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番外5–訂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番外5–訂婚
另一邊,周以衡剛沖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數條溫寧發來的消息本來很欣喜,結果看到內容臉都黑了。
一條條往下翻,越翻越難看。
每句話都像照着他臉抽過來的,連消帶打,把他那點綠茶心思扒得底褲都不剩。
“操!”
周以衡沒忍住罵了句髒話,直接把手機都砸了。
他倒要看看,像裴記禮這樣沒度量的妒夫,溫寧能忍到什麽時候?
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賢惠大度!
溫良恭儉讓,他裴記禮占了哪一點?
男小三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
要是能堂堂正正當上正宮,哪用得着他費這種心思?
他就不信溫寧還真只會談這麽一個,等哪天她膩了,他就抓住機會上位,一定要狠狠打這個妒夫的臉!
不過周以衡沒想到的是,一年之後,還沒讓他等到上位的機會,裴記禮這個賤人就發來一張訂婚邀請函。
還是用的溫寧的手機,一張圖片還有一句話:
—“怎麽樣師兄,還是我。”
周以衡看到之後差點沒氣吐血,甚至一度懷疑邀請函是不是p的。
直到他旁敲側擊的問了阿依堤娜,才知道溫寧真的要訂婚了,而且真的是跟裴記禮!
……這個小人!
……
不過這場大戲溫寧本人是毫不知情的,裴記禮發完這些消息之後,早把聊天記錄删得乾乾淨淨。
溫寧知道裴記禮看了她的微信,但也不是很在意,她很早就接受了在他面前毫無隐私這件事。
主要還是因為她手機确實沒什麽不能看的。
而她男朋友真的是個占有欲強到理直氣壯的家夥,查她手機從來不避着,仿佛那是他天生就有的權利。
在周以衡咬牙切齒等上位的那一年裏,溫寧和裴記禮的日子照常往前過。
溫寧和裴記禮最後商量好,大四這一年她在機構準備考研,等裴記禮大三讀完申請了交換,兩人一起出國。
出國之前,裴記禮想先把婚事敲定了。
主要是他現在學業越來越忙,總有看顧不到溫寧的地方,外面的男人只會更加陰險。
他好像只有拿到結婚證才能安心一點。
決定求婚後,裴記禮連續幾晚都沒睡好。
這天清晨,溫寧也睡得淺,天剛亮就醒了。
她打開門準備去洗漱,路過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上似乎有人躺在那裏休息。
她趿拉着拖鞋,放慢腳步走了過去。
發現少年昨晚就睡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
因為沙發的長度不夠,他的兩條腿都有些無處安放。
只能一條斜着搭在地上,一條曲着靠在沙發上面,看起來睡得格外憋屈。
他的左臂閑散地搭在眼睛上面擋光。
溫寧只能看見他的嘴唇和清晰利落的下颌輪廓,頸部喉結突出,清瘦,線條乾淨分明。
溫寧在裴記禮身邊盯着他看了一會兒。
心裏軟軟的,特別想撲上去抱抱他。
她剛睡醒,睜眼就看到他守在家裏。
那種踏實的幸福感,讓她下意識想被他抱在懷裏。
但她最後還是忍住了沖動,沒有打擾他休息。
溫寧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他尖尖的喉結,随後開開心心轉身離開。
洗漱過後,她打開冰箱開始找食材,準備做早餐。
裴記禮是聽到廚房開火的聲音,才慢慢清醒過來。
他還沒睜開眼睛,就察覺到臉上壓着東西。
反應過來,才發現是搭在眼睛上的整條手臂徹底麻掉了。
他慢慢把失去知覺的手臂挪下來,等着血液回流。
緩了一會兒,他稍微動了動身子,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渾身酸痛。
昨晚裴記禮在跟設計師溝通訂婚戒指的款式,他看了很多版都不滿意。
他翻了很多版設計圖,始終不滿意。
溫寧是學藝術的,審美挑剔。
他總覺得普通的款式配不上她,怎麽看都不夠精致。
敲定初版方案時,已經深夜了。
裴記禮怕進房間吵醒她,簡單洗漱過後,就直接湊合睡在了客廳沙發。
現在終于體會到将就一晚的後遺症,渾身都不自在。
裴記禮坐起身,捂着後頸轉了轉脖子。
很快,他聽見不遠處廚房傳來動靜。
下一秒,溫寧端着早餐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身上系着圍裙,長發随意紮在腦後,溫柔又居家。
是他平日裏很少見到的模樣。
裴記禮微微看怔了。
這就是他最想要的的未來生活。
眼前一幕,剛好長成了他理想中,和老婆朝夕相處的樣子。
心底的情緒瞬間滿溢,他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抱住她,好好親一親。
“你醒了?”
溫寧把貝果和牛奶放在茶幾上,擡眼看向他:“你昨晚又在趕項目嗎?怎麽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看得太晚,忘記時間了。”
裴記禮擡手胡亂抓了抓頭發,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頭發現在肯定亂糟糟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很醜,被她嫌棄了怎麽辦?
他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包袱很重,趕緊起身去洗漱,把頭發也洗了。
清水抹過臉頰,裴記禮頂着濕漉漉滴水的黑發走出衛生間。
客廳裏沒看見溫寧的身影,他便獨自坐在沙發上,盯着桌上的貝果發呆。
這時,溫寧從廚房門口探出頭,輕聲道:
“現在才剛七點,還可以睡一小時,你要不要去床上補一會兒覺?”
“那你陪我睡。”
裴記禮擡眸看向她。
晨光溫柔,兩人靜靜對視幾秒。
溫寧輕輕點頭。
“嗯。”
卧室門輕輕關上、落鎖。
床輕輕晃動。
少年線條利落的背脊上,還留着幾道淺淺的指甲劃痕,背上覆着一層薄薄的汗。
“寧寧,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溫寧頓了幾秒,有點驚慌失措:“不是還要讀研嗎?我覺得結婚有點太早了。”
可能是因為現在晚婚晚育的社會環境,她總覺得二十五歲之前結婚還是太早了。
而且大家都說,只要結婚之後,就算之前不想要小孩,受激素影響最後都會生小孩的。
她對生育這件事很害怕。
時間、金錢、精力,生孩子除了要有勇氣,她覺得更重要的應該是責任。
因為制造了一個生命,不是為了見證愛情,所以要負責小孩的成長、教育、引導,她根本沒有信心做一個好媽媽。
生育生産的過程都是她不能接受的:痛苦、劇烈的疼痛、羞恥、幾乎沒有尊嚴,還有大量的後續問題。
所有的痛苦只能她一個人承擔,沒有人能代替。
溫寧需要反複思考,确認這一切自己都可以接受,以及當面臨生育随之而來的痛苦時能做到不怨恨別人,再思考結婚。
“什麽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嫁我?”
裴記禮有點急了。
因為這件事他已經惦記很久了,其實早在正式和溫寧交往之前,裴記禮早就認定他以後的老婆只會是溫寧。
他見過的漂亮女生很多,身邊從不缺示好的人,自身條件也足夠優秀,眼光一向極高。
可這麽多年,唯獨遇上溫寧之後,他徹底定了心。
人都是視覺動物,一開始或許是被她的長相吸引。
但相處越久,越打動他的,是她的性格教養,還有和她待在一起時那種舒服安穩的松弛感。
從上學開始,他身邊有太多仗着長得好看或者是條件還可以的男生,女朋友都沒斷過。
學生時代就算不是真的喜歡,男生身邊總圍着漂亮女生似乎也是一種炫耀。
很多人僅憑外貌和新鮮感談戀愛,熱度一過,就匆匆分開換人。
裴記禮不太理解這種行為,他從小的家教就是死板嚴苛的,所以不懂為什麽這群人會把濫情當作優點和長處。
也有很多人問他,你這個條件想談什麽樣的沒有?為什麽不談戀愛?
裴記禮跟他們沒什麽好說的,他其實有很嚴重的心理潔癖,除了溫寧以外的人他都提不起興趣,覺得別人很髒。
溫寧不同,他是看她一眼就容易有欲望,巨想跟她...做,談了好幾年,這種欲望非但沒有随着時間而消減,反而還與日俱增。
他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每天都在擔心自己老婆會被那些不要臉的小三給勾引了,就像之前那個人模狗樣的周以衡。
裴記禮自我認知很清楚,如果他自己不努力争取,未來肯定還有很多想把他取而代之,觊觎他老婆等着上位的賤人。
“你都像這樣睡了我好幾年,每次我伺候你舒服了,為什麽不能是我娶你?”
裴記禮說完那句話後,溫寧明顯感覺到了壓力。
他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她給洞穿了一樣,赤裸裸的,又充滿了攻擊性。
溫寧有點畏懼,又把頭轉過去了:“我就是不太想要孩子。”
裴記禮聽到是這個理由反而松了口氣:“那就不要,我也不喜歡小孩。”
“那我們要丁克嗎?或許是因為現在還年輕,萬一以後就想要了呢?我害怕,感覺生小孩好痛。”
溫寧聽他那麽說,總覺得他現在有些上帝視角,說不定只是因為事情沒落到自己身上來,所以他才能說得這麽輕松。
她問這個問題時,其實也沒幾分真要他表示什麽的意思,她也就是想看他會有什麽反應。
裴記禮笑了一下,用那種有點玩味又十分認真的表情看着她:“寶寶,你想讓我去結紮啊?”
溫寧臉騰地紅了:“我沒這麽說。”
“可你擔心。”
裴記禮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如果你怕,我就去。但婚得先訂,證得先領。你總不能讓我白挨一刀吧?”
溫寧被他說得一噎,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嗯。”
他答得坦蕩,眼底卻帶着笑,“我就是在跟你談條件。寧寧,畢業、讀研、出國,都可以按你的節奏來。可名分,我想先要。”
“你讓我想想。”
“好。”他應得很快,卻又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想多久都行,反正你只能跟我結婚。”
溫寧瞪他。
裴記禮低笑,湊過去吻她的唇,一下一下,很輕,卻不容她躲:“所以,先答應我,嗯?”
窗外晨光漸亮,床上的溫度還沒散。
溫寧被他困在懷裏,心跳亂得不成樣子。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被他繞進去了。
裴記禮随手把打了結的東西扔到一邊,溫寧剛撐着胳膊想坐起來,腰上就被一股力道按住,整個人又被壓了回去。
“乾嘛?”
裴記禮搶先把她要問的話問了出來,溫寧睜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寫着:你還想乾什麽。
“還沒陪我睡覺。”
他偏頭看了眼她牆壁上的鐘,剛才也就二十多分鐘,時間還夠。
裴記禮長臂一伸,把軟軟的女朋友整個撈進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腿也壓了上來,像只圈地盤的大型動物,把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裏。
溫寧本來想去廁所洗洗,身上黏糊糊的,但被他這麽一攬,也懶得再動了。
她把手搭在他腰上,側臉貼着他的胸口,打算陪他再眯一會兒。
可他沒消停幾分鐘,又低頭開始吻她了。
“你不是要睡覺嗎?”
溫寧掙紮着從他的親吻裏擡起頭,下巴剛揚起來,就被他追着含住了下唇。
裴記禮抱得更緊了點,抵着她的額頭看她,呼吸熱熱地撲在她臉上。
“親一親會更容易睡着。”
他說着瞎話,指尖卻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
溫寧縮了縮脖子,被他弄得又癢又麻,想躲卻被困在懷裏動彈不得。
“裴記禮,你手往哪兒放呢。”
“我自己的女朋友,還不能摸了?”
他答得理直氣壯,低頭又去蹭她的鼻尖,聲音啞啞的,帶着點耍賴的意味。
溫寧被他這副無賴樣氣笑了,伸手去掐他腰上的肉,裴記禮悶哼一聲,反倒湊得更近了,嘴唇貼着她的嘴角,慢慢磨。
“寧寧。”
“嗯?”
“你答應我的事,不許反悔。”
溫寧知道他說的是訂婚。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裴記禮沒給她機會,直接用吻把她那些還沒成型的顧慮堵了回去。
這次的吻比剛才更慢,更黏,像在一點點磨她的意志。
他的舌尖描着她的唇線,反複地、耐心地碾,直到她松開牙關,才得寸進尺地探進去,勾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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