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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 140 章 晚年遇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0章 第 140 章 晚年遇愛




男歡女愛, 人倫大欲,只要不冒犯別人,蘇合不認為這有什麽好避諱的, 她正是年輕的時候, 好奇自己的身體,也好奇伴侶的反應,看什麽都新鮮,往往樂于嘗試各種新鮮花樣。




有時候鐘離能跟上女友的步調,和她一起胡鬧,但偶爾他也難以招架蘇合仿佛時時都在變化的想法。




客卿先生矜貴端莊, 優雅從容, 有着老派璃月人特有的沉重形象包袱, 但不幸的是, 蘇合很少充當言行有度的淑女,更多時候她是那個恥度阈值深不可測,想一出是一出的邪惡魔女。




每到這種時候,鐘離就格外懷念年幼時安靜寡言,各種意義上都很省心的蘇合。




從前鐘離尚且還會因為想到年輕的伴侶而感到若有似無的愧疚, 但現在他只剩下了無奈,無奈于對方的得寸進尺, 無奈于自己越發沒有底線的縱容,每每想讓她吃點教訓, 往往都不了了之。




蘇合社交圈對她的縱容共十鬥,鐘離獨占八鬥, 剩餘部分由她的親人朋友均分。




所以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也不是很奇怪,倒不如說直到今天蘇合才這麽做,有些出乎鐘離的意料。




他難以揣摩的女友究竟在想些什麽呢?最開始的問題是真實的好奇麽, 随之而來的質問又代表什麽?她對此是什麽感覺,是否感到冒犯而不悅,又或者欣然接受,鐘離思緒翩飛,卻都無從得知。




他只知道在這方寸之間,他的呼吸被她今日的香薰盈滿,手不能及,目不能視,所有感官都被她所掌控。





纖細嬌小的身軀,竟然也能爆發出這樣的氣勢,實在是……令人咋舌。




鐘離當然可以從這兩根孱弱的布條裏掙脫出來,不必用上超乎人類的力量,只需要一點巧勁,但不配合的後果也可想而知,兩人在親密關系上的微妙信任會就此崩塌,安全感不再。




蘇合是因為感到了安全和信任才會這麽做的,倘若為了一時之快而破壞這珍貴的感情,無異于本末倒置。




當然,她單純為了找刺激來的時候另當別論,而對于是否屬于這種情況,鐘離有自己的判斷。




這次顯然不是。雖然這姑娘把質問當成了情趣的一環,只是鐘離思維難以集中,一時也分不出精力細細揣摩蘇合的态度,但就他對她的了解,岩印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麽輕而易舉地過去。




以上想法僅在鐘離腦海中一閃而逝,片刻清明無法拯救任何人,他很快又被拽進了縱情的無盡漩渦。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蘇合的耐力始終是弱項,先前倒是雄心壯志,鐘離只覺得還沒過多久,她自己就體力不支,很快放棄了無謂的堅持,把男友當人/肉靠墊,往下一倒,鼻尖蹭蹭他的臉頰。




哪怕鐘離掙開那些形同虛設的限制,略顯強勢地将女友摟在懷裏,她也只是哼唧兩聲,便任他擺弄。




由是戰局逆轉,可鐘離親愛的女朋友只是懶洋洋地看他一眼,濕漉漉的綠眸閃着異樣的光彩,因氣血上湧比平常更鮮豔的唇瓣一張一合:“不如……來談談?”




鐘離将遮擋視線的碎發撩開,胸膛起伏,不語,低頭看着黑發散亂的少女,心說一定要在此時談正事嗎。




好吧,其實也不能算什麽正事。




蘇合秉持着純粹到詭異的學術思維,仿佛從因論派轉向了生論派,對他産生了求知欲,只是求知的方向一言難盡:她竟然試圖從全提瓦特都不一定有第二個的生物(?)身上找到繁衍規律。




哪怕是有問必答如鐘離,也沒那麽想和她解釋這越說越古怪的東西,因為蘇合的問題必定越來越多,到時候這段旖旎的午後時光也不必做別的了,只用來答疑解惑就能虛度過去。




或許是對少女的分神感到不滿,鐘離修長手指輕輕按上蘇合單薄平坦,此時略有隆起的小腹。




他壞心眼地用力按了按,果然聽到蘇合的呼吸有片刻不穩。




于是為了切合當下的場景,鐘離挑了個略顯暧昧的方向,道:“為何有此一問,莫不是你……?”青年甚至故作驚訝地停頓了一個音節,挑逗與調侃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然而蘇合并沒有給出鐘離想要的反應,她緩緩地眨了眨眼,玫瑰一般的面頰上漾出一個笑容:“你有這個功能麽、唔……換個說法,你能不能讓我懷孕呢?”




是的,她猶覺不足似的,還在挑釁。




話題已經深入到了危險的程度,話題可以,但鐘離不可以,他深深地呼吸兩下,隐忍道:“倘若你想。”




鐘離有許多辦法達成蘇合的願望,只要那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他了解自己的戀人,她仍然長久地保有某種不谙世事的天真,屬于那種看見了可愛的人類幼崽,或許會上去逗一逗,但不會伸手,要是一不小心逗哭了會跑得比誰都快的類型。




說得誇張一點,她自己都還是個小姑娘呢。




連給他個名分都猶猶豫豫,這麽嚴肅的事情,想也知道這姑娘恐怕唯恐避之不及,現在不過是口嗨。




果不其然,聽他壓迫感十足地這麽說,蘇合咬着手指悶哼一聲,最終搖了搖頭。




但沒過多久,她就再次不死心地問:“所以這是……嗯、你能自己控制的?”




鐘離都不知道是該敬佩她的學術精神,還是該無奈于她的锲而不舍,他搖了搖頭,只得道:“絕雲間的淵鯨便是由我創生,呼……提瓦特對人類以外的生靈沒有過分嚴苛的定義,也無需保持純淨。”




蘇合努力平複着呼吸,真心實意地感嘆道:“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麽。”




“有,”鐘離伸手抹去蘇合眼角浸出的濕潤,略顯幽怨地道:“我沒能讓你同意與我共結鴛盟。”




過了這麽些天還在念念不忘,可以說非常在意了呢,客卿先生。




蘇合聞言,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鐘離一臉無辜,看得她更惱了,索性抓起手邊的枕頭扔了過去。




可惜她身上沒什麽力氣,枕頭又軟,半點殺傷力也無,枕頭還被鐘離好脾氣地抓回來,放在了一邊。




這麽一番折騰下來,天色竟然還早,總歸已經這樣了,接着厮混下去也未嘗不可。




也就是鐘離已經成功退休了才能這樣,要換作以往,指不定時不時就有什麽事情找上門。




吻落在那枚熠熠生輝的岩印上,蘇合覺得有些癢,下意識躲了躲,腦中卻靈光一現,她當即捧着鐘離的臉不讓他繼續下嘴,問:“難道這就是你在我身上下岩印的原因?”




就算是岩王帝君,別人的手擠壓他面頰時,臉頰肉也是會從手指邊緣微微凸出的,他有長長的睫毛和漂亮的眼影,驚豔之餘還有些說不出的可愛,蘇合被萌到,下意識又捏了兩把,接着就注意到這人的沉默。




見他如此,蘇合乾脆改捏為擰,把他一張偉大的臉捏變了形,惡魔低語:“說話。”




鐘離移開了目光,變形的臉頰讓他的聲音含糊了一點:“有些……難以啓齒。”




岩印在蘇合心口微微發燙,她乘勝追擊:“現在難開口,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不好意思?”




平日裏情緒波動不大的人,某些時候和生氣時的表情便格外生動,這也是為什麽在兩人親密時,鐘離總喜歡不錯眼地看着她,無論清醒還是迷蒙,蘇合只要一睜眼,就能對上青年格外熾烈的雙目。




——仿佛要把早些年蘇合投諸于他身上的純粹凝視一一奉還。




只是當年的蘇合是個恐怖小孩,她的目光縱使欣賞,也不帶什麽親昵的情感,鐘離如今的目光卻不一樣,分明無形,卻又顯得沉重,好似他那些內斂的情緒找不到旁的宣洩,只能從這裏湧出一般。




岩印便是它們的具象化。




如果不是蘇合早就得到一枚草屬性的神之眼,在智慧的道路上走出長長的距離,鐘離甚至會想,如果按照傳說,他投諸的目光或許都足夠阿煦獲得一枚岩系神之眼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這其實沒什麽不好開口的,但鐘離的顧慮在于……




“我猜,它出現的時間比我想的更早,對不對?”蘇合猜到了。




分明已經沒有領帶可拽,鐘離還是恍惚覺得頸間傳來不輕不重的牽拉感,它迫使他去面對蘇合若有所思的眼神,也迫使他開口:“是。就在請仙儀式當天。”




那一日他們過得很是瘋狂,蘇合因此一無所知,直到接近送仙典儀的時候她才發覺其中微妙。




蘇合盯着鐘離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是出于什麽考慮?”




事已至此,鐘離只得坦然道:“你的安危和……我的私心。我的本意并非窺探你的行蹤,只是擔憂你在我無法觸及的地方遭遇不測,我亦非全知全能,倘你有失,我不願僅僅事後追悔。”




他漫長的生命裏已經有太多來不及、等不起和做不到,便不希望心上人也被概括進這九個字裏。




晚年遇愛,患得患失,莫過如此。




他年輕的愛人……如果願意陪伴他走過漫長無盡頭的時間,自然再好不過,這個印記便只是一重保險,如果她的願望是以人類的身份度過百年,歸于寧靜,那麽這枚岩印就是确保她不會提前離去。




再有就是——“抱歉,我的确已經習慣時刻把控某一件事,即使放手,也在下意識……”




鐘離略顯羞赧地承認了自己無處安放的控制欲。




蘇合歪着腦袋瞅瞅他,捏了捏青年泛紅的耳尖,心情很好地一把将他的腦袋摁下去。




鐘離猝不及防,呼吸間盈滿她柔軟的氣息,又聽她輕快地說:“好吧,我原諒你了!”




作者有話說:




昨天熬到六點才放出來,死鬥至黎明,作息亂套了,明天會早一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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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璃月魔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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