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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3-關于未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番外3-關于未來




大三暑假,溫寧本來想跟裴記禮出去旅游。




只是天氣實在悶熱,她半點外出的興致都提不起來,整日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裴記禮沒勉強她,最後帶她去住酒店,後來一周都沒怎麽出門。




窗簾整天拉着,空調開得很低。




基本上每天三點一線,就是吃,休息,睡。




要不就是睡着了又被裴記禮叫醒。




溫寧知道這日子過得不像樣。




下學期就要實習,她卻把生活過成一團亂麻。




可這種打破所有規定的混亂,是她暫時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壓方式。





溫熙維去世後,她接手了媽媽留下的廣告公司。




這兩年,她判斷失誤了好幾次。




第一次投資,虧得明明白白。




溫寧接手公司後,把所有籌碼都押在了一個大項目上。




對方是一家全國連鎖的餐飲品牌,要換全套視覺和營銷方案。




溫寧太想拿下了,提前擴招了團隊,換了更大的辦公室,連設備都全部更新。




結果提案那天,對方選了另一家公司。理由是“你們太年輕了,我們想要更穩的”。




辦公室的租約簽了三年,新招的人不能剛來就裁。




那段時間溫寧每天都在拆東牆補西牆,頭疼不已,虧了不少錢。




去年除夕夜,裴記禮送她一枚鑽戒,又轉了一千萬當壓歲錢。




她當時還雄心勃勃,說今年一定要翻盤,當個億萬富翁。




結果翻到最後,別人是億萬富翁,她是“負翁”,賬戶裏還倒欠着供應商一筆尾款。




要不是還能靠以前的存款周轉,加上裴記禮總替她善後,溫寧覺得年底天臺排隊的破産老板裏,肯定得多她一個。




她不是沒努力。




她只是終于承認,自己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失敗太多次,她很難不懷疑自己。




裴記禮處理事情的時候,身上總有一種很穩的氣場。




溫寧是在跟他一起收拾一個爛攤子、考察了半年之後才承認,那大概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他不說漂亮話,只替她把解決辦法一條條想好。




都說人最大的魅力,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那段時間溫寧快被迷暈了,每天都想抱着他睡覺。




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她對自己未來的規劃非常迷茫。




以前她想過出國讀研,可裴記禮黏她黏得很。突然要異地,她都不知道怎麽跟他開口。




酒店裏,裴記禮坐在桌前開線上會。




溫寧趴在床上刷手機,看到實習通知,又看到財務發來的餘額截圖,煩躁地把手機扣在枕頭上。




她光腳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額頭抵着他的背,蹭來蹭去,不肯消停。




裴記禮對會議那頭說了句“稍等”,關掉攝像頭,翻身把她攬進懷裏。




“怎麽了?”




溫寧在他胸口哼唧了幾聲:“你畢業之後準備乾什麽?”




“掙錢養你。”




“不用你養,我自己有錢。”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你的錢是你的。”




溫寧沒話說,過了一會兒才“噢”了一聲。




她被他抱着,憋了一會兒,又問:“那你覺得我應該乾什麽合适?”




家裏以前的保姆說過,溫寧從小就喜歡被人抱着,像只小貓,總愛蜷到人腿上睡覺。




看着她閉着眼靠在自己身上犯困的模樣,裴記禮心都軟成了一團。




他抱着她,輕聲說:“寶貝,你想乾什麽都可以。讀研讀博,或者繼續開公司,什麽開心就做什麽。”




“我不是什麽都能做到,但我還是想盡量給你創造好一點的條件。”




溫寧沒睜眼,手指揪着他襯衫下擺:“那如果我又虧錢呢?”




“我掙。”




“萬一你掙不到呢?”




“那我就少花點。”




溫寧被他逗得想笑,鼻子又有點酸。




這兩年為了給她補公司的窟窿,裴記禮的賽車已經很久都沒換過了。




想着虧的那些錢,溫寧就難受:“阿禮,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嗎?”




這兩年各種事實證明,裴記禮是個顧家型的男人。




他能系上圍裙在廚房裏忙碌,也能想辦法賺錢,好好建設自己的家庭。




他只在生意場上被打磨了兩年,卻已經顯得游刃有餘。




這樣的男人很難不讓人依賴。




裴記禮笑了笑:“我又不是無所不能,怎麽對你老公有這麽大濾鏡?”




溫寧搖頭:“不是濾鏡,你本來就很厲害。像我就一點都不會掙錢。”




裴記禮看起來很認真:“術業有專攻,我也不會像你這樣畫畫這麽厲害。”




溫寧被他用坦然的眼神看着,臉微微變熱。越是跟他對視,越感覺心跳加速。




哪怕談了這麽久了,她也像個熱戀期的小女孩,動不動就臉紅害羞。




最後她有點突兀地轉過臉,看向別處。




“可是畫畫畢竟也不能當飯吃呀。國內藝術市場日漸式微,光靠賣畫是掙不到錢的。”




這話很俗氣,卻是現實問題。




沒有市場,就意味着無法獲取世俗上的成功和價值。




藝術也沒那麽高尚。




就像最早的宮廷畫,不過是服務皇權的工具。現在藝術被賦予那麽多意義,說到底也是一種營銷。




裴記禮把她這些可愛變化都看在眼裏。




他手裏還翻着文件,半天沒翻下一頁,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一下。




心跳快得實在太快了,他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沒做什麽激烈的事,只是安靜地跟她坐在一起,他就已經很開心。




他希望這種時間能被拉長,最好可以陪伴他的一生。




裴記禮開始回答她的問題:“我現在這麽拼命掙錢,不是為了讓你做選擇,而是為了讓你不用做選擇。想畫畫就繼續畫,有沒有用都不重要。”




他好像在認真回答她,但抱着她身子的手,卻早就已經不老實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以前他最喜歡在溫寧認真畫稿子的時候弄她。




看到她又掙紮又舒服的表情,簡直是他的惡趣味。




有一次,溫寧因為一個平面構成作業晾了他好幾天。




他就故意挑她畫到晚上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鬧她。




最開始她還會堅持一下,到最後只能在畫稿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他的名字。




裴記禮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溫寧原本趕作業昏昏沉沉的,這下一下清醒了,用手無力地按在他的胳膊上。




“寧寧。”




溫寧被他鬧得眼角泛紅,咬着下唇不肯出聲。




笑話,她也是有骨氣的好吧!




他就故意湊在她耳邊,一下下低聲喊:“寧寧,叫我。”




她別過臉,耳朵紅透了。




裴記禮低下頭,“叫我一聲,就放過你。”




溫寧還是不肯。




溫寧終于受不住他的軟磨硬泡,眼淚都逼出來了。




“老公……”




聲音又輕又軟,帶着哭腔,像貓爪子撓在他心上。




裴記禮呼吸一沉,低頭親掉她眼角的淚。




“再叫一聲。”




“老公……”




鬧完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窩在他臂彎裏,眼皮沉沉地往下墜。




裴記禮低頭看她,手指撥開她額前被汗打濕的碎發。




“寧寧。”




“嗯……”




“你剛才叫我什麽?”




溫寧臉又燒起來,扯過被子蒙住臉,不肯理他。




他低笑,把她抱緊了些。




“以後多叫。”




她悶聲回了一句:“做夢。”




可沒過多一會兒,又小聲補了一句:“……看心情。”




裴記禮被她逗得心頭發軟,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她性格使然,在一起兩年半了,平時都不好意思那麽開口叫他。




可今晚叫了那麽多聲,溫寧覺得自己以後在他面前大概再也沒法硬氣了。




她越想越氣,張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裴記禮悶哼一聲,卻沒躲,只是笑着把她往懷裏按了按。




“屬狗的?”




“你才屬狗。”




“嗯,我屬狗。”他順着她的話說,“專咬你。”




溫寧被他堵得沒脾氣,乾脆閉上眼裝睡。耳邊是他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某種讓人安心的節拍。




她本來只是想閉一會兒,結果就這麽睡着了。




裴記禮聽着她呼吸漸漸慢下來,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肩膀,沒再出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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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病嬌老公發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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