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想摸我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想摸我啊
尤其是每次親近時,看見溫寧神經緊繃、身體一顫的反應,能讓他特別享受。
裴記禮以前做過些關于溫寧的夢。
夢中畫面旖旎,醒來之後又覺得自己很惡心,感覺和班上那種愛開顏色玩笑的男生一樣下流。
就這麽矛盾又自虐地度過了一學期,裴記禮終于受不了了。
他完全克制不住去見她的欲望,最開始只是偷偷跟着她回家。
後來有一次,看見溫寧在圖書館喝完水随手放在桌上的水瓶,他着魔似的撿回了家。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直到有一天,他看見一個男生出現在溫寧身邊。
兩個人舉止親密,像校園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打打鬧鬧。
那男生高調又張揚,是這個年紀的女生會喜歡的那種校霸類型。
跟柔柔弱弱的溫寧站在一起,意外地登對。
原來她有“男朋友”了。
知道這件事對裴記禮沖擊很大。
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心性堅定的人,想做的一切都很順利。
遇到競賽題目的時候拿到手的那一刻就能預估出自己名次,他習慣那種篤定。
可能過程會有挫折,難免焦慮,但這些不會影響他對結果的預判。
裴記禮喜歡那種站在起跑線就能看見終點的确定感,他只做能看得到結果的事情。
正因為這樣,他對溫寧也有一種說不清的理所當然,好像她遲早會跟他有關。
但那天之後,他的驕傲像被碾進了塵土裏。
巨大的挫敗感讓他緩不過來,更多的是從心底漫出來的苦澀,澀得他喉嚨發緊。
後面很長一段時間,裴記禮像鬼魂一樣偷偷跟着溫寧和陳序。
有天路過一家刺青店,他不知道為什麽走了進去,學那個男生的樣子打了一個耳洞。
穿過去的時候疼得他皺了一下眉,血珠滲出來沾在耳垂上。
這種觊觎別人女朋友的感覺并不好。
打完他就後悔了,感覺自己像一個愛學人的小偷,一點人格和自尊都沒有,像個傻逼一樣。
可就算這樣了裴記禮還是忘不掉她,很奇怪。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所以越讓他難受的東西越喜歡。
像有病一樣。
後來讀了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裴記禮完全能共情主角溝口。
燃燒的金閣寺才是最美的,感受到痛的時候他才是最真實的,所以他用力觸摸。
……
溫寧整個人被他臂彎圈着,退無可退。
呼吸全亂在咫尺之間。
裴記禮退開半寸,卻依然沒放她走。
他垂着眼看她,眼睛裏的暗湧終于不藏了,鋪天蓋地地朝她壓過來。
溫寧被他看得心口發顫,腦袋暈乎乎的,早把剛剛想問的問題全忘乾淨了。
她以為他會做點什麽,他氣息那麽近,可裴記禮沒有。
裴記禮只是閉了下眼,幾息之後松開她,退開兩步。
恢複到那副從容淡定的姿态,只是耳根的紅還沒退乾淨。
“我先去洗漱了。”
“……哦。”
說是這樣說,但裴記禮卻沒有立即走。
他在她面前蹲下,一只手把她垂在膝邊的手撈過來,裹進自己掌心裏,仔仔細細地感受了一下。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乾淨,指腹乾燥溫熱,貼着她微涼的指背,撓得溫寧手心發癢。
“溫寧。”
裴記禮擡起頭,視線和她平齊,“你手好涼,是不是快到生理期了?”
她哪被人這麽伺候,臉頰微微泛熱:“啊……好像是。”
她生理期一向不準,有時候連自己都記不太清。
可裴記禮記得比她清楚,什麽日子該注意,什麽前兆該備藥,比她自己還上心。
溫寧被他這樣蹲在面前仰頭看着,忽然有點不知道眼睛往哪兒放。
為了看起來矜持一點,只能盯着他鎖骨上方那顆極淡的小痣。
“我一會兒叫人把藥送過來。”
裴記禮語氣很平,像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酒店這邊讓人送了粥,你晚上沒怎麽吃東西,胃會不舒服。”
他說的藥是專門去挂專家號給開的中藥,溫寧知道,那是他去了好幾個醫院才問到的方子。
又怕她嫌苦,自己去請教了一些家裏學醫的長輩。
加了好幾味藥材中和味道,最後做成一小袋一小袋的沖劑。
想到她一會兒可能會疼得打滾的樣子,裴記禮沒再多留。
他站起來,轉身往浴室走,步子很快,背脊繃得有些僵。
每次看她痛經難受,他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這種知道自己沒用的感覺很難受,裴記禮有時候總會埋怨地想,偏偏是女性要承受這些?
如果夫妻能共生就好了,那不管是生理期還是生孩子,他都能替她來。
浴室門關上,水聲很快響起來。
裴記禮站在花灑底下,冷水兜頭澆下來,可他心裏那股強烈的沖動還在每一條血管裏奔走。
橫沖直撞,沒處去,沒處洩。
他閉上眼,為什麽自從有了喜歡的人以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喜歡一個人不應該用全部的耐心和溫柔去照顧她嗎?可他看着她的時候,總會走神想到別的。
幻想着在落地窗前,在空教室裏,甚至在圖書館當着陳序的面。
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過,像被人塞了一臺放映機在腦子裏循環播放。
這樣不行,她肯定會覺得好惡心。
……
裴記禮裹着浴袍出來,腰間的帶子松松系着,領口敞得低,隐約露出胸膛上沒擦乾的水痕。
他把送來的藥和當歸蛋送進溫寧房間,俯身拆了一袋沖劑,用溫水兌好,杯壁遞到她手裏時溫度剛好。
“喝完再睡。”
溫寧接過來,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腰腹。
浴袍帶子系得随意,走動間腰線若隐若現,常年運動養出來的身形,不誇張,卻結實分明。
寬肩窄腰,肩胛骨也練得漂亮。
她的視線鬼使神差地往下看了看,然後猛地彈回來,耳根燒得厲害。
明明是想躲他的臉,結果卻開始關注別的什麽地方……
“總盯着我看乾什麽?”
裴記禮察覺了,笑了下:“你想摸我啊?”
溫寧緊張的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解釋,那人又不要臉的說:
“來吧,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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