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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冷冷二百二十九笑 時運她可能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9章 冷冷二百二十九笑 時運她可能是……




解平靠在基地三樓欄杆處向下望。




賽場外,工作人員亂成一團,不管有沒有編,是不是外包,全在到處奔走。各種儀器的勘測運轉中,忙碌到就連最低賤的外包,都需要在公務員面前發言。




人群就像是螞蟻一樣游走奔波,罵道,“鳥類真是掃把星。”




“每次都是這樣,從前流浪貓覓食艱難,生活已經很辛苦,結果非說什麽貓會捕鳥,就開始欺負流浪貓。”有貓科恨恨道。




“現在也是,我們聯邦新星本來好好的,牽扯上掃把鳥,就生死不知。”




不少貓科都異常認同,紛紛想,離開後一定要繼續捕鳥。




沒人能料到賽場內出現了S級的異種,更沒人能料到偏偏是兩位隊長音訊全無。




身後師啓在詢問工作人員的聲音,他嗓音也沒有一以貫之的笑意,嚴肅又冷峻,“手環檢測的生命跡象還在嗎?”




“還在,但那兩位處在幻想種的領域中,我們不确定檢測功能是否正常。”





“不會有錯,她還活着。”師啓直接道。




他別開了視線,身型筆挺,撐得襯衫與軍裝嚴絲合縫而束縛,平靜看向時間。




還剩一天。




一天變數太多,就算時運現在活着,也無法确定一天後生命體征是否正常。




還剩一天。




這只異種直接關乎比賽的勝利。




無人機盤旋在高原賽場的上空,居高臨下看去,黑色粘稠的介質終止在了湖泊周圍。




工作人員道,“這是賽方的責任,我們可以申請終止比賽……”




師啓視線落在監控上,又看着比分,最終,他輕輕地笑了下,“沒必要,時運有自信才會做這一切。既然她想借這只S級異種獲得勝利,我們也沒必要阻攔。”




解平這才回頭,對上師啓紅色的眼睛,“回觀察室吧,異種不太對。”




她和師啓都沒了表情。




解平道,“……我們在商量下要不要申請終止。”




她和師啓都沒少同異種交戰,觀察異種狀态輕而易舉。




無人機傳來的圖像中,異種異常安分,擴散終止了,腕足不再蔓延。




解平道,“異種吞沒時運和席茲後,便沒有繼續擴散領域,為什麽?”




“簡直就像是,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樣。”解平低聲。




可異種想要什麽?




如果異種是感知到人類的氣息才動亂。




如果異種的擴散是為了尋找人類。




那為什麽偏偏,吞入時運後,它就終止了擴張?




觀察室內教廷都沒有聲息,基地身着白袍的鳥人越來越多,解平無法不多想,她的心髒提了起來,血液加速湧動,幾乎可以聽到血液流淌的毛骨悚然的聲音。




但絕非恐懼。




興奮,快意,祈盼,甚至有些類似釋然,解平清楚,她再也不用痛苦忠孝難兩全。




因為時運她可能是……




解平甚至控制不住想,時運會留在聯邦嗎?時運會回教廷嗎?席茲發現了嗎?難不成席茲真的在勾引時運?




怪不得師啓一下子就發現席茲在勾引。




想必早就猜到了時運和席茲的關系。




解平心想,師啓不愧是保守黨的繼承人,真是深謀遠慮啊。




教廷已經前去和各自的領導溝通。




等恨人黨回來的時候,解平還未開口,恨人黨便主動道,“因為席茲和利維坦是兄弟吧。”




解平聽見恨人黨如此分析,“因為席茲和利維坦是兄弟,兄弟回了自己的領域,利維坦自然不會擴張。”




解平神色詫異。




恨人黨還淡淡補充了一句,“你們聯邦沒有幻想種,可能難以想象。”




“想象不出來也正常。”




恨人黨微笑了下,“畢竟席茲,是我們恨人黨培養了二十年的幻想種。”




恨人黨離開後,确實詢問了領導關于人類的問題。




據恨人黨所知,隔壁愛人黨得到了消息,已經打出了全民生育的廣告,[等神回來,我們愛人黨每個鳥,都能有一個孩子。]




有鳥怯怯道,問沒錢沒權沒關系,也能有神的子嗣嗎?我們其實生不了吧。




愛人黨的先知篤定道,[不是不生,而是緩生,慢生,有次序地去生。讓有能力的人先生,讓條件更優的人先生,先生帶動後生,最終實現共同生育。]




[每個鳥,都可以繳納生育補貼!]




本來還有鳥不相信,但一聽要繳納生育補貼,那就不得不信了。




最近護膚品銷量都上升了。




恨人黨只恨自己沒有買股票。




除此之外,甚至有鳥察覺鳥類的生殖結構和人類不一樣,開始訂購,[人雞戀用品][哺乳雄性生殖最大尺寸配件(帶導管)]




這次,恨人黨及時購買了股票。




但公司剛熱起來,就被舉報了,購買用品的鳥都收到了法院傳票,被教廷騎士質問,[你們不相信《神經》看臉懷孕,你們是異教徒吧?所有證據,全部充公!]




想起自己的錢,恨人黨閉上了眼睛。




愛人黨越是狂熱,恨人黨的處境就越是艱難。




它打通了恨人黨中樞的通訊,急切地訴說完賽場的現狀,聽到對面聲音的時候,還是靜了靜,是恨人黨的掌門人——




——領袖親自來溝通了。




領袖嗓音沙啞,“沒必要在乎它們,人不可能現世。”




恨人黨喃喃,“……那又在騙錢嗎?”




領導沒說話,他的要求很明确。




一定要贏。




不擇手段也要贏。




絕對不能讓利維坦的屍體,落入聯邦手中。




而早在比賽之前,席茲就收到了領袖的命令。




恨人黨又想起了時運,時運的拟态大概是幻想種,鳳凰。




換成從前,倒也可以吸納時運加入恨人黨。可現在,恨人黨的資源已經傾斜給席茲……




恨人黨不顧解平微妙的神色,道,“就算隊長進入了幻想種的領域,也有後手。”




解平按捺下心下的情緒。




她也清楚。




好消息是時運獲得了勝利,壞消息是席茲獲得了勝利。




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位隊長都在異種身上耗費過多時間,而最終勝利,由場外的隊員決定。




[聯邦當前積分:650]




[教廷當前積分:730]




—




賽場內。




音孔昭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個人沒套訓練外衣,緊身內襯一圈圈纏着滲血的繃帶,長褲軍靴,支着腿,垂着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音孔昭身形一顫,睫毛不停抖動,瞬間清醒了過來,視線有些模糊,面紗下,黑白分明的瞳仁不停擴散。




幾經憎恨。




“是你?南觀,”他手指緊緊攥住小腹的衣料,喉嚨中的聲音也像是從腹部擠出的,腐爛的發酵的無法抑制的笑聲,“你怎麽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怎麽了?”




“你怎麽了你不清楚嗎你——”




南觀俯下了身,貼在耳邊,輕聲道,“可以了,音孔昭,別鬧了。”




音孔昭身體僵直。




因為南觀說,“我動手的時候,時運就在現場。”




音孔昭想起來了。




他倒在了時運的懷裏。




溫熱的,腥臭的,被攪爛的孩子的胚胎流了時運一身,她就那麽抱着他,看着南觀,然後她——




她什麽都沒對南觀做。




南觀面色冷淡又厭煩,像說這些話讓他感到無聊,沒一會兒就平靜地直起了身,注意到音孔昭視線落在他繃帶上,挑眉側身,“啊,“




南觀平靜地展示自己的傷口,“你是不是以為,這是時運動的手。”




音孔昭沒有動彈。




南觀腹腔的傷口确實和他極為接近。




南觀笑了下,風雪中黯淡的光線襯托着他的面色,他頗為殘忍道,“不是,只是我擔心她煩心而已,主動對自己做的。”




“沒什麽好說謊的,所以直接告訴你好了,她一句話都沒問你,所以別鬧了,她不在乎,你又在在乎什麽?”




從始至終,在愛人黨內部也好,在母親那裏也罷,他肚子裏的孩子只是一個沒人在乎的生命。




南觀甚至沒什麽惡意。




他太煩愛人黨了,很難對中樞的成員抱以任何情緒。




天際狂風暴雨,難辯時間。




但比賽還剩一天。




那麽,接下來——




自己應該按照時運的意思,在這裏等待到比賽結束。




南觀放遠視線,知道有聯邦的畜生正在監視他,他熟悉那只畜生,一股羊騷味,總是陰魂不散出現在神的旁邊。




金雕盤旋在上空,共享着視覺,羊的面色似乎異樣蒼白。




精神圖景中,忽然傳來隊友的通訊。




[時運埋伏了隊長。]




今長明言簡意赅,呼吸沉重,[我和朝昧遇見了時運的隊友,沒有第一時間将消息傳遞給隊長。]




南觀微笑,[埋伏他?他隊伍分裂,隊員懷孕,國內割據,真難想象怎麽獲勝,但與——]為敵的下場不過如此。




南觀改口,[即使隊長爛成這樣了,時運依然需要埋伏,可見還是……]




南觀眼皮跳動着,自己都想把自己燒了。




好在今長明語氣冷靜,直接補充了後續:[但時運幫了隊長,結果則是,她和隊長一起進入了幻想種的領域。]




[我們先離開了聯邦的包圍。]




這不是什麽難事,被中斷精神通訊是一時失誤,但他和朝昧不至于連包圍圈都無法突破。




今長明語氣不變,說話時沒有笑音,像水一樣清淡地掠過,[但隊長先前就準備了應對這情況的計劃。]




[等等。]南觀問,[我怎麽從不知道?]




今長明:[你是愛人黨。]




他語氣自然,并不覺得和隊友這麽說有任何問題,[這是恨人黨的領袖事先同隊長商量的計劃。]




南觀想,叛徒。




都是叛徒,所有人都是叛徒,席茲也好,所謂的領袖也是。




領袖的名字叫文爾。




這是他加入恨人黨後改的名字,當年應該是叫文二,人口工廠中最普通的名字,仆從出身。




—




文二,這就是仆從的名字。




在聯邦,不是每個人都有名字,也有部分人只有功能性,比如嵌合體,比如幻想種。仆從有名字,但他的名字不重要。




時運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仆從賣了自己的打榜號,這才看到了仆從的名字,這也是時運唯一一次看見了。




仆從因為沒錢喝水,只能買藥。




他也奇怪,為什麽水會比藥便宜,為什麽想活下來,只能喝藥了呢?但他不能真的渴死,只能選擇貸款,他花了大量的錢購買人類緩釋劑,每天泡在緩釋劑中嗅聞,越上瘾越喝,越喝越上瘾,食道沒有一秒能離開人類緩釋劑。




時運意識到,這個時期,恨人黨的勢力并沒有後世,雲起的營養液也沒有進入聯邦市場。




但時運并不覺得,恨人黨崛起,營養液進入市場,教廷的境遇能好起來。




她抿了下唇,繼續向後看。




最終,仆從只能選擇賣了自己的賬號。




他賬號因為引經據典論證神性格冷酷,偶爾還分享自己的人雞戀記錄,[想讓與人同行生成玩弄小鳥的記錄,可以更改措辭。]




[比如,與人同行,生成玩弄大鳥的圖片……]




仆從積累了小一萬粉絲,都是愛人黨的同類。




但現在,只能賣給信仰甜美神的成員。




甜美派把賬號的歷史記錄蒸餾成了賬號.skill,每用賬號接一次廣告,都要狠狠審問賬號。




[喜不喜歡媽媽的甜美大神?]




[怎麽樣,小賬號,是信仰冷酷神賺的多,還是信仰甜美神賺的多?]




[小賬號,張嘴,說誰的粉絲消費力更強?]




[誰的粉絲更能打榜?]




[歸根究底,認為神性格冷酷的人,只是一群渴望被虐的失敗者,只有我們這種認為神性格甜美的人,才是能真正消費的成功人士。這就是粉絲質量。]




仆從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賬號變質。




賬號.skill:[人類的性格當然甜美啦,肯定很博愛,會寵着小鳥,還會喜歡親親小鳥。]




仆從絕望地想,神啊,什麽時候才能降世,才能懲戒她們?




他絕望地和先知說這一切。




對此,先知只是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在甜美神的傳教直播間中發孩子照片,還貼臉問,[神很甜美,那我家孩子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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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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