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1章 第 151 章 風花邀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1章 第 151 章 風花邀約
致我年輕的朋友:
北陸的冬天不算難熬, 時間也尤為短暫,寒冷的季節已經過去,春日如約而至。
嗯, 蒙德今年雪下的不多, 前幾天已經全部融化了哦!
小可莉做了新衣服,她比去年又長大了一些,我都有點抱不動她了,所以更多時候讓她自己跑來跑去,結果就一腳踩進剛剛融雪的泥地,變成了小泥人, 但是笑得很開心呢。
她說好久沒有見到她的蘇合姐姐, 我也想起離你上次來蒙德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那時候晨曦酒莊的葡萄正在成熟期, 克利普斯先生原本打算辦一個親手采摘葡萄的小活動,結果被特瓦林攪和了。
四風守護的變故我也有所耳聞,之後不久在璃月港發生的大事同樣讓人震驚,琴為此忙活了很久,連帶着阿貝多也跟着忙碌不已, 幸好在那位旅者離開後不久,我就回到了蒙德。
謝謝你的照看, 阿煦,可莉一點都不害怕, 也不覺得無聊,甚至和我說以後還想去荊夫港的花田和教堂裏玩——不過荊夫港的教堂, 那不是釣魚協會的地盤嗎,可莉竟然能從自己的住所摸到那裏,不愧是我的孩子!
說回璃月港, 岩之魔神身上發生的事情可大可小,對我們而言算不上秘密,只是我們有些擔心你的心情和狀态。尼可和芭比洛斯都在忙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茶會了,你還好嗎?
就像你知道的那樣,安雅所處的年代恰逢深淵災厄,提瓦特的七國都疲于應對,即使是自由的國土,也沒能逃脫戰争與苦難的陰影,曾有一段時間,安雅的心情十分低落,茶不思飯不想,還生了一場病。
即使自身沒有蒙受災禍,他人的慘淡結局也同樣能觸動你們的心緒。我記得你對你們的執政神頗有好感。
我的朋友,你的時間比我們的要稍微快一點,或許對我們而言的短暫時光,對你來說略顯漫長,你是否已經走到了人生的下一個階段,還是說仍然像往常一樣自得其樂,我們不得而知。
但現在是個好時候,推開窗戶看看吧,春天來了,不管哪兒的花都開得像老朋友,不知道蒙德的暖風有沒有跨越山峽平原,吹拂到遙遠的海港?
不管有沒有,蒙德的風花節快要到了,你熟悉的牧歌之城已經換上新裝,正在靜候老朋友呢。
另外,這些日子我們也發現了一些關于你的事情,或許可以略微滿足你對自己的好奇心……哼哼,雖然我知道劇透不是個好習慣,但為了讓你放下心來享受節日,我還是提前說了吧,是好事哦!
一件或許會讓你對自己和這個世界都有新看法的好消息。
對了,聽溫迪說,今年的風之花競争十分激烈,度過了災難的蒙德人正充滿了閑心,所以不妨在來的路上就開始想,否則等你進了城,可就要眼花缭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忠誠的,艾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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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城來的信件有着明亮的信封,花體的字跡靈巧又快活,讀起來仿佛能夠聽到那位快樂女巫的笑聲。
印着風息花的郵票貼得有些歪歪扭扭,稚拙的筆觸在旁邊畫了兩只嘟嘟可,一只戴着大大的魔女帽,一看就知道是艾莉絲,這些大概是小可莉的傑作,讓人看了不由地會心一笑。
魔女們的确有一段時間沒有開過茶會了,因為降臨者的蘇醒和活動,提瓦特的邊界穩定度下降得厲害,大魔女們連同蘇合的天使小姐都忙得不可開交,大概一直到現在情況才穩定些許,稍有空閑吧。
有什麽能力就做什麽事情,蘇合雖然對此産生了些許愧疚,但降臨者畢竟不是她喚醒的,不必要把什麽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人不是竈臺,放不下那麽多黑鍋。
既然是風花節的邀請函,自然沒有不去的道理,蒙德的這個節慶同樣也關乎于愛情,總有情侶選擇在風花節表明心意,自由與浪漫的氣息随風穿過北地明冠的大街小巷,即使是蘇合,也有沉浸其中的念頭。
愛情啊,愛情,多麽讓人着迷的字眼,蘇合突然想起了早些年她和鐘離說過的話。
她樂于去嘗試和體驗這種自己從未感受過的激情,因而心中從無猶豫和懼怕,脆弱的身板,感情上卻橫沖直撞,這麽些年下來,似乎也沒有絲毫厭倦的念頭……真是神奇。
往年也不是沒有風花節,但有兩個班要上的客卿先生沒辦法那麽清閑,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不妨一去。
既然決定好了行程,蘇合便開始收拾行李,鐘離則去找胡桃告假,只是胡桃不在往生堂,也不在不蔔廬,想來是去了無妄坡,鐘離算了算時間,乾脆只留下字條交給儀官托她轉交。
等他折返蘇合家中,便見女友已經收拾妥當,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地圖。
鐘離:“怎麽了,為何疑慮?”
蘇合看着歸離原。歸離原的重建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施工現場的地形地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改變,和記廳雖然會在每年的固定時間發行新地圖,但今年的版本歸離原還是之前的模樣。
“坐船去未免大費周章,但從歸離原北上,總覺得……”蘇合摸着下巴,“你會被塵王閣下為難。”
鐘離哽了一下,心道你怎麽不想想這都是因為誰,他細細看了一眼女友,後者笑意盈盈,俨然調侃。
青年四平八穩地道:“她對我頗有微詞,對你卻十分優容,你我同行,想必歸終不會刁難太久。”
他一時摸不清楚自己心思多變的心上人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只好以不變應萬變,去扮演一塊思維僵化的石頭,總好過被她輕而易舉牽着鼻子走,又陷入被逗弄的境地。
蘇合也說不清自己是不是吃他這一套,總之看着鐘離不動如山地說出這句話,她反倒撐着半邊臉頰,又笑起來,盈盈的眉眼在春日的光景裏好似要發光似的:“你都這麽說了,為什麽不想想辦法呢?”
鐘離故作不解:“哦,阿煦有何妙計?”
蘇合湊近了一點,半趴在桌上,潋滟的雙眸眨呀眨,仿佛有一泓清光蕩漾其中:“你求我呀。”
少女的聲音聲音放得很輕,輕而柔軟,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加上放松的姿态,稱得上一句嬌憨。
但是省省吧,聽聽看這姑娘究竟在說什麽吧,分明得寸進尺,渾然頤指氣使。
鐘離知道她總有些無緣無故的勝負欲和攀比之心,平日裏不顯山不漏水,到了床笫之間,就仿佛平常被壓抑得狠了一樣,統統都要施加在身心坦誠的親密關系裏,欲/望無所遁形,控制欲也無需遮掩。
兩人其實都不是縱欲之人,只是偶爾氛圍到了,時機合适,滾到一起也理所當然。
雖然蘇合總是因為體力的緣故先行敗下陣來,任由鐘離擺弄,當個枕頭公主,但對對方的渴求和占有欲,鐘離有的她也有,雙方往往互相交鋒,你方唱罷我登場,讓鐘離想一以貫之溫和下去都鮮少如願。
很難說兩人是不是對彼此的直白與失控都樂在其中,只要不受傷随便怎麽折騰。
但現在,蘇合在床帷之內才會肆意發揮的控制和支配欲,似乎向衣冠楚楚的日常生活伸出了一只柔軟而無形的觸角,若有似無地在邊界試探着,試圖窺探鐘離縱容的底線。
雖然我們可敬的岩王帝君自認為行事有度,實則他在蘇合的事情上總是身段柔軟,如今女友玩笑似的提議,他不僅沒想着讓她別那麽放肆,反倒因為她的情态而心頭發軟,順從的話險些就要脫口而出。
鐘離固然十分希望蘇合投諸于他身上的注意力和情感越多越好,但這種破廉恥的話他實在難以開口。
空氣鼓動聲帶的前一秒,鐘離總算撿回了些許理智,故作姿态地沉吟片刻,同蘇合拉扯起來:“倒也不必勞你費心,倘若歸離原的大道走不通,你且去壺中洞天,我片刻後就到。”
趕路這種事,只要想的話總會有辦法的,鐘離在外蘇合在內,這是他們早就用過的法子了。
蘇合煞有介事地“唔……”了一聲,好似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但鐘離看她眉眼間尚未褪去的笑意,就知道這姑娘不過是裝裝樣子:“春景盛日,萬物勃發,匆匆而過,豈不遺憾。”
這就是非要走陸路的意思了,鐘離只得無奈地看着她:“阿煦有何高見?”
蘇合頗有些不依不饒,可她輕快的語調又彌補了這一點:“辦法當然有,不過……你求我呀。”
鐘離艱難地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折服于心上人自然而然的嬌态下,隐忍地吐出兩個字:“……求你。”
蘇合雙眼一亮,落在鐘離眼中,他某種莫名其妙的破壞欲來得是如此突然,以至于剛剛說完這句話,便伸出手,克制地捏着少女溫熱的臉頰,上下扯了扯,才算把那股破壞欲壓下去。
等他的手收回去了,蘇合便摸摸自己的臉蛋,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把男友的手扯過來,大大方方地往自己臉上一放:喜歡捏就多捏,收回去乾什麽!
青年便從善如流地繼續捏捏蘇合的臉頰,聽她含含糊糊地道:“塵王閣下我來搞定就好。”
她确實比自己在如今的歸終面前更說得上話,女性之間的友誼有時候果然難以揣度……
等兩人輾轉來到蒙德,第一個和他們打招呼的果然是溫迪。
“喲,”溫迪看他們相攜而來的姿态,調侃道,“一對有情人好事将近了?”
鐘離緊了緊拳頭。
這人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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