住她的手,但他們間的肢體接觸,大部分是時運主動。




所以他的手指矜持地在半空中懸停着,掂量着什麽般,是等待的意思,可時運顯然沒有同他牽手的打算,于是樂景和徑自用力攥緊她的手。




他聲音愉悅多了,低聲道,“季然給我剪了你的視頻,我看到你對席茲說的話。你說……”




時運搖頭打斷,不想延伸過多,“景和,別說了,不是這種在一起。”




她想抽回手,但沒成功。




她手腕被緊緊鉗制着。




樂景和神色沒變,就像用力的不是他一樣,像他根本沒意識到,他們已經陷入了僵持。




甚至像被時運提醒了一下,他指腹開始親昵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很有目的性,從脈絡到皮肉,真正意義上的相依為命,甚至接近骨肉至親,“現在我們算貼在一起嗎。”




“你們也這樣了嗎?不是嗎?”




樂景和用平常的語調,不緊不慢問,“那是什麽?還能怎麽在一起?”




柏星闌出聲,“樂景和。”




樂景和沒回頭,繃起的肩頸反而要徹底低伏下去,時運被他攏着半隐半現,有些像監控中,他看見樂景和去親時運。




師啓開口笑着問,“星闌?怎麽了?”制止的口吻。




柏星闌沒有理會,上前緊攥住樂景和的手腕,制止他近乎鉗制的動作,語氣平穩地解釋,“時運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樂景和像笑了下,視線依然緊緊盯着時運,從始至終都将柏星闌視為空氣。




他問,“不是動作,不是想法,那是理想上在一起嗎?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應當算在一起了。”




“我和師啓從沒有質問過你賽場上的話,因為我們也這麽想。我們也想要人人幸福,安居樂業。”




樂景和語氣越來越快,中間時運想開口,都被他硬生生打斷,因為随着他的話,時運另一只手正徑自用力将樂景和的手指掰開。




終于,樂景和氣息一頓。




時運徹底掰開了。




樂景和視線落在她身上,緩緩挪動到被自己箍出的痕跡,這才提了柏星闌的名字,頗為促狹的語氣,“唯一的問題,為什麽柏星闌這類狗,會自稱為人。”




時運将手腕輕輕一甩,她說,“都不是,我和星闌談戀愛了,夠直白了嗎?”




樂景和面無表情,“談戀愛又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在說什麽。”時運一肚子火,扯過柏星闌,“你理解不了就算了,我以為你會祝福我,但算了。星闌,我們走。”




時運剛轉過身,沒走兩步。




樂景和的聲音就驟然在她背後響起,“時運,你答應過我不會談戀愛。”




樂景和站定,視線平靜端詳她,眼珠沒有溫度,冰冷,涼薄,很難想象這是人類的器官。冷白的下颌微微繃着,讓這幅平靜的神色幾乎顯得有些暴戾。




“你當時怎麽和我說的,你說你不到年齡,沒這個打算,也不是時候,但你現在在乾什麽?”




樂景和被逗笑了,似乎覺得極有意思,“這才半個月,你就到年紀了,能談上戀愛了?”




時運腳步驟然頓住,轉身,冷眼看着樂景和,也要氣笑了,“你這不是知道我在說什麽嗎?”




她又扯住柏星闌,“我們不走了,讓他們滾。”




師啓好奇問,“我也要滾?”




“我知道,所以你在做什麽,你騙了我,現在又索要我的祝福?”樂景和垂着眼睛,語氣異常薄涼而疏離,“時運,你的幸福和我有什麽關系?”




時運一愣,深吸一口氣。




她想到了會被樂景和質問。




對方可能要求朋友間無孔不入的權限,質問她都談戀愛了,為什麽沒有得到朋友的确定和允許。




但時運沒想到,樂景和竟然用這種語氣劃分界限。




她頓了下,隐約預感到了樂景和的意思,才道,“為什麽?因為朋友就是這樣啊,我看見你幸福我也會幸福,你看到我幸福,難道……”




樂景和神色冷漠,淡淡道,“我根本沒拿你當朋友。”




時運呼吸靜了下,因為樂景和說的太直白了。




毫無預警,真相被硬生生地揭露。




他往後都不準備按照朋友的關系行事了,從此不是伴侶就是陌生人,甚至仇人。




甚至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時運不知道自己什麽表情,樂景和只是凝視着她,清晰地說,“我才是你的隊員。”




“我一直在幫你做事,一直盡心竭力輔佐着你,哪個朋友能做這些,我從始至終,都希望你能走的更高,我們能彼此相襯。難道我會在乎一個朋友能走多高?”




師啓:“咦?”




樂景和繼續道,“我不想和你裝傻充愣了,時運,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一定要得到回報,你明白嗎?”




他做事可以不要求回報,寬恕螞蟻不會指望螞蟻的答謝,修理器械不會指望器械的感恩。




但時運不一樣。




她站在他的面前,他願意正視,甚至仰視,唯獨她,他一定要得到明确的回報。




時運愕然,“什麽叫你盡心竭力輔佐我,你一直在添倒忙,我忍你很久了!”




時運近乎要指着樂景和鼻子,“是我一直在給你收拾爛攤子,你現在在指責我?可我沒有和你說明白嗎?我不想和你談戀愛,但明明是你一直在打着朋友的名號騙我。”




師啓也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吵起來。




窗外天臺上,安排的狙擊手還在瞄準,可惜時運在現場,這并非射殺柏星闌的場所。




朝昧也到手了,暫時不用出手。




師啓一邊思索,一邊輕嘆着安撫樂景和,給他們勸架,“坐下來喝杯水好嗎?”




柏星闌也在另一邊好聲好氣地順着時運的氣。




師啓含笑看着,時運在跟樂景和吵架,但這并非對愛情忠貞的證明。




樂景和忽然擡起視線,佯裝平靜的,慢條斯理的,“你真不知道我的想法麽。”




樂景和視線一下子很輕,聲音也很輕,“……既然如此,在賽場上,你為什麽要親我呢?”




時運才說,“我問過你,我親之前向你确認過,我問你,我們是朋友的關系嗎?”




柏星闌聽着,依然低眼給時運順着氣,像從沒聽到過一樣。




樂景和的喉結滾動開,像是因為體內壓抑的情緒過量而發生了細微的顫抖,他像是預感到了什麽,某種潮氣開始向上升騰。




他竭力維持平穩,“……那當時,我要是否認呢?”




如果一早就說,根本不準備當朋友呢。




我們會在一起嗎?




那晚的溫暖和依戀還能延續嗎?




時運沉默了下,淡淡一笑,“也沒什麽如果,如果你當時說,我們不是朋友,那我就不親你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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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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