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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層岩巨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2章 第 162 章 層岩巨淵




八重堂背靠鳴神眷屬, 財大氣粗,就算是臨時為作者們準備的印章,蘇合也從中挑出了合心意的。




待到光華容彩祭圓滿收官, 蘇合随船返回璃月, 鐘離見了這枚芙蓉石,也贊戀人眼光獨到。




以他對山石金屬的掌控能力,信手為之即可将芙蓉石捏扁搓圓,想要什麽款式和花樣都不在話下,但比起用權能頃刻而成,無論是蘇合還是他本人, 都更加享受自己動手參與其中的感覺。




兩人在究竟要刻什麽字上都商量了好一會兒。




以這枚芙蓉石的尺寸, 雕兩個字所需的空間不足, 如果硬要雕刻全名, 就需要削去一部分,刻一個字剛剛好,兩人便就究竟用蘇合的大名還是小字讨論了起來。




“煦”字形複雜,設計起來更為簡單,但雕刻小字只适用于私密場合, “合”的結構一目了然,從古璃月到現在變化不大, 更需要在字體設計和雕刻工藝上下功夫。




鐘離為實用性考慮,更傾向于後者, 而蘇合則更想讓印章上刻下自己的小名,不在乎使用範圍的寬窄, 誰都有理有據,誰也說服不了誰,蘇合沒打算撒嬌賣癡讓鐘離同意, 而是伸出手掌:“猜拳吧。”




鐘離莞爾,擱下芙蓉石,便同蘇合以三局兩勝的方式猜拳,最終不出意外地贏得勝利。




蘇合撐着半邊臉頰,嘟囔一句:“其實你都能猜到吧。”





鐘離則把玩着芙蓉石,眉眼舒展:“阿煦未嘗不知。”




彼此彼此罷了。




蘇合笑了一聲,便不再和他拌嘴,徑自取來紙筆,起稿給自己設計印章的圖樣,鐘離也湊過來,在蘇合問起時給出頗具建設性的意見。她選擇用璃月古體字,在現代璃月的眼光看來,這種字體更具藝術性。




草稿并不複雜,蘇合在一天之後就已經完成。她将圖紙交給鐘離,鐘離便把一張小幾安在花園的秋千旁邊,春暖日晴,魔女小姐閑閑地坐在秋千上,鐘離則在桌邊安坐,開始他的部分。




蘇合挑的這枚芙蓉石并非常見的粉色或棕黃色,通體脂白,似玉非玉,入手溫潤細膩,鐘離先雕上半部分,用墨跡在上面勾勒出輪廓,而後手執刻刀,就着日光細細雕琢。




好奇他究竟想的什麽花樣,蘇合便從秋千上輕輕跳下來,蹑手蹑腳地靠近,輕輕按住青年的肩膀,微微傾身探出腦袋,鐘離只要微微側過頭,就能看見戀人因為好奇而眨也不眨的綠眸。




在稻妻參加容彩祭的時候,蘇合撺掇着熒用雷元素力給她弄來了不少緋櫻繡球,一部分和雷櫻枝條根系一起用來研究,一部分拿去做小吃,另有一部分則被蘇合用來鼓搗香氛。




研究的結果不盡如人意,因為緋櫻繡球看着漂亮,實際上香氣淡到幾乎沒有,稻妻各種緋櫻口味的食品都是另外調制的,因為制香工藝和烹饪手法的不同,緋櫻味在稻妻可謂百花齊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




既然稻妻人都這麽乾了,那蘇合也就随大流,按照自己的理解合出了一款櫻花味香料,近似于甜蜜的白桃香氣,但又比馥郁的桃香清淡許多,草木的氣息會更明顯一點,還帶着些許不易察覺的澀味。




按照慣例,蘇合給自家香藥鋪子提供了改良款和标準款兩張香方,她用前者。如今萦繞在鐘離鼻尖的就是這種淡雅又複雜的香氣,讓他一時間難以判斷究竟應不應該屏住呼吸,脫離她令人心旌搖曳的影響。




可印章本就為她而作,她來查看無可厚非,是他太容易被動搖。




蘇合探頭探得有些累了,索性往鐘離肩上一趴,懶懶地問:“怎麽不繼續了?”




少女的額發蹭在青年的脖頸,微涼中又有些許癢意,鐘離的刻刀放下也不是,繼續也不是,本來該擦掉的石粉簌簌落在他深色的手套上,他只得委婉道:“我全副心神都在你處,如何分給印章呢。”




蘇合聽出了他若有似無的控訴,悶悶地笑了兩聲,兩人貼得近,笑意帶來的震動在兩具身體間傳遞。




左右她也沒從那顆奇形怪狀的球上看出什麽,興之所至地親了親男友的臉頰就準備退開,可鐘離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刻刀,轉過小半個上身,擡手輕輕壓住蘇合的後頸,溫熱的呼吸便覆了上來。




一個淺嘗辄止的吻。




鐘離點了點蘇合的臉頰:“若想日落前見到成品,便莫要來擾我。”




青年收回手,轉回桌前,蘇合卻有些不依不饒地徑自抱住他的脖子,輕笑道:“我不着急。”




這姑娘不着急印章的事情,那究竟在着急什麽,從她的語氣就能窺見些許。




鐘離沉吟片刻,才道:“你莫不是忘了白大夫的醫囑?”




這對戀人小半個月沒見面,昨天夜裏就颠鸾倒鳳胡天胡地,現在最好還是不要互相撩撥吧。




好了,這下蘇合不說話了。




魔女小姐不僅保持了可疑的沉默,甚至默默收回手,還從鐘離背後起開,最後坐回自己的秋千上。




蘇合真的消停了,鐘離反倒有些不适應,嘴上說着不便分神,實際還是在雕刻的間隙去瞧自己的戀人,然後就看着這姑娘從略顯郁悶到自得其樂,蕩着秋千就把自己哄高興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只不過在捕捉到鐘離的視線後,蘇合瞪了他一眼,鐘離便讪讪移開目光。




日落之前,鐘離的确依他所言完成了芙蓉石的雕刻,脂白的印章頂端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白山茶,印章底部選用陽刻,璃月古體的“合”字流暢清隽,整體精致秀氣,與蘇合氣質相得益彰。




她好哄的很,見了這般精巧的芙蓉石印章,便顧不得之前的那點不愉快,只高高興興地翻出書稿和提前準備好的印泥,一口氣在每個章節的結尾處都蓋上私印,看這架勢恨不得在鐘離臉上也蓋一個。




蘇合捏着印章盯着鐘離的臉看時,後者敏銳地意識到了她的企圖,卻沒生出什麽拒絕的想法。




誰知道蘇合都在印泥上按了下去,鐘離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她面前,她卻沒有真的蓋個戳。




鐘離略顯不解,卻被她的指甲尖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在皮膚上留下兩道月牙似的印記。




“嗯?”青年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蘇合擱下印章,捧着男友這張斯文矜貴的臉,左看右看,大發慈悲道:“算了。”




不蓋戳這人也是她的。




·




回到璃月後又休息了幾日,也玩夠了鐘離親手給她雕的印章,蘇合終于開啓了第三卷倒數第二個重大時刻的寫作——之所以是倒數第二個,是因為最後一個位置蘇合留給了奧賽爾和拔掣。




岩王帝君魂歸高天之後的兩場戰鬥,仙家雖有助力,人的力量亦不可忽視。




不過關于五百年前的層岩巨淵一役,在正式動筆之前,蘇合還有一些事情需要确定。文字檔案她早就整理得差不多,現在缺乏的是與其相關的當事人或當事人後裔的視角。




盛露廳的先民曾經就是生活在層岩巨淵的部族,他們曾經參與鎮壓若陀龍王,也在五百年前的漆黑災厄中襄助千岩軍,立下赫赫戰功,蘇合接下來打算拜訪的就是盛露廳的行業代表。




除此以外,與層岩巨淵相關的傳說還有一則,關于無名夜叉,蘇合打算向銅雀去信一封詢問降魔大聖。




層岩巨淵一役,是璃月歷史中少有的、岩王帝君沒能親身參與的部分,他所知道的更多是戰後的情況,比如他就還記得當年有哪些幸存者,也讓蘇合按圖索骥時少花了很多功夫。




畢竟,當年從層岩巨淵活着出來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




只不過出乎蘇合意料的是,其中一位方士查着查着,線索竟然到了她的一位熟人身上:夜蘭。




神出鬼沒的女人在蘇合皺着眉頭合上檔案時就站在了面前:“我以為你會更早一點查到這裏。”




蘇合:“人的際遇會變化,我習慣最新的消息。”




夜蘭可有可無地點點頭,随即道:“可以理解。順便,我正好有新消息要告訴你。”




蘇合摸不清楚她究竟是在轉移即将落到她頭上的話題,還是真的只是想先分享情報,不過無所謂。




“旅行者大搖大擺地進入層岩巨淵,破除了七星設下的封印,現在……人應該已經到地下礦區。”




蘇合由衷地感嘆:“不愧是她。”這都能想到辦法。




夜蘭饒有興致:“你就不對好友的行為做出一些表示麽?”




蘇合挑挑眉:“你不也沒攔着?”




這對便宜師生對視一眼,都不免假惺惺地對璃月如今的黑惡勢力(?)默哀片刻。




再聯系一下手頭這份檔案,夜蘭對層岩巨淵五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說不定比她還要好奇呢。




不過如果是旅行者的話,層岩巨淵的謎團,未知的種種,說不定都能夠被揭開吧,而且那家夥在璃月身份特殊,如果真的解決了麻煩,層岩巨淵停滞的開采工作說不定也有機會恢複。




蘇合愉快地決定回頭就去冒險家協會發個委托,請熒帶着自己層岩巨淵地下礦區一日游。




地底的情況不好說,不過地面礦區的封鎖現在已經形同虛設,她已經琢磨着怎麽進去了。




“別着急,”夜蘭道,“無論是旅行者還是我,都需要等待。”




與夜蘭這邊的撲朔迷離不同,銅雀的回信來得很快,內容卻不容樂觀,降魔大聖只是猜測當年的無名夜叉乃是騰蛇太元帥浮舍,但并無更多證據……銅雀在信的末尾提到,魈只怕打算親身前往一探。




可以想見,不久之後的層岩巨淵會有多熱鬧。




作者有話說:




沒事,你可以讓整個璃月都很熱鬧。五夜叉也會很熱鬧,比如啥子蛇海螺姑娘什麽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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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璃月魔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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