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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想不想帶小狗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想不想帶小狗牌




“沒關系”那三個字很輕,輕得像晚風掠過湖面,吹起的一層漣漪。




但溫寧聽懂了他的意思。




——他早就習慣了。




習慣別人的遠離,習慣別人的孤立,習慣那些“我會回來”最後都變成一句空話。




他甚至不會去求證,不會追問,不會像正常人一樣發一通脾氣然後等她哄。




他直接跳過了所有步驟,提前抵達了結局。




溫寧看着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心髒一抽一抽地疼,像是被人攥住了什麽器官,用力擰了一把。




她恨不得時間能回到昨天早上,如果知道他會這麽想,也要先從床上爬起來告訴他一聲。




溫寧急死了,往他那邊湊近了些,乾脆直接把左手伸到他面前。





“不是這樣的,裴記禮你看,我沒騙你。我昨天真的生病了,針眼還在手上。”




她的語速很快,尾音微微發顫,像怕他扭頭走掉一樣。




少年聞言安靜了片刻,終于垂下眼,看向她伸過來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小,手背上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蜿蜒着浮在皮下,像冬天樹枝上細瘦的脈絡。




其中一條血管上,紫紅色的針眼結了一層薄痂,旁邊暈開一圈淤青。




一看就是紮針的時候血管太細,醫生推了好幾次才找到位置。




她的語氣很急,帶着委屈和焦慮。




像是如果他不相信,她就要一直據理力争,直到他點頭為止。




就好像,他的相信對她來說,很重要。




裴記禮盯着那個針眼看了很久。




久到溫寧以為他不會開口了,久到她手腕開始發酸,小臂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指尖都快僵了。




然後裴記禮慢慢擡起手,指尖懸在她手背上空,只隔了不到兩厘米的距離。




他的指腹很薄,能看見骨節的形狀,猶豫了幾秒,最終沒有落下去。




“……疼不疼?”他問。




聲音很輕,像怕驚到什麽一樣。




溫寧的眼眶倏地熱了一下,“疼啊,疼死了。退燒針都沒打完就回來了,你還兇我。”




一直哄半天都哄不好,溫寧心裏也開始有了小脾氣:“裴記禮,雖然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要跟你談一談。”




“從我偷偷離開你那件事說起……我已經深刻反思過了。”




她突然反省起來,開始碎碎念。




裴記禮看不得她委屈:“你別這樣,我也有錯……”




“當然都是你的錯。”




溫寧擰眉,理所當然:“難不成還是我的問題?”




“……”




裴記禮沉默了兩秒,竟然笑了:“都是我的錯。”




他笑得看上去真的很開心,聲音都明朗了許多。




失而複得,如此美妙。




溫寧也被他的開心感染,突然想使點壞:“那你得補償我。”




別說補償了,她想要什麽都行。




想到剛才自己那副态度,裴記禮心裏又有點難受,只剩無盡的後悔:“想要什麽?”




溫寧皺眉,故作思考的想了一下,“想給你做一個小狗牌帶着,要粉色的。”




“上面還要刻,溫寧的狗狗。”




日光西移,忽明忽暗的照進來,裴記禮頸邊皮膚慢慢泛了一層淺粉色。




但他臉上表情仍舊是淡的,“我不要。”




果然拒絕了。




溫寧意料之中,本意也只是開個玩笑,想緩解下氣氛。




正想換個話題,然後她聽見裴記禮又開口了。




聲音極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語:“……能不能換個顏色。”




他越說耳根越紅。




那層粉從耳廓蔓延,連鎖骨的邊緣都染了淡淡的緋色。




溫寧一直盯着他發紅的耳垂,忽然覺得少年有點可愛。




她實在有些心癢。




沒忍住伸手,到一半又覺得不妥,指尖蜷了蜷,可最後還是沒能扛住誘惑,輕輕摸上了他的耳朵。




指尖觸到的皮膚薄而燙。




裴記禮愣住了。




整個人僵在那裏,呼吸停了一拍。




随後,他像默認了一樣,把頭低了下來。




耳根更紅了。




露在領口外面的肩頸都泛了粉色。




溫寧沒見過這樣的裴記禮,忽然覺得逗他很有意思。




手指故意貼着他耳廓邊緣慢慢描了一圈,指腹蹭過他耳垂上那顆極小的痣。




他被她摸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癢。”




他說這話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目光垂着,不敢跟溫寧對視,睫毛投下的陰影在臉上微微顫着。




溫寧觀察着少年的反應,雖然看過好多遍了,還是會被他極具美感的臉沖擊到。




雖然每個人喜歡的類型都不一樣,但是審美其實是相同的。




裴記禮就屬于那種很客觀的好看,就算無感也只能說是get不到,但還是得承認他就是大美人。




尤其是現在生病帶一點破碎感,因為不安總是微微抿着唇,帶一點病中才有的薄紅。




……簡直戳在溫寧的點上。




看見美好的東西就想私藏,溫寧莫名産生了一種想要獨占的念頭。




“裴記禮,你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啊……”




“不知道,天生的。”




他把臉往旁邊偏了偏,像想躲,又像怕她夠不着。




最後只偏了不到兩寸,就停住了。




他捏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又緊,卻沒有放開,反而往掌心裏攏了攏。




“你怎麽了?”溫寧問。




他沒立刻回答。




沉默了好幾秒。




她看見他喉結又滾了一下,把什麽話咽回去,又吐出來。




“你怎麽都不理我。”




溫寧有種被倒打一耙的感覺。




昨天是她進門就開始道歉,哄了一下午了,明明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現在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




可還是照顧到他敏感脆弱的狀态,溫寧只能哄到底了:




“好了好了,我哪有不理你,我就是剛才輸完液,頭有點暈。”




“現在還發燒嗎?還有哪裏難受?有沒有……”




裴記禮着急地把手貼上她的額頭,仿佛現在才想起來眼前女孩子昨天才了生病的。




溫寧被他突然的緊張給吓到了,偏頭躲開:“已經退燒了,沒事。”




這回避的動作在裴記禮眼裏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他心裏愧疚死了,把頭埋得很低:




“對不起,沒照顧好你。今天就在這裏休息好嗎?我想讓你陪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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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病嬌老公發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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