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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多事春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第 143 章 多事春秋




歸離原的重建工作步入正軌, 由請仙送仙引起的種種風波也逐漸平息,蘇合的生活回到了舒适區。




第三卷的前期準備工作做起來比前兩卷都要容易很多,魔神戰争結束之後, 璃月境內整體安定, 不管是治理體系還是軍制都根據這一特點進行了改革,也因為沒有那麽多戰亂,許多資料都保存完好。




雖然某些文獻的保密期限已經過了幾百上千年,內容也随着不斷的修訂而作廢,但查閱仍然需要權限,不過這對蘇合而言構不成困擾, 因為她是萬惡的關系戶:)




在歸離原的基建工作引發《璃月戰争史》第二卷的銷量飙升之後, 蘇合便能明顯感覺到, 自己調用總務司和千岩軍駐所的資料時速度快了很多, 雖然沒有明着行方便,但效率的提升是實打實的。




蘇合不客氣地享受了這種便利,左右玉京臺那邊也沒有派專業人員來指導寫作,又何樂而不為呢。




得益于岩王帝君數千年來勤勤懇懇上班,代代七星矜矜業業工作, 璃月的歷史除了武德格外充沛之外,沒有太多花活, 小姜父母橫死已經是近百年來最惡劣的事件,比不得提瓦特其他國家的迷惑行為大賞。




溫迪就跟蘇合提過, 關于“背風的密約”,昔年蒙德舊貴族如何倒行逆施暫且不論, 風神本人的小巧思也有值得稱道之處,但真正讓彼時的蘇合大開眼界的,是故事中士兵與平民的态度。




巴巴托斯僞造的神聖符印固然很難證僞, 但士兵領民對貴族老爺們的不信任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竟然毫不猶豫就相信這群人會将蒙德的國土賣給鄰國,也篤定鄰國和他們存在同樣的奴隸制。




自由的城邦尚且如此,其他類人群星閃耀時就更難以言喻,灰河整肅,白淞之圍,妖精叛亂,居爾城優良傳統,沙漠地域特色……





相較之下,僅僅貪污腐敗買兇殺人政/治迫害,璃月人還是太缺乏想象力了。




魔神戰争結束以後的兩千年,在喜歡看打打殺殺大場面的人看來,甚至可以評價一句無趣。這一時期最重要的戰役只有兩場,一是千年前若陀龍王叛亂,二是五百年前的深淵災厄。




雖說是戰争史,但蘇合也不會除了戰争之外什麽也不寫,須知戰争和沖突不過是表象,重要的是其中隐含的邏輯和政治經濟文化要素,在她看來,這一時期的璃月其實格外有趣。




因為在這裏,一切都顯得很有秩序:誕生了什麽新東西,只要合用就會一直演變下去,很少被戰亂影響斷絕傳承,被掃進故紙堆裏一般是因為有更先進的東西可以替代。




符合事物發展的一般規律,沒有太多不可抗力強硬摧毀一切,文明穩步向前,人們安居樂業。




那是個好時候,比歸離集還要好。




從山輝砦到璃月港,從璃月港到歸離集,再從歸離集返回璃月港,如果再加上琅玕,那麽相比于提瓦特其他大部分國家,璃月早盛也早衰,往複回環,螺旋上升,特殊而又理所當然。




也是在那時,戰争時期的千岩團改制,演變為了最初的千岩軍。星氏和寒氏削下璃月港的神鑄基岩,取下孤雲閣的岩片,鑄造成沉重的大劍長槍,以供最初的千岩軍揮舞,守護來之不易的家園。




以人類自身的變革記載作為第三卷的開端,用來奠定整體基調,再合适不過。神與人是璃月歷史相輔相成的兩道旋律,度過草創時期,結束曠日持久的戰争,和平時代便是人類的舞臺。




開頭和結尾都已經敲定,蘇合便由此開始她的寫作,同時也恢複了一慣的深居簡出。




除了需要去玉京臺查閱資料的時候,璃月港白天幾乎見不到蘇合的人,到了傍晚才偶爾能看到這個宅女的身影,這還是鐘離隔三差五把她逮出家門才能有的效果,天天在外頭跑的旅行者對此啧啧稱奇。




但熒不知道的是,這件事其實讓鐘離感到一絲挫敗。




因為在蘇合編撰第二卷的時候,他把女友帶出門逛逛的成功率還在九成,現在只剩下一半不到,因為第三卷內容有據可考,想要什麽樣的資料都可以從玉京臺或者地理志裏找到,蘇合已然發了狠了忘了情了。




要不是她的作息還算正常,三餐也規律,鐘離都擔心她把自己給折騰病。




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籠罩在蘇合身上,讓她對自己的筆杆念念不忘,對草稿戀戀不舍,連正牌男友幾乎都要被抛諸腦後,杵在旁邊當壁花,更何況是璃月內外發生的其他事情。




在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裏,旅行者每周固定去歸離原領走幾個難度最高的任務,完成之後就折返蒙德,最近在龍脊雪山舉辦的活動吸引了她的注意,讓她頂着嚴寒也要在山上探索。




新認識的朋友阿貝多對她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與蘇合的觀察派不同,阿貝多似乎更傾向于實驗。




因為實在太有即視感,熒忍不住問阿貝多跟蘇合是不是認識,而煉金術師對此表示肯定。




“她怎麽誰都認識啊,”派蒙忍不住吐槽,“感覺下次在璃月和蒙德遇到不熟悉的人,我們只要問認不認識蘇合,就能夠成功開啓話題,可以節省好多寒暄的功夫呢!”




熒笑起來,輕輕鼓掌:“小派蒙真聰明,這招我也學會了。”




在雪山的探索活動結束時,阿貝多托她們給蘇合帶去一則消息:杜林的心髒活性增加了。




月海亭秘書甘雨和七星之間的微妙龃龉也勞動了旅行者的大駕,讓她從璃月港跑到絕雲間,又從絕雲間折返,好不容易才把甘雨勸了回來,也讓凝光的三個秘書從加班地獄中解脫。




以上是旅行者在璃月港找不到人,發揮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天賦,上門把蘇合抓出來後,告訴她的信息。




她們的老朋友雖然沒有拒絕邀請,但因為這次外出不在計劃之中,明明還是上午,整個人卻看着有些萎靡,兩人無法,只好從旅行者的無底背包裏摸出兩份甜點心,才勉強把蘇合哄好。




“杜林……”




想要與美麗的龍和詩人嬉戲,卻只能帶來災難的魔龍;被安雅女士所愛,在母親離去之後孤獨的小龍……他們共享同一個名字,便要經歷相同的命運。




蘇合一直知道魔龍杜林沒有死透,但她沒想到複蘇的征兆會來得這樣快。




從旅行者開始活動起,魔女會的大家就格外忙碌,茶會很久沒有召開,蘇合也再沒去過希穆蘭卡,無從得知小杜林的情況,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祝福對他有沒有起作用。




短則數月,長則數年,蒙德或許就要面對與五百年前相同的敵人了。魔女會對此雖然有所預案,但即便是芭比洛斯也不能篤定那一定會成功,蘇合就是一定程度上的應急預案。




她只能告訴熒:“阿貝多任職于西風騎士團,騎士團想必也會得到這個消息……暫時不必煩惱。”




不用提前着急,因為急也沒用。




“至于甘雨小姐……”蘇合沉吟片刻,道,“七星主觀上或許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但天權大人的三位秘書卻不一定。在璃月,人與仙的關系如今微妙,想必你也有所感知。”




“對她本人而言,或許也是真正看清自己與人類,與璃月港關系的契機……長生種有長生種的從容。”




蘇合又與熒讨論了一些關于龍脊雪山和甘雨的事情,互相交換所知的信息,今天的短暫聚會就算是結束。




·




沉浸于創作中的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最後一點秋色漸漸退去,天氣越發寒冷。




蘇合坐在院子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蕩着秋千,鐘離見她難得出來活動,便去給她拿了一件厚實些的鬥篷。只是他剛剛走出屋檐,細小的白色便簌簌而下,是今年的初雪,宣告冬日已然正式來臨。




初雪落下,也代表着離海燈節已經不遠,要準備翻開新的年歷了。




蘇合把鬥篷的兜帽掀開,從秋千上跳下來,朝空中呼了兩口白氣:“今年過得好慢。”




鐘離颔首,道:“多事春秋。”




今年春秋兩季發生的事情的确能擔當起這個評價。




春三月,蘇合的父母從漫長的外派任務中歸家,一家人外加一個鐘離,因為蘇合談了戀愛、和誰談戀愛的事折騰得雞飛狗跳,就算是岩王帝君也深陷家庭倫理漩渦,最後出于對彼此的愛,一家三口才勉強消停。




秋十月,請仙儀式,岩王帝君在衆目睽睽之下魂歸高天,璃月港流言四起,人心浮動,愚人衆趁虛而入,布局謀奪神之心,不僅放出了一位遠古魔神,還殃及蘇合這條池魚。




之後又是送仙典儀,又是三日國喪,再加上銀原廳的案子和重建歸離原的大興土木,如今還有甘雨離職的風波,真真是一刻也沒消停,也難怪蘇合覺得這一年格外漫長。




海燈節将近,仿佛這一年的事情都快要抵達某個隐隐約約的結尾,蘇合是這麽想的。




“你的計劃如何了?”鐘離問。




蘇合道:“尚在觀察,赫烏莉亞狀态穩定,暫無異狀。”




“接下來……”魔女小姐停頓片刻,道,“我想嘗試一些會讓胡桃生氣的事情。”




鐘離微微蹙眉:“……越過真正的生死邊界,在你可能需要支付的代價中,胡堂主的責難是最輕省的一個。我雖不知你準備喚回何人,但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他的口吻難得如此嚴肅。




在原初那一位的四道影子之中,死之執政的态度相對明确,鐘離心知肚明,但他不知道蘇合是否知曉。




“沒有。”蘇合很乾脆。




鐘離一哽。




“但我想好怎麽擦邊了。借你創生的能力一用,如果有遺物之類的就更好。”




雖然不能僭越“死”的領域,但是打打“生”的擦邊球,倒也不是無法可想……只要不涉及人類。




作者有話說:




今明兩天都有事,只有基本更新。——————神奇小鹿要返場了,嗯。至于為什麽能打生的擦邊球,當然是因為生之執政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啊.jpg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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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璃月魔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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