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第 161 章 神櫻萬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1章 第 161 章 神櫻萬代
逛同人展的時候自己沒有攤位實在是太爽了!
不必擔心簽售, 也不用算着餘量打包找零,只需要拿着錢包到處晃悠就可以了,想買什麽書就買什麽書, 想要什麽物料直接掏錢就好, 想吃什麽吃什麽,三彩烤魚章魚丸子團子牛奶薄櫻餅……
旅行者和派蒙還有一群朋友在為了五歌仙的事情四處奔走,蘇合則在一旁看熱鬧。
要知道,除了同人文學,八重堂也選擇在這個時候發布了不少新刊,即便現在還在布展階段, 但對于一個商業性質相對較弱的同人展會而言, 真正的交流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不趁這個時候先下手為強, 某些限量的好東西到了容彩祭正式開始的時候可不會剩下多少。
當然啦, 蘇合有好好履行發小和好朋友的職責,在行秋和旅行者開始東奔西跑前,就問了他們有沒有什麽心儀的制品或者刊物,她看見了就會幫着拿下。
行秋沒怎麽參與過這樣的活動,明顯有些拿不定主意, 旅行者卻熟練很多,給自己和派蒙都寫了一張清單, 行秋見狀,便參考着修修改改, 也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委托給了蘇合。
無論是原創的輕小說還是以現有作品為藍本的同人創作,在蘇合眼中都有可取之處, 《璃月戰争史》的寫作暫停之後,她也終于姑且放下了對嚴謹史料和詳盡記錄的執念,可以安心閱讀通俗文學。
《轉生成為雷電将軍, 然後天下無敵》,這一本的題材和角度可謂十分新穎,作者的文筆平實生動,恰恰切合這種輕快幽默,幻想居多的題材,而它的姊妹篇《拜托了我的狐仙宮司》,筆觸就更為輕盈,對于情感和思緒的描寫更加細致……可能也和後者的幻想要素更重一些有關?
不過在雷電将軍積威甚重的稻妻,也會有這樣的幻想題材誕生,八重堂的理念還真是大膽開放呢。
璃月的仙人文學和帝君文學雖然與其有一定相似之處,但礙于總是有文學批評家對這兩類創作予以抨擊,所以在內容的大膽程度上還是更加保守。
蘇合年紀更小,鑒賞能力和閱讀量都還沒上去的時候,也來者不拒地閱讀過很多類似的作品。這些創作所表達的東西是質樸的,無非打打殺殺或者情情愛愛,哪怕年長之後蘇合看不下去了,回憶起來也覺得有趣。
所謂創作無分高低,正如表達無有貴賤。
有的是普通璃月人被仇家追殺在絕雲間墜崖,得到仙人看中傳授仙法,出人頭地報仇雪恨,建立一番事業走上人生巅峰。有時候某些作品裏會把個別仙家性轉,讓主角與其建立非同一般的聯系,而後得到岩王帝君賞識,位列仙班長生不老。
嗯……也有更極端一點,把岩君本人也描繪成曼妙女子,有着一段浪漫邂逅的。
蘇合還挺喜歡看這一類,但很可惜膽子大到這種程度的屈指可數,畢竟璃月人對岩王帝君的信仰之堅定有目共睹,哪怕真有幾個信仰變質的,會付諸于文字的也是少數,可惜了。
有時候其實可以不用那麽有道德的,唉。
另一類就更偏于女性向,這種類型無論是否描述主角的事業線和個人成長,都會有相當一部分對情感的細膩描寫,能夠喚起與之前有所差異的情感共鳴。
不過無論是哪種類型,蘇合都讀到過豔情文學,也說不清楚璃月人究竟是保守還是開放。
其實直接轉生成本人的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一般都不會像她手裏這兩本一樣輕盈,畢竟岩王帝君是一個看起來一年只用上一次班,實際上一年從頭忙到尾,什麽事情都要管的身份呢。
只要用心寫下去,很多時候就難免會被岩君自身的歷史所同化,不免變得苦大仇深。
要寫一個人物就不能不去了解,一旦了解就難免産生共情,一旦共情,再跟着回顧歷史,那就完蛋咯,你已經沒有辦法讓故事輕松愉快,沒有辦法再進行無憂無慮的日常了……
蘇合接着在新刊這邊又挑了幾本感興趣的,便去了一旁的同人展區。
一到這裏,她就明白八重堂為什麽一定要跟她商議版權的事情了,就像行秋的《沉秋拾劍錄》在璃月無人問津,在稻妻卻頗受歡迎一樣,蘇合的作品在璃月內外的風評也有一些差異。
容彩祭上甚至有角色扮演她書中人物的同好,放眼望去,有扛着翅膀的,有捏着烤串的,也人有穿了一身像模像樣的璃月古衣,正在和打扮相似的同伴交流,看特征,似乎是歸終和她的臣子。
自始至終蘇合都覺得自己的書在稻妻火得莫名其妙,瓊英之前向她轉達了八重堂總編的看法,在對方看來,蘇合的作品即便是在描述考據詳盡的歷史,筆觸也溫柔多情,會引起共鳴再正常不過。
蘇合回去翻自己以前的作品,有時候也會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是個天才,但沒有更多感觸,現在看到如今這幅情景,倒是多少有些理解了——自我審視和單純閱讀實在差異懸殊。
魔女小姐做了半天建設,本來都已經面不改色地準備從中穿過了,走到一半卻一不小心看見了一個角落裏的攤位,攤位上的書籍封面精美,厚厚一本,蘇合有些好奇地上前翻了翻,立刻就後悔了。
這本書的名字叫《身為璃月史官的我與過去的浪漫邂逅》,乍一看似乎是頗具文藝氣息的作品,但打開一看,根本就是蘇合兩本大部頭的同人作品,而書中的原有人物顯然已經滿足不了這位同好的胃口。
——她将魔爪伸向了作者“S”本人。
蘇合的舉動似乎很好地取悅到了攤主本人,這個璃月人打扮的姑娘見蘇合沒有第一時間走開,便又羞澀又熱情地介紹起了自己的作品:“很驚訝對吧,但只要是看過原作的人,一定都能理解我的心情!”
這位對文字十分敏感的同好先是介紹了原作,再是誇獎原作的筆觸和口吻有多麽令人着迷,生動有趣的同時也透露出了作者的尊重與眷愛,并且相當自信地表示,作者一定對歷史有着很深厚的情感。
最後道:“讓一個眷戀過去的人親自回到那段歷史之中,和那位跟璃月歷史等長的岩君因緣際會,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嗎?”
當然。
蘇合并不否認自己的感情,但是最尴尬的地方在于,她就是那個作者本人啊!
蘇合現在有點理解當年她對着鐘離侃侃而談帝君文學,他為什麽一臉想要逃跑的表情了,因為蘇合現在也很想腳底抹油立刻開溜——誰能想到這種回旋镖會紮到自己身上呢。
這位同好不是寫得不好,相反,她的描寫細致入微,各種細節也有好好斟酌,但就是因為寫得太好了,情節詳略得當,情感真摯動人,所以蘇合越發難以直視。
理智上知道什麽類型的同人都可能出現,但這種一定程度上直擊她生活的,還是有點……
硬撐着把這個璃月姑娘敷衍過去,蘇合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攤位,迅速地把朋友們委托的采購完成,便忙不疊地離開了同人展區。
她剛剛離開,便迎面撞上了阿貝多和可莉,神情平靜的煉金術士道:“蘇合小姐,我正在找你。”
作為負責繪制五歌仙的畫師,阿貝多的忙碌程度與旅行者不相上下,于是這人想了想,乾脆把跟着自己一起來的可莉托付給了一看就頗為悠閑的蘇合。
他為小可莉安排了充實的行程,這幾天他們在忙碌的時候,她就跟着蘇合逛吃逛吃,等五歌仙的事情有了結果,可莉就會去找她的榮譽騎士姐姐,進一步體會稻妻的風土民情。
原本熒是有空帶小姑娘的,可惜蘇合把花散裏和狐齋宮的後續一股腦扔給了她,她難以分神。
用的理由也很充分,自己很少出這麽遠的門,當然是在稻妻待了這麽久的旅行者更知道該怎麽做啦。
于是時隔一年,小可莉又變成了魔女小姐的大型腿部挂件。
之前在二創區看到自己的經歷實在心有餘悸,蘇合就沒有帶着小姑娘繼續逛展,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多半不會對純文本感興趣,便決定先和可莉一起吃點零食。
她們點了日落鲷魚燒,緋櫻天婦羅,樹莓水饅頭,便手拉着手在攤位邊坐下,可莉快快樂樂地開動,蘇合便問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看的東西,雖然她對稻妻不熟悉,但問個路無傷大雅。
小可莉火紅的眼睛亮了亮:“狐貍!阿貝多哥哥說稻妻的狐貍不怕人!”
蘇合本來還在奇怪,蒙德今年的風花節剛剛剛結束不久,風花節傳統活動裏就有捕捉狐貍,然後給狐貍戴上花環然後放歸的活動,小可莉應該見到過不少才對,聽完才明白,原來這孩子想要的不是被抓住的狐貍。
白狐之野和影向山道上的狐貍的确比蒙德璃月常見的更為矯健,似乎因為白辰血脈而并不怕人,年歲更長的甚至偶爾能看出驕矜之态,因為鳴神眷屬之故,稻妻很少有人會對狐貍下手。
蘇合點點頭:“那好,我們去找狐貍。”
小姑娘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拍拍胸脯道:“可莉是火花騎士,可莉會保護姐姐的!”
既然如此,蘇合就去和瓊英交代了一番自己的去向,便和可莉一起離開離島,往鳴神大社的方向去了。
白狐之野的狐貍雖然不怕人,但長期生活在野外,不乏警惕心,也不适合小孩子接觸,思來想去,還是鳴神大社的更保險一些,之前去鳴神大社的時候蘇合就注意到了,山道和鳥居附近都有這種狡黠的生靈。
就是影向山不太好爬……
蘇合之前去的那一次,是旅行者舍棄了傳送錨點帶着她一路往上走,時不時搭把手,才能順利抵達,這時候換了她自己來,可莉人又小,等到了重重鳥居的石板路轉角,蘇合已經累得不行。
轉角處便有一處小型神龛,神龛旁坐着一只安靜的狐貍,可莉雖然也有些累,但見到了這毛茸茸的生靈,很快就恢複了活力,小心翼翼地慢慢上前,問能不能摸摸它。
這裏沒有巫女,小可莉問的自然是狐貍,只見那只驕矜優雅的生靈喉嚨裏“嗚嗚”兩聲,可莉便如同聽懂了一樣,歡歡喜喜地湊上去,輕輕撫摸狐貍的下巴和腦袋。
蘇合正在休息,看了這一幕,不由渾身一松,仿佛疲憊都緩解許多,然後她便若有所覺地轉頭,望向道道鳥居之下的臺階,春日雷櫻已然綻放,一片粉白淡紫的光影,與朱紅的鳥居相映成趣。
那裏不知何時站了一位白衣緋袴的巫女,臉上戴一張面具,懷裏抱着一只狐貍,雪一樣白。
實非人間客。
巫女并不再往前,而是站在原地,對蘇合行了個禮。神社鳥居之內是為神域,鳥居之外就是塵世,花散裏與狐齋宮不能輕易離開鳴神大社,所能走出的最遠距離就是這裏。
正在轉着耳朵和可莉玩耍的狐貍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白辰血脈的感召發揮作用,這只狐貍步履輕盈地繞過摸了個空的可莉,優雅地走到花散裏的木屐邊緣,又施施然坐下。
可莉眼巴巴地跟了上去,嘴很甜地打招呼:“你好,巫女姐姐。”
花散裏點點頭,溫和地說道:“兩位日安,若不嫌棄的話,還請随我到神社中歇息片刻吧。”
狐貍面具的巫女懷中白狐睜開眼,神态懵懂,它越過巫女的手臂往下一看,正正好對上可莉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知怎麽的,仿佛突然來了興致一般,從花散裏的臂彎裏起身,輕輕一躍,就到了可莉的帽子上。
可莉扶着帽子,萌萌地說:“它好輕呀。”
花散裏的聲音聽來似乎帶着笑意:“嗯,是這樣的哦,因為還是一只小狐貍。”
即使失去了所有記憶,心智與修為都退化到了最初的模樣,喜歡混在人堆裏的特點卻一如既往。
可莉已經把剛才“抛棄”她的大狐貍忘在了腦後,滿心滿眼都是帽子上的白狐,聲音軟軟地說着什麽,而之前的成年狐貍仍然跟在花散裏腳邊,三人兩狐便緩緩拾級而上,慢慢來到了神社的入口。
蘇合與可莉在禦手洗處淨手,可莉低頭時,白狐便輕輕跳到了旁邊的石臺上,等可莉洗完了手,狐貍便跳了回去,于是可莉就這麽頂着狐齋宮一路向內,花散裏與蘇合跟在後面。
大狐貍早已在神社鳥居盡頭停下腳步,輕輕鳴叫兩聲便折返,回到了轉角處的神龛旁。
“能讓我這污穢之軀,以如今純淨的形态存在于此,無論如何,我都該對你表達謝意,蘇合小姐。”
蘇合一嘆,她就知道花散裏走在後頭肯定是要說什麽,只搖搖頭:“旅者居功至偉,不必謝我。”
花散裏的事,的确是熒的想法居多,狐齋宮甚至只是一個意外。
到了現在,巫女的情況擺在這裏,蘇合終于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恐怕并無什麽規律可言。
兩段記憶加上一些污染構成的存在,到了最後變成鳴神大社的地縛靈,而被黑潮吞噬,早已故去的狐齋宮,卻沒有變成紙人,而是幻化成了一只懵懂無知的白狐幼崽,白辰血脈禀賦仍在。
這究竟是鳴神與岩君權能的差異,還是雷櫻枝條中隐隐的時間之力帶來的參差?
蘇合無從得知,直覺也告訴她不可過分探究。
八重神子此時不在鳴神大社,兩位客人便由巫女接待,蘇合之前已經求過禦神簽,花散裏在介紹這一項活動之後,便只有可莉踮起腳尖扒着櫃臺,說要抽簽,狐齋宮便從小姑娘的帽子上轉移到了肩膀。
可莉的禦神簽也是大吉,花散裏有些驚訝,便笑說這大概是白辰大人的賜福吧。
禦神簽之後,便是挂着繪馬的架子,如今稻妻鎖國令和眼狩令都已經廢止,與海祇島的戰争也已經結束,相關的祈求也少了許多,變成了一些将軍保佑發財,希望身體健康的內容。
狐齋宮撥弄着繪馬,可莉也跟着一個一個地看,玩得不亦樂乎。
花散裏又道:“另有一件事,大禦所大人托我探問……”
蘇合:“我聽旅者大致講過來龍去脈,很遺憾,這是‘時間’那一位的權能,非我能夠撼動。”
雷電真死後方有雷櫻樹,在雷電影與雷電将軍的五百年鏖戰之後,先代雷神留下的種子,才能被現在的雷電影送往過去,在五百年前的稻妻生根發芽,庇護孤懸海外的列島,讓它們不至于隕落于深淵侵蝕。
因果相連,環環相扣,超脫于時間卻又受限于時間,又因為提瓦特的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其中邏輯就變得格外複雜,很有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
如果說淵下宮大日禦輿之頂,仍在嗟嘆的那一位,那被時序之神定格在某一刻的情感和記憶,在旅行者的幫助下,尚有機會在不久的未來看看如今的海祇島的話,那麽雷電真就只能被錨定在此。
繼承了狐齋宮記憶的巫女輕輕嘆息:“原來如此。”
“或許在時間的盡頭,在牢不可破的秩序被傾覆,在規定衆生如何前行的紡線斷裂後,會有希望吧。”
蘇合終究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掐滅所有可能,她只是跟着嘆息,遠遠望着繁茂的神櫻樹。
她的情感仍然存在嗎,她的願望還在回想嗎,狐齋宮的靈魂,是因為她才……?
然而所有的問題都沒有答案,神櫻樹只是緘默無言,一如它生長在稻妻各處的五百年。
等到可莉玩累了,小只的白狐貍也沒力氣再蹦蹦跳跳,花散裏便帶着她們到殿閣短暫休憩,又熟門熟路地從神社的廚房裏取來飯團和點心,等她們休息夠了,便送她們離開鳴神大社。
待到璃月少女和蒙德小姑娘的身影在山道上消失不見,花散裏身邊才緩緩浮現出一道威嚴身影。
華貴的紫色着物繡紋繁複,殊勝尊貴的雷之三重巴赫然呈現在袖間,來人神情平靜:“她發現我了。”
花散裏微微颔首:“那便不用我再向大禦所大人轉達,也省去許多功夫。”
雷電影沉默半晌,道:“……你有她的記憶,不必如此恭敬。”
花散裏有心闡述自己與真正狐齋宮的區別,卻又想起眼前這人究竟有多執拗,而今再見雷電真的希望又破滅,怎能讓人忍心拒絕她的提議呢,于是巫女只得輕嘆一聲:“好,影。”
雷電影的神情有片刻恍惚,但很快就恢複清明,原本到了嘴邊的話也不知忘到了哪裏去。
良久,日影西斜,花散裏懷中的白狐打了個哈欠,甩甩尾巴睜開眼睛,影看着它,面上的神情不自覺柔和許多,然後她問花散裏:“你覺得,所謂‘時間的盡頭’,究竟在何處?”
斑駁的樹影掠過花散裏的面具:“至少,并不在已經破滅的‘永恒’之中。”
如果是狐齋宮的話,大概會肯定昔日友人那堅定又純粹的意志吧,但一度消散又重新凝聚的花散裏,回憶着地脈中污穢化身的浪人武士,看法與從前有了一些微妙的差別。
但沒辦法,誰叫真正的狐齋宮現在還是一只靈智未開的小狐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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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合帶着可莉回到離島時,霞光已然鋪滿整片天空,映照着離島遍布的紅楓,天地上下都是叢叢豔色,如明光,似流火。五歌仙的繪畫似乎已經有了眉目,蘇合在畫上看見了兩個熟人。
踩着橘色的夕陽,蘇合把可莉帶回到阿貝多面前,阿貝多則讓她稍等,轉身端過一只漆盤,上面放着好幾塊形狀規整的石頭,色澤和紋理不一,正适合用來雕刻印章。
“辛苦了,我和行秋他們商量用這個代替親簽,你也挑一只吧,想要什麽圖樣可以和我說,包設計。”
蘇合略做思考,道:“我不必簽售,可以挑一塊石頭走嗎?”
“當然可以。”
于是蘇合便挑走了一枚品質上佳的芙蓉石,準備等回到璃月之後,讓鐘離給她設計圖樣,再雕一枚印章,以鐘離的審美,成品想必比她想象中更為出色。
此時此刻,距離旅行者和派蒙在夜蘭的眼皮子底下進入層岩巨淵,還有大概十天。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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